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夜、戎墨居三人并驾齐驱充当开头先锋。
“寒明夜,今日的事情我戎墨居记在了心里,菁儿是州域的国宝,你若再让她受屈,我说过,你的项上人头早晚会在我手里。”目不斜视,戎墨居警告着身处右位的夜。
“州域太子言重,感情的事谁都没法干涉,忠于感情亦是忠于自身,墨菁公主也定会明白。”夜的话犹如轻描淡写的山水之作,但寓意深远,让戎墨居咬紧了牙帮子。
三人身后的州域马车,戎墨菁正接受着灵王的问话。
“菁儿,既然母后给了你机会,那你就要学会抢夺,母后错过了,所以不希望你也错过。”想起那银色的耸立,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他身旁的妃子想来也是摆设,在他心里永远只容得下那个清淡而又俏皮的玉儿。
“母后,相信菁儿,菁儿不会放手,我会让他记得我,记得在州域生活的点滴,记得我才是他最后的需要。”眼里闪着泪花,没想到昨日的曲折会被摆上台面,这让母后和皇兄情何以堪。
“这个好好收着,你会用到它的。”从腰间取出一个小瓶,戎苇麓轻轻放到了戎墨菁手中。
“母后,这个是您的宝贝,菁儿不能要。”看着手中的瓷瓶,这是母后的珍宝,母后一生心血的凝结,比州域三毒更加宝贝,她不能拿走。
“在母后心里,你和居儿才是珍宝,这个你暂且收着,当母后给你的嫁妆。”
“母后……”
正文 吃飞醋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22 本章字数:2226
送至城关,戎墨菁下车道别了母亲和皇兄,远去的车队,扬起了一地飞烟黄沙。
“墨菁公主,昨日之事到底是何番状况,想必你自己是深知的,把责任推脱在骆米的身上,甚至还不忘拉上我,目的为何?”城门关闭,寒明淼盯着眼前带笑的深红,语气微怒。
“太子何须激动,墨菁说的难道不是事实?陪着骆妃的正是太子殿下,不是吗?”
“当时在场的还有红豆,为什么不说?这事关女子清白,岂容污蔑。”
浚“墨菁只是一时忘记了,一个下人,墨菁不用多花工夫去关注,再说,最后陪着骆妃的是夜哥哥并不是太子,这样别人也无所猜忌。”
“公主说的甚是明白,夜的确是一直陪着骆米,别忘了,是一直。”心口微痛,寒明淼知道戎墨菁的话意,但他也得警告眼前人,她的行动是白费。
听了寒明淼的话,戎墨菁脸上的笑容笑的更甚,“太子说的不错,一直,但日后的事很难说的清,夜哥哥你说是吗?”
藐“什么意思?”夜听的出她话中有话,而且这些话是和自己相关。
“日子还长,墨菁说过,夜哥哥把墨菁忘了没关系,墨菁会让夜哥哥慢慢记得,包括我告诉过你的‘送水’一事,你一定会记得。”转身上马,戎墨菁没有再给夜和寒明淼讯问的机会,拉下陪同的一名侍卫,策马离去。
“夜,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戎墨菁的胸有成竹让寒明淼大为困惑。
夜摇头,看着策马奔去的红影,第一次看到她自己就有想逃避的感觉,发自内心的逃避,对她停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不自觉的躲闪感。
“刺猬选择停靠在你身边,你就必须全心对她,你对戎墨居说的话我也当做你对我下的承诺,如果你再让她有想逃的念头,那我必定当仁不让。”
“这个机会你永远等不到。”看向身边的兄长、好友,夜长笑一声侧身上马,“但我妒忌你淼,你比我早一步和她无碍相处,和她打成一片,现在我要让你知道,这种机会我以后再不会拱手相让。”
“哈哈哈,原来你也是个小气的男人。”兄弟就是兄弟,从小到大的手足之情是分不开的,他的长笑代表隔阂的瓦解。
后一步上马,寒明淼和夜随着戎墨菁留下的马蹄印追了上去。夜要知道,墨菁的话到底包含着什么意思。
梡国城门,一个身影闪过,混迹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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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南苑西北角看着地上的钟影,回到南苑都已经三小时零十分钟了,那个该死的短命鬼居然还没回来,三个小时的时间,天都要黑了,他都在做嘛?
“小米,不用担心小王爷,他只是陪同墨菁公主去送灵王,再说太子也跟着去了,没事的。”回到南苑后,小米就没安分过,东走西窜,最后老实在这个圆圈下发起了呆。
“谁说我在担心他,他爱干嘛干嘛,我才不担心他是不是跟那个公主谈情说爱,我只是在看时间而已。”对,还有寒明淼在场,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真是笨蛋,想到这松了口气,嘴角也稍稍有了幅度。
什么叫死鸭子嘴硬,红豆是见识到了,她面前就蹲着一只,还以为她在担心小王爷出门会有什么闪失,谁知道原来是在这吃飞醋,担心小王爷和那个刁蛮公主有什么暧昧,服了她。
“老奴见过骆妃。”
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渗透进骆米和红豆之间,起身看去,原来是今日在宴厅里灵王留给戎墨菁的佣人。
“您是墨菁公主的随伺?”骆米试探开口。
“正是老奴。”
正想在细问一些,但却被一阵欢快的笑声打断了问话。
“呵呵呵,夜哥哥,你记得了吗?真的记得我给你送水了?那其他的呢,你和菁儿一起睡摇床的事还记得吗?”戎墨菁银铃般的笑声传进了南苑,好好的一段话,骆米头大的只听到了两个词“一起睡”、“摇床”。
盯着南苑大门,只一秒,就见到两人相携的身影一同闪进,当然,夜点头的动作,戎墨菁大笑的表情都没能逃脱骆米的眼睛。
妈妈的吻,看来自己真是高估了他,什么只要她一个,什么有寒明淼陪着去没事,全都是屁来的,男人就是男人,见到美女不流口水的那就不是男人。
没待红豆和佩云反应,没等二人见着她,骆米就一阵快跑逃进了玉人斋。
“红豆见过墨菁公主,见过小王爷。”
“老奴见过公主,见过小王爷。”
“都起来吧,妹妹哪去了?”戎墨菁此刻心情大好,在回来的路上,她成功的完成了接近夜的第一步。
“小米在……”转过身,红豆本想说小米在墙角,但现在除了刚冒出来的老奴,哪还有她的人影。
微闪睫毛,嘴角上翘,刚刚骆米钻回玉人斋的余角被夜尽收眼底。丢下三人,夜右转进入了玉人斋的拱门。
推门而入,恰好见到一袭蓝色闪进内屋,笑意更甚,她的绝招除了那张厉害的嘴之外,还有一双会跑的脚,很难想象那双小脚会跑的那么快。
跑进屋,骆米才知道跑错了地方,应该往书房跑才对,这小小的屋子能往哪藏啊!反正现在不想见到他,听着戎墨菁那左一声夜哥哥,又一声夜哥哥,肯定让他得意的不得了。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透过屏风见到了那健硕的影子正步入内房,顾不得许多,踢掉脚上的绣鞋,骆米一个轱辘滚到了被子里,爬的太急,膝盖被床沿硬生生磕了一下,麻意袭遍全身,泪花都给逼出来了,真她爷爷的疼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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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二更,今天来的还算早吧?嘿嘿嘿……
。
正文 好狠一口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7:23 本章字数:2190
一边用手逮住被子遮盖自己的躯体,一边揉着痛脚,骆米心里那个衰字大大的。
不是没听到屋子里的响动,几步进来,夜只看到了四仰八叉的绣鞋,还有床上隆起的大包。
摆放好骆米踢掉的绣鞋,夜沿着床边坐了下来,手搭放在鼓起的被团儿上,感受到被里人儿轻微的抖动。
“撞哪了,我看看。”轻轻拉扯着被子,那么大一声响,撞着的地方绝对青掉了。
浚“……”装死,骆米停下揉/搓,两只手全用来拉住了被头,开心完了才想着她,不稀罕。
一向都有顾头不顾尾这么一说法,骆米现在把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头上的被子,但身下的空间却那么薄弱。
从脚下进攻,夜一把就拉开了被子,率先抓住了骆米扑腾的双脚。
藐“啊~~”突如其来的光亮,鼻尖呼吸进的新鲜空气,以及脚上传来的触感,让骆米忍不住惊呼出声。
“为什么要躲着?”手上稍一用力,骆米就被夜勾进了怀里。
“痛。”被夜这么一拉拽,骆米受伤的膝盖又狠狠撞击上他强壮的大腿。不仅这样,昨夜的创伤也被拉扯到,让骆米好不难过。
看着骆米因为疼痛而皱作一团的小脸,夜轻轻抱起她横坐在自己自己腿上,再次耐心问道,“到底撞哪了,让我看看。”
往前挪了挪,想要下地,她不想坐在这个花萝卜怀里。可夜怎会如她所愿,铁般的臂膀收的紧紧。
“我困了,要睡觉,你放手。”死劲儿掰着腰间的大手,越掰他的力气越大,手都掰疼了他却没有一丝反应。
“晴天白日的睡什么觉?”要说谎也不会找个好借口。
“你哪只眼睛见到现在是晴天白日了,往外看看,现在天都快黑了。”骆米继续死犟着,想自己回来后就那么傻傻等着,真是自找的自找的。
“好好说说到底撞哪了,要让我自己找吗?”说罢,夜的手真在骆米身上不客气地动了起来。
骆米恼了,推搡着眼前的霸道家伙,不客气地骂了起来,“你就是个短命鬼,你就是个恶人,什么只要我一个,什么和她没有关系,都一起睡,还什么摇床,你脏死了脏死了,不准碰我,不准,不准……”
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速度之快,让夜被她弄的是措手不及,只能让她揍让她打,第三次了,第三次让她哭,哭的他心痒,哭的他心碎。
无意间瞥见矮凳上的包袱,那是骆米昨日准备离开的证据,还没来得及放好,但夜并不知道,以为是她又想逃,忘了他们是前后脚进的玉人斋,骆米哪有时间收拾包袱,所以当下一惊,厉声问道,“你又想逃到哪去?”
顺着他的眼神,骆米也见到了矮凳上的包袱,赌气说道,“你看到正好,省的我解释,我要走,离开这,一个人过着比较安心自在。”
骆米的话让夜想起淼对他的警告,“不准走,我说过你是我的,还有我什么时候和她一起睡了,你从哪听到见到的。”
“你还狡辩,今天在宴厅她就说过,你昨天和我和我…然后又和她…再然后刚刚,我都听到了,听到了。”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原来自己记得那么清楚,记得那么牢实。
。
“哈哈哈哈…我当你说什么,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他竟然还笑的出来,真是个白眼狼,“不信不信,证据都出来了还信的话,那我岂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你放手,放手,放……”
脑袋被夜抽出的右手固住了,说出的话被他温暖的唇吸附住,自己软弱的攻势终尽敌不过他强势的吻。所有的谩骂,所有的愤怒全都化作一团春水,荡起波折一片。
就在骆米认为自己又很没出息地败下阵时,戎墨菁那极度亢奋的声音又在玉人斋外响起,“夜哥哥,我让下人把晚膳布置在西厢房,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墨菁在西厢房等着你。”
得,人家都打上门来了,这么个叫嚣法,他竟然还敢让自己相信他,狠了狠心,骆米一口咬住了那在自己嘴里畅游的灵舌。
血腥味漫布唇齿间,腥甜味甚至窜到了自己的鼻子里,骆米知道这一口下去自己用的力道不轻,可夜却没事人般继续吻着自己,一点都没当回事。
松开了自己尖利的牙齿,含糊道,“夜…”。
骆米的嘤咛代表着她的妥协,但仅仅是此刻,为自己咬伤夜而难受。
松开她的唇,血液在夜口腔内蔓延开,吞下口里积蓄的鲜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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