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9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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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小康送货,我挑了几个猪腿礼盒随车回城。高城他二哥高地,上次在小林那儿吃了一回,说好吃,于是小林让我多带几盒给她,她用来“贿赂”婆家人。

    广告公司那边,市里的广告位不是被无条件拆除了吗?几个家伙跑县里占领制高点去了,把所有可以流动的资金都投到了户外钢架和视频上,然后等着生意上门。他们打电话,说今年暂时分不了红了。我说没事,熬着吧,熬啊熬啊就熬出头了。大家就很感慨,当初一起热血创业的几个人如今迅速的老练与成熟了,话里话外都透着世故与沧桑。

    回去的路上,我在老盛家门口下了车,把特意留下的一个特制礼盒给老大送家去。人家睁只眼闭只眼的听凭我干私活,这别的东西没有,吃点肉是应该的吧。

    老盛没在,他老婆在,一见礼盒就眉开眼笑:“哎哟,这么客气干嘛呀,我看超市里这野猪肉卖得可贵,都说好吃。”

    我就客套:“您是我嫂子,还不准妹子我拍拍您马屁呀?”老盛夫人就邀我留下吃晚饭,我推辞说家里有客人要来。

    客人,哪有什么客人。大礼拜天的我跑了一趟郊区不嫌累呀,回家一个人清清静静的睡会儿觉吧。

    回家也没清静,电话响个不停。

    “谁?谁结婚?”我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电话。

    “啊?四表叔?给儿子相亲?好事啊。”

    “哦,两个小的没看对眼,两个老的一见钟情了。忒浪漫了这个。”

    “我去不了,你们代我恭喜他呗,枯木逢春花开二度……哈哈哈哈,我不说了,我再也不敢乱说了……”我乐得放下电话还在笑。

    笑得睡意都没有了,我去把电脑打开收菜。我一个聊天qq,一个工作qq,还给袁朗挂了一个qq,一上线几个群里叫个不停,不敢说话,一搭话聊起来就没完了。我的qq农场经营得不错,经常会在刨地的时候捡到没有公开出售的种子;袁朗的qq农场经过我不懈的耕耘,终于熬到了级别。我迫不及待的把所有的地都种上了南瓜,今天一打开,全熟了,金灿灿一片。再一看,被人偷去了一半。太无耻了太无耻了,怎么能这样呢,欺负我家袁朗不能经常上网嘛。看我去给他偷回来。

    趁着周末那些家伙都出去玩了,我在线上偷得那个爽啊。正在泪流满面的收人家的一大片红艳艳的桃子,袁朗抱着两个全家桶就回来了。

    以我的食量,我肯定是吃不了一个全家桶,但是袁朗,一个全家桶不够吃……

    “老公,老公,快来看你的南瓜!”我接过桶指显示屏。

    袁朗手也没洗,接过鼠标看自己的田土:“哎哟,真好看,我的小南瓜们。”鼠标一点,金黄的南瓜们咕噜咕噜的就滚进了仓库。

    “你帮我种的?”袁朗回头在我嘴上亲了一下,我正撕下一块炸鸡嚼着,满嘴的油和汁水。袁朗舔舔嘴唇:“小馋猫,味道不错。”我就仰头特憨厚的冲他笑。

    “对了,那谁帮我在网上买了一个手机,刚收到,你看看喜不喜欢,要喜欢就拿去用。”袁朗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机盒子扔给我。

    我拆开,漂亮,触摸屏,大屏幕,翻说明书,全英文。往后翻,全德文。再翻,好几种语言,除了中文。

    “你这水货手机吧?”我埋着头研究。

    “怎么玩啊这个?”我继续研究。

    “完了,回不来了。”我翻开全外文使用手册,读那些就算是中文我也看不大懂的专业名词。

    “费老鼻子劲了,我不要,还给你。”我把手机扔回给袁朗。

    袁朗玩这些通讯上的东西轻车熟路,好像男性对电子啊机械啊之类的玩意比较有天分,至于我的天分嘛。我有天分吗?

    袁朗把我的手机卡上到新手机上,下载电影。

    我叼着餐包过去看,袁朗教唆我:“这屏幕够大,哪天开会的时候你就把耳机戴上看电影。”

    我非常不屑:“好啊,袁朗,原来你开会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呀。”

    袁朗拖着长声说:“怎么能这么说呢,余总,开会看电影是我的梦想,但不代表我就那么干过嘛。”忽然正色道:“我要是工作马虎的话,是会出人命的。真的。”

    我把可乐打开,瓶盖发出噗的一声。我倒了一杯递给袁朗,袁队同志很优雅的冲我一乐:“不想喝这个,给我冲杯红茶,谢谢啊。”

    我是不能见他笑的,他一笑起来,那双黑眼睛那么深情的看着你,嘴角往上翘,让人打心眼里往外那么暖和。

    我起身摸提包:“正好有个朋友送我的金骏眉,还剩一泡,尝尝呗。”

    袁朗就着滚烫的茶水哧溜吸了一口,赞道:“真香。这茶好,可以多买点。”

    我笑:“买不起,就你手里那杯,比这全家桶都贵。”

    袁朗很汗:“那就算了,我一月工资都买不起一斤。对了,我把这月工资存到卡上了。”

    夫妻做到一定程度,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跟袁朗的习惯是领了钱就存到我的卡上,卡是我的,密码也是我的。我曾经开玩笑说,如果我哪天跑了,他就人财两空,连要回自己的钱的证据都没有。

    “啊?哦。你全存了?身上有钱没有?抽屉里有,没了就去拿。”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我实习的时候,把工资分给某个还没毕业的人当零花钱。一眨眼就是十年了,沧海桑田,谁也不知道今后的发展,只有珍惜眼前。我看过去,袁朗靠在沙发上,很放松的玩着手机,手边的茶几上,茶水冒着袅袅的热气。我微笑,我爱这个人,过去,现在,将来。

    有人敲门,是推荐到军校短训的成才。

    “嫂子,队长。”着常服的成才非常精神,小伙子漂亮,一笑俩酒窝。

    “这是我军校同学,我们请假出来买东西,顺便过来看看你们。”成才带了一个同学过来,一样的精神,一样的漂亮。

    既然来了,就聊天吃饭呗,我给小区外的川菜馆打电话定菜。袁朗手里的手机哔哔一响,收到一条短信。

    “您的信用卡在xx卖场消费8790元……”袁朗问我,“你办信用卡了?”

    我过来拿了手机一看:“骗子嘛,我啥时候用信用卡了?”把发短信的手机号在电脑上一查,好嘛,福建一个县级市。

    我出来把手机扔给袁朗:“甭理他,骗人的。”

    网络上骗人也叫a人,袁朗是谁,a大队的a人之王。此时我看到他笑成那样,就知道有人要遭殃了。

    果然,袁朗笑意盈盈的建议:“没事干,玩儿骗子吧!”

    “喂?我的信用卡超支了?那怎么办啊?哦,这样啊?哎,我说你们银行怎么回事啊,普通话这么差也能上岗?你什么文化程度啊也能混进银行……”袁朗笑逐颜开的回电。

    “挂了,你来!”袁朗把手机给我。

    那骗子估计被气得不轻,因为她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号码刚刚接过。

    “喂,你们银行这么不讲信用啊?你们那信用卡不是说可以透支一百万吗?这才多少钱啊你就通知我,你有毛病啊,我要投诉你,你工号多少,你们领导电话多少?哎我说你学过普通话没有,你们银行员工素质太差了吧,你还有脸接电话……喂,喂!”看来是发现我们在玩她了,再用这个号拨过去就不接了。袁朗还在旁边撺掇,让我再去找两个手机回来玩。

    我跑去抽屉里把另一张手机卡拿出来安上:“这个,再不用都快忘了。”

    袁朗好像曾经说过,成才最像他。那么漂亮一人a起人来让人始料未及。因为成才笑眯眯的建议:“队长,玩警匪片吧。”

    我把键盘扯过来敲着,感觉就像是在紧张的查询什么;成才就跟骗子通话,天南海北的乱扯;袁朗凑到手机旁,很严肃的说:“队长,追踪到了。”成才的同学接着凑过来,也用很严肃的口气:“队长,手机号在福建xx市!”成才嘘的一声,严厉的说:“立即实施抓捕!”我们在旁边都听到手机里传来啊的一声惊叫,然后就挂了机。再拨过去,手机提示已关机。几个人大笑。

    人生苦短,偶尔碰到这种事情,可以不负责任的消遣,实在是人生一大乐事。后来我到公司教办公室的小孩们玩,大家玩得兴高采烈,说一点手机费就能娱乐大半天,太划算了。

    但我从此领教了a大队的家伙们,物以类聚!

    ……我?我又不是a大队的。悄悄的说,我是被他们带坏的。真的真的!

    (谢谢风过柚园笔下的高地同学不露面的友情客串。玩2009.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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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八、“异性按摩”

    更新时间2009-12-14 11:01:29  字数:2967

    早上袁朗腻在床上说想吃京都大肉饼,我义不容辞的顶着寒风出门给他买。初雪过后的京城北风嗖嗖的,跟小刀子似地,割得人生疼。我在走进京都肉饼的店面时,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悲壮的感觉,因为,排队的人忒多了。我抖落一身寒气,排在队尾,为了犒劳自己,我顺便给自己买了袁朗不爱吃但我一见就不要命的韭菜饼。

    把肉饼切成小块放进保温筒里,回到家的时候,肉饼还扑扑的冒着热气。我把早餐放到餐桌上,看见袁朗弯着腰在抽屉里找东西。

    “找嘛呢,哥哥?”我一路跟同楼的天津奶奶聊着回家,一下子口音倒不过来。

    “找消炎药呢,姐姐。”袁朗的天津话贼地道。

    “哪儿不对付了?”我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消炎药给袁朗。

    “大概是肋间神经发炎了。”袁朗接过我倒的温开水把药服下。

    “肋间……?”这啥专用名词啊?

    袁朗看我不解,指自己腹腔:“这儿,肋条的中间,发炎了。可能是前几天感冒没好完。”

    我盯着瞅瞅:“那就是排骨肿了嘛。”

    袁朗呆了一下:“排骨?……对,也对,排骨肿了,有点涨疼。”

    我把肉饼夹出来放盘子里:“去医院看看?”

    袁朗闻见香味,操起筷子埋头大吃起来:“不用了,明天回队里开点药吃吃就好了。”

    我看着他,无奈的吃自己的韭菜饼。都说特种兵爬冰卧雪很伤身体,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到了50岁开始慢慢身体机能退化,以前种下的病根就会发作。我唯一欣慰的是,在部队上起码不担心医疗费的问题,就算是转业到了地方,起码还有医保。人吃五谷生百病,这是我家老爷子说的,哪怕不是特种兵,没有爬过冰卧过雪,人还是要生病的。所以,顺其自然吧,大自然的规律,每年都会飘雪,但明年的雪花却不是今年那片……女人啊,就是联想丰富,我想着想着心里就开始酸楚了。

    但周末注定不是酸楚的时候,因为哥们儿们打来电话,约我们去玩。

    我听着电话那头嘻嘻哈哈的,乐死了。

    “谁?笨笨、乐乐。还有谁?……小小和名珊。不对,你旁边笑那人是断断吧?……我耳朵当然灵光,我还听到218和八一姐姐的声音……好啊,你们,你们一早就约好了,今天临时想起我来了……我明白了,你们是刚好两桌麻将,没人端茶送水是吧?哼哼,好你个723,你给我等着……”我在电话里数落。

    我捂着话筒,回头乐呵呵的正要问袁朗去不去玩,却看见他微微的蹇着眉头在收拾餐桌。对了,他不舒服。

    “嗯,下次吧,我今天单位有事,随时待命。……对嘛,就是命苦嘛,下次吧,下次早点约,等我占个好方位赢光你们的钱,哈哈哈哈哈……”笑着挂了电话。

    我看见袁朗光着个脚丫子坐在沙发上,进房去拿来干净袜子,一边给他往脚上套一边苦口婆心:“冬天,就算家里有暖气那也是冬天,穿上点。”

    袁朗很安心的享受老婆的唠叨和服务:“谁呀?什么乐乐、笨笨,蓝精灵?”

    我都给气乐了:“什么蓝精灵,这是爱称,爱称!”

    “太肉麻了,还段段、小小,你都没这么叫过我。”袁朗居然还有点吃味。

    我凑到眼前,一本正经的称呼他:“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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