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你一人了。”
佩琴只是淡笑,想着自己这一把总算是赌对了,戎墨菁刚刚的确是在试探自己。
“你去安排安排,找机会我要和皇兄单独见一面,今天的大事全被这该死的骆米还有瘟疫给毁掉了。”
“老奴找个利时就去安排。”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这是作为下人,作为一个能活的长久的下人必须懂得的。
戎墨菁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桌上的药丸又一颗颗捡进了墨绿色瓷瓶。
“佩姨,你说这场瘟疫会不会要了她的命?”一颗药丸随着戎墨菁的话应声而破。想想除掉一颗眼中钉,这个机会是再适合不过。
“此事公主万万不可操之过急,以防暴露。”佩琴听的一个心惊。
斜睨一眼空旷的苑子,戎墨菁巧笑而语,“有皇兄在我还担心什么,现在皇兄易容而来,那个贱人正等着太医救治,皇兄随随便便给她一针,赏她粒药丸都可以杀她于无形之中。”
“公主知心老奴是明白的,但眼下的大事是先帮助太子,想太子易容冒险而入,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办。”装着镇定,佩琴的话音已经有些颤抖,戎墨菁的话说的句句锥心,让她已经惧由心生。
继续手上的动作,戎墨菁点了点头,“对,皇兄的事不能耽搁,但也不能便宜那个丫头,我一定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好也让她尝尝心爱之人躺在他人温柔乡的折磨。”
“她现在已经身染瘟疫,或许公主根本无需多虑,明天她就魂断玉人斋也说不定。”见劝住了戎墨菁,佩琴不自觉的轻叹一口气,但戎墨菁的百变也是她近段时间所不能忽视的,为了保住骆米的命,她只能再说些话垫底。
捏住装满药丸的小瓶,戎墨菁抬头对上了佩琴,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佩姨,你也这么想对不对。如果她命好的话,那就赶快祈求老天让她在这场大病中解脱。”
佩琴不再接话,今天她说的话已经够多了,特别是插手戎墨菁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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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小子,大老远把我找来梡国就是为了乔装打扮替人治病?”南苑待客厢房第二间,只见李东铭把肩上的医药箱用力搁置在桌上,转身揪住了谭志夋的衣襟。
“你这火爆脾气,这么多年就没见收敛一点,看来还得让伯母好好管教管教。”拉下颈子上苍老泛白的枯手,谭志夋温和地笑着说着。
。
正文 话题中的话题(五更一)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49 本章字数:2233
“戎墨居,你够了啊!”李东铭面色瞬间变得扭曲,伸手往上一扯,人皮面具瞬间破裂,面具下一张冷如坚冰,俊若晨星的仙逸脸孔脱跳而出。
如果说寒明夜是天上闪烁的繁星,可望而不可即;寒明淼是林间清泉,温润贴心至极;戎墨居是草原展翅的雄鹰,霸气隐匿神秘,那剩下的此人便是极地千年冰霜,综合了以上三人的特色。
“看来我说的没错,再厉害的老虎也有怕娘的时候。”掩嘴轻咳,戎墨居闪至紫檀椅上也顺势扯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许是被戳着了痛处,李东铭愤而喝道,“我尉迟文宇什么时候怕过他人,对娘那是尊敬的态度。说吧,急着找我前来所谓何事。”
咖“尉迟,助我打下这梡国江山,日后梡国便由你所控。”依旧还是笑着,但透露出来的野心衬得这看似无意的淡笑是那么寒冷。
瞟了一眼戎墨居,尉迟文宇蔑视道,“一个州域还不够你玩,主意竟打到了梡国,忙我可以帮,但却没兴趣疯着帮你打理。”
翘着二郎腿,尉迟文宇给自己斟了杯茶,悠哉地打量起房间的空间结构。此厢房和玉人斋无异,只是摆设比起玉人斋的典雅稍显冷清了些,器物都是顶好的,一层不染,看得出有人经常打扫着。
聆“每次和你说正经的,你都是这幅派像,难怪伯母拿你没辙。”摇头,戎墨居也给自己斟上一杯清茶。
“既然是要攻城,为何还会带我来这为些不相干的人诊断,你自己一人已然足够。”尉迟文宇真想不通戎墨居何出此招。
戎墨居放下手中茶杯,有些沮丧,“话说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今**已做好招数为日后攻城奠基,岂料他寒明夜的正妃会恰巧身染瘟疫,只不过半个时辰功夫,寒岑柏便下令封城,这等迅速让我不得不备。”
“你认为他们是串通一气假病封城?”抿一口清茶,尉迟文宇缓缓而道。
戎墨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一下点头一下摇头。
看他的纠结样,尉迟文宇反倒笑了,“你想确定此事是否属实,正巧我也感到了梡国,所以便带我一同入内查探,但事实是,那个骆妃确实是身染瘟疫,可你认为皇宫封城的速度太快,出乎你的想象,所以你拿不准这到底是不是个局,我说的可对?”
“我不信巧合,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我找不出来。”越说迷雾越多,戎墨居的眉头已经皱的不能再皱。
“你说的我懂,现在我们已经进入南苑,封锁之下也好行事,走一步算一步,机会还多,你也不必急于一时,当心忙中出错。”
看着坐像逍遥的尉迟文宇,戎墨居也背靠住椅凳,难道自己真的太冲动了些,想的多了些?
“我原以为梡国最值得我上心的仅一个寒岑律,他寒明淼不过是朵温室栽培的小花,经不住风浪的打击,没想到他会如此神速,看来日后的路会艰辛许多。”
抬头盯着屋顶,戎墨居换了个话题继续说道,“深山老林固然清净,没人陪伴不会略显孤独吗?娇儿已经走了那么久,你真打算一辈子不娶?”
。
“……”
“……”
话题似乎开错了头,尉迟文宇不再说话,而戎墨居也识相的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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梡国皇宫。
“淼儿,那骆妃可还好?”龙椅上,寒岑柏脸色苍白,一月前的风发之气已经见不到。
看着龙椅上苦苦支撑的寒岑柏,寒明淼的骤然疼痛起来。数月来,人人都仰望,都顶以膜拜的君主,亲自微服调查梡国频发的动荡,奔来走去身体已大不如前。
“父皇,骆米已经没有大碍,夜刚刚让云雀送过信来,其中的缘由不便多说,但他嘱咐我们有十日的时间可以处理杂事,倒是您的身体……”
台下的儿子羽翼日渐丰满,在自己微服出宫的这段时间,他有条不紊的处理着所有的事情,寒岑柏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朕的身体没事,只是这岁月不饶人,看来朕是老了,江山也得让你们这些个小辈去守备守备了。”
“父皇身体安康既是好事,怎可说出此番话语,真是折煞了孩儿。”寒明淼轰然下跪,男儿泪已经噙在眼眶中。
起身下台,寒岑柏亲手扶起了跪下的儿子,真是长大了,想当年还坐在自己肩胛上嬉闹的小太子,粘着皇后不撒手的胆小鬼,经过弟弟的调教后果真变得不同。
“父皇一直都觉得亏欠了你,忙于政事,父皇只能把你嘱托给律王,二十多年来,父子相对的时间是少之又少吧!”
“孩儿没有怨过父皇,父皇是明君,为了天下苍生倾尽全力,这样的父亲是儿子所敬仰和崇拜的。”寒明淼扶住寒岑柏的臂膀,他说的话句句属实,父皇在他的心里一直身居首位,从来没有过不满。
“那夜儿的事,你可有怨过父皇狠心?”
“没有。”
“真的没有?”想当年,夜刚刚失去娘亲,之后南苑出了命案,夜成了风头浪尖上的钉子,谁都见不得,而寒岑柏却不顾父皇母后及妻子的阻碍,毅然把寒明淼送去和夜作伴,这些当然是隐秘着进行的。
寒明淼第一眼见到夜的时候就哇哇大哭起来,都是孩子,同是十岁上下,一个天真活泼,另一个却阴冷沉默,脸上还带着半张足以吓退多人的面具。
“孩儿知道父亲指的是什么,当时是有些责怪父亲的狠心,怎么会让孩儿去和一个‘妖怪’作伴,这么多年下来,孩儿明白父皇的用心为何。”
“哈哈哈,那你给朕说说你明了什么?”在寒明淼的搀扶下,寒岑律重新坐上龙椅,而寒明淼则蹲至一旁,看着自己年迈的父亲。
昨天断网,老筷极度无语,今日五更。
正文 夜的怒火(五更二)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50 本章字数:2078
握住寒岑柏已不再紧驰的双手,寒明淼竟像个孩子般席地而坐,寒岑柏看的倒也自在开心,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小孩”。
“皇位本来原是皇叔的才对,因为皇婶婶的缘故,皇叔弃皇位于不顾,父皇才由此接替,所以父皇的心里一直认为皇叔才是这皇位的最适合者。”
“还有呢?”抽出被寒明淼握住的手,寒岑律反搭在上面,脸上微笑不减。
“所有人都排斥夜,他失去亲情还得遭受外人误解,父皇想让我安慰他,同时也是在安慰皇叔,证明家族之中并不是每个人都拒人于千里之外。”
咖“都说知子莫若父,现在这话放在这,父皇应该说成是知父莫若子了。”
“孩儿这十多年来几乎和夜相对每日,夜的心并不是完全破碎的,他只是被伤过,而骆米现在成了他伤口的愈合良药,孩儿从未见过像现在这般快乐自在的夜。”眼中闪着光,口中掺杂着羡慕。
“喜欢骆米吧?”
聆寒岑柏没头没脑突然问出这么一遭,寒明淼倒不自觉的脸上燥热起来,连忙否认道,“怎么可能?父皇这不是拿孩儿做玩笑吗?”
寒岑柏也不点破儿子的那点心事,他自认为藏的很好,殊不知谁都能把他那简单的心看破。
“也罢,也罢,只是这孩子甚是难得,你母后喜欢的紧,先前听说她嫁入冢嵬王府乃是一场误会,本想着让她换个身份随了你的心,但现在看来你母后是算盘打慢了些。”
父皇的话如重锤般字字敲打在寒明淼的心房,原来母后她……“她是个不错的女子,可惜孩儿没这个福分,这次我们有喘息之机也是她争取来的,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这么个法子。”嘴上说着不在乎,但表露出却全然不是这么回事。
“剩下的事交给朕和你皇叔,晚上你去看看吧!”
点头不语,思绪早已飘的不之所踪……
骆米这一觉睡的甚是安稳,梦见了许许多多的事物,最奇妙的是她居然见着自己的妈妈和夜的娘在“精武馆”打麻将,真是有下巴的掉下巴,没下巴的掉舌头。
她在那乱七八糟的做着些有的没的梦,而清醒着的人却为她担忧的食不知味。才半天功夫,夜的下颚已经长出了些许胡渣。
“小王爷,您用点晚膳吧,这么坐着也不行,再怎么说这身体也不是铁打的,小米的病情已经稳定了,要是醒来见你这样,她准该心疼了。”红豆好言相劝,其间那两位臣相府的太医还来过一次,说是看看烧减退了没。
手顺着骆米的脸阔一路摸了下来,原来拥着她这么久,还没这样细致的抚摸过她的五官,饱满红润的双唇,纤细有度的柳眉,小巧却不算挺立的鼻子,虽然闭着却充满神采的双眼。
一遍遍的抚摸着,只是摸不够,看不够般。却见那紧闭的双眼下,一对眼珠正骨碌碌转动着。
不再惊奇,原本以为这是她要清醒的迹象,但等了许久都不见那双漂亮的丹凤眼有开启的动作,只有那被眼皮压盖着的珠子轻轻跳动,似在抗议,似在挑衅。
翟申送完膳食过来后,红豆已经劝夜用膳不下三次,眼见第四次劝说也没什么效果只得悻悻收拾碗筷,正收拾着,耳边飘过一丝清风,转头,顿时被来人吓的不轻,“太……”
。
“嘘!!!”
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寒明淼徐徐而入。
“什么时候来我这要变的偷偷摸摸耗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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