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10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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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土。对此,我不知该如何描述我那久经磨练的强健的心脏。

    袁朗出任务去了。他出任务很正常,有时候要打招呼,有时候不打招呼。打招呼的通常是演习,修理内部人员;不打招呼的属于绝密。这次就是没打招呼的那种。

    这几天,公司的一帮八零后小男孩在讨论军事,最愤慨的就是我们的轮船被海盗绑了。大家义愤填膺说敢绑我们的船,灭了丫的。我说人海盗哪国的船都绑,不看国籍。但是船上还有几十个船员,倒是让人有些揪心。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有事找吴哲,打长话去他家,他家教练说他出任务去了,去了快一个星期了,啥时候回来不知道。我说这么巧啊,他调回海军了还这么忙啊,我家那个也是整天不着家什么什么的。俩人在电话里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一通,我也就忘了这事。

    本来没有多想,但晚上偶尔听见新闻里说起被绑架的轮船正在组织营救,我心里忽然就联系了起来。袁朗出任务,吴哲也出任务,两人都是特种兵,吴哲如今是海军,俩人曾经是一个战斗小组,两人都还没回来……

    我越想越像,难道真的是到索马里出任务去了?

    到网上去搜索营救信息,半点消息也没有。没有消息就是说任务还未完成,就是说我家袁朗还在大海上被太阳暴晒。也就是说,这不是演习。这会随时随地的真实死亡。

    我看着新闻图片上海盗们手执的枪支禁不住手抖。袁朗以前出任务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对付什么人,不知道也就无从担心,而这次,那么真实的看着他们的敌人,真实的枪弹,乌沉沉的显示出沉重的质感。

    问是没地方问的,只有自己熬着。熬到他回来,或是回不来。

    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哇凉哇凉的。又过了两天,我打电话给吴哲,还是没回来。袁朗也没回来,新闻里说轮船还没有脱险。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这会儿就在海上。

    上班的时候,小文员说我脸色煞白,我勉力笑了一下。下班的时候,小孩们说要给新来的同事接风,力邀我一块儿去酒吧喝酒。

    去就去吧,免得自己一个人疑神疑鬼。

    几个人围坐在吧台一角,笑笑闹闹的划拳。这家酒吧出名的是下酒小菜,豆干、鸭脖子、鱿鱼干。酒保介绍说今天有烤鹌鹑,限量供应,大男孩小曹嚷嚷着每人一份。鹌鹑是用电烤箱烤的,倒是很焦黄香脆,但是小曹的吃相让几个小女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同鹌鹑对视片刻,然后镇定自若的将鹌鹑脑袋伸进嘴里,咔嚓一咬……手上一个没脑袋的鹌鹑身子。旁边小文员就踢他:“你恶不恶心啊?不准这么吃。”小曹对小文员有点意思,大家都知道。然后小曹举起手边的另一只鹌鹑,对视片刻,镇定自若的将鹌鹑脑袋伸进嘴里……几个小女孩叫嚷着扑上来小粉拳交加,打得小曹哎哎直叫,看他那脸色,痛并快乐着。

    我们这几个年纪大点的就笑着摇头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用多说,彼此都很理解。

    虽说是酒吧,喧闹但并不嘈杂。手机响起来,我一看来电显示,是星号,心说千万不要是千万不要是,接听。

    电话里是小许的声音:“嫂子,队长回不来了……”

    我霎时一股血直冲脑门,真的是!真的是!真的是这样!坐我身边的章哥看我样子不对,好心的问我咋回事,我比哭还难看的冲他笑了笑,指指手机,说不出话,嗓子眼里发出咕噜的一声,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下去。

    我仿佛没有实体,漂浮在空中,空白,什么思维都没有,只有空白。醒过来的那一分钟,眼前是耀眼的白光,日光灯管,周围几个人,老章、小曹、袁朗……

    “醒了,那我们回去了。”老章和小曹同袁朗告辞。

    袁朗很感激:“麻烦大家了,改天我请大家喝酒压惊,回见。”

    我看着他,头脑里一片茫然。

    袁朗过来,摸摸我脑袋,笑:“醒了?好好的怎么会晕过去,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我喉咙里哽咽,吐出两个字:“电话……”

    袁朗把手机塞我手里:“在这儿,没丢。”

    我哽咽得语不成调:“小许,电话……”

    袁朗想一想:“三多给你打电话说我回不去了,让你出来跟我们一块儿吃宵夜,还没说完,电话那边就有人说你晕了,怎么搞的,哪儿不舒服了?”

    我抽噎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淌得哗哗的:“我以为是……我以为是……”

    袁朗来不及抽纸巾,用袖子给我擦眼泪:“瞎想,又不是第一次出去。”虽然是便装,可我还是闻见了他袖子上的枪油味。

    医生过来巡房,说没大事,就是心情过度紧张导致虚脱,休息一下就好了。

    回家的路上,我沉默的紧紧抱着袁朗的胳膊,我第一次真的在考虑,如果袁朗回不来我应该怎么办。无法想象下去,单是想到家里空旷的房间,一种巨大的悲痛就从心里涌出来,堵在喉咙里,压在心上。

    无语,只听见两人走动时衣襟发出的簌簌声。袁朗是个极敏感的人,他看我一眼,眼光里异常的关怀与怜惜。我看着他,想起我们以前的幸福。我们以前的幸福有多么幸福,我现在的悲痛就有多么悲痛。

    回家关上门,我站在门口,低沉的开口:“对不起,耽误你们宵夜了。”

    袁朗正在低头给我拿拖鞋,听见我这么说,猛的回身把我抱在怀里,猛烈得似乎要抱碎我每一根骨头。

    我仰起头,明明是被爱人抱个满怀,心里为什么那么苍凉呢?

    “不是我要瞎想……”眼泪夺眶而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成功了。开朗、大方、笑声掩饰不了心里隐约的惶恐,驱散不了心里潜在的恐惧。

    我喃喃的在袁朗耳边述说心底最隐秘的伤心、yu望和渴求,袁朗红着眼睛回应我亲吻和碰触。

    “你去哪里其实我知道了也没用,我明白,我就是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起码知道应该朝着哪个方向等你。”

    “不管去到哪里,我把心放在你这里,放在你心里。”

    那天我问袁朗他们是不是去海上了,袁朗说不是。几天后新闻里说我们的轮船和船员已经获救,我看着在家里换休的袁朗,没有告诉他,那天晚上,即使他早已洗过了澡换过了衣服,我还是闻见了他发间极淡的海腥味。

    后来小曹问我,女孩儿说自己爱的人应该是自己的偶像,是什么意思?

    我说,只有自己的偶像,才能让自己死心塌地的追随,毫无保留的热爱。

    小曹问,小文员不喜欢韩星也不追日星,除了明星还有谁能让女孩子崇拜呢?

    我说,偶像无关职业,关乎人格。偶像,是可以学习,可以激励,可以爱恋,可以等待,可以钦慕,可以高山仰止。是不怒自威,是天生高贵,是危难时的脊梁,是彷徨时的定心针,是即使不知道身在何方却永远不离不弃的,爱人。

    袁朗把我手机里的彩铃换了,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他希望我是开心快乐的。上班的时候,我把手机放在办公桌的手机座上,震动加铃音,一响起来,咕咕的在桌上抖动,木质的大班台也显得轻松时尚起来。

    “你是谁家那小谁,身材赛过杨贵妃……”欢快的彩铃是袁朗选的,他说这歌忒像我。

    我放下手里的工作,接听,耳机里传来久违的熟悉的魅惑:“喂,老婆啊……”

    年末的工作很繁重,年末的老a依旧神出鬼没,年末的谁家那小谁给自己的老公取外号叫“a大队之狐”,继续无原则的崇拜、等待和追随。

    (2010,屏蔽悲伤,幸福生活。玩2010年1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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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三二、官窑精品

    更新时间2010-1-12 15:39:30  字数:2611

    有个好玩的事情。那天我去一个合作过的酒店等人,在大堂里呆着无聊,我就逛到了餐厅。小领班一看是我,很高兴的招呼我坐,另一个小服务员给我倒了水过来。正是中午歇班时间,餐厅里就她们俩值班,一个收银在吧台里守电话。我把手机扔桌上,两个小孩子轮流跑来跟我聊天,反正中午也不用站台,都累了,坐会儿。

    小服务员家里是开面店的,她嫌开小店没出息,跑到职高学餐饮,毕业以后过来实习,狂热的喜欢烹饪。很不幸,我也是个狂热的美食爱好者,于是我们一见如故,臭味相投,苍蝇叮上了有缝的蛋,很快就蛇鼠一窝狼狈为奸。聊到兴起,小服务员说起自己家里最受欢迎的一款汤面,讲得我饥肠辘辘,与她击掌相约,有空到我家里做了吃。

    刚约完,我等的人到了,我出去接人。走出餐厅想起文件袋没拿,又折回去。走近了听见小服务员很兴奋的在跟小领班打听:余姐太厉害了,她是干嘛的呀?小领班诧异:你没见过呀?余姐是以前培训我们餐饮的副总。小服务员啊了一声。小孩子以前没跟老总级的说过话。

    后来有一天,我闲来无事,约了小服务员和朋友到家里做面吃。几个人嘻嘻哈哈的到超市买了食材,大包小包的往家走。

    走到单元门口,楼梯上下来一个人。我打招呼:“你回来了?”袁朗回答:“啊,回来了。”我问:“又要出去呀?”袁朗答:“有事,要出去。”“回来吃饭不?”“不一定。”“哦,那我们自己吃了。”“好。”

    袁朗侧身从我身边经过,我的臂膀擦过他的臂膀,皮肤被衣料温柔的拂过,我随之回头,看见他微笑着跟朋友打招呼的侧脸。我不禁一笑,正好看见袁朗走出楼门口时的回头一瞥。他笑得,真好看。

    小姑娘家里做得最好的面是荞麦面,与日本荞麦面相仿,但是麦香浓郁。我记得以前有白案上的师兄说过,纯荞麦面做面条很香,但不够扎实,要加入一定比例的面粉。小姑娘做的面条就是纯的荞麦面,不但香气浓郁而且很筋道,口感顺滑。几个人惊异之下每人连吞三大碗,吃得肚皮溜圆嘴上还意犹未尽。

    我咂着嘴跟小姑娘说:“你们家这手艺,你还出来打什么工,直接开连锁店算了。”

    小姑娘很有志气的说:“不,我就不回去卖面,我要跟余姐一样,做酒店高管。”

    朋友打趣:“余蓓,你有粉丝了。”

    我谦虚:“惭愧,惭愧。”

    不出意外,袁朗回家的时候吃到了小姑娘特制我特意给他留的荞麦面。这个西北爷们儿端着碗吃得汗流浃背。我在旁边欣赏袁朗的咬肌,健康、有力、完美的脸颊。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爱人的饕餮吃态更动人,当然没有!(事实上,后来我把这句话改成了: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我家宝贝儿的饕餮吃态更动人……)

    我以前说过,但凡我愿意,我会有很多约会。不同的朋友,玩的地方玩的东西也不一样。小姑娘也是我的朋友,杂志社那帮也是我的朋友。那帮家伙约了我几次,我说没空,一直没去。这次看到袁朗在家,我问他有没有兴趣去玩,他想了一下,笑着说去看看。

    从填写第一张简历开始,我就在分辨“特长”与“爱好”有什么区别。十年了,站在体育馆里看着换完衣服的袁朗,还有旁边杂志社的几个,我终于明白了特长与爱好的区别。

    打拳,对于袁朗来说,是特长;对于几个小编来说,是爱好。

    那几个都是很外向好玩的人,大家都年轻,没有什么扭捏,上来就挑战余蓓的老公。

    小编的架势很到位,出拳迅猛而专业。袁朗很少出拳,多数是跳跃着躲闪和抵挡,间或轻轻将击来的拳格开。

    打了一阵,有人发现不对了,叫嚷:“袁哥你别让着我们,你老这样就没意思了。”

    袁朗笑:“没让,我对这玩意不在行。”话虽如此,出拳还是猛了许多,场上一时战况激烈。

    我们在旁边鼓掌叫好,声浪把旁边场上的人吸引了过来。

    看了一阵,就有隔壁场子的要挑战,还要挂彩。

    袁朗不悦:“要打一场可以,赌钱不来。”

    既然答应接受挑战,那挂不挂彩大家也就无所谓了,只要打得高兴就好。

    第一个上去,袁朗同他游斗了一会儿,蜻蜓点水般的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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