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闹心宠妃_分节阅读_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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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双眸注视着从玉人斋走出的人,尉迟的脸臭的不像话。

    许是大早就被吵醒的缘故,尉迟一身寒气,让人不敢接近,和红豆刻意保持的距离让人不免又回想起昨日的乌龙。

    “淼需要帮手。”

    话是对着尉迟说的,夜的话很直白,不是问,而是直接替尉迟回答。

    在寒明淼贴身暗卫的引路下,夜和尉迟离开了玉人斋……

    “信任我?”

    骑坐在马背上,尉迟话中有话,他知道自己早已被夜看穿看透,一个小动作而已,他们确实是很像。

    秋风不再萧瑟,有的只是冬风的凛冽,快马加鞭,夜并不想多说什么。

    夜的沉默反倒让一向淡然的尉迟有些吃不消,扯过自己马匹的缰绳,坐骑硬生生横在了夜的马前挡住了去路。

    身份毕竟悬殊,尉迟突然的动作让周围的暗卫全都拔出了尖刀,天还未大亮,路上行人不多,没有造成太大的混乱。

    “寒明夜,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明明知道我的身份,为何还放心待我如故。”

    看着横在自己面前的尉迟,夜对着周围的暗卫做了个收剑的手势,而这个手势却让尉迟更加的愤怒,一把抽出腰间的软剑放上了的脖颈。

    “尉迟文宇,你大胆。”

    宋亦舒见尉迟已经亮剑,而自己又受了命保护小王爷和骆妃,若是尉迟一个狠心,自己段是赔上性命也无法交代清楚。

    尉迟文宇充耳不闻宋亦舒的警告,他的胆子要是不大便不会只身潜入冢嵬王府。现在,他要的是个理由。

    “寒明夜,我再问一遍,你何以待我。”

    “尉迟文宇,放下你的软剑,太子和小王爷带你不薄,你怎可如此卑鄙。”在宋亦舒的警告下,暗卫们又齐齐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着尉迟,大有杀无赦之意。

    “我对兄弟没有怀疑。”

    夜没有看尉迟,一眼都没有。说话的同时更是伸出手抓住了放在自己脖颈上的剑。

    “嗜血为盟,我寒明夜愿为你流血结交,你尉迟又如何回答。”

    亮白闪耀的软剑顷刻间从夜握住的缝隙中流出了丝丝殷红。

    “小王爷……”宋亦舒看的心惊,叫的撕心,其余的暗卫也跟着发出哀鸣般的叫喊。

    尉迟败了,在听到夜的第一句话时他就彻底的败了,或许由始至终他都期待着这样的一个定义——兄弟。

    他和戎墨居大小相识,在他的观念中,他和戎墨居才是兄弟,戎墨居才是值得他帮扶的人。

    在梡国生活的这段时间,他发现自己变了,他学会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情感,嫉妒。

    他嫉妒夜和寒明淼的生死相扶,他嫉妒夜和骆米的生死不离,他嫉妒红豆和骆米的姐妹情深,他嫉妒南苑那和乐融融的家庭氛围,这些都超出了他的想象,出乎他对人生的定义。

    放在夜脖颈上的软剑缓缓下落,在夜松开剑刃的那刻,尉迟快速的抽回软剑,向着自己的手心用力划去。

    “我不欠你,要说嗜血为盟,不只是你能做到。”

    另一股血液留下,神奇的和前一人留下的红色完美融合,天注定。

    马队重新出发,队前奔驰着两匹俊马,驾驭之人皆带微笑,是义气。

    尉迟心底暗叹,不是他轻易背叛了戎墨居,而是自己的内心早已被“情”字所拉拢,他会竭力帮助梡国抗敌,但他不会对戎墨居使背后之招,权当从头开始。

    ………………………………………………………

    汗,又晚了,都超过十二点了,我的错,我认错。

    。

    正文 何当共剪西窗烛(七)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9:03 本章字数:2184

    打发了红豆,骆米根本就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她要找戎墨菁,她要问清楚。

    “戎墨菁……”

    一路小跑而来,骆米的气息已明显不稳。

    戎墨菁知道骆米会回来找自己,但没想到的是皇兄出兵的速度会如此之快。不过几天时日,皇兄现在梡国,他是如何说服母后出兵的,这让她昨天对骆米说的话如何兑现。

    峻示意骆米坐下说话,她需要喘气,而自己更需要喘气。

    “昨日你说过州域进军乃是在半月之后,为何今日就已动兵,你们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

    僬“州域出兵,两国百姓必遭痛苦,死伤定会无数,你可以说不在乎他们的性命,那夜呢?”

    骆米那还有闲工夫坐着和戎墨菁好好说,一脸焦急掩都掩不住的激动。

    “夜哥哥不会有事的,梡国伤他如此之深,他不会插手。”

    戎墨菁自信地回答,她记得皇兄告诉自己的话,也明白夜这二十年来在梡国的处境,换做任何人,也不会对这样的国家有情,更不会为这样的国家卖命。

    “戎墨菁,你们真可怕,利用人的弱点来谋划利益归属。没错,夜是恨梡国,是恨这个国家对他的不公,但也正是恨得真切也让他爱得诚恳,你认为他会放任州域大肆进攻而不顾梡国的安危?”

    骆米字字珠玑,震得戎墨菁半天回不过神,脑袋里不由得出现了夜叱咤战场,斩杀州域士兵最后和皇兄对峙的场面,那,太可怕了。

    戎墨菁眼中流淌出的不安和恐惧被骆米抓了个正着,这是个最好的机会。

    “墨菁公主,你在乎夜我知道,我自知没那个本事让你背叛州域,那毕竟是你的故土,有你的亲人,你就当是为了亲人,为了夜,阻止这场战争,而我会如你所愿,是死也好,是生也罢,都会离夜远远的。”

    戎墨菁沉默了,她在思量,她在辨别,她也在犹豫。

    骆米说完话后也就安静的等着戎墨菁表态,她在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人就这样隔桌而立。就在骆米觉得头重脚轻,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之时,她见到戎墨菁的手从衣间取出了昨日的那个瓷瓶,熟悉的花纹。

    骆米笑了。

    接过戎墨菁手中的瓷瓶,骆米细细摩挲着瓶身上的花纹,果然是一样的,那个黑色的锦袋,装着解药的锦袋。

    “昨日你让我答应你一个条件,说吧!”

    骆米盯着瓷瓶的神色竟透露着解脱,这让戎墨菁很是纳闷,她不是应该悲伤,不是应该泪洒当场吗?为何……

    “再给我一天的时间,就当是告别。还有,恢复夜眼睛的解药,请你给我。”

    骆米的话说的平淡无奇,但每个字都透着对夜的感情,她知道,戎墨菁也知道。

    这个要求是在戎墨菁的意料之中的,而没有想到的是她还惦着夜的眼睛。

    点头允过骆米的要求,目送她离开西厢房,戎墨菁默默念道:我要让你看着我是如何走进他的心,如何擦去你在他心里的印记。

    入夜,前去皇宫的人还没有归返的迹象,红豆升了个暖炉陪着骆米一起等着。

    “小米,你说梡国这次能抵过州域吗?200万大军,那是多少人啊?”

    搓着自己的小手,红豆的心思飘到了那些个人数上,也难为了她,平平安安十多年,什么叫战争她根本就不知道。

    “红豆,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不见的话,你会不会难过?”

    摸摸红豆梳得整齐漂亮的头,骆米慢条斯理地问着,似玩笑,似认真。还有一天,就让她问些自己都觉得肉麻白痴的话吧!

    搓着的小手停了下来,红豆一把抓住骆米的手,眼睛睁的大大的,“小米,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会不见,如果你要是不见的话,从今儿起我就用裤腰带把你给拴着,一步都不离开。”

    红豆的话说的逗趣又可爱,骆米禁不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合着眼泪花。

    “你这丫头真是跟着我学坏了,要是淼和尉迟在,我看你的裤腰带还解得下来不。”

    极力克制着痛哭的冲动,骆米愣是把这笑中带泪的表情弄成了开心的标志。骗着了红豆,好像也骗着了自己。

    那日,夜和尉迟没有归来,骆米搂着红豆踏踏实实睡了过去,真的很踏实;那日,佩琴还是没有归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忘了她,真的忘了她。

    夜和尉迟回到南苑已是残日破晓,足足离开南苑一日,留守在苑外的暗卫又全都跟着自己回到了皇宫,这让夜牵挂不已。

    待回到玉人斋,见到搂着红豆睡的安稳的骆米,那颗吊着的心方才放下一些。

    扒去遮住骆米脸颊的碎发,夜静静地看着,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总也看不够,觉得她好像泡沫一样脆弱,来阵风就会把她吹的四处飘零。

    夜的动作再轻柔,还是把睡在一旁的红豆弄醒了。她也是个浅眠人,来到王府后更是如此,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主子们随时的召唤。

    见着夜,红豆有些不好意思,再怎么被骆米扒拉上了主卧休息,这也是正主的床,而她一个下人,还是过了些。

    急着想要下床,却扭动了熟睡的骆米。哼哼唧唧两声,吓得红豆停住了起身的动作。

    夜面带微笑的拍了拍红豆,弯腰轻轻抬起了骆米的身子,红豆见机溜下了床。

    “小王爷,您稍等,奴婢这就去打水给您洗漱。”

    欠过身子,红豆规矩地说着。夜脸上带着倦意,显然是一夜未眠的结果。

    摇摇头,扭头吩咐红豆不用过来伺候,当着面儿楼过骆米,继而轻轻躺下。

    红豆没有再应声,安静地退了下去,留下属于二人的空间。

    。

    正文 何当共剪西窗烛(八)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9:04 本章字数:2151

    骆米醒来后完全没有料到夜会在自己身边,睁着眼睛,眉角带笑。

    回以同样的微笑,没忘记是最后一天,她总得做些什么。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手覆上夜因笑而高耸的眉头,整个眼圈都黑黑的,没休息好,还是根本没得休息。其实根本不用问,没处理好的话,此刻他也不会躺在自己身边。

    拒“骆儿……”

    “嗯……”

    和谐,自然的不能再自然的普通对话。

    擀夜不想破坏此刻的平和,抓住放在自己眉间的小手,缓缓地说了句:“没什么。”

    离别时总有感伤和压抑,不舍占据了最大的分量,恐惧难受什么都顾不上了。一句没什么点燃了骆米。

    凑过脸颊,骆米吻向了夜,主动的,自发的。

    冷漠是针对人而言的,夜的冷漠对骆米从不见效,骆米若是烈/火,那他则是干/柴,不碰则与,一碰俱燃。

    每次遇到这点子事骆米都是被动承受,今天却完全掉了个个,夜反倒招架不住,由吻开始都处于呆滞状态,回不过神。直到骆米的小手伸向自己的衣襟,碰触到那丝冰凉,犹如醍醐灌顶把夜浇了个清醒。

    他不能,骆米的身子不允许,她不是一个人。

    被拉开的距离让骆米晃了心神,他这是在拒绝吗?不要、不愿、不想还是其他?

    冷静下来,骆米倒是对自己的举动感到些许不耻。她这是在做什么,离开前的证明吗?证明还被爱着?

    自嘲的笑了笑,一根一根的把指头从夜的胸前收了回来。他的胸膛是温热的,但自己的手却没有被捂热,反倒更加冰冷僵硬。

    “你休息吧,寅时入睡你都还没回来,我先起身。”

    从夜的怀中退出,骆米挣扎着爬了起来,她得加点速度,那点水分好像快不受控制了,她不要。

    好好的早晨,本还温馨,却无意间达到了界点。

    骆米的速度还是没能比得上眼睛里的那些轻薄玩意儿,翻身下床的刹那间,眼角终是没能守住最后一道门。

    “骆儿。”

    夜看到了,怎能看不到,什么叫冰冷,他最能体会。人心底部的那层薄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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