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骆米乖乖地站了起来,她知道今天一定会有故事,而自己会是个很好的听众。
没有看夜,骆米轻挪脚步走到了多德的旁边,寒岑律给自己的压力实在太大,在还没有到非得单处的地步前,她不能靠得太近。而夜,既然他没有任何交代就扔下自己,那么自己也得玩一回帅气。
均虽然没什么言语,但夜知道,刺猬的刺又对自己竖了起来,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本想拦下她不许去,可一见她那气鼓鼓的样子,自己也莫名其妙烦躁起来,干脆不管,背过身不再看任何人。
“夜儿,你也要一起来吗?”寒岑律的语气里尽带笑意,是的,带着满满的笑意。他在为夜的举动而高兴,他的儿子终于踏出了南苑的第一步,但他却不知道,他的儿子已经踏出了南苑很多步。
夜举着步子朝南苑走了两步,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就这么走回南苑不理任何人时,他却突然停下开口,“还有半个时辰正午,我等着用膳。”
耒骆米怒了,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他爹弄去干些什么吗?就只知道吃,每次拿回来也没见他吃多少,怎么偏就这会饿了。没良心就是没良心,呸呸呸,果然是个短命鬼。
“夜儿,骆姑娘可能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至于你的膳食,我会吩咐翟申送来。”这个倔脾气,简直就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越是在乎,就越是喜欢东拉西扯绕圈子。
本来还想继续向南苑走去,在听到寒岑律的话,夜马上就僵住脚步,进也不是倒也不是。
“多德,你去告诉翟申,让他送膳,本王和骆姑娘边走边聊等着你套马。”寒岑律心里暗自盘算着夜的忍耐力,既然抓住了痛脚,那么剩下的就让自己来指挥好了。
“多德领命。”一阵旋风,多德的人就已消失不见。
套马,不是找自己说话吗,怎么还要套马?难道是要出府,去别的地方?骆米有些紧张,难道真被自己猜中了,这个长的帅帅的老王爷会对自己给手动脚?(某女又开始yy,思想不纯洁)
寒明夜,你个要死的,还不赶快点把我拦截下来,待会我被吃干抹净丢进山洼洼的话,第一个绝对回来祸害你,乘我还没变鬼,你个笨蛋赶快开口啦!
啄啄啄,不知道刚刚谁还在那想玩回帅气,现在就这么个乌拉样,要是心里的话被人家给听到的话,估计夜马上就会甩手走人。
在听到套马二字时,夜的心也拉紧了。他要带刺猬出门?什么话不能在府里说,还得带她出门?自己到底该拿这个刺猬怎么办。
“我们走吧,骆姑娘。”
“是,王爷。”在寒岑律的催促下,骆米只得跟在他背后向外走去。
“夜儿,这个你收好。”
听着耳边物体的飞行声,夜接住了寒岑律扔来的东西,是娘的黑石。
“我们要去哪,应该不难猜。”
。
留下这么句意犹未尽的话,寒岑律带着骆米离开了南苑。
“我知道?”待寒岑律和骆米走远后,夜转过身躯碎碎念叨。
看向手中的黑石,一个电光闪过,“他去的是那儿……”……
出了冢嵬王府的大门,骆米就跟着寒岑律进入了多德早已备好的马车,马车的构造很简单,和作夜在集市上看到的大同小异,要非得说出些什么不同,那就是现在坐它的人不是寻常百姓,而是梡国唯一一位正王。
坐在马车内,骆米可谓是十分紧张,那种感觉就像是个做了坏事的小孩被当场抓包。但现在自己明明就没干些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胃也在此时跟自己作对,一阵阵抽痛起来,无比难受。
“本王很可怕吗?”寒岑律的嗓音很严肃,像是在问骆米什么天大的事情,可脸上却是一副和蔼,这种状况更是让骆米感到崩溃。
“没,没有。”骆米的心惴惴不安地噗通直跳,这下子她居然感觉寒岑律像极了自己的小学老师,正拿着教鞭训斥着自己是坏蛋。
寒明夜,你个杀千刀的,姐姐能活着回来的话,你就等着吃瘪吧!骆米闷闷地想着。
自己心里紧张,却把罪过推给了无辜的人,就像掉入梡国的那夜,明明是自己想要一尝网络测试的刺激,结果却把责任推给黑客。都说火车不是推的,牛皮全是吹的,而她骆米的责任全是别人的。
“别担心,夜会来的。”
像是看的透骆米在想些什么似的,寒岑律突然丢出这么一句话,惊得骆米在想些什么都给忘光光了,就只知道她真的一直在想夜。
打这次简短的对话结束后,骆米和寒岑律就没再说过话。马车被多德驾驭的飞快,车外原本熙来人往的人潮,吆喝震天的声响,渐渐地被抛在了车后。
车速实在是快,可坐在里面并不觉得摇晃,如果不是“嘎叽嘎叽”的车子晃动声,和车外的马蹄奔跑声,骆米甚至会产生正在坐小巴的错觉。
“很安稳对不对?”半晌没说话的寒岑律突然出声。
或许是有了对寒岑律会突然说话的准备,这次的骆米没有跑神,自然也清楚寒岑律问的是什么。
“是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到颠簸。”
看着闭眼坐在对面休憩的寒岑律,少了他的注视,骆米突然觉得安心不少。细细观察,原来夜的俊美,多半是遗传于他,至于夜的娘,则给了他一双漂亮的眼睛,也是一双带来灾祸的眼睛。
马车继续飞驰,车内再次趋于安静。随着车身轻轻摇晃,骆米独自呢喃,“你,真的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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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来了,哎哟喂我滴亲娘,累死老筷了。
亲们慢慢看,老筷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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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世外桃源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38 本章字数:2152
不知马车到底奔驰了多久,就在骆米觉得自己就快昏昏**睡时,多德的声音就把她叫醒了,“骆姑娘,到了,下来吧!”
睁开有些迷茫的眼睛,下意识先看向了自己的对面。寒岑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马车,现在车厢内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人,而多德正撩起车帘对自己喊话。
在多德的帮助下骆米下了马车,这高的东西果真是上着容易下着难,上的时候自己就跟个女飞侠似的,多德看的那是一愣一愣,想必是没见过哪家姑娘能如此不雅吧!现在下车知道怕了,又学着女孩子家的为难样,多德更是为她的变化大为伤脑。
下了马车,骆米首先就被周围美丽的环境吸引了,不远处飞流之下的瀑布,周围林密的大树,还有清新的空气都让骆米为之兴奋。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均正午的烈日在密林的遮挡下露出点点光芒,感觉就像是在仙境般让人无法自拔。而巧妙躲过密林遮挡的光束,均匀抖落在寒岑律的身上,而他就如那林间仙人般,踩着平稳的步子朝着瀑布的方向慢慢踱去。
“去吧,王爷等着你。”
多德没有跟上,只是嘱咐骆米赶快追上王爷,骆米冲他露出个微笑,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耒看似不远的距离,却让骆米追赶了好久,随着脚步的追近,瀑布的轰隆声变的巨大起来,而曝露在外的肌肤也沾染上了层层湿气。
原本提着裙摆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掩盖在了耳朵上,声音实在太过轰鸣,骆米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震破。
“律王,律王……”实在忍受不了,骆米开口呼唤寒岑律,但她的声音哪能比的过咆哮而下的飞瀑。
就在自己快要放弃呼喊时,身前的寒岑律停下了前进的步伐。跑快两步,骆米来到他的跟前,扯着嗓子对他叫喊了几声,意在请他找个安静的地方。
寒岑律对她微微笑了笑,“就快到了,我这就带你过去。”
听到他的话,骆米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话自己怎么会听的到,难道瀑布的声音变小了?呆呆地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巨大的冲击感马上就灌入耳中,震的她又重新捂上。
也就在她捂住耳朵的同时,寒岑律施展轻功,携住骆米的肩胛,朝着瀑布急速飞近。
看着自己离地十几米,骆米吓的是全身哆嗦。飞她是飞过,而且还是两次,但也就是几秒钟时间就落地,还未来得及有所体会,就落地站稳了。但现在她算是体会大了,高,真是高,而自己的小命就在空中这么晃荡着,牛,真是牛。
等到二人停留在一颗参天大树下时,刚一着地的骆米立刻就软了腿骨跌倒在地。
目光呆滞掉了,双手还僵硬地捂着耳朵,跟个假人似的坐在那里。
“哈哈哈哈哈~~~~~”看到她的样子,寒岑律突然大笑出声,随即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勃而出。
脸上突然沾上一点异物,收回了骆米失掉的神。下雨了吗?但感觉却是温热的。伸手擦了擦那个异物,见到的却是一丝腥红。
“血?”
。
慌忙回头,只见寒岑律正依靠着大树大口喘气,嘴角边淌下一条惹眼的曲线。而自己身旁的绿草,全都沾染上了密密麻麻的血点。
他受伤了?人,快叫人。从地上翻身而起,想到了多德,正**呼喊,却觉得多此一举。多德在那头,她们在这头,中间隔着个大瀑布,怎么可能听的到。现在除了自己,没人能帮律王。
她抓紧时间跳到寒岑律身边,伸手扶他依树而坐,只见他的嘴角除了那条扭曲的红线外,居然还挂着一抹微笑。对他的害怕在这一刻全部解除,不知道为什么,骆米觉得他就是第二个夜。不对,应该说他是一个更加寂寞的夜。
“律王,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病,需不需要吃药?药在哪?”骆米急切的问着,他的样子很不好,脸色已经快要乌掉了,完全就像是个快要死翘翘的人。
“不用担心,我是中了毒。”看出骆米的紧张,寒岑律出声安慰道。
“什么,中毒?那解药呢?”这人是不是有病啊?都中毒了还说不用担心,他当自己的身体能自动排毒,以为自己是污水净化器啊,还能自动过滤不成。
“没有解药,放心,死不了。”借着骆米的帮助,寒岑律坐立了起来,靠在大树下继续喘着气,就如刚出水底的潜水者,急需氧气的补给。
往自己腰间探去,想掏出绣帕帮他擦掉嘴边的赤色,可刚要拿出,骆米就想到了子言的那两条鼻涕龙,而寒岑律也见到了她的动作,估计是想到了什么,然后豪气地笑了起来。原本应该紧张的场面,却被这个插曲弄的少了些压抑。
“骆姑娘。”
“啊?”突然被叫到,骆米只能快速回答。
“今天的事情有伤害到你的话,我在这给你道歉。”
“……”骆米今天真的是很生气,说实话也真的很伤心,她很想知道为什么律王会无故冤枉自己,可他一个王爷居然对自己用了“我”字,这是骆米没有想到的。
“一开始我并没有想要那么做,我只是想借着子言和你谈谈夜。可是当我见到你手上的黑石,那一刻我想到了玉儿,没来得及辨别就……”寒岑律动了动身子,想要找个更好的位置作为依靠。
“就以为我盗取了对吗?”结过寒岑律未完的话,骆米问道。
“是的。但当我摘下你的黑石,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那串黑石一直陪着玉儿,我对它的熟悉,并不比玉儿的少。”眼神透视着远方,可以预见他在思念夜的娘,思念心中的那个挚爱。
正文 爱由此而生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39 本章字数:2186
“既然你知道那串黑石不是夜的娘亲所有,那你为什么……”冤枉二字骆米不想再说出口,听着实在憋屈。
“因为你居然能让夜儿踏出南苑,这是我花了十八年,盼了十六年都没能办到的事。”心中一阵苦涩,原来已经那么多年了,他失去自由已经那么多年了。
“律王,有件事我不知当问不当问。”既然期盼夜的自由,那为什么会把他‘锁’在南苑那么多年,任凭他和一个奶娘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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