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9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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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自己抖落一身鸡皮疙瘩。朗朗?这天儿真冷!

    袁朗脸皮比我厚,他痛快的答应:“哎!”

    我摸摸他脸皮,是比我厚点。他回手搓我脸蛋,两手往中间一挤,挤出一个怪相,把自己乐得大笑。我面无表情的任他搓圆捏扁,心里在考虑该怎么报复这得瑟家伙。

    袁朗笑了一阵,我问:“排骨还痛不?”

    袁朗动了动身子:“吃了药,好像……不痛了。”

    我色迷迷的盯着他,流着哈拉子就开始动手。袁朗笑着躲:“你要干什么?”

    我朝天嗷呜叫了一声:“美人儿,你就从了本大爷吧,哇哈哈哈哈哈……啊,这腰肢真是柔韧啊,啊,这皮肤真是光洁啊……”

    我正在假吧意思的拉扯他的军绿套头衫,他手机响。

    袁朗一看来电显示,冲我嘘了一声,深吸一口气,端正了呼吸:“是我,袁朗……”

    “是,马上就到!”袁朗一骨碌翻身起来,一边穿鞋一边往卧室跑。

    我跟着到卧室,袁朗已经把衣服穿好了,真是雷厉风行。

    “又有任务?”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不是,铁大过来办事,中午请人吃饭,我去作陪。”袁朗系风纪扣。

    “你们还用请人吃饭?”我觉得更不可思议了,铁大那么严肃一人。

    “年年削人家,不请人吃个饭,说不过去。我走了,晚上不一定回来。”袁朗戴上帽子,拿了军大衣,出去穿鞋。

    我很后悔,握拳表决心:“刚才就该撕烂他的作训t恤,把他的手压住,一鼓作气……”

    门口闪出穿着军大衣的袁朗的脑袋:“我听见了,我会回来的!”

    哎呀,被听见了,丢脸死了,呜呜……

    晚上我捯饬得香喷喷的坐在床上给自己捏脚。上班老穿高跟鞋,小腿肌肉绷得酸痛。

    “完了,看来今天是回不来了。早知道我就应该去打麻将,又有玩的又有吃的,说不定还能赢钱。我的周末呀,废了……”我淡心无肠的给自己按摩。我有意识的忘了,打麻将除了赢钱还有输钱,十赌九输。

    按摩了一阵,看看晚了,我估计那人今天是跟铁大一块儿回基地了。客厅的灯没用了,关掉吧。

    我悻悻的准备下床去关灯,客厅的门咣当一响,一个人挟着风带着雪就进来了。就听咣咣两声,皮靴落地的声音。随即一个人扑进来,把手里的大衣往地板上一扔,整个人砸过来。

    我被结结实实的按住,只能眨巴眼。

    “老婆你一个人在家里干嘛呢?是不是在想我?”一股并不难闻的酒气喷过来。

    这不废话嘛,要不是等你我早出去玩去了,还敢问。“我按摩呢。”我基本上只有嘴能动了。

    那个喝了酒的人抱牢我的脑袋,固定住,特深情的看着我问:“一个人按摩呢?”

    废话到了极点,你看这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袁朗坐起来,认认真真的说:“我给你按!”不由分说把我翻过来,一双冰手按上额头,正儿八经的按摩起来。

    我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枕套,近得可以数清上面的纤维;鼻间嗅着枕头上洗发水的香味,还有身后淡淡的酒气;肩上被袁朗有力的手按压着,平时没有注意保养的肌腱在按压下发出痛并快乐着的信息。

    我叹口气,舒服的闭上眼睛。周末的晚上,亲爱的老公在身边,享受着帅哥的异性按摩,这种日子哪儿找去?

    好花不常开,人不要过于得瑟。出门前袁朗不是说他记得吗?泪,他果然记得。

    浑身上下都被舒展了一遍以后,袁朗的手也暖和了。就见袁朗俯下身,滚烫厚实的嘴唇咬着我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说:“蓓蓓,我爱你!”

    ……一阵几近绝望的甜美没顶而来,将整个世界淹没……

    这个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袁朗的白食更不是好吃的。后来他一说:我给你按摩吧。我就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刚在街口的盲人诊所按过,浑身的骨节都在疼,改天吧改天。袁朗就很遗憾。

    我偷偷腹诽:你自个遗憾去吧,你那种按摩代价太大,姐们儿忒不划算。

    “蓓蓓,走了,我带你去玩。”又一个周末,袁朗换上便装叫我。

    “去哪儿?”

    “我赔你一个周末。”袁朗神秘的笑笑。

    京郊,滑雪场。袁朗帮我换上滑雪服,教练在旁边给我讲解。我一步一挪的走到雪道上,看着下面白晃晃的一片。我扭头看袁朗,他冲我竖大拇指。

    太上老君观音菩萨释迦牟尼耶和华以及诸天神佛,一二三,走!

    风,从耳边刮过;

    大地,在脚下滑过;

    腿,不敢乱动;

    脚心,麻酥酥的。

    一个身影从身边飞速掠过。到了雪道尽头,一个干净利落的转身,撩起风雪镜,冲我一笑。袁朗!

    冬天,很冷,袁朗的笑容,很温暖很清澈。袁朗,谢谢你赔给我的周末!

    快闪开!撞了撞了!

    哎哟,救命啊!

    你整个儿撞我怀里你叫什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救命……

    跟我叫板?哼哼!我爬起来,把原本就不太擅长雪地作战的袁队同志撂在雪地上笑得直倒气。

    雪粒子在脚下嘎吱嘎吱的响,这个冬天应该会很有趣吧。我微笑。

    (生活不一定每天都有意义,但一定要快乐。祝大家年末快乐!玩2009.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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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九、相信有上帝

    更新时间2009-12-20 17:41:26  字数:2753

    我记得我是趁着有空来买花的,因为我把吴哲送给袁朗的情人草养死了。你说吴哲这个囧孩子,送盆花名字也这么囧。可为什么这会儿我在逛潘家园呢?

    刚才逛花鸟市场的时候碰见那谁。

    “买花儿呢?”

    “买盆花回家养着玩。去哪儿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问这句话。我问完这句话以后,发现那家伙眼睛腾的亮了。

    “去潘家园淘东西。没事跟我一块儿去呗,说不定淘到什么宝贝。”不容分说,拉了我就走。

    这郭小妞也是一军嫂。跟我不同的是,这妞外向,精力充沛。她老公比我老公还难见面,但她不寂寞,一会儿玩玩这个,一会儿玩玩那个,反正年纪还小,没孩子没拖累。

    “哟,这玉马好看嘿。”我在一个西北人的摊子前拿起一套玉马欣赏。一套,一个玉马,还有一个牵马人。

    “你喜欢这个呀?这东西不是古董,就是一工艺品。”郭小妞断言。

    老板不干了:“不懂别瞎说,这正经西汉的。”

    郭小妞把玉马翻过来,指给老板看:“西汉?西汉有这工艺吗?”

    我看他们在那儿掰活,也不懂,就是觉得好看,那个玉人牵着马,腰上挎着刀,就跟刚出征回来一样。

    “你这也不是啥古时候的玩意,一工艺品,我瞅着好玩,出个价吧。”我把玉马拿过来,问老板。

    老板一伸手指头:“六百。”

    郭小妞立刻打断:“六百?六百得搭上这个!”她拿过一个没脑袋的彩俑。

    老板急了:“这个唐朝的。”

    郭小妞拿着彩俑:“就这品相,哪朝的也卖不上价了呀。”

    讨价还价半天,终于还是六百块钱买了两样。掏钱的时候,郭小妞抢在我前头:“我来。”

    买卖两清,郭小妞让老板回去找找那彩俑的脑袋,说要找着了她还来。挤出潘家园的人流,郭小妞把玉马往我手里一塞:“这个归你,这彩俑归我。”

    我掏钱包,郭小妞大方:“送你的,你请我吃饭就得。”

    吃饭的时候,我们特意找了个靠墙的角落。郭小妞把彩俑拿出来献宝:“真是唐朝的,你看这衣饰,这色彩,要是有脑袋,就值大钱了。”

    我悄悄问:“你以前学历史的?”

    郭小妞把彩俑收起来:“历史?我读书的时候历史从来不及格。”

    “那你知道这东西是真是假?”我觉得起码也应该是一历史专家才能辨别古董真伪。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一看见这些东西吧,就知道它是真是假,是哪个朝代。”郭小妞让开身子,让服务员上菜。

    我给她盛汤:“你太牛了,那你要玩收藏的话肯定找大钱。”

    郭小妞摇头:“玩不起,真货太贵了,就那么几件,都炒成天价了。今天捡这漏,有些人玩了一辈子都不一定能碰上一次。”

    我恭祝她:“祝你早日配上脑袋。”

    郭小妞喷血:“你说啥?”

    我立马更正:“祝你早日把彩俑配上脑袋。”

    我是说句客气话,可不久之后她真的找到了彩俑的脑袋。后来听说有人出大价钱收藏了,卖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但在我周围这些个军属里面,她是第一个发起来的。牛吧?

    话说我把玉马拿回家,擦洗干净以后摆到了电视机前面,好看。

    袁朗回家一眼就看见了,问:“买的?”

    “相好送的。”

    袁朗已经懒得去数我到底有多少个相好了:“雕工一般,你不打算在上头抹点黄泥什么的冒充出土文物?”

    我给他搅着咖啡:“连袁大队长这个外行都看出来雕工一般,我抹上黄泥蒙谁去?两颗糖够不?”

    “够了,你当我高副营长呢,喝杯咖啡放半杯糖。”袁朗接过咖啡随口说道,“那次去成都军区出差,跟他们交流山地追踪,在贵州的一个山坳里挖到过玉章。”

    我眼前一亮,莫非该我们发财了?

    “在哪儿?在哪儿?”我转着圈的找袁朗的包和衣兜。

    袁朗看着我也不说话,直到我找了个遍问他时才说:“交给文物局了。我们有规定,在野外发现文物要交给相关部门,不能私吞。”

    我泄气:“你不早说,害我找这么半天。”

    袁朗笑得可恶至极:“我就看见一条小狗转着圈咬尾巴玩……”

    袁朗讨厌!袁朗讨厌!袁朗讨厌!

    我冲过去,就着袁朗的手,把他杯子里的咖啡一口气喝干,抹抹嘴走了。袁朗很悲哀的看着空杯子,抹抹嘴角的残液,默默的感叹自己遇人不淑,老婆过于凶悍。

    晚上新闻里正好在播贵州文物部门考古发现,有玉章疑似夜郎王印。袁朗瞅了一眼:“这好像是上次我们挖到那颗?”

    我大惊:“不会吧?”

    跑去开电脑找新闻图片,袁朗跟我头碰头研究半晌:“就是那颗。”

    我顿时无限崇敬:“老公,千古之谜就在你手上解开了呀。”随即懊恼,“要是拿回来,那得值多少钱啊?”

    袁朗安慰我,可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哄小孩子:“不要紧,下次再捡到我一定拿回来给老婆玩。”

    我完全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一脸其实我不想a你但你要相信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比a人,我a不过他;比眼睛大,我也比不过他;比瞪眼,他瞪不过高城。他说那次演习完毕,高城约他喝酒,说自己酒量一斤,跟他喝,二斤;他回复,说自己酒量二两,跟他喝,舍命。然后高城瞪着他,他也瞪着高城,瞪了足足有四十几秒。

    “然后谁赢了?”我大乐。

    “他赢了,他眼睛比我大。”袁大队长对于瞪眼输给高城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我也耿耿于怀,因为高城的老婆眼睛也比我大,我恨恨的说要去拉一个双眼皮。袁朗支持我:“去吧,就算眼睛拉成了熊猫眼,你还是我老婆,真的真的。”大家说有这么鼓励的么,明明知道人家是疤痕体质。后来有一次出门,我戴假睫毛,袁朗兴致勃勃的在旁边观摩学习。我问他看啥,他说:“拍结婚照那天,你化完妆出来,我差点没敢认,以为自己等错了地方。”我乐:“你倒是想等错地方,可隔壁那家新郎不干。”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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