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业_分节阅读_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吃虎说已经能吹杀老鼠,吹穿百层纸,嘴里含口水能吹射飞鸟。那人听了收起笑容,板着脸离开,走几步回过身想说道什么,但打住了话头,加快脚步走了。

    吃虎的嘴劲越来越大,吸力越来越准,渐渐有了小名气,大户人家的少奶奶生了孩子不下奶,乳防胀得疼死人,就请他去吸。吃虎用两片有弹性又有力的嘴唇叼住*,运出内力,力在内柔在外,巧吸三下少奶奶不觉得疼,奶水却喜性人地哗哗流出来。

    有位少奶奶泻了奶水去了病,缓过这股劲儿生出了心情,抬手打发走下人,媚声媚气地跟吃虎说:“小哥哥真会吸软,把人家的心都给吸走了。”扭捏着用小手又把*拿出胸围说,“再吸吸……再吸吸吧,俺又胀得心慌慌了。”

    吃虎见乳防绵绵软软的知道不是胀,就不上嘴。女人凑近了说:“你快吸呀,吸了上边还有下边呢。”

    说着话就要脱裤子。吃虎没见过这个阵势,着急之中想起了贱客卖活不卖身的规矩,赶紧笨笨地说:“俺卖嘴不卖身。”书包网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干吸活的吃虎(2)

    女人听了这憨话更起劲了说:“你这小哥哥还怪稀罕人的,就让俺卖一回嘴,亲亲你。”

    女人向前一倾身子,吓得吃虎转身就跑。女人在后面咯咯笑着说:“俺是吓唬你呢,小哥哥拿上赏钱再走啊。”

    得了散碎的赏钱,吃虎丁点儿也不舍得花,盼着攒够了娶上个爱生养的大屁股福贵,挂着能给家族留个后。家里的人都死了,续香火的担子挑在个人肩上,自己吃五谷杂粮,喝凉水睡凉炕,难免不生个灾病。再说上大街遇车马,和五行八作各路不摸底的老客打交道,谁知道啥时候有个闪失。马踩车碰,捅刀锥放血,上私刑挑大筋、阉宝贝(生殖器)样样都吃不消。吃虎年轻轻就想到了后事,只因为偏街混乱,倒霉事处处能见着,他生怕自己出了意外,永远断绝了家族的香火。

    要是实在凑不够财礼,就只能学着从前村里的汉子合娶半房妻了,吃虎不怕旁人笑话,他以为有了后人这辈子才算没白活。按老家的规矩,两条汉子娶一个女人叫联房也叫合壶,在一把酒壶里两个人各滴上自己的热乎血,再掺兑上烈酒,两人一起饮了就算合了壶,称做同房兄弟。两条汉子入了一个洞房,吃饭一张桌,睡觉两铺炕,女人今晚属于谁的就上谁的炕,另一个丈夫眼不抬嘴不张,不起夜不翻身,四脚朝天躺尸睡大觉,偷看另一铺热炕上的两个人*,眼珠子就可能被挖了去。

    有的女人被两条汉子强迫上一个炕,还有的汉子为了独占女人的身体相互残杀,被众人发现都会被乱棒打残或打死。那些穷得只能一辈子打光棍儿的汉子们,觉得合娶不但不是丑事,反而是个善事,这个行为不仅让他们尝到了女人的味道,还能传宗接代。若是穷哥们儿不联合起来联钱合娶,就得像村里那些穷得一辈子跑单片的老光棍子一样,逼急了自己弄死自己,身体冻硬邦在河沿子上,没人给收尸。再不就像百岁光棍儿,临死抱着猪皮享福,闹个被众人糊弄的下场。

    合娶的女人生下孩子分不清是谁的,等会说话了冲两个汉子都叫爹,孩子懂事后知道自己俩爹一个娘,别提多高兴了,觉得是件好事。多一个爹就多一个靠山,等孩子再长一长,模样和谁连了相,这孩子就算是谁的,愿意改口就冲另一个叫叔,不愿意改口就叫大爹和二爹。

    那些长得串了相的孩子最可怜,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知道是哪个,两个爹都觉着不是自己的种不肯给个好脸子,孩子屋里屋外不受待见,只敢低头走路不敢大声说话。要是两个汉子一起死了,女人可以领着一群孩子改嫁,若是死了一个,就拆掉一铺炕,两窝孩子一窝养。这样的家庭往往汉子没死,苦命的女人先死,扔下一帮孩子跟着两个爹熬生活。

    齐爷做女活

    自从齐爷惊吓得摔了茶碗,吃虎和吃狗再也不敢琢磨顶贱是什么。他们心里打了个疙瘩,觉得那东西是个吓人的谜团,不是自己这样人该清楚的,齐爷是好人,也是贱行里的能人,他都怕的事肯定不简单。既然齐爷不让知道,那就不知道吧,在贱行听齐爷的没错。

    贱行的哥们儿和姐们儿都尊重齐爷,拿他当大哥,他也愿意帮助大家解难避灾。他用一双软手交了很多大人物和有钱人,那些上流社会的男男女女,人前彬彬有礼,人后丑态百出。这时候齐爷的软手派上了用场,齐爷的能耐不仅能挖抠,他还有揉捏的本事。bookbao8. 书包网最好的txt下载网

    干吸活的吃虎(3)

    徐宅的四姨太银宝生着一对丰满硕大的乳防,她有个城里第一奶的诨名。银宝入了徐宅落下一个病根儿,隔几天*就要发情膨胀,请城里有名的郎中进宅瞧了,也下了好几服上好的方子,连宫里的秘方都使上了也不管用。柔背细腰的银宝用小手拿托两个胀成大葫芦的*,胸围围不了,小花袄穿不上,只好光着身子裹上一层纱耐着胀。

    高人给徐宅出主意,请个苦行医断一断兴许有奇治的法子。传说走百座城吃百家饭的苦行医专断怪病,不过使的方子也怪得叫人想象不到,他们治病的法子都是有趣的段子,行医之后留下传说供人们闲聊。

    有个商人买卖赔了本,一口痰没咳出来瘫了。请过路的苦行医来断病,其上眼一瞧即从多年没洗过的头发里取出一把虱子,他把它们直接放进了瘫者的被窝里。苦行医说这是第一服药,如果药力不够再下第二服,即抓十个臭虫放进被窝;还不见起色就下第三服,抓十条土蛇放进被窝,在前胸后背爬满。

    躺在炕上的病人听了浑身上下痒得受不了,等苦行医用脏手抓着十个臭虫正要往被窝里塞时,病人一个高蹦起来,使劲拍打身上的虱子说:“俺的爷呀快走吧,天下可没一个像你这样治病的主。”

    病人遭了一回罪不假,可是病走了,瘫软的腿脚走路过桥不耽误,市井人闲聊都佩服苦行医有隐术妙法。

    徐宅硬着头皮请来个睡在大门洞子里的苦行医,这人也不知道几年没洗澡了,浑身上下酸臭味刺鼻。他迈进宅又进了银宝的娇房,看了躺在幔帐里的银宝一眼赶紧转过身,全身不停地摇晃着,旁人偷偷问他是不是太太没救了,他说:“俺闻惯了臭,被你家太太身上发出的奇香熏醉了。”

    苦行医用手指蘸墨写了七个字“一双男人的软手”。

    苦行医瞧病不收钱,得了些干粮就朝外走,大管家追出去问:“先生开的是天下奇方,让我们上哪抓药去?”

    苦行医凑近大管家小声说:“你家太太得的不是病,是贱。这服方子正对了她的症,此药莫到药房去抓,那里没有,方起我手,落在贱客街。”其话音刚落赶紧塞一嘴春饼,浑身不停地哆嗦,润了一点水把饼咽下去才好些。

    在城里,要说软手,非齐(奇)手莫属。徐百寿派大管家到贱客街抓到了齐爷这服活药,还真灵,齐爷施展小软手一上摸就管用,每次银宝犯病都是由齐爷的软手给揉妥的。

    这天,四姨太银宝用过了爱吃的梅花鹿腰花双烩,佐以两杯丹红花艳酒,雪白的*跟着胀成粉红色,顶破了胸围。徐百寿最得意银宝像个病西施,徐宅大小姨太太十几个,他最迷的就是银宝。

    街上的闲人闲说徐百寿就迷银宝的一对*,也有的说迷的是银宝身上的体香。知些内情的人说,其实都不是,徐大财主有不干净的病,跟别的姨太太都不能做*,奇了怪了就跟银宝能把事做成,就这一宗他拿银宝当自己的命。

    徐百寿见银宝呻吟难忍的样子,抱在怀中好一阵儿喜欢,可是还是穿不上胸围,银宝胀得难受吟声不停。徐百寿暗想,妈个?菖的贱货,都是老爷们的手,我摸了咋就不见好,非请那个外姓爷们儿去摸才妥帖。

    银宝艳闹,徐百寿也没办法只好差人去请软手齐爷。齐爷得了传信快步进宅,先用玉盆里的温水净过手,然后展开细绸软巾蒙裹在银宝高挺的乳防上才施手揉摸,在一旁观瞧的徐百寿挑大拇指赞叹齐爷是君子,做女活做得地道,不借石上马顺手赏玩银宝的稀罕物。书包网

    干吸活的吃虎(4)

    齐爷做活时闭目不瞅,单用手接触,他慢柔重捋,快提轻按,不多工夫就把银宝伺候妥帖了。唯有两颗跟大个紫葡萄粒一样的*不能归位,这嫩物皮薄汁儿饱,稍不慎重就能破裂见红。

    *不能隔着物摸,齐爷不敢上手,回头看徐百寿的脸色,徐百寿一脸阴云,右眼不停地跳祸。银宝一努嘴,冲着徐百寿嘤声说:“你的女人你不吐口人家齐爷怎么做活儿呀。”

    徐百寿自知失了态,强忍着从牙缝儿里挤出了几个字:“弄……嘿嘿,该咋弄咋弄吧。”

    齐爷轻手取来玉沙香粉,敷在掌心,分左右细揉银宝的两只*,轻如云绕绵似风撩,接着又用拇指和中指蛇缠龙展在*上,有分寸地摸捏。无与伦比的上手活,让银宝乖得像只白嫩的小羊羔似的。

    不一会儿,银宝的一对*入了胸围,也穿上花缎子小袄系上了兰花扣。银宝欠起腰肢要谢齐爷,齐爷自不敢当,施礼说:“轻活,轻活,经不起重谢。”

    徐百寿一拍齐爷的肩膀,两人出了银宝的屋,徐百寿对齐爷说:“要是别的什么手摸了我的银宝早剁去一百次了,就你齐爷的手摸得,剁不得。”

    齐爷空举着两只刚做完活的软手听这话不知道说啥好,就勉强点了点头默声什么也没说。

    出宅时齐爷有了心事,被徐宅的高门槛儿绊了一个跟头,亏着齐爷手脚快护了一下没摔断筋骨,只是撑住了身子的软手脱了一层皮。

    哥儿俩分半妻

    吃虎和吃狗本来都惦记着堂堂正正大娶整房,无奈钱不好赚,财礼凑不齐。又赶上闹瘟疫,好好的一个人,说不行就咕咚倒地下嘴吐白沫子,没药能治,咽了气就用撒了白灰的条筐装上,由马车拖出城,在远离水源的偏坡深埋。谁也不知道又一个倒地下的是谁,吃虎和吃狗为了给差不多死绝了的家族留下一条根,他俩一发狠,就合了钱谋划着去合娶半房。

    逃城一年后,把攒的一点钱拿出来,又朝齐爷借帮了一些,吃虎和吃狗哥儿俩在城西置了一块便宜的臭地,垫上半尺土,夯实了就在上面盖了两间小屋。屋里盘起两铺炕,又牵回一头老爱张大嘴傻叫的病驴,再背回两麻袋陈包米棒子,还买了胭脂和花布加上送给媒人的烟酒和油果子,一年的辛苦钱都花光了,他俩请人托媒,出城一百里说了一家亲事。

    那女子十八岁,打背面瞧腰条细柔,身段标致,大辫子长得辫梢都盖过了大腿,屁股圆得像十五的满月,一双小手白白的,只可惜脸上生了一块熊掌痣。可怜哥儿俩入贱行伺候人,攒了一年碎钱,盼星星盼月亮才娶上半房媳妇却是个黑脸子,心里自然不舒坦,脸上喜兴不起来。

    媒人瞧见了说:“要不是半黑脸子,能轮上你俩下作干贱活的穷小子?再说了,花白脸子的大姑娘和小娘儿们,一头乱叫的病驴添两麻袋烂包米棒子就弄到被窝里了?不牵来一头大骡子,背来能挤出浆汁儿的大金豆子你就领不走人。”

    哥儿俩一合计,要是等着买上壮岁口的大骡子,还得攒两年钱。两个血气正旺的大小伙子见了女子血就往上涌,哪等得了两年,一天都觉着难熬,再说了续接香火的事也等不了那么长,夜长梦多,出了啥事后悔来不及。哥儿俩正不知是走是留,媒人凑上来说:“什么黑脸子白脸子,吹了灯都是香脸子,搂到满怀里睡到骨头里。”

    吃狗就听不得这种浪荡话,心颤腿软眼睛直冒金花,真想摸一把女子的小手领着就走,可不敢做主,直瞅吃虎是啥主意。吃虎不说话,踢着脚下的土疙瘩发愣。书包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干吸活的吃虎(5)

    媒人是个巧嘴儿,她掂量出个头矮一些,肉墩墩的吃狗性子软。那个身量高,眉眼浓重的吃虎性子烈,她拉起吃虎的大手说:“俺弟呀,这女子可是百里挑一,谁领回去谁的被窝热乎。不信你摸摸,小人儿的脸是黑点,可嫩着呢。”

    吃虎被拉着上手一摸,满手都是泪,吃虎的心软了,搁下病驴,拉着女子回到了城里。

    吃虎和吃狗把两个人的破行李卷往新房的南北炕上一展,就算合了房有了家。女人坐在两铺炕的中间,究竟上谁的炕心里没底。

    按老家的规矩抢新房要比海量和元气,富人摆设酒席用酒量,穷人吃不起大席就拿水称。两只大海碗一般大,撒上一点大盐盛满水,吃虎和吃狗咕噜咕噜一齐灌下去,接着又连喝了四大碗。这时候眼珠子往外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192/396310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