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畔的弧度加深,自信异常,“呵,不要紧,那只是暂时的,她不会忘记我的。”他冷眼看着白道门的守卫颓然倒带,最终视线定格在那橘色头发少年手中的刀上,“这么说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吧。当时她为了制裁这最不守规矩,想要擅自离开尸魂界的家伙,才会追到这里。”
“是的,双大人是为了阻止斩月去现世才会……”
“她没道理会输的。”
“当时,双大人留手了,但斩月却……全力以赴。”
“受伤,忘记了过往?所以回不了刀魂宫,不得不留下。”
“是,正是这样。”
“告诉她制裁的时候不用太过认真,手下留情也没什么的……似乎是我呢。”
“茔大人,如果双大人暂时不是……很愿意跟您回……”肉雫唼的话因对方投来的视线顿住,再无下文。
茔扬眉,“我到这有几天了,其实该好好感谢你现在的主人对她的照顾,很多东西我以前认为不需要没教过她,多亏了她教会了,我的无双。”他摆摆手,宽大的袖口被风吹得鼓鼓的,“你回吧。”
待到肉雫唼离开之后许久,茔抬手,摊开右掌,看着躺在掌心里的半块玉诀,黯淡了眸色。泷,我从开始就一直反对的,她是最不适合做异端制裁者的人,可你偏说只有她有资格制裁处刑,做所有刀魂的典范楷模,就因为是唯一用心血炼就的刀……可是,你怎么就忘记了,心血炼就,早已不是单纯的刀,她更接近魂魄,而不是刀之灵识。
你曾怨我很多东西不教她,是,我不教她筹谋诡诈,逢迎算计,甚至人情世故我都不愿她了解太多,我只想她一直那么干净,纯粹下去,只因为……她是你我心血创造的灵魂,是我和你最后一点的……联系。
正因如此,她才是无双,你我的,独一无二,旷世无双。
可你偏生要给她制裁生死的职责,你从没想过你给的权利对她而言是否太过沉重残忍,你要她做你最锋利的刃,我却希望她是唯一没有机会出鞘的刀。
其实,我早该认清的,于你而言,她只是工具,就如同我不过是可以利用操纵的对象一样。
呵,如果可以我到是希望她就这么旷工下去,只是……她做什么都太过认真,因而我始终不愿让她有机会碰触一些特别的感情,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样的付出……太伤。
现在好了,她无师自通,终是躲不过,你说……该如何是好?
带她回去,让她今后如我这些年一般模样,还是……抹杀掉,那个扰乱她心神的人?
感受到熟悉的灵压,茔移开视线,举目去寻那抹久违的红色,隐去了自己的存在感,就那么静静的观望,眼底的寂寥散去,柔和了眸光,我来接你回家了,我的无双。
双赶到白道门的时候,只看到那最后一幕,那橘色头发的少年被市丸队长的神枪打出瀞灵廷,白道门重新落下。
虽然只那一眼,但双还是清楚的看到那祸旅之中的黑猫,久违了夜一大人。
也是这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露琪亚会愿意把能力交付给人类,那人真是像极了已故的海燕副队。
还有……那把刀,那把只是一打眼,就让她后颈不住的隐隐作痛的斩魄刀。
隔日,双远远看着阿散井率人押着露琪亚缓步向忏悔宫转移,握着祭焱的手收紧,再放开,始终犹豫不决。就算是在这里,六番队一样会担上押送不利,看管失职的责任吧。何况,就如她自己跟若昼说的一样,没那么容易成功,要是真的把人带走了,又能送去哪?夜一大人他们那里吗?夜一大人带人如此明目张胆的闯入,应该是已经有计划了吧,要是这样,她擅自行动会不会反而帮了倒忙?
哎?!
双惊觉那正在靠近的灵压,才想瞬步离开,那人已经出现在眼前,一如既往的淡漠发问,“在这做什么吗?”
“我……”双有些慌神,她对自己隐藏灵压的能力从来很有自信,实在不太可能被人发现,更何况出现的人是他,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莫名的底气不足,低声回了句,“只是……路过。”
朽木白哉就那么波澜不兴的望着她,最终没有戳破她那蹩脚过头的谎言,冷冷的丢出一句,“随便甩开身边的刑兵单独行动,太不明智。”
她泯紧了唇,终于还是挤出了一个字,“……是。”
“回去吧。”他只抛忠告,自她面前离去。
双抬头望着他的背影,鬼使神差一般的张口,“您在这又是为了要做?”
他的步子只顿了一瞬,身形已然消失不见,熟悉声音自风中飘进双的耳中,“防止意外。”
双侧头看着忏悔宫的大门缓缓合上,押解抵达,已然失了时机。白哉,你真的就这么妥协,放弃露琪亚吗?你怎么说服的自己?你到底把自己的感觉和心,都封存去哪里了?
旅祸(上)?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晨曦普照。
一抹跳耀的颜色在瀞灵廷的上空划出最华美的弧度,以最绚烂张狂的姿态,就那么明目张胆又义无返顾的撞上遮魂膜。
如烟花一般,壮丽绽放。
旅祸正式侵入,仿佛是落入深潭的一石子,搅乱了瀞灵廷的平静,不仅泛起了水波涟漪,还有暗潮在深处汹涌澎湃蓄势待发。
“分成了……”双仰着头,喃喃的低语,“四个部分呢。”双闭上眼,全神贯注的寻找记忆中的灵压,你在哪呢,夜一大人?
“到处都可以感觉到灵压的冲突,一个,两个,三个,你们可别死啊,绝不能死。”黑猫夜一回头,看着身后才落定的人,“你来了,真快啊~”
瞬步而来的双,正听到黑猫夜一之前的低语,“如果其他人发现自言自语的黑猫,也许会直接送去十二番队的,夜一大人。”
“他们抓得到我?”黑猫高傲的挺直了脖颈,优雅的一甩尾巴。
“夜一大人和那些旅祸是为了要救露琪亚对吧?”
“是这样没错,还有双,我也是旅祸之一哟~”
“您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请,一定要救出露琪亚。”
“呵,当然。”黑猫夜一瞬步跃起,“双,你好歹该向我说明一下现在的准确状况吧~”
“是。”双赶紧瞬步跟上,“中央四十六室下令判处露琪亚死刑,在双殛执行,昨天已经转移到忏罪宫四深牢收押,目前距行刑还有十三天。”她微顿了一下,才慎重的发问,“夜一大人,会变成这样,是因为那个吧,之前浦原大人所说的那个东西?”
“恩,应该是。”
“可是,为什么中央四十六室坚持要判露琪亚死刑?”双把困扰自己多时的问题一口气抛出,尽力简洁明了的说清自己的想法,“虽然我从没觉得他们公证过,但一直以来尸魂界的重大决策都是由他们下达的,在一些事情上出现偏颇,被蒙蔽还有可能。但这次,任何人都知道露琪亚根本罪不至死,为什么他们丝毫不顾及朽木家,执意下达这样的命令?”
“分析的不错,继续,”黑猫夜一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说你自己得出的答案。”
“是。请先告诉我,取出那个,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是不是要借助双殛的力量?”
“不,不需要,喜助设计了不会伤害的到魂魄直接取出的装置。”
“那么,取出那个,和解放双殛就都是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了。我认为中央四十六室跟他们同流合污的概率几乎为零,若说是蒙蔽实在不太可能,剩下的,就只有中央四十六室的裁决被影响了,或者说是,被干预。可是……”双皱眉,不再继续下去,她已经完全无法再想到合理的解释了,干预中央四十六室的决策,谁可以?灵王或王族护卫队吗?怎么可能?
“可是怎么会有人能干预中央四十六室的决策。”夜一接口,“这就是问题的所在了。对了,刚才说到朽木家,”夜一忽然话锋一转,“白哉小弟什么都没做啊~”
“不是的!白哉会亲自带回露琪亚,显然是因为他觉得露琪亚的罪并不重,杀掉那个人类,可以减轻露琪亚的罪,但之后中央四十六室的判决明显是超出了他先前的预料,所以……”
夜一打断她的话,径自接了下去,“所以在家族和妹妹之间,被迫做出了选择。”夜一回头,金色的猫瞳里带着几分戏谑,“双,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白哉小弟了~”
双别开视线,干脆无视它的问题,不做任何回答。
“唉~白哉小弟小时候明明挺可爱的,怎么长着长着就成这样了~”黑猫夜一似是惋惜的叹了口气,“坚持这种无聊的事,还认定了就一干到底,也确实是他的作风。”
哎?!双因夜一的话瞬间顿住了步子,站在原地,反复琢磨着这句话,白哉的……作风?她怎么忘记了……白哉他,本来就是那样的人,认定要做的事,就会义无返顾,坚定无比的坚持下去。他都已经做出了最艰难的选择,选择了朽木,那她之前所做的、所说的话,除去无济于事,所有的意义就只有一再加深他的难过而已……
不该阻止的,不该阻止他想要做的事,不该想要妄图改变他的决定,如果改变了,如果动摇了,如果不再坚持了,那就不是她所认识的朽木白哉了,先是朽木,而后……才是白哉。
所以,不要紧,白哉坚持自己认为对的就可以了,白哉最在意的露琪亚,由她和其他人来保护。(某萧:小双双啊,你实在是太贤惠了~飘走)
跑出去老远的夜一折返回来,“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不,没什么,只是忽然发现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情,多谢您,夜一大人。”
夜一眨眨眼,看着忽然弯腰朝自己九十度鞠躬的双,有些莫名其妙,“如果被人看到你对着一只猫鞠躬,不知道谁会被送到十二番队去。”
双微微勾起唇角,如对方刚才一般自信的回答,“您觉得我会被他们抓到吗?对了,夜一大人,”双的视线停留在黑猫夜一左右摆动的尾巴上,“从刚才我就一直想问了,您的尾巴是特意弯成这样的阶梯状吗?我听驻守过现世的死神们说过,现世总是流行一些很奇怪的造型,您这也是赶潮流吗?”(ps:夜一桑的尾巴,是草莓同学的过失导致的,忘记的大人请参见漫画第10卷73页。)
黑猫夜一的眼尾抑制不住的抽搐,看着一脸诚恳,虚心求教,清澈血眸里写满不解的双,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不,是!”
“额……”双眨眨眼,眼看着对方额头暴出的一连串十字路口,更别提足以清晰的感受到的自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无限怨念,她貌似是……说错话了吧?“夜一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得先回二番队去报个道,不然会给碎蜂添麻烦。”
“恩,先去做你自己的事吧,保持联系。”黑猫夜一偏头叹了口气,真是,刚才还觉得这孩子越发的稳重聪慧了,结果呢,明明还是跟以前一样。
“是。”
“阿散井他不见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集合之后就突然不见人影了,还有……后来我去找他,结果在六番队副官室前面,发现这个……”
“副官臂章!”
“咳!”还是觉得偷听不太好,坐在廊檐上待命的双轻咳一声,提醒那两位谈得太过投入的副队长。
“哎?卯之花前辈!”
“您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双起身,瞬步到他们面前,随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对上两人诧异的目光,微皱了下眉头,“吉良副队,雏森副队,我一直都在这里啊。”只是刑兵的基本要求就是好好的隐藏自己,而她又正好非常擅长这项罢了,“下次谈这种话题,请选在室内。”
雏森点头,“是……是的。”
“额,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吧,” 吉良弱弱的插了一句,“有这么一次还不够吗?”
似乎是在真央时落下的毛病,无论职位如何,雏森他们几个对她,始终维持着那份不变的敬意。
双的视线停在雏森手中那写着‘六’的山茶花图案臂章上,微眯了眸子,几乎要下意识的伸手抚上自己的左臂,好在她及时回了神,“这件事,队长们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有说。”雏森重新包起了那臂章,收紧了双臂,包在怀里,“我本来想跟蓝染队长说的,可是……我又不愿意让阿散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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