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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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点着凉,鼻子不通气。”我使劲吸气,但鼻子还是不通畅。

    “吃过药没?我去给你拿。”

    “刚吃过,不严重。”

    袁朗看着看着,忽然就捏住我的下巴吻上来:“看你这嘴半张着,红润润的,真诱人。”

    我手脚并用把他推开,大口喘气:“唔嗯……你想憋死我呀……”

    袁朗孩子气的做个鬼脸:“老婆,对……不……起……”我又笑又气,他这个样子,真是,可爱。

    袁朗其实不显老,但他看上去比我要大好几岁。好吧,我就是拐着弯的说自己年轻。津波说我这人之所以娃娃脸说好听点是不操心,说不好听点是没心没肺。我操心啊,我怎么会不操心,但我就是面嫩,不服气呀。津波投降:i服了u。

    “老婆今天这个样子,轻言细语,轻手轻脚,还这么笑,眼睛水汪汪的,特有女人味……”袁朗很惊喜的抱着我上上下下的打量。

    我觉得他是误解了,轻言细语是因为鼻子不发音,轻手轻脚是因为脑子有点麻木回不过神,眼睛水汪汪是喘不上气憋的。

    “老公你这么热情我真感动,但你摸我这顺序我有点别扭,你如果再这么从左肩开始,从右脚结束的话,我建议你先去房子的东南角点上一支蜡烛。”我摸摸嘴角,好像被这家伙咬破了。

    袁朗把脸埋在我胸口笑的直抖:“不好意思,我一见到这么漂亮的粽子就忘了程序。”

    调笑够了。袁朗正儿八经的跟我说:“我大概要去南京进修。”

    我脑袋有点慢,半晌才反应,悄悄问:“你要升了?”

    袁朗神秘的点点头:“大概八九不离十了。”

    我吐出一口长气,握着他的手说:“恭喜,恭喜,尘埃落定。”

    袁朗瞧着我的如释重负:“安心了吧?”

    “嗯,安心了。”

    “那你自己的工作悠着点,别累病了,得不偿失。”袁朗近距离瞧着我,眼神关切得让我不好意思起来。

    “待会儿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别再跑出去玩,听见没有?”果然,袁朗提要求了。

    “哦,那如果我出去玩呢?”

    “那就打屁股,都喘不上气了还乱跑,你想让我两头操心啊。”袁朗恶狠狠地说。

    看着他故作凶狠,我心里温柔的就象被谁的手轻轻揉搓。

    袁朗走时,我送他出去。不为什么,就想陪他走走。

    盛夏的树荫浓密的遮掉了半条路,枝叶垂在头顶。日头已经偏西,却仍然炽烈。还不到下班时间,小区的路上没有行人,除了我们。

    知了时不时的鸣叫中,袁朗看出我的沉默。

    “想要吗?”袁朗示意我抬头。巴掌大的树叶一片浓荫。我不解,大约有两三米高吧,他要干嘛。

    袁朗稍退两步,一个垫步,弹跳而起,堪堪抓住那片最招摇的叶子,树枝被揪得哗得一声响。

    “送给你!”

    我接过,笑得收拾不住。

    有人说过,一篇文章,如果结尾是“他和她结婚了……”,那么就是童话故事,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他和她结婚了……”,只是开始。

    袁朗之于我,是生命对生命的诱惑,如同小女孩们的憧憬,完美的爱人,踏着阳光走来,身姿矫健,光芒万丈。我知道在这身影背后,是我们生活的点点滴滴,就象三中队食堂后面的那块菜地,我们种下关心,收获牵挂。

    这个盛夏,我们的爱如长风般毫无保留,风来风去,风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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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0一、繁花落尽

    更新时间2009-8-2 14:14:31  字数:2795

    接完电话,我直接去了盛老大的办公室。

    “盛总,看来我们要换个供应商了,已经接到了三起投诉,说他们供应的香皂和牙膏质量不行。”

    “什么原因查过没有?”盛老大问。

    “低价低成本,结果质量差。”

    “把他们的负责人约过来我跟他们谈谈。”

    “好,那这次的投诉,还是先按着上一次的来处理吗?”

    “按上一次的吧。”

    安排签约酒店换货,让供应方赔偿损失。经营中难免会遇到点问题,关键是要及时解决。我在办公室打了一天的电话,协调各方操作。完后陪老大出差两天,公司小人手少,我们一个人顶几个人用,让营销部去陪客户这种好事一去不复返了。

    办完事,我们通宵赶车回京,在外面住着没意义,回来好好休息一天比什么都强,还能节省住宿费。

    回来都已经早上8点多了,饥肠辘辘的我们在城郊吃了早餐,睡眼惺忪的各自回家。

    脚步拖沓心情急迫的上楼一看,咦,门开着。

    我疑惑的把钥匙塞回兜里,探头进门。哦,是家政公司的钟点工在打扫卫生,袁朗正指挥两人卸窗帘。

    “昨晚没睡觉吧?”袁朗放下手上的东西过来看我。

    “你怎么知道?”我不解。这个态度,他居然没有怀疑我出去玩通宵。

    “看你这身造型,不是出差难道是去钱柜。肚子饿不饿,我给你煮面。”

    “吃过了,我去洗澡,脏死了。”浑身汗津津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把卧室门关上蒙头大睡,隐约听见门外钟点工询问的声音,袁朗收拾的声音;窗外的阳光和渐渐升高的温度;楼下小孩们跑动的时候扬起的灰尘的味道和偶尔飘进来的汽车发动机的汽油味。

    我翻个身,把袁朗的枕头拉过来抱在怀里,嗅着还未散去的袁朗的气息,沉沉睡去……

    这楼租给你,每年你付120万的租金就行了。

    你这楼值不了120万,要不我们合作,你们出楼,我们出人,年终分红。

    那不行,这楼装修成酒店绝对一流。

    搞酒店没意思,成本高,我帮你们做小商品市场,我来招商。

    挣钱吗?

    挣钱啊,袁村长……

    我在乱七八糟的梦里跟人讨价还价,耳边袁村长在叫:蓓蓓,蓓蓓。

    梦里的我兀自提醒:袁村长你得叫我余总……

    突然醒过来,半睁开眼,阳光灿灿的撒了一屋,袁朗轻轻的推我:“蓓蓓,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

    清醒一下,发现自己还抱着袁朗的枕头,酣睡的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片。我抹抹嘴,抓着头皮坐起来。

    “几点了?”

    “五点了。”怪不得肚子里咕噜直叫。

    起来一看镜子,蓬头散发,面目浮肿。

    “靠,这什么形象啊。”我一边梳头一边念叨。

    “什么形象?我老婆的形象呗。”袁朗是看不得床上杂乱的,所以他顺手把枕头夏被放好,把床单拉直。

    “哎,袁朗,人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我承认自己无聊。

    “不知道,我是你老公,不是你情人。”袁朗走过来看镜子里的我。

    我用浮肿得看不见双眼皮的眼睛看他,面无表情的说:“那意思我还得找一情人来问问?”

    “我没意见。”袁朗双手伸进我腋下,向上一托,“起驾——————————————”

    洗完脸,精神多了,我拨拉着盘子里的红烧鱼:“老公手艺不错啊。”

    袁朗打扫了一天的卫生,大概也饿了,大口大口的往嘴里扒饭。

    “隔壁蔺哥钓的鱼,今早送了两条过来,我就给炖了。老婆多吃点。”袁朗夹了一大块鱼放进我碗里。

    烧鱼时加了酱油和糖,鱼肉泛着酱色的油光让人很有食欲。袁朗的手臂在我眼前晃动,那个据说是m16穿透的圆形疤痕特别显眼。屋外有知了在起劲的叫着:热啊,热啊。

    “今天几号啊?”我吮着筷子上的菜汁。

    “睡迷糊了?今天周末。”

    “周末啊?哎呀,有个朋友的咖啡馆今天开张,得去看看。”我想起人家上周就给我打过招呼,一定要去凑个人头,捧捧场。

    咖啡馆开在一条僻静的胡同里,房租便宜。后来这条胡同热闹起来,因为他们家的咖啡很有特点。

    “什么东西?”我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几张票。

    “这是咖啡券,想喝哪种就递给哪个咖啡师。价钱都一样。”

    “那这个呢?水券?”一块钱一张。

    “这是小费,你想让哪个咖啡小姐给你服务就给她一张。”

    有点意思。我看了看满场穿花一样的咖啡小姐,都穿着一模一样的黑色紧身短裙,带着工号牌。

    “哎,你这可是打擦边球了哈。”我捅捅老板。

    “瞎说,我这儿可没有特殊服务。从国外学来的,好玩嘛。”老板跟我关系不错,笑着解释。

    我征求袁朗的意见:“你喝什么?”吧台上一溜排着好多个咖啡机,跟咖啡超市一样。

    “这小女孩蛮可爱的。”我招手,把咖啡券和水券交给看上的咖啡小姐。小女孩眼睛大大的,一笑起来特甜美。

    袁朗尝尝味道:“不错,再来一杯。”小女孩过来,袁朗冲人家真心实意的一笑。

    坏了,袁娜丽莎一笑,天下风云失色。小女孩腾地闹了个大红脸。还好店里人多,小女孩送了咖啡就急匆匆的给别桌客人服务去了。

    我笑得差点钻进桌子下面。袁朗也觉得挺难为情的:“小女孩真单纯。”赶紧喝咖啡。

    “你以为谁都是你队里那帮厚皮老南瓜呢,在你面前脸不红心不跳,眼皮都不眨。”

    “在部队太久了,跟社会有点脱节。”

    “我听你这话可有点哀怨哈,袁朗同志。”

    袁朗淡淡一笑,眼眸黑的如同他杯子里的黑咖啡。

    在部队里待得太久的人,突然身处繁华社会都一些不适应。我认识的好些个老兵都这样,听别人聊天跟听天书似的,一切都得从头来过。曾经有一个弟兄,退伍回家,凌晨听见附近武警支队的起床号,下意识的翻身下床,闭着眼就穿裤子,等手里摸到是t恤而不是军装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再是军人了。后来有一年高城他们聚会,袁朗没假,我就替他去了。聚会中途,有人匆匆来迟,一推门,有战友招呼:老白,这边。穿着便装的老白笑模笑样的找过去,一眼看见高城,啪的一个立正,行礼:连长!他已不再是军人,可他的军礼依然标准挺拔,那是融入他们骨中的血。

    我发现我不能想这些,一想起来我比袁朗还伤感。女人果然是比男人感性。

    “知道什么咖啡最好喝吗?”我想调节一下气氛。

    “不知道。”袁朗看着我故弄玄虚。

    “有个同学,在安大略留学。寒冬腊月的,在当地人开的杂货店里抽个9安士的纸杯,在自动咖啡上接满满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开门出去,寒风凛冽中一边喝一边赞:这咖啡好,好烫……”

    袁朗听完呵呵笑起来。他就是这点好,反应迅速思维敏捷,这么冷的笑话他都能听出幽默来。

    出得门来天已经全黑了,路灯幽暗的灯光遮掩住了天上本就不太明显的星光。

    我撒娇扒在袁朗的胳膊上。他就跟挂了一个拖斗的卡车一样拖着我走。

    看他若无其事仿佛我没有重量一样,我故意往下使劲。

    “走你,这样也行?”我恶作剧。

    袁朗微微笑着把黑色的衬衣袖子卷起来,方便我这个树袋熊。

    我两手抱着他的胳膊:“我还不信了,你单手,我双手,掰不动你。”

    袁朗看看左右无人,手臂一使劲,一瞬间手臂肌肉变得石头般坚实,直接把我提离了地面。

    袁朗,无论他们今后身在何方,是军人或者不再是军人,穿军装或者不再穿军装,军人已经成为他们根深蒂固的习惯。正如繁花落尽,留下的是带着花儿信息的果实。

    咖啡馆的喧嚣在身后渐渐远去,路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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