,依稀是缠绵的当初,仿佛中间没有这些离别,没有这些伤情,他只是李子释的顾长生,他也只是顾长生的李子释。身体终于热得到了极限,急切地想找一个出口,嘴唇便一直着摸索向下,在他柔软的唇上用力,身体扣压着身下的人,一下一下蹭着,带着这种节奏,双手轻探开子释的衣襟,触手处,一片轻微的颤动。身下的那人受着刺激,身体便一直向上拱着。久别情欲的长生哪受得了这个刺激,须臾便是满室春光,被翻红浪。真真个,自从邂后芙蓉帐;不数桃花流水溪。兰径香销玉辇踪;梨花不忍负春风。
(三)东篱把酒黄昏后(河蟹番外)
作者:醉吟商
地点:顺京城外,菊园中。(以上地点纯粹虚构,假设这是两人已经和好许久以后的某天出去散步吧。其实本人比较倾向于葡萄架下,可是群中人坚持用菊花,这样的话少了点一点趣味,多了点不c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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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日暮,淡色的暮霭漫天盖地泄了下来,朦朦胧胧的夕光铺在遍地盛开的花丛中,将将染上了一层不分明的烟水气。一束束各色各样的菊花大张旗鼓铺张出一番热闹的繁华,仿佛都只为了迎接那两人的到来一般。
许久没有这样闲散遣怀过了,长生日日被困在宫中案牍劳形此刻见此等景象也忍不住吁了口气,感慨天地造化之钟灵秀毓,造物主之神奇挥洒。就像他身边的那个人一样,简直是上天的宠儿,稀世奇珍,恨不得让人捧在掌心好好呵护,轻怜蜜意,不愿他遭受一点的损伤。
晚风习习而过,天边有归鸟的清鸣。它们呼朋引伴,招呼彼此的伴侣回返巢穴,还有几对情深的一起比翼齐飞,鹣鲽情深。长生见状不由一笑,眉毛挑了挑看向一边的人。他不开口说子释也知道他的想法,眼睛弯成一线月牙儿点了点头,两人并肩朝着菊花丛的深处走去。一个伟岸如苍松一个挺拔如修竹,映着漫天曲卷着柔瓣的菊花,一副说不出的和谐山水人物图画。
菊花丛边一道小溪淙淙蜿蜒东去,也不知这花园中是从何处引来了一道溪水,年复一年静静地流淌着。清澈的流水可以使得人看清楚水底的游鱼和水藻,底下青色的石上纤细的长草慢悠悠随着水波晃来晃去,悠哉荡漾出自己的一片世界来,自得其乐,却也不显得孤单。
“我有些冷了呢。”眼看着暮色越来越重,归雁倦啼。子释抬起头,言下之意是也该回宫了。毕竟现在身为帝王的长生一人安危身系天下,白龙鱼服出宫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长生勾起嘴角笑的不怀好意,声音轻的像诱哄:”真的觉的冷了吗?”
子释眼睛转了转,落在长生身上的目光波光潋滟,一抹了悟的笑忽然在嘴角慢慢荡漾开来。此种风情看的长生喉咙紧了紧,声音不由变得有些干涩:”昨晚你答应过我的……我想问可以在这里吗?”风好,景好,溪流好,菊花开得正为旺盛,作为昨晚勤奋工作的报酬,长生实在想不出别的好地方。
子释独剩下无言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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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颜色一点点沾染成墨蓝色,衣衫半解在晚风中子释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长生偷笑,却被白了一眼,忿忿”不,有点冷。”说着便要将衣服领子扣好。
长生自然不允许,哪里有到嘴的食物还有飞了的道理。一笑后将人紧紧揽入怀中,低声在耳边吹气,找准地方一蹭一蹭慢慢磨:”都养了这么多年,怎么这身子还是这么娇贵,简直和我御花园中的魏紫有得一拼……”却被子释一口咬在脖颈处,”废话那么多做什么。”
长生一噎,低下头只见子释半眯着眼睛含笑看着他,水润似的眸子中尽是暖暖的眷恋之意,千言万语都似含在其中。登时下腹一热,自觉主动开始快速剥起衣服起来。
胸膛紧密地贴在一起,子释动情的身子已经开始发热,弧度色泽美的让人移不开眼来。白玉般的躯体抱在怀中的感觉就像是天长地久,真恨不得拥到世界的尽头。长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几乎控制不了有些发麻发软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滚热吸附的神秘之源,摸索,逗弄,打转……
子释的身子猛一僵,喉咙中挑出一道风情带着颤音的吟哦,颤颤巍巍拔向天际最高处。长生慢慢含上了那白玉似的耳垂,轻轻噬咬,舔舐着,听得子释的呼吸越来越重蓦然舌探入耳蜗之中,惊得子释一声轻呼,肌肤越加透着一种绯色的艳来。
略微难耐地在长生怀中扭动,子释耳边的湿热之感越来越重,耳蜗内的感觉却也越来越敏感,每被温软带着潮气的舌卷过,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情动的呻吟,听在长生耳中,更是上好的催情良药。
不一会儿细微的颗粒便密密麻麻爬满了子释玉琢似的后颈,修长的脖子像是禁不起般往后轻轻地拗着,眼神迷离中一层不分明的雾气悄然罩上了那黑白分明的琉璃上去。
身体内的手指灵活多变,几乎无所不至,可又是每一处如蜻蜓沾水般点了就走,子释忍了许久最后睁开半眯的眼睛望着眼中满是狂放恣意欲望的长生,粉色的唇微微抖动着,怒:”你,故……”
长生自然是不许他将后边的话说出来的,坏坏一笑后直接以吻封口,交缠的唇舌,缠绵的流连,说不出的怜惜不舍。子释心中一阵猫挠似的痒,喘息声音声越来越甜腻,甚至还带了种说不出的委屈和泪意,氤氲看不分明。
长生自然等这个时候等的久了,看他身子发烫,在那耳边吹了口气:”现在不冷了吧……”子释气急,原来这人故意作弄他就是记仇……重重一口咬在长生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咕哝了一声,很快随着晚风飘远了。
耳朵尖的长生自然没放过这条讯息,微微一笑,将等待多时的欲望缓缓而坚定地推入了子释的身体中。子释小口小口抽着气,销魂蚀骨的快感一波波袭来,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忍不住修长的腿圈在长生的腰上,随着长生的顶弄发出一声又一声似哭非哭的呻吟来。
两人的衣服早已经散乱丢了一地,旁边大朵大朵的菊花被压在身下反复揉压,浸出魅惑到极点的清香来。长生抱着子释轻巧滚在上边,抵死缠绵,像无法餍足的兽,急切地索求着,掠夺着那天底下最美妙的滋味。
浅浅一分一毫慢慢抽出,再猛烈的顶入,毫不停歇,似乎永不知疲倦。子释的眼神已经完全的迷散,再无焦距,寻不出半分先前的清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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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慢慢爬上了柳梢头,明晃晃的一盏圆盘,朝着地面遍洒清辉。落在溪边的月光将所有的事物都镀上一层皎洁的清辉,影绰绰像是罩着一层薄纱,朦朦胧胧。
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子释失神地瘫在长生身上,双手被束缚在腰间,白玉的肌肤上两粒红豆已经成为几乎要滴血的鲜艳色泽。呻吟声破碎支离,却又是说不出的蛊惑人心,引得长生脑海中一片混沌,只想顶入抽出,再重复。
溪水叮咚作响,散乱的衣服慢慢随着两人的动作滑入水中,顺着水流一分分的飘远,正迷乱的子释眼中清醒了几分,想伸手去。然而身子却被长生紧紧禁锢在他的腰间,随着动作而无力地摇摆着,无法抗争更是无力。
痉挛似的抽动了几下,子释眼中难捱的水光越来越明显,最后颓然放弃,十指重重地抓在长生的肩背上,划下好几道不明显的抓痕。正在情浓的长生似乎对此毫无所感,又似对此刺激感觉深重,动作愈加的狂野起来,只把人送到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上。
哗啦啦的水声,交缠的喘息声,溪水边菊花的清凉略带苦涩的气息,同子释清越透云层的颤声吟哦交缠在一起,听得长生体内的血液沸腾的越来越厉害,眼中尽是沉迷的光彩。
星光两三点,月色清透如水,交缠的两人情浓如烈火烹油,天雷地火,只恨不得化作了一处,成蝶成树,再也不愿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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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就这么多吧,不然就不叫番外了,不要问我衣服丢了后会怎么,反正据秦夕的小道消息说陛下抱出子释时脸上颇有几个不明显的牙印……不过笑的倒是极为畅快。
(四)河蟹番外(非长生)
作者:奇葩
轻轻掀开窗沿,撑手猫腰翻进屋,小心放下窗子,生怕惊扰了黑暗中熟睡的人。
半夜潜入非我本意,实在是想他想的紧。但皇帝老儿那些破事
办得我都犯恶心,人站太阳下,血子味飕飕的就往外冒,为了不让他厌,再累也要洗干净换身清爽衣服才过来。
走到床边撩起床帘子,看到日思夜想的那张脸,心晃了下又突然被揪紧,忽痒忽疼的,想着他平日里对着我的一言一行,恨不得扑上去摇醒他,问问他这些日子可有惦念我,可是终究舍不得。小心贴着床边坐下,细细瞧着他摸样,可看了那么多年还是看不热他这张冷脸。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嘴,象牙白的皮肤,粉滑的唇,衬得我那手指又黑又糙。
手中的朱唇动了动,我憋着气不敢出声。他慢慢睁开眼睛,露出一片迷朦,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嘴里咕哝着什么听不清。这两天忙的屎尿都顾不得,还是刻刻想着他,被他这么一蹭,心里暖暖柔柔的,几天的火唰的烧起来,扑上去对着他的嘴一通狠咬,好让他知道我有多想他。他“呜呜”几声,也轻轻的回咬几下,那是致命的催情药,难得的回应让我高兴极了,更卖力的啃咬着。
吻着吻着觉得怀里的人不动了,我稍稍抬眼,吓我一机灵。那双清明的眼眸死死的瞪着我,哪里还有一丝迷雾,冰冷得象冬天的池塘水在黑暗里范着寒光,把我刚热的心浇了个透心凉。
“刚才你把我当谁了?”我问。他不说话,头一歪装睡。怒火欲火两火交融,烧得我浑身发抖。
“不说?那就接着来!”我义无返顾,上战场似的压了下去。就跟以前一样,他没反抗也没回应,刚才的温情就好象梦一样不真实,我的心却更疼了。
我卖力的表现着我男性的天赋,唇,眼,耳,极尽温柔的舔弄。手指灵活的揭开他的衣带,探入他怀里轻揉慢抚。他闭着眼
微喘着却仍然面无表情。看着他脸上两团红晕,我坏笑着把手挪到他两腿之间,拨弄一下,满意的感到他身体一颤。
“小免,舒服么?”他仍然闭着眼不开口,虽然习惯了,我心里还是不禁又冷了几分。有时候觉得特无趣,我极力讨好谄媚,你却连个好脸色都不肯给。我知道你为那事耿耿于怀,可你也捅过我一刀,那钻心的疼你又知道多少?我现在也已经在补偿了。你要什么我给什么,鞍前马后,热茶暖水,孙子一样的伺候你,为你踢开那些眼冒绿光的恶狼,保驾护航……为的是你能多看我一眼,多呆在我身边一会儿。在这泥坛子里就我一个是真对你好真心疼你的。我要你跟我一辈子的,真一辈子。宫里知道我癖好的送了不少年轻漂亮小孩,怕你多心,我都遣散了,凭我傅某人的堂堂相貌和今时地位,也有自己投怀送抱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你。你明不明白?我下狠心的猛掐一把,他颤抖着蹦紧了腿,就是不张眼睛不笑不闹。我一下火了,把他翻了个身,扒了他褒裤,提枪就想顶入。我心疼,你就跟着我疼吧!
突然想到那老太医的话,还是软下心来,取出准备好的药膏用手指试了试。等到真的进入了,他一个激颤,我一阵空虚,只能凭着本能去驰骋。其实不管我怎么努力,每次的过程和结果
都一样,我不明白这么几年下来,他为什么就没点感觉,真想刨开他的胸膛看看这心是铁打的还是冰雕的,怎么在我这就捂不热呢。我卖命的围着他转,我不信他没感动过,我对他的好别人都看不下去了,我不信他没动摇过。想起他那冰霜脸,我又狠狠的挺进。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人,不管是谁,你现在是我傅某人的,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人踢出去!我胸口的疤是你给我的念想,是你我之见的羁绊。
我喘息着趴在他背上,我的汗,他的汗,湿了被褥。抬手拨弄他额前的发,看见他眉头紧皱,细汗淋漓,心中一阵痛快又一阵抽痛搞的我难受。罢了,你的任何动作都能揪着我的心走,这辈子不管谁跟着谁,就我和你了。
为他擦洗一遍,搂着躺在床上,玩弄着他脖子上那快破石头。长生?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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