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闹心宠妃_分节阅读_5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br/>   这不,听了佩琴的话,红豆每天都打水来帮骆米净身,好死不死,戎墨居和尉迟文宇刚刚从玉人斋出来,红豆就这么直冲冲的撞了上去,一铜盆的水全洒掉了不说,还被尉迟文宇拧住了手膀子。

    “你个疯丫头,天天想着新招来对付我,怎么不把水弄滚一点,好一口气烫死我。”一盆烫水直灌而下,本来还在为骆米突然降下的体温感到不解,这么一盆热水冲下来,什么疑点都给冲跑了。

    “你别倚老卖老啊,别仗着自己年纪大又是个太医,我红豆就不敢怎么怎么地,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红后扯着自己手膀子上那只苍老的大手,这个死太医,明明老都快要老死了,力气怎么那么大,这手除了苍白干枯些,怎么都不见萎缩。

    “什么,年纪大?”尉迟文宇脸上的黑线瞬间降下,乌云过后必是狂风。

    戎墨居这几天对着这些场面已经见怪不怪,本来是些小事,应付应付也就过去了,但文宇却偏喜欢和这个丫头片子较劲儿,问他也只一句,“见不得那么猖狂无理的丫头。”

    这话要被红豆听去,可能已经一个大嘴巴子给尉迟文宇扇了过去,像她这样勤勤恳恳忠心护主的丫头,只有见着尉迟文宇这种刁人才会撒泼。

    “怎么,都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了,还想在这装壮年?”啧啧啧,红豆这虎嘴上拔毛的泼辣劲儿,想是骆米见了都得拍手称快。

    也好在另一个刁女躺着不能动弹,要不这场面准会更加热闹。

    ………………………………………………………………………………

    太太太,太不容易了,老筷我这几更不容易啊!!!

    弱弱地问一句,这第五更能放过我不?

    。

    正文 心底的呼唤(五更五)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54 本章字数:2244

    “你…我….”尉迟文宇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现在的样子可不就是个老家伙在发倔脾气。

    眉角已经失去了幅度,耳根子也红到了底,伪装下的真容也已经愤怒到了临界点。

    见他语塞失神,红豆借机从他的手下挣脱出来,这是小米教她的绝招,要用迂回战术打击敌人的弱点,下手还得稳准狠,一招刺中敌人软肋,那气势也就会跟着涨起来。

    成功逃脱尉迟文宇的钳制,红豆一边思量着骆米的真言相传果然不假,另一边还不忘再打击“敌人”一番,“真不知道你娘子是这么忍下你这怪脾气的老头,真是难为大娘她老人家了,还有你儿子女儿,想必每天都躲着你过活吧!”

    咖想尉迟文宇虽从小就随着娘亲隐居山林,但在州域灵王的照顾下,山林中的居室也还舒适,日子也还过得安逸自在,跟个皇室生活没什么差异,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眼下他只有一个冲动,揪住眼前这只聒噪的斑鸠,把她的嘴巴撬开,塞下一堆足以把她毒哑的秘药。

    这红豆的伶牙俐齿在尉迟文宇看来就如劈盖而来的乌云,及是厌恶,在戎墨居看来却别有一番风味,每次争吵,他也仅作旁观样,难得见到如此笑景,何须打断。

    聆封锁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悄无声息的过了下去,各做各的一份儿事,除了苑里不时传来的斗嘴声,倒也过的平静。

    夜的沉默是每个人都想到,但却又意外的。他的沉默是天性使然,而骆米这次染病,在外人看来他好像就只在第一天彷徨无助过,接下来的日子皆是守在骆米跟前没有任何反应。

    没有人知道在这样一张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的是怎样一颗波澜壮阔的心。

    十日之期转眼即到,夜那显露于人前的深邃黑眼,早已因为疲惫而深陷。

    南苑被重兵把守,寒明淼下令要对梡国子民的安危着想,实则是想把戎墨居及他身边的神秘人给困住,让他们没有机会外接。这的确迫使戎墨居潜在南苑动弹不得。

    戎墨居的按兵不动让夜少了一些麻烦,至少不用再多花心里去解决琐事。

    红豆被夜安排下去休息了,佩琴陪在戎墨菁身边,第十天是难熬的,一个人守着骆米,期待着她睁眼的那一刻。

    脚不自觉的打着点子,这是她教自己的,说是叫“读秒”。就这么打着点子,脚也不觉得酸,不觉得麻,由一打到不知道多少个一,打着,打着,没有间断。

    她是有呼吸的,烧也已经退了,就是昏睡着,眼看时间就这么一秒又一秒被自己“点走”,夜俯下身子,把温润的唇瓣贴在骆米的耳朵上喃喃说道,“时候到了,你让我相信你,那你得证明给我看,否则我怎么能够安心。”

    没有反应,还是静默着。眼泪滑落至骆米的耳朵,一滴,两滴……“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你给我醒来,听清楚没有,我要为你的失信好好讨偿。”

    害怕由心底浮起,佩姨不在,没法找个诉说的对象,红豆不在,没法让她跟着呼唤,原来孤单并不是个美事,也不再是个美事。

    。

    ……

    耳朵痒痒的,谁在耳边说话?有东西滴在了耳朵上,是水吗?不对,温温热热,顺着自己的耳蜗淌进了耳洞。

    眼皮好重,像被千金压盖着,不想再睡了,肋骨根根作痛,这定是睡多了的原因,可是谁在使坏,把自己的眼皮给黏住了,着急着,想要看见眼前的光明。

    手由被底送下,轻轻抚上骆米那依旧平坦的小腹。孩子,他们的孩子,正居住在这个温暖的住所,它还太小,这十天来夜没有一天不和这幼小的生命近距离接触,是的,他爱它。

    “它还等着你照顾,它还没有让你知道它的存在,所以你要起来,起来,乖,你起来……”

    听清楚了,是夜的声音,他在叫自己起来。谁等着自己去照顾?谁来了?想起来,可是力气去了哪?夜,我起不来,起不来。

    一个声音挣扎着,一个声音痛苦着,她知道他,他不知道她。

    突然,骆米觉得眼前出现一片炙热,灼烧着自己的周身,烫,好烫,什么东西包裹着自己,难受铺天盖地而来,一阵接着一阵,冲击得她**哭无泪,**罢不能。

    几波热潮过去,待骆米还未来得及庆幸这波可怕的热浪离自己远去时,更强更大的热浪竟从心口涌起,那感觉就像是要把全身的热量都收集到心房,最后等待的是心肝俱裂,然后直面死亡。

    “不要……”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过玉人斋,传到南苑各个角落。

    眼睛睁开了,藏青色的床顶,白色床帘,映入自己眼帘的都是那么熟悉的事物。腹部上突然抖动了一下,正**下视,却不期然对上了那只墨黑色的右眼。

    哽咽着,那令自己由心悸转为心动的眼睛,此刻竟噙满泪水牢牢看着自己,想开口叫他,想伸手抱他,还未来得及行动,就闻得一阵吵杂声在耳边炸开。

    他被拉离了自己,迎上的是一张苍老而又陌生的脸,紧接着还是一张苍老而又陌生的脸,接着终于熟悉了,是红豆,她也憔悴不少。

    “小米,你醒了,谢天谢地,菩萨显灵了。”红豆碎碎念着,忙不迭把“李东铭”塞在自己手中的红绳系在了骆米的右手腕上。

    茫然的看了眼床前人的忙碌,视线一转,重新找到了那只墨黑色眼睛的主人,他面色冷然,只是那俊逸的右脸上还残留着泪水冲刷的小路,小麦色的皮肤,让这行小路是那么的扎眼。

    不知哪来的力气,骆米竟独自翻了个身,抬起自己未被束缚的左手举向了夜所在的方向……

    …………………………………………………………………………

    %%五更,老筷我拼死弄出来了,凌晨12点48分,娘啊!我要睡觉,睡觉,绝对的。

    。

    正文 不准再闭眼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55 本章字数:2249

    不知哪来的力气,骆米竟独自翻了个身,抬起自己未被束缚的左手举向了夜所在的方向……

    只是看着,就只是看着,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骆米觉得自己仅剩的力气全都使在了这支右臂上,等待的只是一掌温暖,但夜就像双脚被钉在地上似的,除了看着她,其余的动作全都没有。

    手再也举不动了,就像打了霜的茄子般,轰然垂了下去。

    咖视线重新回到藏青色的床顶,脑袋里满是嗡嗡作响声,不敢再看向他,夜刚刚的眼神好像回到了皇上寿宴那晚,她被他粗暴的拉出澡盆,对上的就是那只充满戾气而又邪魅的眸子。

    不敢再想,骆米选择了闭上眼睛,岂料刚一闭眼就听到一声吼叫,“睁开你的眼睛,不准再闭上。”

    一个激灵,骆米睁开了自己正**合拢的双眼,歪头,对上的还是那只冷然而又邪异的眼睛,而眼睛下还燃烧着熊熊烈火。

    聆一屋子人也被夜弄的莫名其妙,这几天他不是都盼着等着吗,怎么这会儿倒是换了个态度。

    尉迟文宇和戎墨居莫名了数秒后重新为骆米测查起身体,不到一盏茶功夫,就见戎墨居让红豆收回缠在骆米手腕上的红绳,随后转身对向一脸寒霜的夜。

    “恭喜小王爷,骆妃的瘟疫症状已经得到控制,现正在康复中,许是昏迷太久的缘故,所以周身没什么气力。”

    夜看向戎墨居那张苍老的脸皮,此刻可谓是五味杂陈。戎墨居也不躲闪,就这么和夜来了个眼神的强强碰撞。

    “哎呀呀,真是老天开眼啊!骆妃真是福大命大,那小王爷,我等几人是否可以返宫了呢?也好向圣上和太子禀报喜事。”电光火石之间,三只“暖羊羊”还不忘出场抢个角色,也“难为”他们三人了,呆在南苑数日,门也不敢出,美其名曰‘有谭太医和李太医在,我等三人就且观望着’,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红豆见了都忍不住恶心。

    戎墨居收回和夜对视的眼,换上一副祥和脸孔,“三位太医说的甚是,如今病情得到救治,可算是梡国有上天庇佑,也多亏梡国有明君坐镇,及时下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正是,正是,谭太医说的极对。”三只“暖羊羊”乐呵着,终于可以走出这个密闭的地方,终于可以回去继续坐拥富贵,他们能不乐翻天吗?

    红豆是了解夜的脾性的,见他不语,且眉头深皱,就知道那三个笨蛋惹得他不舒服了,什么叫“喜事”,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白痴。

    怕他们三人再说下去人头落地,红豆忙打着圆场道,“诸位太医想必也都劳累了,天还未亮,请诸位回客房休息,待明日红豆招呼下人给诸位打水净身,换上干净袍子再出苑门也不迟。”

    一直没有说话的尉迟文宇侧眼见着这个会挑时机降火的小丫头,不由得扯了扯冰薄的嘴唇,原来她还是顶聪明的。

    太医们依言向夜逐一告退,红豆则轻附下身对骆米说道,“你个坏丫头,一睡就是近十天,吓坏了我,更吓坏了小王爷,真是够坏的,看待会你怎么向小王爷解释。”替她拢了拢被子,随着跟在尉迟文宇的后面规矩的向夜行礼告退。

    。

    一行人徐徐而出,门房关住了,但还听得见那三只“暖羊羊”兴奋的交流声。

    十天,自己睡了十天,骆米有些意外,她知道自己睡了,而且睡的挺久的,要不然肋骨也不会疼,但她没想到,自己一睡竟然就睡去了小半个月,时光啊,就这么浪费了。

    咽了口唾沫,眼睛骨碌碌转着,但除了床帐内的景致,她不敢看向其他的地方。

    看着在床上不知所措的人,该死的她知不知道自己就快被折磨透了,而她在干什么,竟然盯着床账发呆。

    三步上前,立在了床边,眼中燃烧的火焰一簇簇直飞向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小人儿。

    突然逼近的气压,突然拢聚的黑影,突然出现在自己头顶上方憔悴的俊脸,骆米再次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她知道,自己这回玩大了。

    “夜,我……”

    “怎样?”

    妄想张口祈饶,但夜强硬的打断让她不得不缩了缩脖子。

    “佩云其实……”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816/402420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