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回答很决绝,没有其他的拖沓或者暧昧。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们是指腹为婚,是你亲口答应娶我,而她也没有反对,现在我已进门,你却对我说你只要她,那我是什么,我是什么?”戎墨菁发狂地冲向夜,拉扯住他胸前的衣襟狠狠撕扯着,泪水蜿蜒而下,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一早你就应该知道这场婚礼是有代价的,没有情感。”拉下戎墨菁的手,夜冷声而出,然后摘下了左脸的貔貅兽面。
在看到那颗蓝色的眼球时,戎墨菁也不可置信地长大了嘴巴,“怎么会这样,你的眼睛明明已经正常,怎么会这样?”母后的解药不会没用,为了研制解药,母后已经牺牲了不下千人。
“我并没有全部服下解药,得到解药的当天我用内力碎掉了它,为了答应骆米救‘他’,我试着服下了其中一块碎屑,也是那块碎屑让我得到了几日的正常。”
戎墨菁像是在听天方夜谭般听着夜的诉说,最后夜把腰间的黑色锦袋交到了她手中,“今日进宫,我会向圣上还有灵王请求退婚。”
“不……”戎墨菁摇着头大声拒绝,他是她追随了二十多年的梦,现在美梦几乎成真她怎么可能会放弃,她办不到,办不到。
“墨菁公主……”
“你不爱我我可以等,但你要悔婚我不答应,这是两国的联姻不是儿戏,如果你非要这么做,后果会是怎样你自己清楚。”
戎墨菁的话让夜蹙起了浓眉,她在威胁自己,以两国的和平威胁自己。
“夜哥哥,墨菁要换衣打扮进宫赴宴,夜哥哥也准备准备吧,圣旨不能为违。”
她在下逐客令,夜自是明白,戴上面具,转身出了西厢房。
“寒明夜,我会让你后悔,为你对我的残忍付出十倍乃至百倍的代价,我会让你回来求我。”看着夜里去的背影,戎墨菁眼带厉色。
红豆又在暗笑着给骆米梳头,夜则是端坐在书桌前翻看文集。几次和骆米眼神交集,都被她扭头忽视。
正文 斗已开始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17 本章字数:2098
红豆又在暗笑着给骆米梳头,夜则是端坐在书桌前翻看文集。几次和骆米眼神交集,都被她扭头忽视。
心虚地从镜子里偷看暗笑的红豆,骆米真是觉得难为情,那个该死的短命鬼,一大早竟然带着红豆来到玉人斋说是帮自己梳洗,床上的混乱,身上的爱痕,让骆米羞于见人。
床上显现的落红也让红豆羞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原来成亲那么久,小米和小王爷都还没有行房,如若不是这次意外,真不知道两人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小米,要不要留些发丝下来遮住这。”红豆笑着讯问发呆的骆米。
浚“啊,什么?”看到镜里的人动了动嘴巴,却没注意听清她说的话。
“我说要不要留些发丝遮住这个。”拿过桌上的小镜,照着骆米颈子上的粒粒红果,红豆一个没忍住噗笑出声。
骆米当场就像煮熟的鸭子,立刻抓起腰间的绣帕遮住了脖颈,“要留,肯定要留,要不就这样吧!就这么披散着也挺好的。”
藐“全都梳上去,一根都不准留。”安静看着文集的夜突然出声。
“不要,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不要出门了。”这是在古代,不是现代,现代没人会把这个当回事儿,但古人不行,指不定会怎么编排自己。
放下书,夜几个大步来到了内屋,红豆也识相地退了出去。
“女子的头发是……”
“我知道,寒明淼有说过,女子的头发只能给自己的夫婿看,但是我的头发早在来南苑的第二天就被一帮莽夫看过,也被寒明淼看过,在我的家乡也被很多朋友看过啊!只是头发而已,没关系的。”骆米有些委屈,不就是一个头发吗,还这么较劲儿。
一把搂过骆米,夜真是想把披散着头发的她给揉进心里,“以后只准我一人看。”
“真是过分,那我还不如把自己弄成秃子,让人家连发丝都看不到。”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娶的是妻子,不是尼姑。”捏住她的鼻子,夜真是为她异想天开的想法感到无奈。
“那这个怎么办,你难道想让人笑死我?”眼前的男人绝对是属狗的,要不然怎么可能留下那么多痕迹,真是恨死他了。
伸手撩开被衣领挡住的白颈子,一颗颗红色的果子跳跃出来,笑容扩大,这些印记也是自己对她的惩罚,对别人的忠告,告诉别人她是有主的。
看着他的笑容,骆米忘了反驳,他甚少笑,甚少这么温暖地笑,看的有些痴呆,连夜在她唇上偷香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一番争讨,夜还是败下阵来,答应骆米留下些许长发挡住红莓。唤进红豆继续梳头,没想到两人又为了留下多少头发又互掐起来,乐的红豆看着他俩就这么争斗着。
“夜哥哥和妹妹不知准备如何,辰时已到,该进宫赴宴了。”戎墨菁在西厢房实在是一刻也呆不下去,她不能就这么一个人出去,她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一个没有人要的新娘。
“红豆,你去请公主进来。”夜轻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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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应过,红豆来到门边对戎墨菁行了个规礼,“墨菁公主,小王爷有情。”
听到红豆的传报,戎墨菁拾级而上进入了玉人斋,夜也牵着骆米的手从内屋走了出来,不是骆米想要故意炫耀,而是眼前的男人太过霸道,挣脱不出他的手心。
见到两人恩爱着从内屋出来,再看到紧握着的那双手,戎墨菁心里的妒意迅速上升,利齿一锉,嘴里立刻充满腥甜,不知伤到了哪,不觉的痛,只觉得寒。
“公主请坐。”倒上一杯热茶,红豆尽职地照顾着戎墨菁,看着她的落寞,红豆也有些许同情。
骆米觉得自己是不道德的,别人的新婚夜就这么被自己抢走了,对于古人来说,这绝对是种恶毒的羞辱。
“墨菁公主,我……”面对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庞,骆米有些动容。她换上了一袭红色的梡国绫袍,红似乎是她的所爱,也体现了她的热情奔放,但此刻端坐在桌前的她却让骆米感受不到她的豪迈。
“妹妹怎么这般生分,莫不是嫌弃墨菁,或是觉得墨菁还不够资格与你姐妹相称。”看到骆米脸上的歉疚,戎墨菁只觉得虚伪,你觉得她是在装可怜。
“不是这样的,我……”戎墨菁眼里的犀利与夹杂的妒怒骆米是看的到的,她现在能做的,只是尽量不再去伤害到她,或许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哈哈哈,妹妹不用担心,夜哥哥是个重情义的人,毕竟他才把你娶进门没多久,如果立刻和我如胶似漆那也说不过去,感情的事还得慢慢来。”戎墨菁的话听似无意,但句句钻心。斗,从这一刻开始。
“时辰不早了,先入宫,剩下的以后说。”牵着骆米,夜率先和她走出了玉人斋。
“等等……”看着默契而出的两人,戎墨菁不再坐着不动,而夜和骆米的步伐也停了下来。
“今日入宫是为了给母后饯行,同时也是为了庆贺我们两个大喜,难道夜哥哥就准备带着妹妹招摇而入。”
戎墨菁的话提醒了骆米这层关系的厉害,轻轻扒下手上的重力,有些唯诺之姿,但毕竟是自己悔了别人的期待,骆米也没有底气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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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场戏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19 本章字数:2237
看着戎墨菁向他们走来,骆米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把夜身边的位置腾了出来。岂料却被前来的戎墨菁抓住了手腕,“妹妹不介意姐姐这样拉着你吧?以后我们就得日夜相对,这份感情一定要好生培养起来。”
戎墨菁第一次和骆米靠的如此相近,看着这张漂亮而熟悉的脸蛋,骆米别扭地点了点头,然后不敢再看向戎墨菁。
骆米的逃避被夜和戎墨菁尽收眼底。夜为她的逃避而困惑,她不该是这样听话而又唯诺的人,而戎墨菁却在骆米点头时发现了她脖颈上的红色爱痕,手不受控制地加大了力道。
手上传来的力道让骆米轻皱眉头,当发现戎墨菁盯看着自己脖颈的时候,骆米警觉地扒弄过自己留出的长发遮挡,可遮住前面又露出了后面,遮住了左边又蹦脱出右面,窘态环生,气急地瞪了眼站在一旁默笑的罪魁祸首。
浚…………………………………………………………………………………………
好容易到达皇宫,戎墨菁没有再抓住自己,骆米牵过红豆心里舒坦了一会儿,律王和律妃打头阵,接着是寒明雪和刘郸烈带着子言接二棒。
寒明淼站在宫门前迎接,见到队尾的骆米一行,远远地就开始招手,而骆米也毫不生分,举起臂膀朝寒明淼挥动起来。
藐见到骆米的回应,寒明淼便迈开步子,在护卫的保护下接近骆米。他和红豆一样担心了一整夜,在看到微笑和自己招手的骆米后,心里的紧张感才消失殆尽。
越接近骆米,寒明淼的困惑就越大,她不是说拿到休书就不会再进宫吗?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让她不得不入宫?
“父皇和灵王已经在宴厅等着你们了,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寒明淼边走边说。
这个该死的女人,又忽视自己的存在和淼玩起了互动,撇下站在自己身旁的戎墨菁,夜霸道地揽过了骆米的肩,“别忘了你昨夜说的话,你要的只有我。”
夜的言行就像个小孩,说话都不分场合,让骆米当场就变成了蒸汽机,让身后的戎墨菁煞白了脸庞,也让前来的寒明淼乱了步伐。
好像还没有玩够似的,揽住骆米肩头的手故意拨弄一番,让红豆好不容易才帮自己遮挡住的欢爱证据人人共赏。
“喂,寒明夜。”骆米终于忍不住吼叫出来,这个短命鬼,绝对是脑袋秀逗,有他这样整人的吗?
“爱妃叫为夫何事?”不理会她的盛怒,夜只是觉得自己心情大好。
“……”骆米脸色更红,举起右手,用手肘狠狠撞击了夜的腹部。
没想到骆米会突然来这么一招,夜吃痛一下。也就是这个空挡,骆米逃出他霸道的包围,牵过红豆,拉住寒明淼向皇宫奔逃而去,留下夜和戎墨菁二人呆在马车旁。
轻笑转身,夜对着戎墨菁做了个请的姿势,“墨菁公主,我们也进去吧!”
昂首挺胸,戎墨菁两步举到夜的身旁,没有理会夜的反感,伸手挽住了他的臂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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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哥哥,你不记得墨菁没有关系,迟早有一天墨菁会让你记得,而今天,别忘了我告诉你进宫的目的,我不想让母后及皇兄失望,你也不想邦交出岔,那这场戏,你就得好好陪我演下去。”
戎墨菁脸上的笑容依旧很好的保持着,但这笑里的凉意恐怕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的到。
“好。”简短回答,夜的语气听不出轻重。至少戎墨菁此刻在他的眼里是个懂得分析情况的聪明人。
在护卫的指引下,夜和戎墨菁看似百般和谐恩爱的踏入了皇宫大门。而没有让夜预判到的是,他的这次退步却让日后的生活风波四起。
宴厅内,坐位分列依旧如寿宴那日主次分明,不同的是少了毕昇和巢熙两国的国主,而州域的公主换了位置,变成了梡国的媳妇儿端坐在夜的左边。
隔着夜,骆米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戎墨菁,她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没事人一般。
心里打着小鼓,这人到底是何方来客,都说古人善妒,特别是皇室中人更甚,之前她的妒意自己能明确感受的到,但现在,骆米有些莫不清楚戎墨菁到底在想些什么。
瞧见骆米愣神,以为她是在想自己刚刚和戎墨菁相携进入宴厅的场面,夜握了握她放置于膝盖上的小手,“不要胡思乱想,只是一起进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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