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6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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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去。”

    一旁行李部下班的靓仔们起哄:“余总请客,我们也要去。”

    我笑骂:“小孩子喝什么酒,去了也只能喝饮料。”

    提溜着粽子回家,估计袁朗要在基地陪队员过节,我给家里打个电话,看会儿电视就洗洗睡了。

    半夜有什么东西在我嘴边,闻闻,一股火腿的香味。有个声音在耳边轻轻的说:“蓓蓓,吃粽子。”我闭着眼咬一点点,细琢磨,好吃。睁眼一看,袁朗趴在床边,手里拿着剥好的粽子,很热切的看着我。

    我呵呵一乐,从被窝里钻出来,同袁朗面对面盘腿坐在床上,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两人带回家的粽子。

    “这是我们自己包的,好吃吗?”袁朗小心翼翼的给我剥粽叶。

    “好吃,老公,你吃这个。”

    袁朗咬开:“呵,这么大一块腊肉。”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嘛,不是一般的火腿,是真正的四川腊肉。这是几个师兄弟专门给我包的家乡风味。

    五月的凌晨,窗外漆黑一片,不大的房间里幽黄的床头壁灯的光线下,两个人过着属于自己的端午节。

    第二天一早,放假的三中队队员们跑家里来蹭饭,还带了林林总总的一大堆零食和烟酒。看来他们昨晚联欢完后发现队长失踪,就做好了今天的报复计划,要在这儿好好的玩一天,让队长给他们做饭,给他们端茶送水。有时候我觉得袁朗喜欢他们,真是很有道理,这帮家伙太可爱了。

    “嫂子,您别动,我们今儿就是收拾这个临阵脱逃的逃兵来了。”我只好把东西放下,看袁朗乐呵呵的洗水果,泡茶,拿烟。

    事出突然,我不得不打电话请假:“那什么,家里临时来了亲戚,老家来的,我得招呼,请一天假,明天我补个假条。”除了生病,我基本不请假,老是请假会影响出勤率和年终奖。

    放下电话,看着被队员“围攻”的袁朗,我笑他:“人品太差了袁队。”

    袁朗奋力抬头:“我人品差吗?我觉得自己一直都是正直又和蔼,严厉又风趣……”

    闻听此言,满屋石化。半晌,一个声音说:“我觉得队长说得可对了。”语音未落,好几个声音:“许三多你闭嘴!”

    家里没有准备,叫了附近餐馆的外卖。餐馆的盘子一向很大,家里的桌子一向很小,我叫了太多菜,放不下,好几盘都暂时放在茶几上。

    记得三毛说过,两口子过日子,除了吃饭就是去挣吃饭的钱。这话我深以为然。其实昨晚我是有约会的,几个朋友约了去会所打牌。我没去,我心情不好。野猪繁育基地那边来消息,养殖场的即将出场的商品猪染上了传染病,死了好多头,今年我们亏了,亏得厉害,要想继续做下去就得注资,要不然全玩完,亏个干干净净。我捏着电话沉思了两秒钟:“继续,我给你账上打钱。”这不是任何人的错,盈亏是自然的事,关键看能不能熬下去,能挺过去总有翻身的一天,不能坚持就是败了。我是个咬定青山不松口的人,这种性格,说好听点是袁朗形容的“有韧性”,说得不好听点是固执。

    我看着队员们边吃边闹,嘴角不自觉的浮上笑容。无论走到何种地步,总有这群人在身边,有袁朗在身边,有什么可畏惧的呢?只要大家都平安的生活着,什么样的事情不能解决呢?

    余蓓,加油!

    辛苦做,快活吃,这是一个闺蜜的老公公的名言。我认为,老人家真乃神人也。所以我总是高高兴兴的吃。

    这天晚上,大家乘兴而来,尽兴而归。我收拾完卫生又收拾自己,洗完澡我擦着头发站在新买的电子秤上称体重。看清上面显示的数字,我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腾的跳下来。袁朗过来问:“多重?”我白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袁朗把手里的热茶递给我:“拿着。”上秤。132斤。袁朗很欣慰的点头:“总算长回来几斤。”看我,我心里发毛:“看什么看你。”

    袁朗从秤上下来,一把把我抱起来,上下抖一抖,估算:“好家伙,这个胖老婆,比我都重。”我气得嗷的叫了一声:“这你也知道。”袁朗笑,笑得很得意。

    后来我生了小孩,然后体型就成了南瓜型,圆滚滚的。一直到许多年后,我成了一个胖老太太,袁朗的体型都没有多大变化。

    在给他的情书里,我总结到:

    岁月改变我们的容颜,

    风霜磨砺我们的眼神,

    当我风采不再,你却依旧矫健。

    你说你爱这个灵魂,

    于是爱着承装这灵魂的躯体,

    无论是胖是瘦,是高是矮。

    于是我说,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的幸运,

    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

    握紧你的手,

    我看见前方就是天堂……

    (大家过节好!发粽子咯……玩2009年5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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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八、西瓜和芝麻

    更新时间2009-6-1 16:19:42  字数:3137

    一大早,津波招呼也不打一个就闯了进来。我听到客厅里津波扔包的声音,叹口气正要掀被子起来,袁朗一把按住我,轻声念:“1、2、3……”

    话音未落,嘭的一声,津波直接推门:“余蓓你还没起床啊?”

    我叫:“你不会敲门啊?出去,我没穿衣服!”

    津波“切”的一声:“谁稀罕看你,看你还不如看袁哥呢,袁哥的比你大。”

    我嗖的一个枕头扔门上,那小子忽的关上门,没扔着。

    我气极,转头问袁朗:“我很小吗?”

    袁朗看了一眼:“不小。”

    我用双手往中间挤挤:“形状呢?”

    袁朗憋着笑:“形状很好,很好。”

    我消了气:“要不是他今天生日,我非崩了他不可。”

    大礼拜天的,好不容易两口子凑一块做点爱做的事,顺便赖个床,没想到被人搅了。

    阳台上的窗户没关,清晨冷冽的风灌进来,客厅里格外的清冷。我穿着睡衣,顶着一头谈不上有造型的头发,打着哈欠出来。

    津波从厨房里找到牛奶和粽子,自顾自的吃着。

    “你打哪儿来呀?”我抓着头皮问。

    “谈个破项目,跟那帮孙子耗了整整一个晚上,今儿还想接着耗,小爷不伺候了,我过生日。”津波三口两口的把粽子塞进嘴里。

    “哎,津波,昨晚我梦见你了,还梦见余蓓了。”袁朗把阳台窗户掩上。

    “真的,梦见我什么了?”我很感兴趣。

    “梦见你跟人打架,打得鼻青脸肿的。”袁朗回忆。

    津波咽下最后一口牛奶:“不用打,她那脸本来就是肿的。”

    我瞪他一眼:“不准吃我们家的粽子,不准喝我们家的牛奶。”

    津波一摊手:“我偏吃,吃完了。”

    “今天你做主,想吃什么,让余蓓做。”袁朗洗了脸,用手拨拉着喷了啫喱水的头发。

    “她那手艺,我信不过。买现成的吧。”津波很慎重。

    “不信正好,我懒得费那功夫。”我捯饬了一下,出门买菜。

    在超市正挑着,遇见了欧阳。

    “余姐,买菜啊?”欧阳跟我打招呼。

    “今儿休息。你们家小许出不来呀?”我回应。

    “他探亲假,回老家去了。”欧阳悻悻的说。

    “哦,那你,没跟着回去?”我小心翼翼的打探。

    “我没假,”欧阳很沮丧,“我觉得现在去他家太早了。”小女孩内心一直在挣扎。谁不想找个家世显赫的宝马王子,可遇到的那个人,那个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不是王子,家里也没有宝马,只有拖拉机。爱情与世俗是悬在小女孩们头上的两把锋利的快剑。

    超市是个好东西,可以脚不沾泥的买到自己需要的大多数生活用品,包括生鲜与熟食。只要兜里揣着钱。

    “去我家玩呗,三多他们队长今天休息,正好在家,聊聊。”我鼓动欧阳。

    欧阳受小许的影响,对他的连长和队长无限崇拜。其实我还有一个私心,我买了太多东西,拎不动了。嘿嘿!

    回到家的时候,我跟欧阳嘴里都咬着油炸臭豆腐,手里拎着菜,用脚踢门。津波一见我进来,赶紧迎过来……取下我手里装着臭豆腐的纸袋。他往自个嘴里塞了一块才发现我身后还有人,于是马上换上一副半拉主人的样子热情的招呼。

    都是现成的,微波炉里打一下就开吃。袁朗出于礼貌,象征性的抿了一点啤酒给津波祝贺生日。我们三个则撒开了吃,反正也没外人。

    津波看见桌上的东西很是兴奋:“余蓓虽然长得一般点,但买菜是超强的。”

    我不理会他对我的评价:“给你买菜好办,鸡是你的命,必须有;牛肉是你的冤家,一定要食之而后快,再来两蹄髈,齐活。没品位的人。”

    津波辩解:“我没品位吗?我在学校是公认的吃相最优雅的男生。”

    欧阳好奇:“公认的?”

    津波:“公认的,那帮女生公认的。”

    欧阳更好奇了:“你们那儿的女生真有意思,她们怎么会知道你的吃相的?你们经常在一起吃饭啊?”

    津波点头,沉默,喝下一大口啤酒,用一种追思的低沉的语气:“是啊,那时我们都非常纯洁非常阳光非常……”我被酒呛了,袁朗帮我拍背。

    欧阳的工作就是听人家讲故事,然后用人家的故事来挣自己的稿费。

    “余哥,讲讲啊,很好玩的吧?”

    津波越发深沉:“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有我的青春、热血,和初恋……”

    一个在异性面前大放厥词,一个侧耳倾听。我趁机给袁朗挑拣长得最顺眼的糖醋排骨。

    “老公,这块好,多吃点。”我笑得乖嘟嘟的,拍爱人的马屁。袁朗则享受我的马屁。各得其乐。

    我跟袁朗边吃边聊:“上次去云南,那边不是送我几个茶饼吗?”

    袁朗咬排骨:“嗯,你说过。怎么了?”

    我把盐焗鸡的翅膀挑到自己碗里,精华啊。“我让做茶的朋友看了,说有收藏价值,是那个,那个叫什么茶来着,反正挺贵的。”

    袁朗给我夹了一块油光水滑的红烧牛肉:“那就收着呗。”

    超市买的熟食,味道谈不上好,勉强吃吃可以。但这块牛肉,从袁朗筷子上送到我嘴里,酥软入味,汁水四溢,无比的美味。

    “我的意思是……嗯,有筋……嗯,我的意思是你拿到队里去喝,普洱养胃。”

    “挺贵的,我喝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做出来就是给人喝的,贵点放心,一分钱一分货,不能委屈老公,是不?”我笑。

    那边两个人谈到爱情和婚姻。意见不同,开始掐了。欧阳和津波都是现实派,但作为女性,仍然在梦想着完美爱情。而男性就随性得多,爱着这个,却仍然可以同另一个结婚。

    “余姐,他说爱情都是哄小女孩的。”欧阳求援。

    “胡说,爱情怎么是哄小女孩的呢?爱情还哄小男孩。”我定论。

    “那不还是哄人的吗?”欧阳苦瓜脸。

    “那你愿意被哄吗?还是一辈子都不知道爱情的滋味门当户对的嫁个人就算了。”我反问。

    欧阳想,冥思苦想:“好吧,我还是愿意被哄。如果是我家三多哄我,我就愿意。”

    “小许是个好孩子。”其实我想不出小许那么老实的孩子怎么哄女朋友。

    “我们第一次约好了见面的那天,他送我一个小笔记本,里面夹着一朵花,他说是他在基地的375峰顶摘的,开得最漂亮的一朵……”欧阳回忆起来眼睛里全是甜蜜。

    “真的,余姐。我记得我以前喜欢的是那种高高的,白白的,大眼睛高鼻梁的男生。”

    “哎,余姐,我以前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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