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骆米突然觉得好笑,自己又没忘那方面想,他着什么急啊?想起刚才他的捉弄,骆米也玩心大起,板着脸孔低声说道,“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事实,事实胜于雄辩,无需再做解释。”
骆米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发射出来,听了她说的这些个歪理,夜也犯了难,不知道是该解释还是该沉默,坐在旁桌的寒明淼听到二人的交谈,还未等寒岑柏下令用膳,就率先抬起桌上的酒杯一口下肚。
涩字填满心间,区区第一杯就让自己忍不住想大醉下去,这次她真的属于了别人,只一个晚上,是自己间接促成的。
“菁儿,母后今日就要启程回国,留下你一人为娘的不放心,所以佩云以后就跟着你在冢嵬王府,照顾你的生活。”母女连心,戎墨菁脸上的笑容是真是假她一眼就能看出。心痛扩满全身,为女儿痛,也为自己痛。
佩云本呆在殿外,听到灵王的吩咐,踏入到了殿前,规矩对着大殿上的权贵行了跪拜之礼,然后退至戎墨菁身旁。
“寒明夜,州域就只有墨菁这么个娇贵公主,戎墨居也只有这么个宝贝妹妹,我没有母后那么宽厚大度,如果让我知道你有负于她,那你的项上人头迟早会在我手里。”母女连心,兄妹手足,他又岂不知墨菁此刻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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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四更到。晚点还有两更老筷先吃饭,然后再努力码字。
正文 针锋相对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20 本章字数:2283
“既然灵王和太子提到此事,那夜正好有话要说。”放开握住骆米的手,夜径自站了起来。
他要说什么?坐在席坐上看着突然矗立起来的夜,骆米昂起小脸,心里的鼓点打的更响。戎墨菁的淡然,还有夜要说的话,让骆米觉得特别心惊。
“夜儿既然有话要说,本王就听着,但娶了菁儿,夜儿对本王的称呼是不是也得改变一下。”夜的傲然让戎苇麓感到不满。
“夜希望圣上和灵王能够取消…”
浚“夜哥哥希望母后和圣上能够取消大摆的三天筵席。”戎墨菁几乎是跳起来说话的,语气里透着紧张。
“哈哈哈,两国结交乃是大事,三天筵席早已布告天下,哪能这么容易取消。不过墨菁公主和夜也真是有心,新婚之期还能体恤民情。”刘郸烈一直注视着宴厅里的场面,昨日正是他交代苏嬷嬷陪伴戎墨菁回到南苑,以便查探动向,而苏嬷嬷也没有浪费在南苑的所见所闻,全都一字不落的交代给刘郸烈。
“驸马说的甚是,三天的筵席乃是庆祝,夜儿和公主不必多虑。”寒岑柏接着刘郸烈的话一语总结,但他知道夜想说的不是这个,在坐的人应该都清楚夜想说的绝不是这个。
藐“好了,上膳吧!都顾着聊,用完膳,灵王还得启程,我们一起恭祝灵王及太子一路平安。”寒岑柏举起桌前的酒杯,带头一干而尽,其余的人也都举过桌前的杯子一饮而尽。
“对了,雪儿听说昨日洞房似乎闹了些许不愉快,本来还挺担心,但见到夜和墨菁公主相处甚好,雪儿也算是放心了。”放下酒杯刚刚入座,寒明雪**的声音就飘荡出来。
台词套的太过天衣无缝,骆米一听,马上就知道这是寒明雪夫妇设计好的路子,今天的饭看来不会吃的太过安稳。
“什么不愉快?”寒明雪的话让护妹心切的戎墨居也跳将起来。
“太子殿下不必多虑,只是听说而已,不代表是事实。”寒明雪继续装腔作势,让骆米看的好不恶心。
“雪儿,既然是听说,怎么能这么不知轻重儿戏出口。”寒岑律有些微怒。
“爹,雪儿也只是关心弟弟和公主的交合之夜,一时想起才问出口,并无心寻事。”见寒岑律微怒,寒明雪记牢了刘郸烈事前吩咐自己的推脱之词,说的是绘情绘色。
“菁儿,昨夜是否出了什么事,告诉母后。”难怪今天看到菁儿如此安静,一直但笑不语,原来昨日就出了事。
“母后,您看菁儿好好的在这陪您用膳,怎么会有事呢?”戎墨菁强装着镇定,这个场合她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真的没事?那好,本王就向郡主讨个问,不知郡主听到的是什么不愉快。”菁儿的脾气和自己是一根筋连着的,她不想说的话没人逼的了她,戎苇麓只能讯问最先出口的寒明雪。
“听说昨日妹妹醉酒,夜陪了妹妹一晚,没顾得上公主。”看似在戎苇麓的强迫下,寒明雪‘哀伤’地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宴厅一片哗然,煞白脸色的不单戎墨菁一人,骆米、戎苇麓、戎墨居、寒明淼、寒岑律、以及寒岑柏和皇后都脸色一变。
“寒明夜你欺人太甚。”戎墨居从副席腾空而出,右手如奔雷一般像夜的面门袭去。
夜只是傲然而立,冷冷的看着戎墨居急速接近的身影,嘴角却流露出一丝轻笑,左手慢慢抬起。就在众人以为这一掌会实实攻向夜的时候,戎墨居中途陡然右拳一收,左手却急如闪电一般抓向骆米。
夜的脸色大变,右脚侧移半步当在骆米身前,轻斥“卑鄙”。戎墨居手势又是一变,一拳终于击在夜的肩头。
心中一丝窃喜刚刚闪过,只觉后颈一紧,戎墨居的身子已被提在半空,“向女人动手,算什么东西。”寒明淼阴冷的声音在一旁飘了过来。
但戎墨居毕竟不是吃素的,一个侧力便和寒明淼缠斗起来。
一掌出动,两掌相接,寒明淼和夜全都闪身挡在了骆米的面前,令场面一下变得混乱起来,宴厅里哇啦啦叫声一片。
扶住被击伤的夜,骆米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武功她不懂,但上次夜和翟申的打斗连门都震碎了,这一拳的威力绝对不轻。
见夜被皇兄所伤,戎墨菁也急了,不由分说冲出席坐攻向戎墨居。她的出手让戎墨居闪了神,本和寒明淼斗的难舍难分,却因为这个意外让寒明淼成功制服。
“放肆,在朕的面前动武,你们眼里还有朕吗。”寒岑柏拍案而起怒斥道。
寒明淼有右手一抖将戎墨居的身子甩出,“孩儿怎敢在父王面前动武,他不配。”
“居儿,你放肆,还不跪下谢罪。”戎苇麓也为儿子的冒举胆寒,这毕竟是梡国朝土,枉费他潜藏梡国十年之久,冲动的个性还是一点都没变。
“母后,儿臣…,圣上息怒,墨居只是为菁儿鸣不平,并无意惊扰圣上,请圣上责罚。”戎苇麓的眼神让戎墨居知道自己犯了大忌,但妹妹受辱他又岂能不管,请罪的话说出来像是在宣泄。
“太子请起,淼儿也多有得罪,只是这事情还未弄清就动手未免不妥,现在夜儿也被太子所伤,何不心平气和坐下详谈。”
“谢圣上宽待,只是今天若不能为菁儿讨个说法,墨居心怒难平。”走回戎苇麓身边坐定,戎墨居双眼死死盯牢了对面的红影。
一直宝贝,一直保护,一直依赖自己的妹妹,现在居然帮着外人对自己动武,这是何等让人心寒,让人失望。
戎墨居的眼神像利剑般穿透了戎墨菁的胸腔,此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竟然对自己的亲大哥动了手,而且还让他被俘,这要是在战场上的话,那皇兄必定是会断命的,这无疑是对亲人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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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筷我是崩了,第五更来也,这六更我我我估计是那啥了,介个哎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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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戏中高手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21 本章字数:2249
“夜儿,你给朕好好说个清楚,雪儿所说是真是假?”想徇私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是一国之君,而且还牵涉到他国君主在场,这严厉是断不可少的。
“菁儿,母后在这,有什么委屈大可一言而尽,如若他寒明夜当真弃你于不顾,母后定会为你做主。”还是没能办到吗?让女儿大胆追寻自己的爱是自己一厢情愿的美好吗?戎苇麓看着焦立在席桌前的戎墨菁,当真心碎满地。
“回圣上,昨日之事确实如此,夜儿想说的是……”
“回圣上,回母后的话,昨日之事的确有些误会,墨菁是何等身份,岂会容忍此等委屈降临头上?”戎墨菁再次成功截断了夜的话。看一眼夜,以及他紧紧护住的骆米,她想好了说辞。
浚只一眼,她眼里的不甘就被骆米看个彻底,嗓子眼儿提上了口气,让骆米久久不能下咽。
“喔!既然如此,那不妨就让墨菁公主说说事情经过如何?”本拍案而立的寒岑柏缓缓坐下,还在考虑着该怎么化解这场风波,但此刻似乎有了合适的人来顶替这项重任。
“昨日夜哥哥宴完来客已有些深醉,被菁儿扶回南苑,这是有目共睹的。回苑后,没想太子和骆妃也把酒言欢,有了些许醉意。”
藐骆米的手紧紧握了握,戎墨菁的话让她感到了被动,她意在指责自己和太子有不清楚的瓜葛。而依在骆米身畔的夜也稍稍收拢了搁置在她腰侧的手臂。
“后来骆妃不幸醉倒,好在有太子从旁相扶。毕竟人多口杂,菁儿就让夜哥哥陪伴骆妃,既然嫁进了王府,成了夜哥哥的伴侣,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再说,照顾完骆妃之后夜哥哥也马上就回到西厢房陪伴菁儿了,怎么能说夜哥哥没顾的上我呢?”巧言轻笑,娇羞状凸显,好一场漂亮的演技,夜不由得开始重视起眼前的这个女人,他犯了个大错。
果然,骆米听到戎墨菁的说辞之后身体僵硬了起来,一则戎墨菁的话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善妒且不忘勾搭他人的狐媚,二则她说的话让骆米对夜有了一些排斥。
自己今早醒来的时候他的确没在,基于害羞,她也没有问,但现在戎墨菁的话却像个巨大的巴掌,狠狠地给了她两个耳刮子,让她面红耳赤。
想解释,但记得她说过的那句“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事实,事实胜于雄辩,无需再做解释”,夜只能就这么顾着她什么都不说。
“原来是误会一场,雪儿,朕得责罚你,没弄清事情的始末就干着急,罚你向在座诸位赔罪。”皇帝夫妇没有女儿,寒明雪也算是梡国的唯一一颗明珠,所以从小就被宫里的长辈呵护着,寒岑柏只当她是娇惯,所以一时口不择言,却不知这一切都有高人在背后指点。
“是雪儿的不是,雪儿真是糊涂惯了,闹了这些个不愉快,还忘灵王和太子以及公主见谅。”含笑饮酒,笑中带着得意。
“既是误会,灵王及太子就无需动怒了,朕相信夜儿会是个好丈夫。”圆场成功打完,寒岑柏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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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墨居还是有些不服气,但见到妹妹如此袒护,他也只能作出妥协沉闷喝酒。
戎苇麓则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她有必要在走之前向女儿交代些什么。
整场争议只有三人没有说话,骆米、寒岑律、王颜月。
骆米是有口难辨,这样的场合由不得她使出性子;寒岑律是静观其变,夜儿心之所属他甚是明白;王颜月是看客当主,所有的计划她清楚明了,一笑而过是最好的反应。
一席庆宴最后终在和气里收场,灵王回国,夜协同戎墨菁一起相送,骆米则跟着冢嵬王府的大部队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宴会上吃了什么,别人说了什么,骆米全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夜不断地给自己夹菜,只知道他的左手一直拉着自己的左手,不停用拇指抚摸,但却不说一句话。
撩开车上的挡帘,看着飞驰而过的树木,飞驰而过的人群,骆米的心里翻江倒海,戎墨菁的话让她听的字字锥心,在夜离开自己的那段时间,他们到底都做了什么,送完灵王,他们又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心跳陡然加快,原来自己没那么大方,自己真的只要他一个,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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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王回国的车队浩浩荡荡驶出了前门大街,寒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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