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被南国利剑收拾了？”我明知故问。

    “都说了，是交流，是相互学习。”袁朗继续跑题。

    我大惊：“袁朗，你不会又输给人家什么了吧？我们这一个小孩都还没有，你就已经打算让我生二胎呀？不行，会被双开的！”

    袁朗瞪我：“什么二胎，什么双开，我会输吗？你老公我的丛林战术在几个特种大队里那都是数一数二的。”

    我斜视：“说吧，继续。”

    袁朗就有点蔫了：“我跟他们比速射来着。”

    我就不解了：“我记得你速射从拔枪到射击是0.7秒吧？这也输了？”

    “我这是练出来的，人家那儿有一天才，从拔枪到射击0.6秒。”袁朗被打击得够呛。

    我瞧着输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袁队长，心里就差爆笑出来了。

    “报应了吧？当初你不是跟人家高城比速射吗？以己之长博人之短。这次栽了吧？”

    袁朗是个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的人，一提到高城，他马上神采飞扬：“那是，甭管他怎么训练，论单兵素质他师侦营无论如何不是我们老a的对手。”

    我戳穿他的牛皮：“得了吧，人那是作为未来的军队指挥官培养的，跟你不是一个方向。”

    袁朗嘴硬：“我也是啊，我是前线指挥官……”瞧那得瑟劲。

    我想起很久没见过他们了，于是问袁朗有没有跟高城联系过。袁朗回答没有，如果不是公事一般他们不联系，来往太密切了不好，就算是见了面也不好过于亲热，人多口杂。其实我明白是袁朗这人要强，不想被人说他攀附军长公子。这系统里的事情吧，就是比我们商业上的要敏感。

    我就抱着脑袋郁闷：“我很想我干儿子啊。”

    我眼睛随意瞟过窗口，发现窗外飘飘洒洒的居然下起了雪。

    “雪呀，袁朗，下雪了！”我兴奋的拍他。

    “这么早啊？我还以为要等到晚上才下呢。”袁朗瞅窗外。

    “啊？你知道要下雪呀？”我个榆木脑袋。

    “余小姐，我很荣幸的通知您，我们已经进入了信息时代。所以，我是上网查的。”袁朗一副教训南瓜的口气。

    我十分别扭的看他，然后嘤咛一声，投入老公的怀抱：“下雪了，我冷……”

    袁朗很温情的捧着我的下巴，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的眼睛说：“少来，家里有暖气，你冷就有鬼了。”

    “切，不解风情，始乱终弃，人老珠黄……”我嘀嘀咕咕的往卧室走。

    “嘴里瞎念叨什么呢？”袁朗在身后警告我。

    我跳进卧室，探出半个身子说：“说你坏话呢！我上班去了，你乖乖呆在家里看电视吧。”

    雪花飘飘扬扬的打着旋落下，路上老人们说，瑞雪兆丰年，雪水充足，明年庄稼长得好，肯定丰收。

    我把袁朗给我系上的围巾系紧一点，冲空中呼出一口白气，嘴里哼着刀郎的曲子：二零零二年的第一场雪，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投入到奔流的人群之中。

    （瑞雪兆丰年，祝我们的祖国国泰民安！玩2009年1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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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四、扣子扣子亮晶晶

    更新时间2009-11-24 17:29:10  字数：2797

    “爸爸讲故事！”袁子毫不客气的命令她的上校爹地。

    “袁子，小孩子要有礼貌。说，爸爸，请你给我讲故事。”我晾完床单端着空盆路过两父女身边。

    袁子满腔的学习热情被无情的打击了，拿着小画书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生气了。

    “你说你这人教育孩子就是这么简单粗暴。来，闺女，你想听哪本书的故事？”袁朗批评我。

    袁子还是不动，她爸安抚她她还是一动不动，看样子气得要命。

    “哟呵，小样儿，人不大脾气不小。”我拿过遥控器换频道。

    袁朗蹲在袁子身边，轻言细语的哄她，袁子把书往袁朗手上一放，哼的一声就往房里走，嘴里很委屈的嘀咕：“讲故事都不讲。”

    外婆出来遇上，心疼死了：“怎么又生气了？是你妈惹你了吧？”

    我抗议：“每次她闹别扭发脾气你们都说是我招她，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啊？”

    外婆就揭穿我：“哪次不是你招她，这次肯定又是你惹她了，你敢说不是？”

    我想嘴硬，但还是承认：“好吧，这次又是我。”

    袁朗对于我们两母女之间的战争充耳不闻，他找到一个新玩法，教袁子打枪。

    “这样，端稳，从这儿瞄出去，跟这儿平行，找准目标中心，稳住，扣扳机，啪！”袁朗结合动作讲解要领，袁子端着外公给她买的玩具手枪很严肃的假装自己是警察叔叔。

    你说一个陆军军官，枪械全能，格斗无双，结果自家闺女最崇拜的不是自己，是警察叔叔，袁朗很是郁闷了一阵子。特别是假期上街，袁子一看到警车就极度羡慕的去摸，最早学会的汉字是“警察”，最早学会的数字是“110”，袁朗就更郁闷了。

    我很同情他，于是经常安慰他：“老公，你看有那——么多的人崇拜你，你那——么优秀，少一个两个崇拜者其实没关系的……哈哈哈哈哈哈”

    袁朗就用那种我看你笑到几时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看到我发现情况不对立即撤退的时候一下扑过来。一个大男人，这么记仇，不好，真的不好。我咬着牙想。

    袁朗说，基地的军人职业化，就是说一旦进入a大队，不出意外的话会呆上很多年。但意外肯定会发生，有时候甚至对一个人来说根本算不上意外的意外都能断送了一个特种兵的职业军人生涯。于是基地里时常会有人离开，若只是调离还好，我最怕看的，是转业。

    我没有亲眼见过士兵在退伍的那天摘下肩章领花的情景，小林见过，高城在队列旁边强颜欢笑，战士们一边摘着自己的肩章一边扑扑的落泪。我只见过一回，也是这样的季节，即将飘雪的初冬。有个队员受伤转业，临走前一天袁朗约了几个弟兄到家里来给他饯行。一开始大家还说说笑笑，羡慕他分了一个好单位，事少钱多离家近，位高权重责任轻。酒过三巡之后，再没人笑得出来，袁朗，就是袁朗，真的是袁朗，抱着人哭。若换了平时，这绝对是队里编排他的好题材，可那天，没有一个人笑，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我没有问他们转业的原因，也没有问袁朗抱着人大哭的原因，可我明白了什么是生死之交。因为我见到了连井令牺牲时都没有过的袁朗的爆发。

    “行进中射击，注意战术动作，稳住，枪口别抖，好，真好！”袁朗冲袁子竖大拇指。袁子非常镇定，非常凝重，非常老练，完全一副电视剧里警探的做派。

    第二年春天袁子在基地附近的幼儿园就读，那时候她已经快四岁了，老师说她胆子特大，气质尤其好，很能震慑人，尤其是小朋友们哭闹的时候，她会上去摸摸人家的头，轻言细语的安慰，极其耐心。这不是我的遗传，肯定不是，我没那种耐心。

    那年袁朗接到任务，到京里的国防大学任两月教官，教即将来交流学习的国际学员。我把三环那边的房子收拾一下，跟着袁朗住了过去。

    有一天袁朗打手机给我，说周末要带几个国外学生回来吃饭，要我准备一下招待人家，但有一点，但凡涉及他职务的话一个字也不能说。我心下疑虑，这是干嘛呀。既然老公说话了，那我就照办，将家里涉及老a的物件全部收了起来。

    周末，一帮人一大早就开了车过来，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十几个学生，好几个国籍，好几种肤色，居然还有女兵。

    最让我疑惑的就是那女兵，因为大家都穿着各自的军装，她也不例外。只是这军装……

    这个女孩子很有礼貌，一来就打招呼，很不熟练的汉语：“打扰了！”干净利落的10度鞠躬，双手送上礼物。

    那个鞠躬礼，那小礼物上的日文，鬼子！

    在我即将失态的时候，袁朗走过我身边，捅了我一下。我强笑着把礼物收下道谢，请大家屋里坐。

    一般来说，请老外来家里玩，保留节目都是包饺子，不是我们乐意，而是国外的学生对这种食品太过感兴趣。

    面粉是现成的，肉馅冰箱里有，本来准备了一盆白菜末，一看人多不够吃，我让袁朗招呼客人，自己钻进厨房吭哧吭哧的现切。

    把现切的白菜末炒一炒挤干水分，我端出去和馅。

    除了一帮国际学员，国防大学也来了几个学生，其中有一个是吴哲。吴哲抢在我询问的目光前称呼袁朗“教官”，而袁朗对吴哲的态度就像对其他几个学员一样，没有半点a大队的亲热。吴哲不是调海军去了吗？我心里嘀咕，手上往饺子馅里倒香油。

    学生里有个澳洲学员，个子老高，奇妙的是，他会说中文，而且说得还不错，发音很正。

    “我五岁就学中文了，我在新加坡住了七年。”澳洲解释。哦，怪不得派他过来交流。

    印度学员很严谨，军装笔挺华丽，扣子一颗颗闪亮闪亮的。跟他一起住的中国学员说他每天晚上都要烫军装，用专用蜡擦扣子。我想起省港那边对他们有种很不礼貌的称谓叫“阿三”，可这个学员身上没有半分让人轻视的东西。

    最初没有注意，袁朗介绍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很帅的金发帅哥来自西点军校，四年级生。也就是说，他很可能是未来美国军方的重点培养对象。同时也意味着，这屋子里其乐融融包着饺子的说着不同语言的学生们，很有可能将来在战场上相遇，他们也许是合作伙伴，也许，是敌人。

    吴哲同日本女学员用英语聊着，我记得他是会日语的呀，旁边袁朗也只说英语，弄得德国学员也只好用英语跟他们交流。最诡异的，中国学员里有一位拿出摄像机，很高兴的给大家留影。我不说话，我只笑，微笑。

    学员们的动手能力非常强，从来没有捏过饺子的意大利学生用典型的西式手法捏出了第一个完美的中西合璧饺子，博得大家的一致赞美。其实这不稀奇，意大利饮食里有一种油炸面点跟饺子很相似，只不过是甜的。

    跟女学员一块儿来的日本男学员用英语跟我打招呼，我笑着用一种听不懂的表情看着他，他很遗憾，女主人连英语都不懂。我当然不懂英语，遇到我不想搭理的人我立马就变成文盲，啥都不懂，反正，我不信你不懂中文，你就装吧。

    包饺子，吃饺子，大家都会用筷子，区别只是用得好不好。我准备了刀叉，看谁实在夹不住那滑溜溜的饺子了就递过去。

    严格来说，这顿饭吃得宾主尽欢，气氛活跃，我也提前见识了袁朗他们未来的对手长什么样。我不想对任何人抱有戒心，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战争的话。

    国际学员月结束后，袁朗回了a大队，吴哲回了海军。从头到尾我没有问过那天为什么会安排在我们家，因为袁朗必定有他的理由，他必定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确定我会完满而谨慎的接待才接下来这个任务。有些事，不用说明，我明白，他明白，其实大家都明白。

    晚上，我抱着袁朗的常服起劲的捯饬。袁朗问我干嘛，我头也不抬，回答：

    “擦扣子！”

    印度学员耳根会发烫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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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五、领会精神

    更新时间2009-11-27 18:02:10  字数：3361

    “蓓蓓，江湖救急，借十万块我周转一下。”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切。

    “哟，你跟我借钱？你当我不知道呢，你多大的款姐啊十万块都没有？”我乐。

    “我那钱不是都在房子上了吗？这个月的房租断了，借点钱我有急用，下个月还你，给你算利息。”

    “早跟你说了，别把钱全压在房子上，门面别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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