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放个一两处吧,再遇到急事手里得有点活钱……”
“行行行,先借我,这事完了我卖掉两处。”
“把卡号发给我呗。下月一定还哈,不还就拿房子来抵。”我半开玩笑的把钱借了出去。其实也真是开玩笑,十万块也就够买一厨房,但遇到急事,那就是救命钱。
我这人发不了财,因为我做事太谨慎,人家敢一口气按揭好几处,要挣就挣个痛快,要赔也赔个痛快。我没那胆子,上有老下有小的,袁朗那工作朝不保夕的,万一出个意外,我指望谁去,啊呸,不吉利,呸呸!
老爷子打来电话说他给我把我和袁子医保的钱交了,顺便带小孩儿出来玩。我和袁子的户口在这边,医保也在这边交,老爷子老太太的户口在家里,医保在那边让小舅舅帮他们交,袁朗的医疗部队负责,最省心就是他了。我说等我回去把钱还给老爷子,老爷子很有性格的说不要了,一共才两百多块钱还什么,我养你这么大你一分钱都没跟我算过,你嫁出去我一分钱彩礼都没收过……波拉波拉的数落得我满头大汗。我心里安慰自己:人老了,嘴碎,正常的正常的。
下班时我问他们在哪儿,说在xx超市疯狂购物。我说那也太远了吧,外婆说今天打折,划算。我无奈,打车去接他们,下车一看车费,还不如在家门口购物呢,打折省下来的钱还抵不上车费。
更让人伤心的是,我刚到超市门口,一下车就看见前面出租车上下来一人——袁朗。我蹲在地上呻吟:“这下亏大了。”
袁朗的习惯动作是到了什么地方先不动声色的巡视现场,这一下就发现我了,脸色一变,奔过来。
“怎么了?怎么在这儿蹲着,哪儿不舒服?我看看。”袁朗来扶我。
我站起来:“没事儿,你咋来了呢?你也来接袁子?”
袁朗帮我理理皱巴巴的领子:“我过来报装备,完事了打电话说在这儿,就来了呗,来帮忙拎东西。”
我竖大拇指:“好女婿,知道心疼丈母娘。”
袁朗看周围没人注意,朝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谁我都心疼,最心疼我闺女。”转身走进商场。我兀自跟在他身后追问:“那我呢?那我呢?”袁朗不回答,自顾自的上电梯,从电梯旁的玻璃墙面上我看见,那家伙在抿着嘴笑。
这时候超市的人特多,都是下班顺道买东西回家的人。我跟袁朗径直往食品区寻去。别的先不看,专找儿童购物车。
袁队同志视力比我好,在一分零八秒以后,成功的在酸奶柜前截获了一辆黄色儿童购物车以及疑似人物三人。
袁子从车里探出脑袋,大叫:“爸爸——————————”
袁朗满怀热情的答:“哎,宝贝儿————————”
袁子正要从车里出来扑进自家爹地的怀抱,又怕车被别的小朋友抢走,把门打开又关上,小胖手指前面:“我要那个!”
我们一看,是柜台前试食的奶酪。我戳了一块儿给她,她尝了一下,扑扑的往外吐。大家就笑她小馋猫,啥都想吃。
袁朗从外婆手里接过车子,外公走在他旁边,俩翁婿一边走一边聊。我就跟外婆在后面,沿着展架一边走一边选东西。
大家难得一起出来购物,索性买个痛快,反正现金不够还有卡呢。
外公没什么要买,但时不时的拎起一样扔车里;外婆买家里的生活必需品,牙膏啊香皂啊卫生纸啊什么的;我喜欢买菜,一看到新鲜又便宜的或者是很少见的蔬菜调料酒水之类的,我一定要收到自己的购物车里;袁朗给闺女买零食和玩具。就看见袁子的手一会儿从左边伸出来,一会儿从右边伸出来,一会儿指这个,一会儿指那个,袁朗来者不拒,要什么给什么,除非少儿不宜,因为袁子在某个货架前指了一样东西,大家一看,通通装傻。
外公外婆就往前面走,把我和袁朗落在后面,袁朗悄悄在我耳边说:“草莓口味的,要不咱们买一个回去试试?”
我给了袁朗一脚。穿着军装的某人吃痛,嘶了一声。
我轻轻哼了一声鼻音:“流氓。”
袁朗的黑眼睛似笑非笑的威胁我。
走过体育用品区的时候,袁朗拎着一副绑腿看,我一看价钱:“这么贵呀?”袁朗说买了给袁子锻炼用,我白他一眼:“她才多大,开玩笑呢你。”袁子拍车门叫停,从车里出来,抱着一个拳击沙包不撒手:“我要这个。”我一看,最小的都要一百多。袁朗笑着说好闺女,顺便配了一双拳击手套。
在人多的时候购物,热闹,但付账的时候就不那么愉快了,排队排得人抓耳挠腮的。我让老爷子老太太带着袁子从无购物通道出去,我和袁朗排队付钱。一样一样把东西放到收银台上,拿到最后一样时我一下子面红耳赤,这家伙果然拿了一个塞在里面。我看袁朗,他一脸正气的看着旁边。
买东西买到这时候,回家做饭肯定来不及了,在外面吃呗。老爷子是要吃川菜的,于是我们就近找了一家川菜馆,看看门帘还干净,趁着吃饭高峰期还没到,进去挑了一个小包房坐下,七包八袋的撂了一地。
给小孩子点了芙蓉蛋;老爷子要吃回锅肉,还指定要用干豆豉来炒,点菜的服务员一脸为难,说没人这么点过,不一定有。我跟服务员说能做就做,没有就换个别的炒;给袁朗点了葱爆羊肉,这不是川菜,反正他是肉食动物,只要是羊肉就行;老太太无所谓,什么都行,我就顺便加了几个菜,把单子给服务员:“做去吧,赶紧上,吃了就走。”
老爷子叫了一瓶“小二”,就是小“二锅头”,袁朗陪了一杯,不敢再喝了,于是老爷子很遗憾的自斟自饮。
我跟外婆一边吃一边轮流喂袁子,小丫头把她爸给她买的玩具拿出来研究,好嘛,打滚坦克,还没吃完饭呢,就打不了滚了。完全就是2000后破坏之王。
慢悠悠的吃完饭打车回家,掏出手机发现有个短信。老苟发来的:对不起,那天冒昧了,头脑一时发热,忘了你是军婚,不能成一家人,还能当朋友吧,有什么事要哥帮忙的,说一声,随叫随到!
我笑笑,删了。袁朗随口问道:“谁发的呀?”
我也随口回答:“没什么,让交手机费。”有些事,你不用知道,因为你相信我,我也相信自己。
晚上大家都累了,一夜酣睡。第二天早上袁朗起床把我惊醒了。我看看钟,翻身下地穿衣服。
“袁朗,跟我去取干洗的衣服呗。”我麻溜的捯饬。
“小区的干洗部不给送吗?”袁朗比我还雷厉风行,已经在刷牙了。
“小区那家的干洗机坏了,我送外面去洗的。取完衣服顺便把早餐买回来。”
转过两个街口,干洗店已经开门了,我们是第一个顾客。
“哟,不好意思,洗是洗了,但昨儿停电,没烫,要不您明儿个来?”店主很客气的解释。
我是那种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脾气,明天就明天吧。
我记得拐过这个街角,有家早点特别好吃。沿路寻去,发现路口停了一部采血车。
“今日急缺a型血。”我念着车上的字。“我是a型,我献点。”撸开袖子我就往车上走。
车上的医生护士刚到,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鲜血,做了测试,把采血的设备准备好,这才想起问一下吃过早饭没?我说没有。医生护士赶紧从车上的小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饼干,让我垫点。
我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吃,还问袁朗:“你吃点不?”袁朗笑:“我又不抽血,你自己吃。”
吃完抹抹嘴,把袖子撸上来,看着那采血的袋子不大,结果200cc血采了好久。我和袁朗盯着那个采血带慢慢鼓起来,还冒着热气。完了给办了一个献血证,发了一把雨伞作纪念。
袁朗扶着我下车,问我晕不晕。我气势如虹,200cc而已,一个月就长回来了。
坐在小吃店里,等着老板给我们打包。我把那个献血证翻来覆去的看:“哎,袁朗,这个证跟我以前在新疆的不一样。”
袁朗正在掏钱:“什么不一样?”
我惊奇:“那个证有维文,这个没有。”
袁朗被我的“天真”弄得哭笑不得:“对对对,还真的是不一样哈。老板,再加两个卤蛋。”转头跟我说,“吃点蛋白质补补脑子。”
袁朗拎着全家人的早餐,牵着我的手,我拎着那把作纪念的雨伞。
清晨的风有些微凉,脸上冰凉冰凉的。
“袁朗,你们献过血没有?”
“献过啊,我们每年都组织献血。”
“你的血不知道输到谁的身上了。”
“一样嘛,人家的血也输到我身上了,算下来我还占便宜了。”
“……袁朗,这种便宜以后咱不占了,好吧?”
“好,我尽量小心,不占人家便宜。”
我就仰着脸看他,初冬的清晨,微微的阳光照在他脸上,眼睫毛被染成了金色。那天晚上我在网友聊天的时候说道:我的爱人啊,有双很黑很亮的眼睛,睫毛很长,但很爷们儿,我再没有遇到过比他更爷们儿的人了……
下午队里有事,袁朗赶了回去,于是那个“草莓口味”一次都没用过,被遗忘在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不要问那个“草莓口味”在哪个超市里卖,领会精神!玩09年11月27日)
<a .qidian.>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一二六、天使与早恋
更新时间2009-12-2 17:34:54 字数:5048
怀孕的日子是无聊的,书上说怀到七个月的时候,孩子会在肚子里蹬腿,结果我和袁朗一直眼巴巴的等,他只要有空就把脸贴我肚子上,希望能感觉到那传说中的孩子的小脚丫。等得我们都觉得书上是瞎说八道了,那一天晚上,我刚躺下,肚子左侧有什么东西鼓动了一下,接着又一下。我神经都绷紧了,屏住呼吸试图感觉得更清晰一点,但是一整晚再没有了。当我以为这是个错觉的时候,孩子造反了。
“袁朗,快,快,快看,踢我了,踢我了。”这天吃过晚饭我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的看着我肚子上鼓出来一个包,消失了,然后在相邻的地方又出现一个包,又再消失。
袁朗赶紧把脸贴上来:“踢了,踢了,孩子踢我了……”你瞅他笑成那样,好玩吧,没玩过吧?
那些时日,房里到处是零食,各式各样,只要我想起来,嘴里就在嚼东西。如果有人问我饭量如何,吃汉堡包能吃几个的话,我会很不好意思的说:两个……饭后。
肚子真正大了以后其实就没事了,最难熬的是头仨月。
第一个月静养,见天躺床上不敢走动,怕胎盘脱落;
第二个月吃什么吐什么,那天袁朗下班以后在路上给我买了一公斤草莓,我抓起就往嘴里塞,袁朗拦我,我一边吃一边说:“来不及了……”结果他一边洗我一边吃,等洗完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打着饱嗝擦着嘴角的汁水往洗手间走,袁朗叫我:“这还有两个呢。”我摆摆手:“我再也不吃这玩意了,撑死我了。”于是那么大一盆浆果,袁朗就吃了那最后的两个。我在洗手间洗了手擦了脸,正要出去,胃里一阵翻腾,都没有来得及把头凑到洗手盆上,我哇的吐了一地。刚刚咽下去的草莓,吃下去什么样又原样吐了出来,吐到吐出来黄疸水,胃里仍然抽搐着不肯干休。我蹲在地上浑身冒汗头昏眼花,居然还支撑着用水管把地上冲干净了才出去。
三个月以后就好得多了,就是见什么吃什么,馋得不行。很搞笑的是,有一天袁朗休息,陪我去检查,护士安排我先到临时病床上躺一下,旁边一个是刚做完人流的,她嫂子给她带了炸鸡过来,我就看着人家眼馋,悄悄在袁朗耳边说:“老公,我要吃鸡腿。”袁朗心领神会的跑出去,一会儿回来了,是酱猪肘子。“这边没有,老婆你凑合着吃点。”袁朗把猪蹄扒出来给我,我咬了一口,味道还好,于是大口大口的啃起来。啃着啃着就听见旁边那位说:“嫂子,我要吃酱猪蹄……”我扑的一下乐出来,原来不只是我嘴馋,怀孕的都是这副德行啊。
怀孕到八个月的时候,我慢慢悠悠的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329/38867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