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闹心宠妃_分节阅读_6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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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比谁都还敏感。

    腰被夜伸手拦住,骆米知道他也起了身,背对着,依旧能感到那灼热的目光。

    心跳的已经数不过拍子,没有想到这最后一个相对的早晨会被自己弄的难以面对,泪水如两行小溪,顺着光洁的面颊流淌直下巴,最后一滴滴倾注在白色的协议上,深了一片。

    “昨儿晚上和红豆商量着打今儿起,她教我女红,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真得起身了。”

    自认为一派自然的说着话,却不知说话的音调早已带着些微颤抖,虽不易发现,却还是逃不过有心人。

    再次挣扎着下床,以为会容易些,却不想手腕子被拉了个牢实,甚至带着些微的疼。

    骆米往前扯了扯自己被拉疼的手腕子,没动静,却不敢回头,二人就这么僵坐在床上,半天无言。

    凉气一阵阵袭来,袖口,领子,不带点客气。起皮泛了一身,倔强着不愿向后拉过被子盖上,甚至希望自己就这么被冻成冰块,反倒痛快些。

    。

    夜败下了阵,应该说是心疼大过了内疚。

    温暖的躯体靠上了自己的背部,本还没有动作的骆米此刻倒还打了个颤抖。

    “骆儿,为什么每次你都能狠狠刺中我的软肋,毫不留情。”

    平平静静一句话,却被夜说得满屋子震荡,骆米甚至感觉到这话脱口好长一段时间,屋内都还有回音,丝丝入耳,逃避不了。

    吻接二连三的打了下来,发顶、耳廓、耳垂、细颈。他顾不得许多,小心就好。

    截然相反的态度,让骆米稍微怔楞了一下,然后用力挣脱开了夜的怀抱,惊恐重新拢聚心头。

    “不要碰我,不要。”

    挣扎中,夜看清了骆米脸上的恐惧,还有那晶莹而又绞人心肺的泪水。

    “是你抢占我在先,为什么要退缩。”

    后悔了,后悔刚刚的拒绝,后悔推开了骆米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负责抓回来。

    骆米真的糊涂了,觉得自己就像个被夜把着观赏的小丑,藏了很久,忍了很久的话终是冲了出来。

    “好玩吗?好玩吗?很可笑吧,看着我放下自尊压下恐惧,只为寻得在你心头的那点存在,是不是觉得我很悲哀。”

    死命拍打着夜的胸膛,没有手软,发了狠,使了劲。

    夜笑了,不怕死般和着骆米拍打着自己的节拍笑了出来,她是憋得够久,是该这样大骂一回,发泄一回了。

    骆米也真是毫不客气,越大越用力,越打哭的越凶,越打次数越少,最后倒在夜的怀中任由他重新覆上自己的嘴唇。

    不怕了,不惧了,不哭了,真真的吻着,没有了顾忌。

    很久没有这样的亲密举动,以至于当夜粗糙的手碰触到骆米胸前的柔软,两人皆为之一震,满足自是不用多说,感动的是那份坦诚相对的诚恳。

    “夜。”

    情到深时骆米低低呼唤,她还记得嘱咐。

    俯下自己高昂的头颅,夜探向了骆米的唇边,吻了吻那张合着发出声响的柔润。

    “答应我。”

    “答应什么?”

    “即便我这个把你从地狱抓出的聒噪消失不见,你也不许再回到黑暗。”

    夜对自己的告白,太真切,太深刻,挥不去的印记被骆米烙在了心底。

    在枕下摸索着什么,待夜正想发问之时,嘴里多了个东西,想吐出看个究竟,却被骆米用吻堵了个结实。

    正文 何当共剪西窗烛(九)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9:05 本章字数:2178

    “夜,你不能怨我。”

    亲吻中,骆米颤着口音说道。

    稍稍离开,盯着眼下闪着泪光的女人,笑着问,“你给我吃的是毒药吗?”

    “怎么可能?你,你哪里不舒服?”

    矩自己喂他的明明就是解药,还他眼色的解药,戎墨菁她骗了自己?

    慌慌张想起身,却被夜一把压回了床,“若真是毒药,我吃着也当是补药。”

    骆米被他这么一晃点,人却是松了下来,对准夜的脖颈就是狠狠一口,狠狠地。

    粉吃痛了,夜却大笑着,任凭骆米怎么处置,他乐意的。

    耸耸鼻头,骆米从夜的颈间带着些祈求,“照顾好自己,不能让我担心,也不能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傻,不就是国间拼斗吗?他们也没什么胜算,五五对半。”

    骆米的话让夜顺理成章想到了战事,女人都怕战火,冲锋上阵的夫婿很多都是一去不复返,她是在担心这个。

    还好,他没听出些什么不对,也没察觉到什么不该,最后一次难得无忧……

    待两人再起身,已经过了午时,红豆正耐心的等着屋内的人醒来。

    “早先时候你让我吃的到底是什么?别说是补药,我可用不着。”刚下床,夜就发了问,知道不会有什么大碍,可还是忍不住。

    “是佩姨给的药,怕你不肯,所以交给了我。”

    撒着谎,骆米却不难在,为了他一个谎又怎么样。

    “佩姨给的?说道佩姨,我怎么感觉有些时日没见着她了?”没来得及再问药的细节,倒终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骆米也没法给夜一个准确的回答,这些天她都已经麻木了,只是戎墨菁那是没见着她的人影。

    “道歉。”

    尉迟文宇的声音在红豆头上响起,吓得这姑娘一蹦几丈高,差点撞到了玉人斋的门板子。

    “道…道什么歉?”

    昨天扇了尉迟好大个耳刮子,红豆事后想着也不妥当,心里也打算着碰着尉迟的话就诚心道个歉,可这真到见面的份上,丫头又拉不下脸面了。

    “你是捡着轻松玩失忆是吧?”

    “嘘,你小声点儿,屋里有人。”

    “那你道歉。”

    尉迟这执拗的样子真是让红豆开了眼界,他不是个较真的人,今儿怎么这般死硬。

    犟不过这牛人,红豆有些不甘愿的道了歉,明明是自己吃了亏,怎么一个晚上过去就变成了自己不是。

    听着屋外的争辩声,夜这才想起还有话对骆米说。

    “尉迟是天降神客,如若你真是想为红豆找个托付,那他是万分可靠。”

    盯着夜没有说话,知道他待会还得入宫,就想好好的看个仔细。自己是来不及看到他彻底恢复的那天了。

    “怎么,信不过尉迟?”

    面对夜的问话摇头,又点头,骆米脑袋嗡嗡响,听不见,说不出。

    屋外的争辩声慢慢大了起来,尉迟正想和骆米说些什么,奈何门外的场面还要复杂些。

    “你就是那个老太医,就是那个专门挑我刺根的老家伙。”

    房门刚开,就听见红豆一声怒吼,尉迟则没什么脸色。

    “自己没发现,赖不得我。”转脸又对刚开房门的夜说道:“出来吧,寒明淼不定在宫门外翘首企盼。”

    “等等,话说清楚再走,吹了一半的烟雾,怎么着也要把炸药打响。”

    拦住尉迟的去路,这下换成红豆较了真。这太医变恩公,仇人变恩人,对上号实在有些困难。

    “红豆,放他们去吧,正事要紧。”

    骆米拉了红豆给尉迟留了路,回头对夜说道:“晚了就住宫里,皇爷爷盼着。”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气氛是融洽的,可夜觉得这心窝子挠得慌,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问题,继而只能对着骆米发问。

    尉迟歪了脸对上了骆米,眉头一皱没有说话。牺牲是必然的,若是牺牲一个人,那他不会阻拦骆米的行动。

    “没有,要不我现在开始想,想到了什么等你回来再说。”……

    本想着一定要问个明白,听骆米这玩笑话夜倒是觉得在理。

    二人的背影刚被拱门遮挡,骆米就抑制不住冲了出去。影子,哪怕是影子也让她再看一眼。

    “小米,怎么了?”

    骆米的怪异又岂是只有夜发现,红豆也查出不少。

    “没事,有些饿罢了。”

    “对呀,都过了午时,我去给你上吃的。”

    红豆急嚎嚎往外也跑了去。

    浅笑着,骆米转身回了屋,她也该上路了。

    精致的瓷瓶从梳妆台里层被掏了出来,藏得很隐秘。拔开瓶头上的红色布塞,几粒暗灰色的药丸在里面滚动着。

    吃几粒呢?骆米有些犯难,一粒要死不了的话,自己遭罪不说以后更没机会自在;两粒不保险;三粒说不准……

    全都倒了出来摊在收心,有九粒,那全吃?就全吃吧,大不了吃多了这人死的不像样,好歹也是死成了。

    踱到外屋,想给自己倒杯水却不想茶水也给她造了点麻烦,空壶一个。偏巧红豆的声音又出现在苑外,“小米,午膳来了。”

    一咬牙,骆米把手中的药粒全给含进了嘴里,全部。

    “你在吃什么啊?”

    刚进屋,就瞧见骆米吞咽的动作,玉人斋并没有特别放什么吃的,那她吃的是什么?

    药粒虽不算大,可九粒齐吞还是有些难度的,噎了好半天,骆米方才松了气,“没有,听你在门外一咋呼,就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这话说的假,红豆自是不信的,但又猜不出其它,只能由着骆米去了。

    。

    正文 何当共剪西窗烛(十)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9:06 本章字数:2240

    打出了南苑,夜的心就没安稳过。心猿意马,连寒明淼和尉迟商讨战事也没听进多少。

    “夜,何事让你如此烦躁?”这种状态,让寒明淼很是担心。

    摇摇头,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底的炰乱。使劲儿捏了捏眉心,“没什么,大概是着了凉。”

    夜的脸色是不大好,想到残夜才放他和尉迟离开,寒明淼也算有了数。

    均拍拍夜的后背,当做鼓劲儿也好,当做提神也罢,国家危亡在即,容不得掉以轻心。

    振振心神,夜拍向了另一边的尉迟文宇。连着两日没完没了的商讨,夜对尉迟多的是感激。

    “放心,除了说话多了些,其余的力气我都没用上。”话是冲着夜说的,意在指明他归去后和骆米的缠绵悱恻。

    龋说尉迟有心也好,无心也罢,这话他是瞅准了机会说的。

    夜和骆米之间的羁绊很深,心神不宁已经暗示了些什么,只怕此刻骆米已经做了些事。

    就着这么个暧昧的话题,三个男人在笑声中回到了桌上的局面布置图,紧张感重新萦上心头,压过了刚刚的那阵不安。

    眼皮子越来越重,骆米嘴里含着食物却来了睡意。

    “小米,好好儿吃饭。”伸手轻轻敲了下骆米的手臂,红豆气呼呼的。

    本要闭上的眼睛被红豆又提了上来,揉了两下,继续咀嚼口中的食物。

    药性来的很快,让骆米没有想到的,或许就是这不温不火的反应。

    “红豆,我想睡了。”像只在冬天被冻伤的小猫,骆米呜呜咽咽。

    红豆是抵不过骆米这番模样的,只是劝着她多吃两口再睡,奈何还没说得出,骆米便有栽倒的趋势。

    忍不下心让骆米这么疲着,应着她的要求,红豆将她扶上了床。

    “红豆。”

    “嗯?”

    “我好困……”

    “困了就闭上眼睡吧!”

    细心替骆米裹了裹被子,生怕她受凉。

    “我怕我睡下去就醒不来了。”

    “没关系,小王爷回来我第一个告诉你。”

    红豆自认为骆米是在犯子困,佩嬷嬷说的那些个孕妇反应,她全适用在骆米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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