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的闹心宠妃_分节阅读_24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   周末第一天,感谢还追着文的亲们,老筷么么。

    。

    正文 无辜受冤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35 本章字数:2119

    笑声是凄厉的,骆米听得出夜的悲愤,爬在他的胸口,头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不定。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红豆和子言都慌了手脚,子言更是被夜的貔貅兽面吓得扑进了红豆的怀里。一旁的多德面无表情,把两个受到惊吓的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这样的场面,多德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两父子每次见面都会剑拔弩张。

    稳住自己快要喷张的血脉,寒岑律亮出手心中的一串黑色,“我不会对她怎样,我只是想弄明白此物的由来。”

    看到寒岑律手中的物品,夜也愣住了身板。感受到夜的僵硬,听到寒岑律的询问,骆米退出夜的怀抱看向寒岑律。只见他手中摊开的正是自己左腕上的黑曜石。腕上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似在抗议刚才的暴举。

    均抚上自己已经空荡荡的手腕,骆米缓缓而出,“回律王的话,那是奴婢的黑曜石。”眼里透着倔强,语气带着肯定,骆米把自己的身子板绷的直直的。

    “你确定这是你的东西?夜儿,你觉得这会是她的东西吗?”看着眼前倔强的丫鬟,多德不免佩服起来。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王爷的血眼,想在战场上律王凭借这双暴怒时才会显现的血眼,杀掉了多少强敌猛将,但是这个丫鬟却一点都不畏惧,反而士气更甚。

    寒岑律的问话,让夜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串黑石他太熟悉不过了,因为它是娘的东西,一直都戴在娘的手上从未摘下过,直至那场火刑,娘没有了,剩下的只有一串黑石,而这串黑石一直被自己放在娘的画像之下,难道她是乘自己不备偷偷盗取的?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刺猬,他很想相信她,很想开口问问她,可是这串黑石让他一时难以判断。

    耒看见他的犹豫,寒岑律加紧一步问道,“看样子你是想起来了。没错,这正是你娘手上的东西,我相信你也在心底默认了,那么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故意寻她麻烦,故意想要伤害你身边的人。”身边的人这几个字,被寒岑律说的格外的重。

    寒岑律重新把双手背负在后,手里的黑石也一起被他带到了身后,看他的样子似要保护证据不让骆米有机可乘似的。骆米被他看的一阵恶寒,可奇怪的是,她依旧在寒岑律的眼神里看到了信任,一个当面叱喝自己为小偷的人怎么会有这种眼神。

    “这个真是我的东西,怎么,你难道认为是我偷了你娘的东西。你觉得可能吗?”带着不可置信的腔调,带着委屈的眼神,骆米要为自己的清白反抗,他们不能就这样污蔑自己。

    “如果你觉得是我偷了你娘的东西,那就拿出证据来,我骆米一个弱质女流,自认打不过你们,但强权压势在我骆米身上行不通,有本事就拿出证据,让本姑娘死的瞑目些。”泪水就快要决堤,可骆米就是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的挣扎让夜的心突然揪了起来,转身一个飞跨进入了南苑,他要去看看娘的遗物,他要为相信她,为以后一直信任他找一个理由。

    看着夜飞身入苑,骆米的心瞬间垮塌,他是在逃避吗?他难道真的相信律王的话,相信是自己偷拿了他娘的东西?

    。

    泪水在他转身的瞬间泄洪般流下,迷了自己的眼,伤了自己的心,突然发现,原来自己的反驳不是为了所有人的相信,仅是为了他,只要他一人相信就好。原来早已把他当作和自己一样孤单的人,把他当作另一个不爱说话的自己,想像着他也把自己当作一个特别,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空幻想。

    静静地流着泪,不再做过多的解释,来到这后朝夕相处最多的人,现在却第一个转身离去,可见自己不过如此,不过一个无关丫鬟可有可无,如此而已。

    “王爷息怒。”一直躲在多德身后的红豆,突然冲了出来,跪倒在寒岑律面前。而躲在红豆怀里的子言似乎也还没弄清状况,也跟着红豆一起跑了出来,抱住骆米也哇哇哭了起来,他只知道他不喜欢骆米哭,一点儿也不喜欢。

    “王爷,请听奴婢一言,奴婢可为小米作证,当日奴婢和小米分发到一个房,所以彼此都很熟悉,小米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串珠子,王爷如若不信,可把当日房里的丫鬟全都召集起来一一询问,或者,或者王爷还可以问苏嬷嬷,苏嬷嬷当晚也有过来,她也看的真真切切。”红豆尽心尽力地诉说着,生怕律王不信,为什么一串珠子会引起那么大的矛盾,她不明白,她只知道她要把骆米的清白给道出来。

    “祖父坏,昨日言儿说起骆米的时候祖父还说骆米是好丫鬟,现在祖父出尔反尔在这欺负骆米,祖父坏。”子言哭的伤心极了,边说边把脸上的泪水往骆米的衣袍上蹭。

    看着为自己出气的一大一小,骆米突然笑了起来,“红豆,你起来,对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污蔑人的主子,没必要做到那么卑微,皇帝的话大过天,王爷的话大不过天却也压得过民,不要为我可惜了你的脚,不值得。”

    低下头摸了摸哭的稀里哗啦的子言,“小屁孩,男儿有泪不轻弹,你难道忘记我说的话了吗?当心有女孩子看到你这个糗样,全部跑光光。”心里难受着,反而还要去安慰别人,站在一旁的多德越发喜欢眼前的这个丫头,看了看身旁的主子,知道他也差不多该收戏了。

    。。。。。。。。。。。。。。。。。。。。。。。。。。。。。。。。。。。。。。。。。。。。。。。

    一更来了

    周末第二天,希望亲们能看的高兴,也能玩的高兴,嘿嘿……

    。

    正文 入套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36 本章字数:2284

    “我不要人家看,只要你看。反正长不高,以后就娶你当我媳妇儿。”

    抬起自己的小头,子言已经哭成了个花猫样,最好笑的是,明明一可爱帅气的小男孩,现在居然“双龙出洞”,好不邋遢。

    再次揉了揉子言的头,对他露出了个自信的笑容,掏出腰间的绣帕给他把那两条鼻涕龙给解决掉,随后像下定什么决定般看向了寒岑律。

    “律王,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偷,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骆米心不亏。你是王爷有权,我是百姓也有权,‘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别忘了你们的身份还是要靠百姓扶持。

    均我现在的要求就是公正,你有夜为你当证人,我也有红豆给我当证人,说宽一点,还有更多的人见过我手上的黑曜石,仅凭这一点,我的证据就比你充分。

    你是王爷,有动用私刑的权利,我骆米不是神,也怕疼,屈打成招在我身上是很管用的,如果这样的结果是王爷您所乐见的,那么骆米就让你打。”

    “哈哈哈~~~,果然能说会道且脾气执拗,多德,看来翟申的形容一点都没错。”寒岑律眼里的血色逐渐退散,清晰透明的一泓泉水再次登台上幕。

    耒“是的王爷,她果真是佩……”

    多德正说着话,忽见一东西朝寒岑律快速投掷而来,刚想替寒岑律挡下,却被寒岑律先快上一步,伸出另一只空置的手接住了飞来的异物。

    “你要见的东西是这个,把手中那个还给她。”

    骆米本还在思量寒岑律和多德的态度及语气,他们怎么能笑的出来,不是应该很气愤吗?不是要对自己严加惩处吗?还有翟叔,翟叔说了什么?

    还来不及细想,却见刚刚丢下自己落跑,让自己难堪的人回来了。他不是走了吗?不是不相信自己吗?为什么会?

    想到在夜离去后自己的塌陷,骆米借着空挡抹了抹自己脸上的‘盐水’,她才不要在她面前哭。但她不知道,她的泪水,早已被夜看在了眼里,闷在了心里。

    她哭,她居然在哭,该死的。右眼的蓝光再次闪烁,自己走了之后“他”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是刺猬,她能笑,能扎人,能气人,能逗人,能哄人,能帮人,她是那么要强、坏脾气,可是又很会给自己找快乐的人,她怎么能哭,又怎么会哭呢!

    寒岑律摊开自己的另一只手掌,刚一打开,手中的物品就在太阳的照耀下折射出无比绚烂的光芒,比骆米那个还要绚烂的光芒。

    骆米也看呆了,这串曜石比自己的那个漂亮太多,她不敢相信在古代也有曜石,她一直认为曜石是近代才被发现的水晶品种,所以刚刚才能那么理智气壮的进行反驳。

    寒岑律把握着骆米曜石的手掌也摊开,两串漂亮的精品就这么在阳光下,在众人的目光下尽情闪耀,尽情跳跃。犹如两个多年未见的老友竞相呼应着,或者是一对分离太久的母子在彼此召唤。

    “夜儿,你做事很少会那么冲动,如果当时你能够看的仔细一点,就会发现它们的区别。”寒岑律说的话犹如一条猾蛇,肆无忌惮地钻进了夜的耳朵,慢慢啃噬着。

    没错,刚刚自己在画像后拿出娘的黑石就有了这种感觉,骆米的黑石和娘的是很像,可是细看下来却比骆米的黑石每颗都大上一圈,还有珠子的颗数,娘的珠子只有十六颗,而刚刚骆米的多了两颗。

    这么明显的差别自己为什么就没有注意到,入果能够冷静些,能够看的再细致些,那就不会让她委屈,更不会让她掉泪。

    突然,夜凝聚住所有的意识,反应过来什么,对着寒岑律咆哮出声,“你早就发现了。”原来自己掉进了他设下的套子。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寒岑律但笑不语,是的他早就发现了。除了发现珠子的不同,他还发现了更多。看着自己的儿子,寒岑律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胜利的笑容。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不要打哑语,现在是不是东西找出来了,是不是证明了我的清白。”

    骆米被眼前的两父子弄的很慌张,自己一直觉得夜变脸如变天,可是今天,什么叫变脸如变天她才是真正领教到了。什么眼神一泓泉水,什么眼神清澈透明,全是狗屁,堂堂梡国王爷,以前的准太子,怎么可能会那么简单。

    “骆姑娘,本王刚刚和你开了个玩笑,希望你别介意。”寒岑律边说边走向骆米。

    “祖父不可以再欺负骆米。”看着寒岑律走过来,子言以为骆米会被教训,把手长成了一个大字,妄想阻止寒岑律的接近,殊不知自己打开的小手不经意间打在了夜的腿上。

    捏了捏子言气鼓鼓的小脸,寒岑律笑道,“怎么,你也想学母鸡保护小鸡吗?”

    夜似乎也才看到骆米面前的小鬼头,有些不满,很想把他拉到自己的跟前,特别是看到他的保护骆米动作,很不舒服。

    寒岑律执起了骆米抱住子言的左手,上面还依稀可见刚才自己所留下的捏痕,有些抱歉,但却情非得已。

    把骆米的曜石重新戴在她的手腕上,寒岑律面露和色,“本王想和骆姑娘单独说会儿话,可以吗?”听似在征求骆米的同意,可骆米知道这是不容拒绝的邀请,律王不会无缘无故找一个小丫鬟的麻烦。

    “你是叫红豆对吧?”已被冷落多时的红豆突然被叫到,呆了一下。

    “回王爷的话,奴婢是叫红豆。”

    “带着子言回北苑,告诉王妃,本王不回北苑用膳,不用多等。”寒岑律把子言由骆米怀中揪出,这个混小子,再这么粘下去,估计骆米身边的人就该看不惯了。

    “奴婢遵命。”

    红豆依言上前拉过子言,而子言又拉下骆米在她耳畔说道,“骆米,祖父如果欺负你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定下的新娘子,我要保护你。”

    看着被拖远了的人儿,骆米蹲在地上半天没反应,这个小家伙不是说真的吧?!!!

    。

    正文 带她去哪儿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37 本章字数:2231

    “骆姑娘,请。”

    寒岑律对着地下的骆米轻点下头,示意她现在就跟自己走。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816/402416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