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32 本章字数:1234
夜眼前的碎发扫过了骆米的眼睑,俊挺的鼻尖几乎和骆米擦在了一个焦点,鼻中呼出的热气烫的骆米是心乱如麻,可夜的距离却在一步步逼近。身后就是高墙,骆米发现自己根本无路可逃。
玉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外侧,用力地掐着,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骆米甚至连指尖已经嵌入自己的大腿都不知道,夜所散发出来的压力已经让她不敢正常呼吸,就怕自己的呼吸会变成一种不正常的讯号。
更让骆米感到崩溃的是,自己的心跳居然跟夜的心跳玩起了互动,这颗心已经完全被夜的心给拉扯住,就快要从嘴里冲脱出来。背完全贴靠住了冰凉的墙壁,可身体的热度刹那间就让冰冷的壁体也变的火热。
眼前的一团黑色弄得头晕乎乎地,眼睛也被碎发扫的痒痒的,骆米认命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大不了就是亲一个呗,亲就亲吧,人家在这十多年也枯够了,再说长的还是不错的,不吃亏,不吃亏。
均见她闭上了眼,夜也显现出一丝慌乱。她合上眼睑的那一刻,睫毛轻轻碰到了夜的脸颊,柔柔的触感让夜难以适应,侧头一看,这个丫头的手牢牢地揪住了自己,力气应该是很大的,因为她手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平常利索的小嘴,现在也死死咬住,唇上好几个地方都出现了齿印。夜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拉开了与这只刺猬的距离。
伸手弹了一下骆米的额头,看了看她的头,语气竟然带着开心,“去睡吧,你那副哀怨的样子谁敢碰。”
耒什么,哀怨?明明是他的错竟然还说是自己哀怨。咻的一下睁开自己的眼睛,眼前哪还有夜的身影。
“寒明夜,你这个短命鬼……”骆米愤怒的呼声响彻了整个南苑,拔起自己的小腿儿追了上去,她要和这个短命鬼约法三章,不行,得约法三十章……
一夜的闹腾,骆米是睡的天昏地暗,平日里叽喳个不停的鸟雀今日都没能把她吵醒,真是到了古人所说的日上三竿,她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可是她自己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坐在床上醒了醒神,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追上夜的情景。
吵闹一翻是少不了的,约法三十章自然也没能成功。后来谈到每天所用的热水从何而来,骆米才知道原来自己房门外有口水井,一年四季都是温热适用,夜和他的奶娘一直都是在那取水。难怪骆米在南苑找了好几圈都没能找到烧水的伙房,对夜弄出来的热水是好奇的不得了。
待昨晚见识过后,骆米马上就反应过来那下面绝对是一泓温泉。而夜似乎在逃避昨日所听到的一切,骆米每次想开口,不是被他绕到其他的话题,就是沉默不语。
揉揉自己的脸,强迫自己精神一些,刚下床就见到了梳妆台上的三支玉簪子。一支是寒明淼送的紫玉簪,颜色质地都是上乘,出自皇宫定不可多得。而剩下的两支,是骆米昨夜回屋休息解髻时,发现插在自己发髻上的。
两支簪子都极为普通,玉的质量谈不上多好,甚至还有些瑕疵,凭着自己瞬间的过目能力,骆米回忆起这是那位妇人摊子上的物品,可怎么会跑到自己的头上?自己不是笨蛋,两秒钟不到就反应过来,除了那个短命鬼,没有人能这么做了。
正文 长不高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32 本章字数:1218
骆米刚跑出南苑没几步,就听见突然迸发的鸟雀叽叫声,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也没时间去探究,提着裙摆,继续朝着花园奔去。
“子言少爷,您先把药喝了行吗?喝了我们再继续等小米啊!”等了都快一个半的时辰,小米也还没出现,子言少爷也不喝药,红豆的大汗都给急出来了。
“该不会小米她……”不会不会的,把自己脑袋里恐怖的念头给拍打掉,红豆继续哄着蹲坐在地上愁着小脸的子言。再怎么说,眼前的这个小霸王才是她最该担心的。
“我说过,骆米没来,我就不喝。”子言双手支撑着下巴,五官都给愁成了一团,这副小老头的样子甚是可爱又可怜。
均一个上午,红豆的劝说定不下三十次,可子言就是我行我素,还说什么“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和小米做好了约定,那就得信守承诺,那老气横秋的样子,差点没把红豆给笑喷喽!偏生人家是主子,自己是奴婢,又不能放肆,只能憋着。
“红豆,咱们进去找。”原本蹲坐在地的子言,呼一下腾起身子,对着鹅卵石铺就的正路就要前行。小孩子的忍耐性是最差的,子言能在苑子外等那么久,也算是难得。
“子言少爷,万万不可啊,您这可在是要奴婢的命啊!”拉住了倔强的子言,红豆跪地请求。昨日那番阵仗,已经吓的她三魂去了两魂,七魄掉了五魄,虽然最后逃出生天没受啥罪,但苏嬷嬷私下找过自己,说王妃和郡主让自己好生看好子言,如果有什么差池,她和她的亲人就会平地消失。
耒正在担心着,骆米那夜叉式的奔跑冲着两人直杀而来。只见她撩高了裙摆,步子能迈多大就迈多大,一点都不含糊。待奔到二人面前的时候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去魂掉魄用在她身上似还恰当些。
“嗨,子言……,嗨,红豆……”急跑过度,骆米弯着腰,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扶着膝盖,使劲儿的喘着粗气,身体随着呼吸而上下浮动。
“对…对不…对不起,今儿个…起…起晚了,你…你…”还没说完话,骆米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哟喂,我滴亲娘耶!梗死我了。”跑的腿软,想坐下来歇口气儿,谁想她考都没考虑自己屁股将要挨着的是什么,就大喇喇坐了下去。凹凸不平的鹅卵石怎会让人坐着舒服。
“咯咯咯咯咯咯……”原本还一直生着闷气的子言,见着骆米这囧样,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本还想假装着等她来以后不理她,但现在却破了功,笑的是不亦乐乎。
地上虽然梗的人难受,但跑累了的骆米却顾不得许多,干脆两腿伸直着就向一旁跪着的红豆发出了疑问,“红豆,你这是干嘛,怎么又跪上了?”
拍拍自己裙上的灰尘,红豆起了身,“你这个臭丫头,平白无故就会让人瞎操心。”说罢,红豆的眼圈立马红了起来。
见事态不对,骆米也顾不上休息,起身就拉住了红豆的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苏嬷嬷,还是……”红豆是多厉害的一人,现在居然都要给弄哭了,除了苏嬷嬷那个刁婆,那只有这个小屁孩。没有说完话,直接把头移向了站在旁边依旧“咯咯”笑个不停的子言。
正文 律王
更新时间:2010-12-23 23:16:34 本章字数:2129
中年男人步幅很大,没用几步就已经踏过草地来到三人面前。只见他一袭银袍,紫龙盘踞,面带微笑,高贵之姿无与伦比,最让骆米称叹的是他的眼睛,犹如一汪清泉不带任何杂质,这对于一个中年人来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身份骆米不去猜想也能得知,蟒袍加身,冢嵬王府里除了夜和他的父亲律王,谁还够格。这次不用红豆提点,骆米已经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立刻屈膝下身参拜律王,她的敏捷反倒让红豆差点失了身份。
“都起来吧!”寒岑律一把抱过地上的子言,拉下他护着自己头颅的小手,笑呵呵地问道,“天上又没落雨,怎么把自己的头给挡住了。”
双手勾住寒岑律的脖颈,瘪着小嘴委屈道,“祖父,子言要成矮子了,子言的头让骆米给拍到了,苏嬷嬷说过,男子的头不能被摸到,要不要就得变成侏儒,一辈子找不到媳妇儿了。”
均骆米在一旁听的是**哭无泪啊,才多大点孩子就在这想起媳妇儿了,这早熟的趋势比现当代的孩子还来的早。
“哈哈哈,子言少爷,苏嬷嬷那个蠢婆的话怎可当真,多德有六个姐姐,从小就由她们托带着,这头嘛…”说到这,多德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除了现在老了,头发掉了些,你见多德像是个矮子吗?”
“可是你也没找到媳妇儿啊!”子言说话向来就没大没小,多德打子言从娘胎出来就一直看着他长大,自己的事情子言也全都知晓,本来想逞逞能,证明被摸头没什么大不了,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的灰。
耒站在一旁的骆米和红豆终归是快忍不住笑了,咧着嘴巴在那强撑着,多德也是个实在汉子,见两个小丫头憋成那样也不在意,“想笑就笑吧,多德是没媳妇儿,这辈子就只跟着王爷一人过活了。”
本还能再坚持坚持笑意的骆米和红豆,听到多德的话是彻底的笑开了,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儿终于是让骆米在有生之年撞见了一会。
什么叫“这辈子就只跟王爷一人过活了”,说起来像是在表达忠诚,可听到的人会怎么联想,弄的自己跟有断袖之癖一样,武人就是武人,果真是能打的怕说,能骂的怕掐。
寒岑律也没拿出王爷的架子,微笑着摸摸子言的头,又看了看笑着的另外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骆米身上,“你就是骆米?”
回了回神,听到寒岑律在问自己,骆米盲目地点了点头。正眼看过去,寒岑律也对自己点了点头,那双眼睛还是那么的清澈明亮,但却让骆米看到了一丝不确定的光芒,不是威胁,反而好像是信任。
“子言今天又乖乖喝药吗?”还是看着骆米,寒岑律想看透眼前的这个丫鬟,先是冰霜般的儿子,接着又是娇宠万分的孙子,她是怎么办到的。
“祖父,子言的病已经好了,不用再喝药了,你看,子言现在说话都没有再咳嗽。”拍拍自己的胸脯,想个大男人般。
一听这话,骆米就知道子言没有喝药,看向昨日的假山,一个竹篮果不其然放在那,里面肯定就是子言的药。轻挪脚步,还没待人反应她要干嘛,就只见她端着一碗汤药过来了。
。
“子言少爷可还记得和骆米的约定,虽说骆米今天没有如时赶上,可最后还是跑来了,难道子言少爷想违背和骆米顶下的约定吗?”
“对对对,子言少爷刚刚也答应了红豆,说过小米到了的话就喝药,现在小米来了,子言少爷说的话可还算数。”这两天的相处,红豆在骆米身上学到了不少哄骗子言喝药的招数,其中一招就是从旁附和。
皱着小眉头,看着那黑呼呼的汤药,又看了看盯着自己微笑着的寒岑律,子言有些不情愿地伸出小手结过了骆米手中的药碗。
看着子言乖乖喝下汤药,所有人脸上都挂起了笑容,“子言少爷好样的,以后定当大有作为,杀遍天下无敌手。”多德不发话的时候看着就像一口笨钟,十分的沉稳,可一开口总是让人像在聆听冷笑话般尴尬。
见子言乖乖喝完了最后一口药,骆米忙不迭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碗。就在那一瞬间,左手的袖口被子言的小手勾扯住,手腕上的黑色曜石也露出了些许。在近午阳光的照射下,黑曜石上的眼睛全都散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寒岑律的眼睛是何其敏锐,他的出手又是何其快速,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抓住了骆米的手腕,“此物从何而来。”
放下怀中的子言,寒岑律紧紧抓牢了骆米的左手,骆米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手腕上承载的痛楚,就像要断裂了般。
正要解释,却不期然看到寒岑律刚才那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竟然露出了血色,他的样子和眼露蓝光的夜简直是如出一辙。可是所带的怒气却比夜的更胜一截,这才是怒,而且是暴怒。
“放开她。”
是自己熟悉的声音,是夜的声音,带着怒气,好像还带着着急。
一个黑影闪过,手上的力量没有了,疼痛减少了,骆米也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
抬起头,就先见到了那副貔貅面具,看不到夜的另一半脸,但是却能感应到他的气愤。
“夜。”
听闻她的呼声,夜低头看了看蜷缩在自己怀中的骆米,一阵沉厚的笑声划破了此刻的宁静,“我身边的人已被你一个一个夺去,现在就连唯一的一个你也要夺去吗?”
今天的最后一更,希望亲们能看的尽兴。<br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816/40241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