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完的事情要交代,大度些给他们点时间。”
“太子殿下,什么事非要在今日谈不可,这是墨菁的喜夜,绝不容人破坏。”
说罢二人竟在玉人斋外争打起来,吓的苏嬷嬷和红豆在一旁不住躲闪,生怕成为牺牲品。一帮奴才丫鬟则躲在苑外探头,刚热闹完一拨,现在又来一拨,一个个看的是兴奋异常。
“墨菁公主,夜的脾气没人比我清楚,你现在这么胡搅蛮缠,也有损身份,想想刺猬在那么多人面前答应让你进门,答应你做大,她什么都不会和你争,而现在要谈话的人是夜。”寒明淼一边接招,一边稳住戎墨菁。
峻听到寒明淼的话,戎墨菁安静了片刻,而苏嬷嬷也瞅准时机,斜着她的三角兔眼,讨好地上前劝解,“墨菁公主,太子殿下说的没错,您先进洞房等着小王爷,今儿个是您的好日子,等小王爷在这和骆妃交代完事情,自会回西厢房的。”
“等,等什么,等多久,我的日子凭什么还得等?”苏嬷嬷的话没起到劝解的作用,反而如一勺热油,浇撒在旺火上,烧的戎墨菁青烟直冒,**再次发动攻击。
玉人斋内突然爆发出烈吼,“想死的就给我留下,要活的都给我滚。”
膳“公主,走吧,别真等小王爷发火。”苏嬷嬷听到夜的声音就吓的半死,拉住极不情愿地戎墨菁出了玉人斋拱门。
寒明淼转头看向那关闭的房门,心里忍不住忐忑起来,狮子已经觉醒,刺猬却开始迷糊,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招手唤过红豆,慢一步出了玉人斋。
一声怒吼,让骆米的耳朵轰鸣不已,想捂住耳朵蹲下逃避,奈何被夜困的死死的,胸口的气怎么顺都顺不上来,人直发颤。
“我头痛,你松开。”酒劲儿上来了,那种翻涌的酸涩一刺激着骆米,说话都让她觉得费力。
拉下她捂住耳朵的手,夜以头代手挨上了骆米滚烫的额头,低声吼道,“喝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痛。”
桌上摆放着两个酒坛,皆已打开,淼说她喝了十五碗,绝不是大话,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这么能喝,而且还是和一个男人喝,她就不怕酒后出什么乱子吗?
“别把时间耗费在我这,留下休书,去公主那吧!”他的额头比自己的还要滚烫,他的手死死握住自己,头脑在一瞬间被他烫得极度清醒。
“是不是要换个说法,是你不想把时间耗费在我这,拿上休书,好跟着淼进宫双树双栖。”离开她的额头,夜愤怒地看着眼前出于迷离状态的骆米,如果自己不在这,如果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淼,他们会做些什么?
“别拿寒明淼说事,他只是作为一个朋友陪着我,你诬蔑我可以,但不能诬蔑我的朋友。”知道挣扎不过他的大力,骆米只能忍着头痛反驳。
“寒明淼?怎么,不叫太子了?下次想叫什么?淼吗?”握住她的双手突然向后,让骆米直接贴近了自己的躯干。
。
“寒明夜,你不要太过分,你来不就是为了给我休书放我走吗?好,既然你那么想听,既然你那么希望我和寒明淼有些什么,那你说的都对,都对行了吧?我拿上休书马上就跟他走,马上就……”
夜已经是第二次这样诬蔑自己了,骆米觉得心焦,奋力摆脱着他的束缚,拼命嘶吼着,但夜摘下面具的那一刻骆米语塞了。
“眼睛,蓝色?”张着嘴巴,骆米忘了怎么说下面的话,头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痛,一股撕扯的痛。
“为了你的希望,我在众人面前展示眼睛;为了你的希望,我娶了个莫名其妙的人为他换来解药,可至始至终,你有没有问过我的希望是什么?”
骆米呆滞了,她有些恍惚,有些飘飘然,为了她?一切都是为了她?是的,一直都是自己在要求他做嘛做嘛,从来都没有问过他想做嘛做嘛,那他的希望?
“我…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骆米只能继续呆滞着,恍惚着。但她的表情却让夜觉得是那么凄凉。
“走吧,我给你休书,我放你自由。”扭过头,夜松开了骆米的双手,走向书桌提笔写起让骆米等了三天的东西。
“我告诉你的希望全是责任,我告诉你的希望全是嘱托,但我真正的希望却从来没有说过。”眼泪一颗颗坠落出来,看着夜快速的写着什么,骆米抱膝蹲了下来,嘴里喃喃地念着,喃喃念着。
尽管说的小声,夜还是听到了,她的希望还没有说,那她想说什么?放下手中的笔,休书二字分外刺眼。
来到蹲着的那团粉红跟前,夜顿了片刻也蹲了下来,“说吧,你的希望是什么?如果我办不到,你不是还有淼吗?”夜忍不住嘲笑起自己。
“我要你健康,我要你自由,我要你快乐,我爱的是寒明夜不是寒明淼……”骆米话几乎是呐喊出来的,看着直视自己的双色眼球,他眼里的呆愣、不解同样伤了她的心。
自己是在干嘛?不是说过要放手吗?怎么会说出这个?逃,这是骆米现在心里的唯一想法。
起身,朝着左边的大门冲去,就在拉住门拴的那一刻,一具火热的身躯却率先贴上了自己的后背,铁般强硬的双手更是环上了自己的腰部,惊呼一声,耳边却传来了让自己心酸的话,“你的希望我全都实现了,现在轮到我向你索取我的希望。”
………………………………………………………………………
二更来了,虽说有点晚,但老筷这次没有食言,嘿嘿。
。
正文 迟到的花烛夜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15 本章字数:1135
一把抡过背对自己哑然的粉色,她低着头,两拳握的紧紧放置在身体两侧,泪水不断下落,敲打在他穿着的黑色婚鞋上,晕开一朵朵浅色的水花。
夜捧起骆米的脸,让她看向自己,泪水顺着她的眼角、眼窝流淌至下巴,流淌进捧着她脸颊的大手。
吻一个个落了下来,哪有泪水,夜的吻就落到哪,而骆米则哭的更厉害,无声的哭泣变成了低声啜泣,再由低声啜泣变为抽泣。
她的泪水,她的哭声让夜觉得恼火,对自己恼火。想起前日晚上对她所说所做的一切,抱着她的力度更大了些。那天他一直没走,静静守候在屋外,她的哭泣他听的到,她坐在冰冷的澡盆里他看的到,但怒气却掩盖了自己的心疼。
浚脸上的细吻停了下来,夜牢牢抱紧了骆米,在她耳畔低声说道,“原来你会哭,而且这么能哭。怎么办?我不想再喝你的泪水了,很苦,苦到了我的心坎,爱哭的刺猬让我很头疼。”
身体被夜暖暖地包围着,骆米打住自己的泪水,仔细地看着面前的夜,他的话说的好温柔,自己听的是那么动心。
颤巍巍地抬手抚上了他的左脸,“眼…眼…眼睛…怎…怎么会…这样…”语带哽咽,这一哭,真的是把心肝脾肺肾全给用上了。
藐“我没有完全服下解药。”抚摸着骆米的下颚,因为哭泣,她的下颚一直微微抖动着。
“啊?”吃就是吃,没吃就是没吃,什么叫没有完全服下。
深深看了她一眼,夜没有解释,低头噘住了那张合的小嘴。她知不知道自己的样子很能折磨人,突然有些嫉妒淼对着她一整天,嫉妒淼陪她说笑,虽说她刚才的话让自己心里的阴霾一扫而光,但还是嫉妒。
有些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下唇,骆米吃痛轻哼一声,夜乘机纠缠住她不听话的小舌,只要骆米稍微躲闪,他就轻咬一口,让她不得不乖乖听话。
手不自觉地缠上了夜的脖颈,被他死死拖住,却觉得一点都不安全,直想找个攀附把自己好好固定住。
唇与唇的碰撞,舌与舌的纠缠,气息相互交汇,身体温度急剧上升,像在宣告着什么的到来。
手好酸,就快勾不住那唯一的攀附,慢慢下滑,游移到了夜的胸口,像个盲人似的摸索着他的胸膛,但却碰触到了一条蜿蜒的蛇形。大婚,今天是他的大婚,国家的联姻,西厢还有一个如花美眷等着他的宠幸。
“墨…墨菁,还在…等你。”艰难地逃过夜的吻,骆米慌张开口。
“你要我去,你要我对她也这样?”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这么大方,还舍得把自己推让出去。
“不要,不要,我不要你去,我不能忍受你对她也这样。”骆米在心里不住呼喊,但联姻不是小事,她也很想自私一次,可她不能。
手试图推开身前的强壮,不料却脚下一空被夜横抱起来走向内屋。
“夜,我们不可以。”心跳的好快,离那张床越近,骆米的紧张感就越重。
正文 我要的人是她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16 本章字数:2089
脖子好痒,什么东西在挠着自己的脖子,骆米伸手摸了摸,却变成了手在痒。不情愿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想看看是什么扰乱了自己的清梦,结果却让自己定住了眼神。
自己的身边居然躺着个“美人”,双目紧闭,双唇微启,一头长发斜在肩胛,而这个“美人”竟然靠在自己的肩头睡的正酣,脖上传来的痒感正是他的呼吸所致。
“轰”一下,骆米的脸就像打了鸡血般火红火红,昨夜的嘶叫,昨夜的放肆,一幕幕如影片倒带般全都蹦了出来。
轻轻挪动自己的身体,只一下,背后就传来大力,让自己再次贴近熟睡的“美人”。身体里那撕裂的感觉又侵上心头,而也是这一下,让骆米惊觉到他和她竟然还……
浚脸上的火红马上就要变成火山了,值得庆幸的是,眼前的“美人”还睡安稳,看不到她此刻的囧样。
现在的状况真是糟糕透了,骆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怎样,想下床,不能,自己被他死死固住,那感觉就像自己会溜走似的,用的力气也异常霸道;想动动自己僵硬的身子板,更不能,生怕把眼前的人给弄醒不知该怎样面对此刻的尴尬。
夜闭着眼感受着骆米的窘迫,想看看她该怎么面对这样的状况,这是他故意的,他故意要这么做,故意让她跑不掉,故意让她和自己分不开。
藐腰就快断掉了,骆米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上下前后的夹击,妥协地将身体倒靠向“睡美人”。
本想捉弄骆米的夜没想到最后捉弄到的会是自己,她一动,反而让自己被折磨到了,低咒一声,睁开自己的眼睛,看到了满头大汗,脸色通红的骆米。
四目相对,骆米从夜的眼睛里读出了危险的气息,顾不得尴尬,顾不得羞涩,推着他的胸膛弱弱地说道,“我…我要下去。”
夜没有说话,嘴角微微上翘,他的微笑伴随着身下的感觉一并袭来,骆米还来不及奔逃,就被夜重新俘获……
伸手拂去因为汗水而沾粘在骆米脸上及胸前的长发,仔细端详着她的睡脸,夜满足地低头吻了吻她那早已被自己压迫红肿的唇,然后起身换上一袭干净的长袍。西厢还有一个麻烦等待他去解决。
。。。。。。。。。。。。。。。。。。。。。。。。。。。。。。。。。。。。。。。。。。。。。。。。。。。。。。。。。。。。。。。。。。
看着桌上燃烧殆尽的喜烛,看着房内布置的火红,看着自己一身的五彩嫁衣,再看着整洁未动的新床,戎墨菁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天已经蒙蒙亮,整个晚上都没有出现她所期待的那个身影。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扔下自己于不顾,上次的酒楼她能原谅他的离开,毕竟自己还不是他的人,但这次是她人生的期盼,洞房花烛他竟扔下自己怀抱他人。
苏嬷嬷临走时的话萦绕着戎墨菁,她让自己忍耐,她说骆米不简单,既然不简单,那她就得斗。
正想着,西厢房的门开了,戎墨菁起身跑向外屋,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人,但下一刻她便因为来人而愤怒咆哮起来,“你怎么能脱下礼服,我们还没有行交杯之礼,你怎么能私自脱下礼服。”
。
“墨菁公主……”
“不要,我是你的妻子,你怎么还能把我叫的如此生疏,叫我菁儿,要不墨菁也行。”夜的称呼让戎墨菁感到崩溃。
“我要的只有骆米。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816/40241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