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念君子报仇十年未晚,今天学着点,以后百倍讨回来便是了。
子释不用猜也知道长生在想什么,忍了一下终于没忍住,放肆地笑了开来,下身也止不住扭动起来,往长生身上蹭去,偏生一脸的氲氤,长发散落,撩拨着肉体和灵魂却恍然不自知。这种妖冶风情长生多久没见了,记忆里那微薄的一处立刻鲜明起来,一颗心如雷鼓动,下面更是涨得难受。等他再度反应过来,却是体内有冰凉粘腻的事物进来,顿时脸色一白。
子释手下未停,把床头柜拉开:”帝王寝殿总少不了这些一件两件的,权增情趣。”心里却想,凝脂玉膏可以留下,这等玉势之类……还是处理了才好。说完耐着性子又伸了一指进去,觉得可以接受了才一挺腰攻了进去。
长生闷哼一声,本已不甚清明的灵台更加浑浊,下面紧紧咬住子释那事物。
子释唯恐伤了他,虽心中难耐也忍住不敢妄动,过了片刻,见长生痛楚渐消,脸上又病中之人特有的迷茫和虚弱,配上情潮涌动之色,当知道无碍,下身缓缓动了起来,经手过处皆是长生不乏伤痕但弹性十足的肌肤,才发现这人平时闷骚的紧,原来也是尤物啊尤物,顿时捶胸顿足平时豆腐吃太少,以后要多加注意补回来。
一番过后,子释意犹未尽,长生却已悄然挣脱束缚,一时不察被人压在身下,又生生上了一堂扼住要害即可得寸进尺的课,郁闷无比,只能立即学以致权当用扳回一城。一朝心愿得偿,止不住情动,律动由慢至快,虽只一次,但狂放中还是带了无尽温柔,侍候得子释极是舒服,舒展开身体,任其肆虐揉弄。
看着子释似笑非笑眼,长生微赧,只能拿出所有手段让他丢盔弃甲无暇他顾,然后含着他的耳垂舔舐,边恶狠狠地说着看不到表情的话。
“夫妻之道,求的便是欢愉。既是如此,谁上谁下又有什么分别呢?我只想……你能快乐。”
(七)幕间剧(河蟹番外)
作者:语无伦次
背景是长生入蜀之后,与子释一般闹别扭一边同居。
长生伸手接过韩大娘奉上的瓷瓶。只见他右手食指上一片红红紫紫,齿痕宛然,分明是连夜被咬出来的。韩大娘身为资深的侯府管家,素质绝佳,见此情状只当没看见,面如沉水色不稍变,敛身一礼便施然退下,绝无倪俭日前怪叫王爷让虫咬了四处找药的荒诞行径。
长生思及前事,面色暗红,不由盘算着怎生再寻个由头消遣倪俭。他打开瓷瓶,见其中的药膏状似退红色的口脂,晶莹芳香,知是上品,便揣到怀里,向子释的房间走去。
昨夜二人自不消说,又是一番凤友鸾交,春情颠倒。做到七分情动时,长生忽忆起白日里子释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冰冷神态,心中暗恼,坏心眼十足地想看这人在自己身下哭出声来。他毫无预兆地俯身,低头含了子释的物事,听得那人一声惊呼,便着意地侍弄起来。唇齿相加,几度轻拢慢捻抹复挑,逼得那人的呻吟变了啜泣,碎不成音。子释的双腕原被他一手攥住,交叠于头上,动弹不得,此时为求他松手,着实放下身段说了几句好听的,让长生心下十分得意。——大概就是这时闹得子释恼了,当之后长生在他身上行云布雨,无尽痴缠之际,原本捉着他的手把玩的子释拉过他的食指吮入口中,眼波一动,狠狠啮咬。酥麻与刺痛交叠,自指尖阵阵传来,刺激得长生更加情热,直想就此化为熔浆,将身下那人一同熔化,一生休矣。
如此翻覆几度,待到雨散云收时候,已是凌晨。长生武人习性,将二人身上收拾清楚后睡不多时便又醒来。此时天际晨光将露,房外人声初响,长生心道,若似歌中那旖旎情境,枕边人此时应是”敛眉含笑惊”,”需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才对。侧头望去,子释身上裹着自己的丝被,怀中抱着长生的丝被,睡得春山含笑、人比花娇,一副梦乡甚好不需归、誓与枕席地老天荒的架势。如此情状,让长生气不得笑不得,又怕他热着,只得动手去把他身上的被子解开些。这一解,便露出一片莹明如玉,皎洁似月的肌肤,上面还点缀这长生昨夜留下的痕迹,霎时惹得长生心头火起。
诸君,这饿了五年的狼,岂是几顿肉就能喂饱的?只是长生深知子释体弱,垂涎欲滴地看了半天,终是下不去狠手。他一边起身穿衣洗漱,一边在心中暗自发誓,如果这些响动吵醒了他,就扑上去不管不顾了。可不知道是长生动作太轻还是子释睡得太死,直到长生郁悴地关上房门离开时,床上那个依然是已一副”下一秒就要笑醒”的样子熟睡着。
方才韩大娘承上的瓷瓶里,乃是一味秘药,是长生破蜀后,自锦夏宫中寻得的方子,着太医院加紧炼制而成。由于其中几味材料殊不易得,故耽搁了一些时日,直到今日方承上来。却说长生对男子合欢之事,所知有限,入蜀后方听说承受的一方平日若不仔细呵护,待到年纪大了,会颇有一番苦楚,所以对这药物愈发看重。
回到子释房里,就见他已经醒了。蜀地夏日潮热,白日里气温渐升,子释把丝被都堆到一边,浑身只裹了一件素色春衫,正侧躺在床上;眼中光影朦胧,面上神色怔怔,也不知在想什么。长生想起他平日间对自己总是不假辞色,脚步微滞。那边子释听得响动,循声望了过来,见是他,愣愣看了一会儿;而后,神色一冷,双眉一蹙,翻过身,面冲粉墙,伸臂拉过被子,竟是意图把自己盖住,不欲见到长生。只是因为天气太热,终于只蒙住了头部,意思一下。
长生直觉也许是昨夜累到他了,便走过去,把子释蒙在头上的被子扯开,搂着那人背靠在自己怀里,双手在他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揉捏穴道。他不揉还好,一番揉弄之下,倒教子释想起昨夜是怎生被欺负的,满腔幽愤顿时化作血泪控诉,恨恨道:”以前教你的全忘了……”低哑的声音里,还残留着夜的余韵。
子曰思而不学则殆么……长生在心底为自己辩解,只是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只好嘴上胡乱应承,手下加力,把怀中人揉成一滩春水,软软地倚在长生胸前,低声喘息。长生环住他的腰,搂紧,让两人身体之间贴紧到再无间隙,身体力行地暗示,自己不介意多加练习,只求熟能生巧。
子释被长生拘在怀中耳鬓厮磨,渐渐地,连耳根都透出霞色。他尽管睡了半日,精神犹自有些萎顿,嘴里嘟囔着不敢劳靖北王爷大驾,轻轻挣动,示意长生放开自己。待长生松开手臂,子释回身将长生推到,也不管自己满身春光尽现,双手毫无章法地扯下长生的衣服。夏季里人们俱是衫袖轻薄,不消片刻,长生一身衣衫也是七零八落,与子释裎裸相对。子释瞪了长生一眼,见他一脸期待而玩味的笑意,暗自咬牙,纵目在长生强健的身体上逡巡片刻后,索性趴到长生身上,肌肤尽触,头枕着他的胸膛。还不待长生有所反应,子释的舌已经滑到了长生左胸的那粒突起上。他似小兽把玩玩具般,对那肉粒吮舐不已,拨弄不休,时不时地还以犬齿尖辛苦地轻咬几下。
长生受不得被这样刺激,直接推开子释。他撑起上身,不敢冲对方发怒,只得皱眉抱怨:”你当这是花生么?”被子释报之以大大的白眼。”唉……”子释摇头晃脑地叹息,”到底胡人不知书啊。且说此种行为原载于《……”还没说出书名,便被长生堵住了嘴,压在身下,犹自唔唔挣扎。长生心道,蜀地多精怪,莫不是什么上了他的身?怎么变得这么爱咬人?一念至此,便低头吻住对方,在子释唇舌间仔仔细细地探查一番,看看有无多出来的利齿尖牙。
深吻的两人分开时,彼此都是气息不稳。子释唇瓣上一泓水光,玉面泛春,星眸含雾,看向长生,身下轻蹭。长生也觉得箭在弦上,正要有所动作时,突然觉得手边碰到了什么冰冷坚硬的事物,侧头看去,却是那个先前放在怀里的瓷瓶。他顿时想起自己回来是想给子释上药的,却弄得眼下这个地步……不禁有些发窘。
子释见他怔愣,自是不解。待逼得长生说清缘由,又摇头轻笑不已。笑够了,子释轻舒双臂,勾住长生的脖子,在他耳边缓缓建议:”不如……用它来润滑吧?”
(八)端午贺礼,阿堵笑纳
作者:寸棉棉
第一篇,这段就是本章【23章】里头,四人捉迷藏,李子释被顾长生找到然后和谐之的那段……
长生早瞥到那人藏藏掖掖往前挪的样子,心中一乐,只手就想要把子释拉进水里来,另一只手立即跟上,圈出一个怀抱,牢却紧,抱着他的腰往水下沉了几分,想起之前他教自己泅水,一双手是灵巧乱人心;又思及那日他帮自己呼吸,一片唇柔软勾人醉,忍不住就想把怀中人再抱得紧一点,摈却了那些个邪火暗欲,全数化作疼爱怜惜,这个人,就该是青葱白马,勾栏听戏——怎么就,跟着自己,走得千万里路,受那万千般苦。
这边这样想着,李子释竟不识风月低呼一声,心里恨恨低骂一句就凑上吻过去,心里想着好一个李子释,平日里点火的事明里暗中地做了不少,要收尾了反而逃——先吻到他放弃抵抗为止,始才抬头咧嘴一笑,又把怀抱放松了些。”硕鼠硕鼠——莫我肯顾。”
李子释听着他这一句嘟囔,又好气又好笑,这典故用得不伦不类,中间还跳了一句,意思倒是牵出一份怨来了。顾大公子调情功力不怎样,怨妇气质见长啊,见长。眉上一挑:”长生,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长生听得这一句”长生”,耳根都软了三分,低低嗯了一声。
李子释看这迷魂汤灌了一半,笃悠悠往长生怀里一赖,开讲:”三人同坐,偶谈及家内耗鼠可恶。”眼睛往顾长生脸上一扫,笑吟吟着继续——”一曰:‘舍间饮食,落放不得,转眼被他窃去。’一云:‘家下衣服书籍,散去不得,时常被他侵损。’又一曰:‘独有寒家老鼠不偷食咬衣,终夜咨咨叫到天明。’此二人曰:‘这是何故?’答曰:——‘专靠一味白嚼。’”【原文请见《笑林广记》……】
顾长生一边听,一边享受美人投怀送抱的销魂恩,魔爪刚刚伸到李子释腰上,听得一句”一味白嚼”,恶作剧的心思顿起,侧头去咬他耳垂”白嚼?嗯……看来你还挺享受啊……空给我念想,不给我实实在在的软玉温香……”含着温温热热的耳垂,想咬一下,又终究不舍得,放开,把子释的脸扳正了,一脸正直样。”你不给我,我就不会自己要了不成?”
子释依旧是笑吟吟的样子。一双眼睛倒比温泉更暖,比深潭更深。”任君采撷。”
这一下,顾长生彻底沦陷,管他个天雷地火,就是观音的净水瓶全给倒了也灭不了了……
——第二篇?夜长衾枕寒。
【前篇只点火,这篇……还是点火。嗯,俺实在不擅长h,且借一场梦寄相思……符合我猥琐滴xe的习惯吧……】
李子释握一卷书,坐在床前望月,窗前有月,月下有柳,月是新月,柳是新柳。春又到,却是相见稀,相忆久,眉浅淡烟如柳。1柳不似人知愁。
遥遥地有一个人的脸从记忆力浮上来,曾是看惯了的眉眼,这会子几年没见了,可是一念及他的名字,还是会不假思索地想起来,他的手,他的肩,他的耳后,他的额前,他的拥抱,他的味道,他的——
他的,那些从自己这里得来的……缱绻,缠绵,全数在这个夜里,伴随着思念一点点覆盖过来,像是那年,一树的珙桐花雨漫天落下,满满的仿佛带着纯白的色泽,清甜的气息。包围自己,覆盖自己,淹没自己,沉沦了——自
千里玉关春雪,雁来人不来。
羌笛一声愁绝,月徘徊。2
此时,不知道何处,是他所在。白日里不去想那些,却不代表已经放下。这个时候,他在做什么?且让我以为他还活着吧,他还会活着的吧,应该是……活着的吧……是在山林里夜行,是在民宿借居,是在风餐露宿,是在电闪雷鸣,还是,思念他呢?
叹口气,把书放到一边,整个人埋进被子里,任思念脱了缰地在体内纵横,有念头在呼喊,为什么不让他梦见他一次,一次也好……
连日的校书,连上心上压抑了这么久的一点——也许是委屈,尚未觉得疲倦,却已经入了眠。
很长很长的梦,以往他的梦都很没头没尾,无疾而终,五蕴皆空。这次居然,真的梦见了他。他想伸手过去,想唤一句顾长生,却把声音抑在了心口,一时凝噎。
子释。
嗯。
跟我走好不好?
嗯。
不问去哪儿,不问为什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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