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拿家里的照相机把路上遇到的帅哥拍下来,现在想起来真是傻得可以。”
津波和袁朗懒得听我们的闺蜜谈话,相互招呼:“袁哥(兄弟),吃,吃,别客气。”
“我现在就觉得我们家三多最帅,哪哪儿都帅,笑起来特可爱。余姐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有一天走在路上,突然捡到宝贝的感觉。”欧阳在寻求同感。
“捡到宝啊?”我抓抓头片,组织语言。“捡到宝倒是没有,就是我本来以为自己在爱情这回事上充其量是捡到一颗芝麻,结果上天啪嚓,给我掉一个西瓜下来。”
我看袁朗:“是吧?西瓜!”袁朗微笑:“是啊,我的小西瓜。”
津波很无趣:“你们都捡到宝了,我还在寻觅。”
我总结:“你的西瓜都被你弄丢了,再这么东挑西捡的,别说西瓜,连芝麻也剩不下一颗来。”
津波“切”,举杯:“好男儿志在四方,满世界的瓜果梨桃等着我呢,喝酒!”
“喝酒,喝酒。祝某人生日快乐,尽快成家立业。”四个杯子清脆的一碰。
三十而立,津波今天三十了。祝岛津辉彦生日快乐!
(本章无其他意义,纯粹是给龙二的生日贺文。玩2009年6月1日)
<a .qidian.>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八十九、在路上(上)
更新时间2009-6-5 16:16:46 字数:6426
在经过了猜测与揣摩以后,终于尘埃落定。a大队的副大队长调到了另一个大队任大队长,准确的说是升了,空下来的副大队长的位置由袁朗填上,代理副大队长,主管军事。其实人人都清楚,这是在为袁朗接任a大队大队长做准备。虽说a队的感情都是生死中历练出来的,彼此之间比兄弟更亲密,但始终是部队,军衔级别始终在那儿摆着。平时几个中队长之间老二老三的乱叫,如今虽然偶尔还是开开玩笑,但明显不是从前了。
袁朗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正如我见到的,从以前的一个中队,二十几个人到如今的6个作战中队,还不包括没让他管的行政后勤部分以及新扩建的部分,袁朗上任初期办公室的灯几乎就没熄过(齐桓说的)。
他太好强了,他说自己没有天赋,唯一能做的就是比别人更努力,况且是在a队这样的地方,精英扎堆,体力超常,智力拔尖,如狼似虎,要让众人服气得有真东西。
他的计划永远推陈出新,他的作战方案永远无懈可击(铁大说的),但他回家的时间更少,笑容也更少。袁朗,开始有脾气了。
我想起自己刚刚开始做管理的时候,每天24小时处理不完的琐事,接不完的电话,永远不满意的客户和员工,跟袁朗如今真是异曲同工。袁朗,我希望你早日理顺,早日把心放下。我忍着,忍着袁朗回家后时不时的火气。
月底做完提成核算,我忍不住骂了一句:“tmd,真tnnd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每一个产品都有其成熟期和衰退期,集团的下属酒店业开始退步了。与装修无关,与服务无关,与观念有关。长期在同一个地方进行同一个工作,坐井观天,高层的思维跟不上时代了。我在闲聊时跟盛老大谈到这个话题,老大哥很惆怅,整体的衰退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产品能够扭转的,我们在等,看能否坚持到最后的时刻。
我一直认为,袁朗是个让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心疼的人,不管是他的亲人还是朋友,相处久了,总是不自觉的去亲近他爱护他,即使这个人外表强悍无比。
袁朗在基地失眠,回到家也睡不着,他说自己脑袋里就是众多的人名、计划、程序、完成情况等等等等,生怕自己一个考虑不到就把弟兄们的命断送在了战场上。
他这个样子我很担忧,原以为他提了以后会轻松一点,结果事与愿违。除了我,还有人也看不下去了。铁大。
铁大打电话跟我商量,建议我陪袁朗出去走走放松一下,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如果得了神经衰弱a队损失不起。
那天袁朗明显是被铁大赶回来的,因为铁大发话:“我的人不是牛马,也要休息,如果不走我就调你去后勤,你一辈子也别想再摸枪了。”这当然是个玩笑,他却说得很严肃。
我已经找盛老大请好了假,20天。老大哥说合作这么久就徇私一回,也算弟兄一场。我预感集团要曲终人散了。
养殖场那边接了几个订单,可以出栏的野猪都订了出去,总算见到了现金,两口子激动了老半天,决定拿一点出来大家分分,杀个水汽。
钱不多,我拿在手上百感交集,然后跟袁朗说:“我真不好意思拿这钱。”
袁朗整理着行装说:“你要不拿他们心里不好受。”
我觉得这话里有话。
袁朗看我:“上半年亏了,你给账上打钱,我知道,他们跟我说了。”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不说,我不想说的他就不问。
我低头,默默的往包里塞东西,良久,抬头,笑:“想好了吗?去哪儿?”
袁朗笑着摇头:“行李都收拾好了还不知道目的地。你说去哪儿,我跟你走。”
我想起一个地方,现在正是最浪漫的季节。“我带你去我们学校吧。”
在省会上学的好处是交通方便,但我们习惯称自己在乡下读书。
上飞机、下飞机、坐车到市区。中午起飞,下午就到,2000公里的行程,睡个午觉的时间就穿越了。穿越空间,看看同一时间里其他人的生活。
“你想住几星级?”站在街头,我笑着问袁朗。
“我无所谓,你安排。”袁朗笑着回答。这个皮球踢得好。
我揉揉鼻子:“不能委屈了咱袁队不是,但住得太贵也不划算是不是,那间吧。”
三星级的酒店,在我看来硬件大家都差不多,区别在于服务和舒适度,不是豪华就一定舒服。舒服除了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也许是某一件物品让你觉得舒服,也许是某一个服务员让你觉得顺眼。
我把东西扔在房间里,拿了房卡,跳:“赶紧的,我们吃小吃去。”袁朗见我这么雀跃,也不禁真的有些愉悦了。笑是可以感染人的,特别是笑的人真正开心的时候,我喜欢看袁朗笑。
街头小吃的食客多数是女性,或坐或站,或两根手指拈着一根牙签,上面挑着一小块青岩豆腐,或翘着兰花指在吃一碗清甜的凉虾。袁朗倒是不介意在哪儿吃,但我是个要面子的,领着他穿过大街,进到小巷,坐到一家颇具规模的烧烤店的二楼上。
宽敞,装修过,看着还干净。窗下人来人往,仿佛与我们是两个世界。
“百里不同俗,别看这儿离我家才100多公里,连烧烤和米粉的味道都不一样。尝尝吧。”我叫了啤酒。
店伙计端着不锈钢的大盘子上来,牛肉、猪肉、牛筋、黄喉……我每样抓了一把。
“饿不饿?先吃个炒饭?”我征求袁朗意见。
“好。”
“炒个怪噜饭,不放海椒。”我跟店伙计说本地话,仿佛回到了象牙塔时代。本地话不难学,没有儿化音,越是偏远的地方口音越难学。
细细的签子上穿着刚够一口吃下的焦黄蹦脆的食材。本地人要蘸了辣椒水吃,袁朗试了一下,勉强接受。炒饭香气扑鼻,我看着袁朗挑起饭里的折耳根,瞧瞧,咬,咽下。好像还挺满意的样子。
袁朗见我看他,一笑,舀起一勺炒饭喂进我嘴里。很甜。后来出门的时候我跟掌勺的老板说:“你们饭里糖放多了,齁甜。”老板莫名其妙,在背后跟店伙计嘀咕:“我们家炒饭什么时候放过糖了?”
吃过烧烤信步逛到公园门口吃冷饮。一人一大杯,西米、水果、果脯林林总总,随着红色的塑料搅拌棒翻转。
“不是去你们学校吗?”袁朗问。
“今天晚了,去了也玩不成了,明早去。”我嘎嘣嘎嘣的嚼着冰块。“怎么?你担心被我卖了?”
袁朗笑:“担心,我担心你把我卖了不分我钱。”
我隔着桌子,尽量凑到他耳边说:“你是无价之宝,多少钱也不卖。”
袁朗眼睛亮晶晶的,如同冷饮店外午后的阳光,亮得让人炫目。
傍晚吃了酸辣烫,我看着那鱼头挺新鲜,往锅里扔了两个,殊不知鲤鱼头骨多肉少,只将就把鱼唇鱼脑吃了,勉强有点胶质。
西南这边用来烫火锅的野菜,有很多连袁朗也没见过,我们俩捡那看着鲜嫩水灵的烫了吃,嚼起来嘎吱嘎吱的,象两只兔子。
饭后牵着手逛街,在远离工作数千公里的地方,在不属于我们的地方,悠闲的,没有目的的慢慢走着。看着街道两旁的夜市,琳琅满目,灯火通明。摊位上的灯光忽明忽暗的映在袁朗脸上。我悄悄的观察他的面容,平静而满足。
我心里轻轻吁出一口气,他的自我调节能力其实超出我们任何人的想象。袁朗并没有看我,却轻轻捏了捏我的手,他知道我在干嘛。我忍不住扑的一乐。
晚饭已经吃得很饱,但看见推车上肥厚油亮的鸭腿,我遗忘了自己食量大不如从前的事实。
“两个腿。”
“好。”摊主拿过鸭腿,手起刀落,咔嚓咔嚓眨眼功夫斩成一堆碎块,扔进油锅炸得死去活来。片刻捞出控油,扑扑的撒上一层花椒面,装在袋子里递过来。我目瞪口呆的接过来,给钱。
走开,我迟疑着用牙签戳了一块:“老公,你试试,有毒的没?”
袁朗嚼嚼,点头:“好吃。”
我还是疑惑,尝一块,还有点香,但是,太麻了,舌头被花椒面麻得跳起来。大街上,我不好意思吐出来,苦叽叽的看袁朗:“你不觉得麻呀?”
“麻呀,跟中了毒一样。”
“那你还说好吃?”
袁朗笑得那个可恨啊:“一人吃一次,这样才公平嘛。”
狼啊,就算偶尔焉了,本质上还是头狼啊。绝对不能对这家伙有同情心,我恨恨的想。
袁朗帮我扒拉着鸭块上的花椒面:“还是挺好吃的,我给你弄干净了,尝尝。”被处理过的鸭块果然好多了,至少能接受了。我吃,袁朗给我扒沾了花椒的鸭皮,小心翼翼。
旅游旺季,酒店只剩了两张单人床的标准间。我冲完澡出来头上身上裹着毛巾,趴在靠窗的床上按遥控器,一个台,不好看,换一个,不好看,再换一个……
浴室门开,袁朗一身的水汽迷蒙。我侧头一看:“哟,你就这么伶伶俐俐的就出来了?”
袁朗坐我旁边,用洗脸巾擦头,水滴溅到我脸颊上:“两张大浴巾,你头上一张,身上一张,我不就这样了。”
我坐起来,严肃的说:“你看哪张顺眼,拿走。”
袁朗擦头的动作停顿,审视:“我要……这张!”忽的一下扯掉我身上的浴巾,我尖叫一声:“啊——袁朗你流氓……”
袁朗扔掉手上的东西,笑着扑上来:“今儿我就流氓到底了。”
五月的夜晚,风很温柔,星光很温柔,袁朗的嘴唇很温柔……
清晨,有鸟鸣飘过。我换了身衣服,把两人的内衣洗了晾在卫生间里。
“走了,我带你回家。”我拉上袁朗上了去郊区的车。
大巴车,宽敞,通风。我坐在袁朗身边有点回娘家的感觉。
“这条路上沿途都是大学,八大院校,一半在城这头,一半在城那头。”我介绍。
逐渐进入风景区,连路上的风光也不同起来,绿树成荫。窗外闪过一个学校的大门。
“看,那儿,有名的杀场,学生打架特别厉害。”
袁朗回头看一眼:“下次可以来招兵。”
“城那头有个学校外号情场,一到晚上学院的路上一对一对的都在谈情说爱。大家开玩笑,说他们那边女生长得不够漂亮,编个顺口溜说,偶有鸳鸯配成对,也是乌鸦陪豺狼。”
车到站,十年前的学校如今外貌并没有多大变化,那块经典的牌匾还在大门处迎接着八方学子。
“我小时候学习并不好,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3_23329/38866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