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辩解:“是我不干,我老婆比他老婆漂亮。”我才算明白过来:“好啊袁朗,敢情你还惦记着别人老婆呢。”袁朗信誓旦旦:“没有,真没有,我就惦记你。从那天开始,我相信有上帝。”我猜不出他后面要说什么,极其小心的问:“为什么?”袁朗特诚恳:“上帝给了女人一张脸,女人自己又创造了一张脸。”没话说了,那天出门之前有个人被我暴打一顿。
扯远了,我在听了袁朗关于下次捡到古董要私拿回来给我的话以后,感动得直哭。
“老公,不用了,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满足了。”
袁朗一向鬼心眼多,但这次,他特实心实意的把我拉到怀里抱着:“对不起,给不了你别的,就只能开空头支票让你高兴一下。”
我被满满的捂在袁朗怀里,闻见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a大队用的是洗衣液么?谁给他洗的?他自己洗的?自己洗衣服,可爱死了。我眼前浮现出端着一个盆子在洗手池边搓衣领的袁朗,特朴实可爱。
袁朗的确给不了我别的,因为我不奢求,他知道我不奢求,所以他从不吝惜甜言蜜语,他说这是他唯一能给我的。他的脸颊贴在我的耳际,说话时咬肌一动一动的:“我真的相信有上帝,你就是上帝身边的天使,掉落到我身边……”
我正想感动,忽然发觉他在闷笑,而且越笑越厉害,连胸腔都在颤抖。我回味了一下,立刻明白了过来,当即一挽袖子,把个笑得前仰后合的家伙按到沙发上收拾。
为什么要收拾?废话,他后面要说的话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掉落在我身边的天使,脸朝下掉下来的……
欠收拾!哼哼!
但是袁朗,我相信有上帝,就在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回头对着我微微一笑的时候,上帝,就在你的眼眸里……
(恭喜亲家出来打酱油。玩2009.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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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0、“资本运作”
更新时间2009-12-28 14:05:51 字数:3021
那天到西南出差,遇到一个见过几面的熟人。严格来说应该是袁朗的熟人,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我是商业上的人,见人习惯发名片,所以有时候袁朗的熟人我比他还熟。这也不奇怪,就袁朗那个职业,除了知道他在北京当兵,年纪不大军衔不低,其余一概保密,换了谁也没法跟他深交。我就不同了,我呆过的地方多嘛,又有大把时间,聊着聊着就能跟人家聊成老乡,什么城东那家的豆浆油条是绝配呀,什么市中心那家的米粉是空运来的呀,什么郊区车老是过站啊,什么省医的漂亮护士手艺超好啊等等诸如此类,往往到告别的时候人家还意犹未尽,恨不能马上约好下一次再聊。
这次遇到的熟人,正在茶楼等人,坐在窗边的桌子上百无聊赖。客户请我吃完饭,我回请他们喝茶,上了茶楼正找位子的时候,听见有人打招呼。
要说那人也是个见面熟的人,相请不如偶遇,多一个人多个牌搭子也好,聊得开。大家坐到一块儿先聊些客套话,然后叫了一副扑克斗地主。一边打着牌,那人一边跟我聊些近况,然后就说到他目前正在从事的“资本运作”上去了。
要说这事也怪我,在伸手拿牌的时候,我看见那人戴了一块儿名表,随口夸道这表真好。那家伙一翻腕子把表除下来给我看:“朋友从香港带过来的,十万不到,划算,你要喜欢下次给你也带一块儿过来。”
我就乐,说我金属过敏,戴啥表都过敏,看来你最近业务不错什么的。
那人:“一般,最多再过半年,我就退出了,拿着该分给我的780万回家休息。”
连我的客户都有点感兴趣了,啥业务这么好做啊。
那家伙一边发着牌一边轻描淡写的解释:“就是朋友的一个生意,国外传来的,资本运作。”
“要求很高,加入体系的人必须是高学历人品好,一旦进入就要对自己的团队负责。”
我把自己的牌抓起来,呵,一手小牌。
“国家在搞试点,跟西部大开发结合起来搞,带动地方经济。文件都下到省厅了,目前这里是一个试点,搞得很不错。”
我的客户是大牌,一把好牌。出于唠嗑的惯例,人家说到一个段落你得接茬,不然就冷场了,于是我就接了一句:“是吗?啥项目啊?”
如果没有接下来的话,我真的会以为他搞了一个什么大项目。
“我们是资本运作,用你的原始投资来运作资金。比如你在进入的时候交6万8来运作,然后你可以有三个名额来推广,当你推广出去以后,你就升级成为这一个系统的负责人,也就是主任,你要负责让你的团队把他们的三个名额推广出去,然后你就成为经理,这么一级一级推广出去,按等级晋升,等你升到总经理一级,也就是最多两年的时间,你的原始投资就会变成780万,这时你就可以退出了,让下一级的人来接手。”
我听了这话,跟我的客户对视一眼,又打了几把牌我们就借故走了。
出了茶楼的门,我满怀歉意的跟客户道歉:“不好意思姚总,我也不是太熟,不知道他是做传销的。”
姚总也道歉:“最近这里传销的闹得很厉害,我们都知道,让余总见笑了。”
回家以后,我心急火燎的打电话找袁朗。总机接过去,袁朗在办公室。
“有急事吗?”基本上袁朗办公室的电话属于我们的紧急联络电话,不是急事我不会打来。
“最近那谁谁谁有没有找过你?”我迫不及待的问。
“那个谁谁谁?没有。”袁朗记性很好。
“如果他找你,千万别搭茬,那家伙不是好鸟。”我先下个定语。
“怎么回事?”袁朗问话很周到。
“也别介绍别的朋友给他,这人最近在玩传销,见人就骗。”
“你被他骗了?”袁朗关心实质。
“没有,他那东西一听就不对劲,我上网查了,实打实的传销。”
“行,我知道了。”
“那我挂了。”
“好。”
我们俩在军线里就是这么简单,什么闲话都没有。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我和袁朗都分得很清楚。记得有一次我正上着班,袁朗有事去找我,我见了他很客气的招呼他坐,然后倒了一杯茶给他,然后很正常的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两人隔着沙发扶手,表情端正的说话。说完,袁朗走了,我很客气的把他送出门,回来继续自己的工作。新来的小文员两个星星眼跟我说:“哇,这个中校好帅哦!”我抬头,没啥表情:“哦,是吗?你还会见到的。”小文员满脸的期待:“真的?他是我们的客户吗?”我低头签字:“他是我老公。”
抛开那个搞传销的家伙不算,人生在世,人情客往是少不了的。我觉得,有时候部队上比社会上更看重这些,对于袁朗来说,每一个曾经共过事的人都是战友,都是生死之交,都要坦诚相待,所以如果他说你是他的朋友,那就真的是朋友,遇到什么事可以找他帮忙的那种。比如许三多……小许借的钱还没有还清,不过据说他二哥在外面做生意做得还行,看来以后小许在写遗书的时候,不用再把账单加在信封里了。
我正在办公室里检讨自己刚才对朋友开口借钱时的虚情假意,其实也不是不想借,就是这两年被几个生意拖得太苦,不敢再动最后的养老钱了。经济大环境不好,搞得人人自危,所谓人穷志短,我在境界上始终还是差袁朗几个等级。袁朗的电话到了。
下楼来等了一会儿,一部出租车嘎吱停在我面前,袁朗穿着便装在后座上冲我招手。
我钻进后座,挤在袁朗身边,感觉舒服极了。伸手把他胳膊挽住,肩上轻轻的烟味说明这个男人实在是有些恶习的。
“有个老领导住院,去看看。”车窗透过来的斑驳光影照在袁朗开合的嘴唇上,下唇处有个小小的凹槽。
我探出手去,摸摸那个小凹槽,袁朗笑笑,一张口向我手指咬来。
我缩手:“老虎团的?”
“不是。”
我在公共场合不会跟他说过多的有关部队或是隐私的话题,因为我不想泄密也不想引人注目。
出租车的后座没有军车的空间大,但是坐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当然那是正常情况,通常在允许的情况下,我不会放过同老公腻歪的机会,于是我开始挤他。挤一挤,他就挪一挪;再挤一挤,他就再挪一挪。直到把袁朗挤到车门边,他忍着笑不说话,我也忍着笑不说话,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看到,疑惑的瞟了我们一眼。
两个人挤在一个座位上是什么感觉?感觉就是我的胳膊贴着他的胳膊,我的腿贴着他的腿,体温在磨蹭中升高,然后一种巨大的幸福满满的充斥在胸口,沉甸甸的。
我看袁朗,他看着窗外,飞驰的景物中他有些西化的轮廓像一幅精致的剪影。他一反手,握住我的手掌,十根手指不甚用力却很坚定的握在一起。
到医院下车,袁朗打开后备箱,拎出看望病人的水果和牛奶。
已经退休的老领导住在中医科的病房,楼层很高,而医院的电梯永远塞满了人。
人群挤得针插不进,袁朗靠在轿厢上,还没忘了腾出一只手搂住我的腰,让我站稳。我忽然觉得,挤电梯也是一件很美的事。
看过病人,闲话几句,我们告辞出来。走出医院大门,经过一个拐角处,袁朗忽然转身往身后一抓,抓出一个半大小孩儿。
“干嘛跟着我们拍照?”袁朗很不客气的劈手拿过小孩儿手里的手机。
小孩儿急了:“我不是拍你们,我是拍她……”
我们一看,前面有个小姑娘,背影很苗条可爱。
“偷拍?小小年纪不学好你!”袁朗戴着墨镜,看不清眼睛,小孩儿被吓到了。
“我们就是喜欢她,想拍张她的照片看看,没别的意思。”
袁朗调出手机里的照片,看了一下,笑:“拍得不错,蓓蓓,接一下。”
我一看,这小孩儿把我们当背景拍了好多张,还是连贯动作。我笑着拿出自己的手机,把袁朗发过来的照片存上。
袁朗把手机还给小孩儿,凑到人家眼前用很恶劣的口气说道:“我认得你了,以后这小女孩要是出了什么事,公安局第一个找你。”
看小孩儿都快被吓哭了,我捅捅袁朗:“走了,走了。”
袁朗放开人家,笑笑:“有点天分,去学摄影吧。”这个好为人师的家伙。
半路上我顺路到影楼把手机里的照片洗了,第二天去取回来,照得真不错,尽管是背景,我还是看到了微微侧头透过墨镜看着我的袁朗的目光。他在笑,我看到了,从心底,到唇角。
(电脑故障,耽误了几天,不好意思。玩2009.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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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三一、你是谁家那小谁
更新时间2010-1-4 14:15:35 字数:2972
晚上闲来无事,一般成年人看电视的时候会先看新闻,是吧?《我爱我家》里圆圆她妈说的嘛,就好打听点新鲜事儿。
新闻里每天断不了的一定是中东那边的战事,但目前与袁朗他们无关。蓝盔与维和大家轮换着来,找个地方练兵去。要不然,每年年底轻仓干嘛,弹药也是要过期的,能用就用点。
关于弹药,有个最囧的新闻。有个农民一早起来,发现家门口的路边堆了成吨的子弹壳,一下穿越以为自己到了波黑,给吓得不轻,后来新闻采访才知道,隔壁工厂一直给部队处理废旧弹壳,这次是太多了,暂时堆在路边,没料到吓坏了老百姓。
战争,离我们似乎太遥远了。高城是职业军人吧?其实他也没见过战争,小林最多也就是抱怨,高城他们拉练太苦了,每次都是多少多少天不回家,回家就是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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