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小心翼翼,但还是被夜逮了个正着,不过何时他说的话也那么让人伤脑筋。耗子?堂堂太子变耗子,这话要传出去还得了。
“噗嗤”,红豆站在一旁,没忍住,笑了个满怀。
刚要再上前一步,红豆拦住了他,“太子,您就且在这说话吧,小米她这个病会传染的。”
“哈哈哈,放心,我命大,一时半会死不了。”推开红豆阻拦的小手,不理会她的轻呼,寒明淼踱到了床边。
除了脸色潮红,骆米的样子真看不出有任何的怪异,原来她睡着的样子是这样,安静的可以。
“红豆,你且下去,太子在这的事你…”
“小王爷,红豆知道,您放心。”
收拾好夜一直未动的膳食,红豆退了下去。本想着给他们守守门,但现在的南苑,特别是玉人斋是噤若寒蝉之地,谁人敢来?这么一想倒也安心回了自己的屋。
“管好你的眼珠,再看下去我一定会打瞎它。”收回自己搁置在骆米身上的手,夜顺道放下了床帘,这动作实在惹人发笑,幼稚可爱。
像是有意挑战夜的极限,寒明淼就着床边的一张檀凳坐了下去,“是,睡着没有醒着活泼,还是醒着漂亮些,她这病装的还挺像的。”
“她服了药。”见寒明淼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脸嘴,夜真是有想一掌拍死他的冲动。
“服药?难道那三个笨蛋还真的开了药给她服用?想也知道她是装病我才找了三个蠢货过来,他们倒也尽心。”想起那三个蠢货寒明淼就头大,若不是三人分别是自己那些个妃子的亲戚,皇宫重地岂能容下这些庸才在里面胡搞瞎搞。
“我说她服了药,为了这个该死的国家,为了救你于水深火热,她服了药,天杀的你可知道,她还有了身孕,有了身孕。”夜死死揪住了寒明淼紫色的蟒袍,右眼的墨色闪出的不止一点蓝光,而是整只眼珠都瞬间变成了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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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谁嫉妒了谁(五更三)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51 本章字数:2111
“我说她服了药,为了这个该死的国家,为了救你于水深火热,她服了药,天杀的你可知道,她还有了身孕,有了身孕。”夜死死揪住了寒明淼紫色的蟒袍,右眼的墨色闪出的不止一点蓝光,而是整只眼珠都瞬间变成了蓝色。
听的呆了,看的呆了,寒明淼完全不能消化夜所说的种种,想看清楚那蓝色的眼珠,却只在一霎那间恢复墨色,“你再说一遍?”
松开寒明淼的颈领,夜怒视而语,“随我来。”
一阵凉风拂面,几许黑暗相伴,二人神不知鬼不觉绕过南苑各个厢房,从长廊石道下到了瀑布林。
咖降雨少了,瀑布的流水量也减去不少,但汹涌之势依旧通过咆哮的呼声传入耳膜,星空璀璨耀眼,林深似海,寂寞入髓,配以这荒凉之境显得那么的再适合不过。
默默低头跟随着夜的脚步,寒明淼的心是狂跳的,脑是晃荡的,手脚麻木胀痛,是的,痛,很痛,锥心刺骨的痛。
“夜,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我……”
聆还未说完想说的话,夜就照着寒明淼的面门攻来,这一招,和上次自己陪伴骆米走街回来后的情形是那么相像。
寒明淼和上次一样,直待面部遭袭,感觉由左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但却不知道疼,或许疼的地方太多了,所以根本无法感知。
挨了多少拳,寒明淼数不过来,只是就这么一直闭着眼睛等夜发泄他的痛苦,直到自己被揍倒地,嘴角边流淌出一股热流,寒明淼才知道自己这一顿挨的确实不轻。
“啊~~~~~~”仰天长啸,惊的夜憩在树上的鸟儿直冲云霄。夜收住了自己狂暴的手,其实他很想继续揍下去。
挣扎坐起,寒明淼以手背拭去留下的温液,“还想揍的话就继续,揍够的话那就把刚刚的话说个清楚明白。”
低头俯视已被揍个半死的人,夜一咬牙,把今日所知所见所做通通说了个遍。憋在心里的话,囤在心底的气,在这一刻终于得到释放。
“刺猬她……孩子,她有了孩子?”寒明淼喃喃念着,有过准备,但却没想到来的会如此快。
“她不知道,佩姨为了保她周全刻意瞒着。”
“你为什么不阻止她?如果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刺猬知道了该怎么办?”天底下有哪个爹娘不爱自己的孩子。
“你认为我拦的了她?当时我并不知她身怀有孕,否则我怎会容许她如此胡来,再者,即使她知道自己有孕,想必也会这么做,在她心里,朋友二字永远大过一切。”
这是夜心底的痛,也是他的怕,他痛骆米能为友谊付出一切,他更怕骆米终有一天会择友而弃他于不顾。
“我去杀了他。”得知一切真相后,寒明淼心底压抑的戾气也彰显出来,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个阴损的戎墨居所为,一切的一切都怪自己当日手软没有在擒住他的那一刻了解掉,狼子之心,众人皆鄙。
翻爬起身,就想要冲回南苑和戎墨居拼个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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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呆着。”才刚刚站立起来,夜却又是一记重拳把寒明淼揍回了地面。
这一记拳头发力极狠,加上之前的伤,这一揍,揍的寒明淼好半天都爬不起身。
“你现在去了能抵什么用?戎墨居带着帮手而来,佩姨都不知他的来路,你想身先士卒,还是想挣个鱼死网破?”
“你就不想手刃戎墨居,你就不想处之而后快?”
“……”想,怎么不想,如果不是州域这一出又一出的诡计,如果不是戎墨居野心使然,自己和骆米的生活怎会过的如此波折连连。
“想那就去,他们二人,我们亦是二人,势均力敌,且是在我梡国境内,不信他们还能翻天。”说着寒明淼又想爬起来,不料夜又是一记重拳把他彻底揍的不能动弹,躺在草地上呼呼直喘。
“哈哈哈~~~”寒明淼笑了。
夜倒也不奇怪,他就是这么个阴晴不定的家伙,都说自己是怪人,其实淼何尝不是怪人一个。“清醒没有?”
寒明淼还是继续笑着,好像这辈子就没笑的这么痛快过,要把潜藏的笑意全都发泄出来。
“夜,你承认吧!”
“什么?”不明白寒明淼和出此意。
“你想揍我很久了,对不对?”
“……”
“第一次见刺猬,我和她相谈甚欢,你嫉妒;第二次我送她发簪,和她逗趣玩闹,你嫉妒;第三次我从你手上‘抢过’她,带她入屋解寒,你嫉妒;第四次我带她寿台表演,合作无间,你嫉妒;第五次和她同解巡游,她避你不见,你嫉妒;第六次我陪她一醉解千愁,共度一天,你嫉妒。”一一数过这三个多月来的点滴,像是在为自己追加记忆般,每说一件事情,寒明淼斗会停顿着笑半天。
随着寒明淼的“记忆帮助”夜也从头到尾细数了这三个多月来和骆米相处的点滴。
“没错,我是嫉妒。”大方承认,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承认嫉妒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但你的嫉妒终究换来了刺猬,若不是我后知后觉,今天刺猬会倾心于谁,你也很难掌握。所以你才会为刺猬这次的冒险大为光火,心中的气愤再也抑制不住,你害怕刺猬的心里也许还住着我。”盯着天空中的繁星,寒明淼一字一句的说着。
朝着寒明淼伸出了自己的手,秘密被完全掏了出来倒让夜能够坦于面对,“现在轮到你嫉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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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更,亲们稍微等等。
正文 又一对冤家(五更四)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52 本章字数:2289
借力站起,二人皆相视而笑,这句话不过就是个乐子,揍也揍够了,嘴皮子也耍够了,兄弟依旧是兄弟。
“十日的时间,淼,我能做的只是在南苑注意戎墨居的动向,其余的就得靠你自己,多余的事情我并不愿插手。”
“我懂。”
“再者,去调查一下王进忠。”
咖“为何?”寒明淼不知此事怎么又把当朝臣相给扯出来了。
“谭、刘两位太医出自他府,想必戎墨居也不会打没把握的仗,既是易容成活生生的两个实人,那必定会做好万全准备,如若我多个心眼派人上臣相府调查,马脚很容易就会暴露。”
寒明淼瞪目,“你是说臣相有通敌卖国之嫌?”分析头头是道,夜是个冷静的人,他的分析总是最入底的。
聆“只要做了就必有蛛丝马迹可循,从臣相府查起,还有,找到今日的那对母女,一个身着绸衣的小孩子,家庭非富即贵,茂林镇是何许地方?”
一语惊醒梦中人,那茂林镇之所以取叫这个名,正是因为矿石丰富且竹林广袤。再者,留守在茂林镇的人多以男性居多,为生计而活,一个矿工或者伐竹工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财买绸衣。
相反,那个被称作母亲的人,身着一般,要相信她是茂林镇某人的妻子倒不奇怪,说话也还莽撞,看的出是个粗人,但那个小女孩却不简单,明明开始说话说的很明了,在妇人追问下却说自己没听清楚,让她回家再说,可能是怕笨拙的妇人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你让圣上做好心理准备,此次牵涉的人也许都不会简单。”臣相的位置何其重,且是皇亲国戚,如若叛乱,先不说带来的影响,光是国家机密就会泄露不少。
重担,如大山般压下。十天的时间,原来并不多。
“夜,如果是我恳请你出手,你会吗?”形势不容乐观,光凭自己和皇叔,梡国必定身受困顿。
“……”
“强人所难是吧?我不会再提。”明知会失望,所以也没多大感伤。
“如果我不帮忙,今后的日子都不会过的安稳,像你说的,我在嫉妒和害怕,要是她拼了命要为你赴汤蹈火,我能坐视不理吗?”口吻带着自嘲,夜把骆米看的太清楚了,他怕的就是她玩这么一出,那自己真的就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的意思是……”喜出望外,寒明淼不顾裂开的唇角激动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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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的时间对于夜来说是何其漫长,骆米就像个沉睡不醒的活死人,没有丁点反应,依她的脾性,不知道醒来后会不会拿自己和《安徒生童话》里的睡美人做个比较。
佩琴天天都会抽时间过来,来后说的话也不过就是那么几句,放心、没事。夜已经听的麻木,除了等,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寒明淼自那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夜知道不是淼不想来,而是他没法抽身,现在只怕他是分身乏术,焦头烂额。
其间,戎墨菁顺利见到了戎墨居及尉迟文宇,照例,佩琴是不能进入旁听的。所以只能臆测。
戎墨菁倒是比较简单的人,经不住佩琴的弹拨就老老实吐了出来,原来尉迟文宇乃是戎苇麓结拜姐妹付恋儿之子,其父尉迟荣佳乃当年州域一名猛将,可惜是个多情人,付恋儿一气之下带着尉迟文宇隐入山中,尉迟荣佳也因多情,在数年后死于非命。
尉迟文宇的生活历程简直就是另一个夜,他们的行踪只有戎苇麓和戎墨菁二人知道,连最疼爱的戎墨菁都一直隐瞒着。虽不了解,但戎墨居既然把他找来,那绝非泛泛之辈。
戎墨菁是很好弹拨,但有些事佩琴能够清楚感受到戎墨菁在瞒着自己,而这些事定和下一步计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十天内,三人就此一次会面,想要知道更多,却无他计可施,二人也倒做的像样,分早中晚都会去玉人斋替骆米看诊。而那三只吃干饭的“暖羊羊”,南苑的人基本上就当他们是透明。
红豆和尉迟文宇自打第一次在门外杠上后,彼此就再没个好脸色,说来也夸张,两人就像炮仗遇到了火苗,只要一见面准会“叮咚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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