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6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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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大学的时候本来是希望上另一个学校,结果没想到,我超常发挥,多考了几十分,就进了这儿。”我缓步进入校区,物是人非,没变的是路上同学们的笑容,如我们当年一样青春飞扬。

    “礼堂,很小吧?”

    “数学系,传说在暴雨的晚上可以看见一个绿色的影子在树下躲雨。”

    “五星级公厕,开玩笑的,其实没这么豪华,就是用了点彩色瓷砖。”

    “这儿……”我站在那栋熟悉的楼下,“是我们当年的宿舍,鸳鸯楼。”

    当年是男女混住,中间用铁门隔断,现在女生搬去了新宿舍,这里成了男生楼。

    “经常有隔壁的男生在楼下喊女生的名字,弹吉它唱情歌。”我眯着眼仰头回忆。

    “我只上过军校,很严,没有这种经历。有人在楼下给你唱过歌吗?”袁朗陪我回忆。

    我摇摇头:“没有。我太正直了,男生们不敢接近我。”袁朗很同情我,眼神里很遗憾,眼底乐得不行。

    漫步绕过花坛,往下走。

    “食堂。二食堂,我们在这儿洗饭盒,一食堂,糟辣无头鱼烧得出神入化。”

    “澡堂。洗澡,顺带用学校的热水洗衣服。”我刻意忽略了记忆中的一些不想回忆的东西。

    同袁朗走出学校,坐上到景区的人力车。

    “袁队,看了本人的青葱岁月,有何感想啊?”人力车的声音格叽格叽的。

    袁朗扭头在我嘴上亲了一口:“很可爱!”

    桃花飞绿水,河水汩汩的从脚下淌过。

    袁朗蹲在河边,八卦:“这河里有不少冤魂。”我惊讶:“咦,你怎么知道?这河里每年都捞不少人上来。”“你看这河里水草这么深,缠住了就上不来。”我仔细看:“这看得清吗?”“水深,你看不见。”

    我站起来,后退,慎重:“我离水远点,我水性差。”

    “走呗,我带你吃好吃的去。”我转身向后蹦去。袁朗跟在后面。

    牛肉粉馆前还是排队,还是自备零钱,还是这么,大牌。

    “老公你坐,我来。”我自动跑去排队。

    肉汤、细粉、肉片、芫荽、泡菜……热气腾腾。

    “这地方两个东西有名,牛肉粉、冰浆。”吃完米粉,我买了两杯冰浆同袁朗边喝边进了景区。

    “咱们这儿就是拥军,有军官证免票。”景区里还是这么风景宜人。满树的花,风一吹,花瓣漫天飞舞,仿如梦中。

    这是整个大景区里景观最好的部分,刚下过雨,水漫到了路上。坐在河中间的跳墩上,看河水翻着雪白的浪花奔流,水花溅到身上,带着淡淡的水草的气息。河心的芦苇丛清秀挺拔,是我最喜欢的感觉,仿佛军容整洁身姿挺拔的袁朗。

    从景区后门出来,有人牵着马过来询问。我摇摇头。

    这一条路通向水库,路并不稀奇,亮点在于路上的树。高大,茂盛,浓密,遮天蔽日。若是在秋天,蜿蜒的金黄璀璨得喜人。

    这个时节的落叶还是绿的,比之秋天多了几分清爽。一直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在我们前方远处,在我们后方远处,都有情侣。袁朗搂着我慢行,看阳光落在路上,斑斑驳驳,间或有蜻蜓从已经平静的水面点过。

    路上走来一个烤小豆腐的挑子。招手停。

    一个挑子,一个火盆,一个摊主,两个客人。还是老价钱,一毛钱一块,只是小了许多。摊主往铁丝网上烤,顾客坐在小板凳上用牙签戳了吃。小碗里的辣椒面很香,摊主说是他们的秘制,单买辣椒面的话得几十块钱一斤。

    “要不我买点回去得了。”我征询袁朗的意见。

    “喜欢就买呗。”袁朗吃点辣椒就鼻尖冒汗。

    到底没买,吃完一算账,我们笑:“您直接回家休息算了,都没货了。”装小豆腐的竹篮都被我们吃得见了底。老板也耿直,收了整票,零头就优惠我们了。

    一路游去,看看路上不时骑着马经过的游人,紧张死了,双腿夹着马肚子,手里拉着缰绳,东倒西晃。我正乐呢,后面一辆马车,拉着一车厢游客呼啸而过。车轮卷起路上的落叶,飞起,又落下。

    走得累了,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袁朗坐我旁边,把饮料递给我。

    我打开喝一口,说:“读书的时候经常来玩,几个寝室或几个班约好,多少人,多少钱,玩多久。那时候大家都没多少钱,但玩得很尽兴。我们那个班的同学相貌都很好,是看照片挑出来的。”

    袁朗点头:“看你就知道了。”

    我笑:“我是系里老师挑花了眼的一个失误。”

    袁朗捏着我的下巴左右看看:“没失误,你们老师眼光很好。”

    “嗯,她们是用发展的眼光看事情。”

    歇了一会继续走。终于看到水库的大坝了。袁朗拉着我的手登上大坝顶端。雄劲的山崖间,一汪碧水,静静的甜美。

    我同坝上的其他游客一样,放开了大叫:“啊——————————————————”

    听见声音在山间回荡,我意犹未尽:“袁朗,你也叫一声呗。”

    袁朗把手上的东西给我,双手叉腰,深呼吸,大叫:“啊——————————————”

    他的声音与我的尾声合在一起,抵死缠mian,分也分不开。

    我满眼冒桃花:“老公,你叫得太销魂了。”说毕跳下台阶,“袁队,我请你吃东西……”

    水库烧烤,才是我此行的目的。底火,架网,上底油,放上店家腌好的肉鱼蔬菜。

    炭火烧得哔哔薄薄,火舌舔着食材,冒出特殊的焦香。

    “这是我人生里最后一个秘密,全交给你了,老公你要好好收着啊。”我一边翻着炭火上的东西,一边望着袁朗。

    袁朗是何等聪明一个人,他读得出我眼里的期待。

    “我会好好的,真的。”他夹起一块牛肉递到我盘子里。很烫,嗞嗞的冒着油和热气,很嫩,很鲜。

    生活不易,很难,但并不妨碍我们活得更好一点,关键在自己的心,怎样去把握这个程度。

    “明天我们去成都玩吧。”

    “好啊。”

    (本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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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在路上(下)

    更新时间2009-6-8 18:31:19  字数:5880

    “老板,炒个蚌壳来。”一会儿端上一大盘炒蚌壳,张着嘴,冒着热气。

    “尝尝,就这条河里长的,新鲜。”我给袁朗夹了一个。

    袁朗轻轻的把蚌肉吮出来:“嗯,是新鲜。你吃过生的没有?”

    “生的?生蚝我就吃过,我一口气可以吃好多只。”我扒拉蚌肉。白白的肉粒,隐约可见绿色的胃肠,那是蚌们吃进去的青苔。

    “出去拉练的时候,经常在溪水里捡到那么大个的蚌,那肉老红老红的,那谁不是江浙的嘛,说他们那边用这种蚌煮汤,给产妇下奶。他婶子生他堂弟的时候,他就经常跑去偷喝。”

    “啊?是吗?太搞笑了吧。”我笑死了。一个小时候偷喝蚌汤的家伙,长大后居然成了特种兵。

    老板端上一碟生菜,这可是以前没有的。袁朗把烤肉包在生菜里,递给我。看上去就很脆嫩的菜叶,露出一角烤肉,袁朗的手指覆在上面,很可口的样子。的确可口,我说的是袁朗的手指。

    袁朗收回被我咬了一口的手,顺手在我脸上捏了一下。我痛得龇牙咧嘴。

    人是种对生活要求很高的动物,除了物质,还要精神,物质好办,精神很难。这话在后来袁子青春期的时候袁朗说过。他对自己的兵很有办法,对自己的女儿束手无策。这是后话了。

    “呆会儿回去的时候我给送票的打个电话,不知机票有没有折扣。”我摸出一张小卡片,满大街都是代售机票的。

    袁朗想了想,跟我说:“我想坐火车。”我抬头看他,不解。

    “到了老a以后,我就没什么机会坐火车了,除了上次回你家的时候。到什么地方都是直飞,回家探亲也是赶时间坐飞机。我想看看沿途的景色。”是啊,我们是出来玩的,不用火烧屁股一样的赶来赶去。

    到成都的硬卧满员了,谁让现在是旅游旺季呢。“我不坐硬座,太累了。”我抗议。“要不还是坐飞机吧。”

    袁朗看着大大的电子显示屏,也只有妥协。

    机票说第二天送来,吃过晚饭我拉着袁朗逛街。逛着逛着到了火车站,我鬼使神差的进了售票大厅。眼前一亮!

    “老公,卧铺啊。”我丢开袁朗就跑去售票窗口。人家刚退的软卧,两张。

    “老公,钱啊,快,快!”我生怕到嘴的鸭子飞了。袁朗把他的大钱包给我。上下铺加起来比飞机便宜一半。

    于是我在火车站门口打电话退了机票,逛街也有了目的,买火车上吃的零食。

    第二天上了火车,正是晚饭时间。把简单的行李扔在上铺,跟同屋的夫妻俩打了招呼,我们一路找到餐车。

    火车上的东西比外面贵,那是肯定的。不过这趟车上的饭菜挺好吃,我疑心只有点菜是大师傅做的。吃完饭回去的时候看到快餐推车,15块钱一份的份饭,4个热菜一个泡菜,清爽之极,以我专业的鼻子一闻,就知道那洗澡泡菜极正宗,酸香适度。真是高手!这大师傅是四川人。

    同样的原料和做法,四川师傅做出来就是要正宗一点,大概川菜已经融入了他们的骨血中了。

    成都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宽敞的停车场。我们没坐出租车,背着包沿街慢慢逛去。上午9点,大多数人在工作,店铺早已开了门,早餐店已经过了高峰期。火车站外的巷口,一块大牌子:正宗担担面。

    “就这儿吧。”叫了两碗,好不好吃先不说,于我而言太酸了,袁朗倒是吃得挺高兴。

    “有点像小时候我妈做的。”袁朗老家是四川的,他家做饭会带点川味。我腹诽:再带点新疆味,于是四不像。

    没敢说出来,怕被袁朗拍死。

    时间还早,我们在这城市漫步,感受着他人的生活。走着走着,拐角看见有家小酒店的特价房:双人标间70元/晚。咦?这么便宜?我让总台的妹儿带我们去看房间。

    三楼最里头,打开一看,挺好的呀,再看窗外,没有景观,原来如此。

    “开空调加十块。”妹儿手里提着钥匙圈补充。

    “就这儿吧,挺好。”袁朗把包扔床上。

    办完手续,我和袁朗趴在床上研究旅游地图。

    “先去这儿,再去这儿,转过来正好吃晚饭,想吃什么?”袁朗在制定作战计划。

    “小吃呗,麻婆豆腐?”我指着地图。

    “走,抓紧时间。”袁朗拖了我起来。出门发现有人力车。

    我招呼:“粑耳朵。”两个人坐上去。

    “什么?三十?”我盘算是否坐出租车更划算一点。

    “你打车一样,还没得我这个空气好。”车老板强调。我看袁朗。袁朗点头。

    叮叮当当的穿城而过,车老板累得齁雷。于是我觉得这车钱还是没白花。

    上次出差来草堂是一个人,忒无聊。这次,我握握袁朗的手。生活,真是美好!

    景点的票价是一天比一天贵啊。我掏钱买票,把票给袁朗:“喏,拿去报销。”袁朗接过,一笑。

    门里门外简直两个天地。而且,身边这个人是那么的,那么的让人心情愉悦。

    袁朗就像一丛青竹,清爽而挺拔,坚韧而不折。草堂里又扩建过了,小桥、曲水、竹林。

    推开草堂的篱笆,里面有个旅游团,导游在讲解。

    “是不是真的,都1000多年了,木头都没朽?”有游客嘀咕。

    当然是返修过的,只要知道有个人当年在这儿住过就行了,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关系。

    我跑进茅屋里去细看,出来看见袁朗坐在石凳上,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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