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7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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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在船上看见你,我心跳都停了。”

    “亏你还老a呢,这就把你吓到了,以前你吓我的时候呢。”

    “你把我吓坏了,补偿一下吧。”双臂伸开。

    “这个要求可以满足。”拥抱,用力拥抱。把你揉进我身体里,地老天荒,永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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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九、宁静的夏天

    更新时间2009-7-21 17:30:02  字数:2569

    如果说有什么让我又爱又恨的话,除了袁朗就是夏天了。

    我喜欢夏天,因为洗衣服方便,即洗即干即穿,可以随时更换;恨夏天,因为小飞虫太多,明明打算去郊游浪漫一下,总有不识趣的蚊虫飞来捣乱。每次同袁朗郊游回来,除了清风、野餐、美景、美色以外,还有满身的小疙瘩,又痛又痒。

    “我又不是o型血,干嘛老是叮我?”我气急败坏的抱怨。

    “改天拿盒我们用的驱蚊油给你试试。”袁朗说。后来他真的给我拿了一盒过来,我用了一次就没用了,效果是很好,就是擦完以后脸色黝黑如非洲归来。在美貌与舒适之间,我向世俗低头,我要漂亮。

    抱怨是不能带来业务的,我在办公室里埋头苦干。

    “余姐,吃饭去。”小夏她们招呼。

    “你们去吧,我没胃口。”挥手示意。

    苦夏,好几天都吃不下东西。在房间里还好,冷气嗖嗖,一出门浑身三千六百万个毛孔都在往外迸汗,针扎似的。

    我从抽屉里摸出一根洗好的黄瓜,一边咔咔咬一边核对数据。这几天中午都是吃黄瓜度日,昨天一称,居然瘦了好几斤,这还真是无心插柳。

    脖子后面有点痒,去洗手间照镜子,发现脱皮了。早上出门忘了擦防晒霜,日头忒毒了。我从没见过袁朗被晒脱皮,你说他们见天的在大太阳地下,是不是已经给晒皮实了。

    下午下了班带袁朗的堂侄去吃晚饭。小孩儿去年大学毕业,没考研究生,转着圈的考公务员,这次到北京纯属路过,来找堂叔蹭饭。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新疆来人,结果听出了家乡口音,我都忘了,袁朗他家在四川有老亲。

    带小孩去吃烧麦,一进店面就看见小佳。

    “小佳,这儿。”我坐下招呼。

    “咦,余姐您来了?”小佳看见我挺高兴的。

    “在这儿不错吧?”我关心一下。

    “还行。”小佳的圆脸笑起来跟个观音菩萨似的,和气生财。其实她岂止是还行而已,人家现在是“非物资文化遗产”的百年老店技术继承人,载入中国烹饪史的,而她才不过二十来岁,前途无量。

    “余姐,吃哪种,我请客。”小佳是真心要请客。而我真心的推辞:“下次,下次咱们姐俩单独聊,今儿有客人。”

    “行啊,余姐,等一下,我给你做几笼加料大烧麦。”小佳调皮的挤眼睛。

    店里吃东西的人前仆后继,这里的烧麦的确出名,小佳的新品种更受欢迎。

    “来了,尝尝味道。”热气腾腾的小蒸笼通的摆在我面前,热气中只听见小佳的声音。

    我先给小孩夹了一个:“尝尝大师傅的特别推荐,别处吃不到的。”小孩咬了一口,话都没来的及说就把整个烧麦塞嘴里,也顾不上烫。

    “看来味道不错啊。”我试试。我的天爷,糯糯的油津津的皮一咬开,扑的一股鲜烫的热气迎面而来,混合着新鲜的肉末、虾仁、蘑菇的香气。

    “哎呀,小佳,你手艺越来越好了,下次我带我老公来,让他也尝尝,他肯定喜欢。”我赞叹。

    “啊?我幺叔什么时候回来?”小孩一边苦干一边含含糊糊的问。

    “不知道,要是你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今天就能见到他。”

    “那没戏了,我运气一向不好,考了好几个地方都没进面试线。”小孩有点沮丧。

    “东方不亮西方亮,你没听说过吗,情场失意就赌场得意,你没见到你叔,说不定最后这家就考进去了呢?”这里面有逻辑关系吗?

    小孩想想:“对啊。”我好像在误人子弟吧?

    小孩在京里玩了两天,算着时间奔下一个考场去了,希望他如愿以偿。

    七月的京城,又湿又热,周五中午陪老盛去应饭局,换了一身颇为性感的蕾丝吊带裙,话说这种场合你要穿套装的话就太没意思了,一点气氛都没有。

    一顿饭吃吃说说笑笑,饭后又喝茶闲聊(其实闲聊也是有目的的),等结束都快下午四点了。

    “行了,咱们下班,早点回家,我闺女要我去接她。”

    “好啊,周一再见。”

    跟老大一分手我一头扎进大卖场。家里什么菜都没了,袁朗回家连跟菜毛都没有。要说穿成这样逛超市不稀奇,但一个打扮得特酷的家伙拎了一堆特不酷的鸡毛小菜,但凡是个人都会多看两眼。我站在收银台,甩甩肩上的卷发,悠然自得。心里说:这回头率,原来我还不是大妈级呀,哇哈哈哈哈。

    回家先把容易坏的肉啊鱼啊什么的扔进冰箱,把包装纸拿出去扔进灰道。灰道门关不上,螺丝松了。打电话叫物业的来修吧有点小题大做了,回去换了衣服,我掂着一把螺丝刀就去为人民服务。

    刚刚拧好,袁朗出现。

    “老婆很能干嘛。要不要我帮忙啊?”老公还是很心疼我的。

    “都弄完了,呵,瞅你这一身汗。”我帮袁朗拎过手上的袋子。

    把鞋甩开,我光着脚丫子进屋。

    “家里没开空调啊?”袁朗的军常服上汗渍斑斑。

    “我看见物业的叫了电工在改线,晚上应该可以开了。”把袋子打开,一大堆零食。

    “哟,这么些个零食,开小卖部呢你。”我把桌上的零食装进藤篮。撕开一根黑白配就去推洗手间的门。

    袁朗刚脱完衣服在调水温:“干嘛你?瞎拍什么?”

    “别紧张,我不会用来敲诈你的。纯属个人欣赏。”我用手机咔咔的正面反面拍了好几张,蹦蹦跳跳的拿去欣赏了。

    袁朗冲澡出来,只穿了一条军装内裤,背上水珠滴落。

    “瞅瞅,特写。”我乐呵呵的把手机递给他看。

    “无聊……拍得不错。赶紧删了。”袁朗瞅了一眼,还给我。

    我很遗憾的把照片一张一张删掉:“可惜,这都是人体艺术。”

    袁朗把零食篮子拖过来:“我只看见人体,没看见艺术。”

    看他吃零食,我知道他很累。谁都有疲惫的时候,袁朗说他以前不吃零食,也不会吃零食,有一次出任务回来,大家的情绪很低落,铁大就把一群人用车拉到市区,把他们砸进超市食品区。

    “买,喜欢吃什么买什么,钱不够我给!”

    铁大说,特种兵身上杀伐气太重,得用生活气息掩盖一下。于是袁朗他们一群小南瓜学会了吃零食。

    后来我跟他结了婚,渐渐的知道了彼此的个xing爱好,他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买很多琳琅满目的小东西,回家大吃一通。我个人认为,这个习惯比郁闷了借酒浇愁要好,因为我可以跟他一块吃,同悲同喜。

    袁朗自告奋勇去做饭,我把他的军装扔进洗衣机。

    “全是汗,老公你太有男人味了。”我言不由衷。

    晚饭的几个菜有点意思。

    “基地不是扩建了吗,食堂也分了几个。前几天我在后勤办事,就在他们的食堂吃碰饭,这几个菜蛮好吃,我就顺便学了学。”

    “碰饭?”

    “碰见什么吃什么,碰饭。”

    “味道不错呀,老公你天分很高啊。”袁朗听了我的马屁,笑眯眯的回视。夏日的夕阳斜斜的洒进屋里,他的眼神流光溢彩。

    阳台上,翻出来洗净的拉舍尔地毯惬意的享受着最后一缕阳光;小区里,孩子们吃完晚饭在空地上嬉闹,笑声远远的传来,显得屋里别样的宁静。我不再说话,一口一口的吃着袁朗的手艺。一种叫爱的东西如流水般渗进屋子的每一个角落,渗进两个人的心里……

    (请自动配上乐曲《宁静的夏天》,谢谢!玩2009年7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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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盛夏长风

    更新时间2009-7-29 15:38:37  字数:2303

    津波跟他家桃子的关系不咸不淡。有时候你觉得这俩人只不过是分摊房租水电的合租者,什么都算的清清楚楚;可有时候你又觉得他们真的是在谈恋爱,比如桃子回京都的时候,特意给我带了一个特产布包来做礼物。

    要说他们那边针尖大点的事都搞得特隆重,我收到那个包裹的时候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大件,战战兢兢的签收了捧回来。跟袁朗俩人剪子刀片的拆了半天,好嘛,一个大大的布包。

    亚麻色的,四四方方,扎实的针脚,所有的装饰就是布包上那两个日文汉字:布包。

    “弟弟呀,你家那口子千里迢迢的给我带个布包回来,这成本也太高了吧?”我给津波打电话。

    “土帽儿了吧,那是京都特产,全世界独此一家,每天卖什么品种,每种有多少个都没谱,卖完就收市,没买到的就再也没了,因为师傅们不一定愿做。”津波在电话那头吸溜面条。

    我咋咋嘴:“挺傲的哈,你吃什么呢?”

    “乌冬面,桃子煮的。这家伙煮面的手艺还行。”继续吸溜。

    “替我谢谢她,哎,你说我送什么东西回礼好点?她喜欢什么?”

    “她喜欢前田耕扬和我,你送吧。”

    “切,我送你们一箱野猪肉做的熏肉吧。”

    养殖场跟一家肉制品加工场联合,咱们出原料,他们出工艺,产品卖出去以后分账。现在是产品试制,把熏好的野猪肉到处送,请人尝味道。

    “那赶紧的呀,待会儿我跟桃子说,咱们下半月不用买肉了。”

    给津波寄了东西回来,我发现厨房里的蒜生了蒜苗。把蒜苗掰散,我拿了花铲把它们一棵一棵种在花盆里。

    袁朗见了,把新鲜的蛋壳一个一个扎在花盆边缘,说是可以增加土壤肥力。弄完后,一盆的青绿,郁郁葱葱,边上一圈白白圆圆的蛋壳,像一幅简洁的图画,生机盎然。

    “哎,袁朗,你种过地没有?”我看着蒜苗心血来潮。

    “种过吧?”什么叫种过吧?

    “大队的示范菜地,每个中队轮流去种,作为部队教育的一部分。”

    “种什么?”

    “黄瓜呀,白菜呀,想种什么种什么。以前基地人少,设备也不太跟得上,就把种菜也加进体能训练。现在三中队食堂后面那块菜地就是我跟井令、高兴他们开出来的。”袁朗接过我洗干净的西红柿。

    “那时候还是块生地,除草、打陇、施底肥……”

    “施肥?你们不会施农家肥吧?难道你还挑过那什么?”

    “那倒没有,我们用化肥,大队这点钱还是有的。”

    “化肥,一粒一粒的那种?怎么用?洒出去?”

    “扔到菜根底下,一窝菜洒一点。那时候不懂,每个坑里塞一把,结果把菜烧死了,后勤处长说我们种那点菜还抵不上化肥钱。”

    “败家子儿。”

    “大家都种过,但很多人等不到番茄结果就离开了。那次演习的时候碰见当初一块集训的战友,他们还叮嘱我一定要替他们多吃几个,解恨!”袁朗一边吃一边笑。

    袁朗笑起来眉眼间变得很温柔,眼角嘴角都弯弯的,让人很想亲近。小许说他一看到队长笑就想起他们班长,仿佛春风拂面。小史带着媳妇回了哈尔滨,应该过得很好吧。

    “你今天说话怎么有点怪?”袁朗注意到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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