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受到处罚……啊!”言罢,雏森又立刻维护起她家的蓝染队长,“不过蓝染队长他不至于会这么做吧!”
“我知道。”吉良点头,“目前既然不知道阿散井失踪的理由,我觉得这样做是最聪明。您说呢,卯之花前辈?”
“恩,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双亦是点头附议,只是,于她看来,阿散井真是……失职,作为副队是要协助队长,而不是在这种关键时候,还横生出什么枝节,给白哉平添麻烦,还特意将已经下令必须佩带的臂章取下,真不知道该夸奖你他的勇气,还是责备他的盲目毫无纪律性。
“可是……这个时候他会去哪呢?”
雏森的问题让双皱了下眉,这个还用问吗,很明显吧,“那么我先离开了,在队长们不注意的情况下找人这种事,似乎还是身为刑兵的我比较在行,告辞了两位。”
“那就拜托您了,卯之花……前辈……”雏森的话还未说完,原地早已不见了双的身影。
“虽然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不过看他特地取下已经下令要戴上副官臂章,应该非同小可……我看他最近相当担心朽木的事,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吉良轻叹了口气,“不能全靠卯之花前辈一个人,我也会在不让队长们发现的状况下找找看。”
“恩,那也麻烦你了,吉良。”雏森偏头看着双刚才离开的方向,“阿散井……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阿散井的灵压双并不陌生,而另外那一个开的像瀑布一般毫不收敛的灵压也实在很难忽视,所以她很快便寻着灵压找到忏悔宫阶梯前。
很强烈的灵压撞击,两刀相抵,双听到阿散井的声音,“我问你,你打算怎么救露琪亚?”
那橘色头发,与海燕副队有几分神似的少年似是不解的重复了一边,“怎么救?”似乎还在状况之外,从未考虑过这种问题。
“就算你现在打败我,还有十一位副队长,在此之上,更有十三位队长呢。除了打败我们这些人之外,你是无法救得了露琪亚的,你确定你能够做得到吗?”
“当然可以!队长有几位,副队长又有几位,关我屁事啊!我照打不误!如果他们敢来阻止我,我就全部一块收拾掉!”
虽然站的很远,但双还是清楚的听到那橘发少年如是吼到,那一瞬间,她看到那少年眼中义无返顾的坚定无畏。双缓缓呼出一口气,抬头遥望那白色的建筑,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和海燕副队相似的缘故,只是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就没来由的有些安心,夜一大人,真是非常感谢您为露琪亚带来的生机。
双冷眼看着阿散井始解,那橘发少年被甩出去,砸进附近的房舍,浴血,起身再战……
双微皱了眉,这人似乎还……弱一点,不够强……而且看起来像有点失血过多,只有这样,还救不了露琪亚。
不过,战斗的路数,到是颇为眼熟,浦原大人看来您也很看好他啊,只是……您是不是忘了教他……决心,看不到……目前还完全看不到你挥刀的决心啊,旅祸少年,没有战斗的决心,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看着,最后双眼睛锁定的就只剩下那少年手中的刀,几乎是下意识的抚上后颈,偏头,全无记忆,只是隐隐的觉得,那把刀,不该……这么弱。
恩?!就是这个!
双回神的时候,正看到阿散井手中的斩魄刀被击碎。
而后,双听着阿散井撕心裂肺的喊着露琪亚的名字,恳求那旅祸少年一定要救出露琪亚,视线却停在那破碎的刀上,真可惜啊,蛇尾丸,不过下一次你的主人一定会跟你一起变强吧。
注意到远处那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双侧头,看到那黑衣长发的墨镜大叔朝自己礼节性的一颔首。
与此同时,双正感觉到有人靠近,刚刚才接触过的灵压,带头的是吉良。双瞬步而下,俯身塞了一颗烈大人给自己救急的药丸到阿散井口中。
“你……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吃惊的岩鹫护住那倒地的旅祸少年,待到双站起来才认出她来,“你是……卯之花大姐!”小时候被自家暴力大姐和眼前这位一起,以训练为名虐待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山田完全没有注意忽然灰白了下去岩鹫,“双小姐!”
“很久不见了,岩鹫。”双将身上剩下的药全数丢给山田花太郎,“有来人了,你们还不快走。”
“这个是……队长亲手做的药?!”山田看看药,再看看双,“双小姐您……不抓我们?!”
双皱眉,“快走!去救露琪亚!”
“哦……是!”岩鹫这才反应过来,抗起那少年,拽着山田就走。
那个人的名字,夜一大人提过的,是叫……一护,黑崎一护,对吧。
山田他们才走,吉良他们就来了,看此情景都是一愣。
“那那是……”
“阿散井副队?!”
“卯之花副统令……这是?!”
“要追击吗?”
“那些旅祸刚逃了,先救人吧,”双回身,盯着吉良的眼睛陈述,“快点联系四番队,这个时候最要紧的,是把阿散井救活。”言罢,双低头看着地上的阿散井。黑崎那边有山田在,伤估计不是大问题,而且夜一大人估计很快也会找到他们,反到是阿散井,不知道白哉会怎么处理……大概会严惩吧……
很快吉良带的队员找了担架来抬着阿散井,双弯腰捡起地上的蛇尾丸跟在最后,鬼使神差一般注入灵力,然后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瞳孔倏地一缩,那原本破碎的刀竟在一点点复原,忽然惊觉有视线在望着自己,她手一抖,蛇尾丸应声落地,仍是破损,却明显要比刚才好些。双回身四下张望,看不到人影,亦感受不到灵压,大概是……她神经紧张了吧。
双并没有发现,就在她刚才站过的地方,就在她刚才审视黑崎和阿散井的地方,有个人正双手环胸,斜倚在墙边审视着她,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尽是温和柔色,好孩子,你可要快点想起来~
双站在墙边的阴影里听着吉良对雏森诉说发现阿散井的情况,哎,来的真快。
“总之快去联络四番队。”雏森一手掩唇,一手捂在胸口,泪光荧荧,很是担心的样子,“请求上级救助班来协助……”突如其来的压倒性灵压让吉良和雏森皆是一怔。
“没有那个必要,”朽木白哉出现在雏森身后,淡漠的命令,连一个眼神都没丢给地上躺着的阿散井,只向左侧的阴影里扫了一眼,“把他丢进地牢。”随即转身离去。
“朽木队长!”
“不,不会吧!”雏森紧追了几步,一脸的难以置信,“阿散井他独自面队旅祸,可是你却……”
“我不想听理由。既然他是独自作战,那就绝对不允许失败。连这一点都不懂的笨蛋,我也不想要他。看了就碍眼,快把他抬走。”
“请,请你等一下!你怎么这么说……”
“算了!”吉良冲上前来按住她的左肩。
“可是,吉良……”
“雏森,”双瞬步到雏森身边,伸手按上的她另一侧肩膀,淡淡的提醒,“你失言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朽木队长顿住步子,偏头望了他们一眼。
“双前辈连您也……”
“真是非常抱歉!”吉良深深的鞠躬下去。
“刚……刚才是我失言了。”雏森抿了下唇,垂眸,低声道歉。
“喔~好可怕!”朽木白哉的背影才在门口消失,三番队的市丸队长已半靠在墙边,“他竟然说出这种话,六番队的队长还是那么可怕~你们不必担心,我可以帮你们找四番队来,你跟我来吧,伊鹤。”
“好的。”
“我想不用麻烦市丸队长您了。刚才我已经派刑军去联络四番队了,按时间来算,急救队应该就快到了。”
“哎~”市丸队长回身看着站在一旁的双,一双细眼眯成一对狡黠的月牙,“刑军的效率果然很高呢,不过~”市丸队长上前一步,微微倾身在双的耳边低语,“卯之花副统令,这些话刚才怎么不对朽木队长说呢,不好拂逆自己的老上司吗。呵,你可真是~贴心的好属下,难怪啊~”他拖长了尾音,笑得高深莫测,“走了,伊鹤。”
待到市丸队长带着自己的副官离开,双丢下一句,“我去迎急救队。”出门的时候正巧和十番队那位天才队长擦身而过,双抬眸,正巧望见日番谷队长身后那蓝衫女子一对天空之眼中的欲言又止。
当晚,双躺下之后,始终辗转难眠。
静下来后,反复思量,还是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错,有人,那个时候,绝对有人在看着她,只是她没有及时捕捉到,因为那是善意的注视,没有丝毫的威胁敌对不友善。
于是,一夜未眠。
因而,翌日清晨那凄厉异常的惨叫,双听得格外真切。
可是,在到达东大圣壁之后,眼前的情景,让双诧异到极点。
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震惊至极的看着东大圣壁,不明白为什么雏森会发疯一般大喊着蓝染队长,然后怒喝一声提了刀就冲去砍市丸队长,更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副队会无聊到在这种时候始解了斩魄刀,还要一位队长,几位副队同是出手才一并制住,这大早晨的,到底是在做什么,不过是有人在东大圣壁上挂了把刀而已,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激动?
站在高处的双看着这一片混乱,眨眨眼,得出自己的结论:真是……莫名其妙。
双才要开口,忽然腰间一紧,一人悄无声息的从后揽住她,一手环上她的腰,另一手掩住她的口,下颌抵在她的肩头,气息就停在耳畔,她听到他说,“不要说~不可以告诉他们,”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们只是看客~你忘记了吗,这可是他立下的规矩。”
可是,明明是被袭击了,明明是被人轻易的制住了行动,偏偏她竟没有任何要反抗的念头,只有一瞬间的惊诧错愕,之后取而代之的竟是安心妥帖。
回不了头,看不到那人的脸,只是,那人身上飘来的淡淡冷香,银色发丝拂过脸颊的触感,修长手指尖的丝丝暖意,还有那莫名熟悉的声音,竟惹得她抑制不住自己眸中的液体,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滑落。
失常!
腰上颈间的力忽然一松,身后那人的气息顷刻消失得干干净净,若不是周遭那抹冷香犹在,双几乎要以为刚才那一瞬不过是自己的白日梦,但感觉是真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自己,那个人一定和她的过去有着不可割舍的牵绊,很重要,那个人对她无比重要,比生命比一切都要重要。
于是,转身去追,瞬步能用多快她就跑多快,明明看不到,亦寻不着那人的灵压,身体却本能的认定了一个方向,一定不会错。
想不起来,什么都记不得,头很痛,后颈很痛,记忆很混乱,很多画面在她眼前晃,可是一个都抓不住,看不清。所有的理智似乎全在这一刻从她身体里抽离,其他什么都不再重要,只有这个人,只有他,要找到他,绝对要,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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忏悔宫四深牢前,朽木白哉冷眼看着在自己面前不住叫嚣挑衅的黑崎一护,只要解决掉这个人,一切就都结束了,他一直这么认为,只要这个人死去,中央四十六室也就不会再有什么话说,那样露琪亚的罪也可以……不可否认,这么段的时间内有如此进步是值得称赞一下,不过还远远不够,所以还是,早点结束吧,“散落吧……”
一道白绫破空而来,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卷住了即将始解的千本樱,亦阻断了那原本充盈的杀意。
在场的人皆是一惊,甚至连朽木白哉的眼底都有瞬间的波动,“你是……夜一。”只是,他只消顷刻偏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傲然,“四枫院夜一,久已不见的长相啊,自从你失去行踪至今过了百年,一直以为你已经死去了……”
夜一会攻击黑崎着实让他也吃了一惊,只是立刻便明白了她的意图,“你以为我会让你救走他?不会,你是无法从这里逃走的。”
“呵,你学会对我开口讲大话了呢,白哉小弟,”扛着黑崎一护的夜一回身扫了眼朽木白哉,傲慢的一扬下巴,“你哪一次在抓鬼游戏里胜过我吗?”
“那么,要试试看吗?”朽木白哉眸光微动,话音未落,身型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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