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扫街”。
如同爱情会在你不经意间降临一样,下班途中无意的一瞥,我的心都燃烧起来了。就是这件,就是这件,众里寻她千百度,结果在这儿猫着等我呢。适合自己的不一定是最贵的,而是最合身的。
到了日子,我催促袁朗赶紧换衣服:“老公,今天穿你的八千。”一分钱一分货,给当家的买衣服就不能舍不得花钱。我跟袁朗有一点很一致,随遇而安,能享福也能打得粗,穿上名牌有穿名牌的样儿,穿板裤拖鞋有穿板裤拖鞋的范儿。
袁朗从洗手间喷啫喱水出来,我已经捯饬好了。他用手把头发刨得根根直立,十分的精神,一身黑色穿得卓尔不群。
我正感叹,袁朗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笑道:“这是哪儿来的明星啊?”
我很明星的摆了个pose,说:“看我的黑-水晶剔透造型,不错吧?”
我戴了一顶白色无檐贝雷帽,波浪长发,新买的韩版齐膝黑色连衣裙,胸口缀了一圈水晶装饰,脚蹬黑色百丽嵌水晶高跟鞋,耳环、项链、手链同样的水晶系列。看着真是熠熠生辉,但其实所费不多,我并不是个舍得在服饰上花钱的人。我跟袁朗都是黑亮色系的人,只要颜色对了,无需太多装饰。
人的气质是不一样的,适合的颜色衣服质地也是不一样的。那天女主人穿了一袭白色轻纱拖地长裙,盘发,站在自家别墅郁郁葱葱的草地上,就象从宙斯身边走下来一般。打赌,谁要能认出这就是那个经常跟我一块恐龙的家伙,我把自己赔出去。
男女主人挨个陪客人聊天,场面热闹,仪式简单却别出心裁。
聊天时我开玩笑:“你们不会是奉子成婚吧?”
女主人笑得仿若天上的浮云:“我们说好了,丁克。”
我被震动了,丁克!
回家以后我试着跟袁朗说:“你看我这老也怀不上,要不我们也丁克吧?”
袁朗没想到我会说这事,看着我正正经经的样子,他的眼里渐渐绝望。
那晚他在阳台上抽烟,抽到很晚。睡觉时他说:“你如果觉得这样更好的话,我尊重你的选择。”嗓音嘶哑而低沉。
我忽然发现自己很自私,我不经大脑的想法摧毁了一颗坚强、主见和乐观的信心。
我急急的辩解:“老公,我开玩笑的。”
袁朗笑:“知道了,你开玩笑的,睡吧。”笑容里一丝凄凉。
那一夜,我知道袁朗伤心了。一直到袁子出生,袁朗抱着女儿喂牛奶换尿布笑得温柔而耐心的时候,我才理解,那天他的心痛有多么心痛,他的伤心有多么伤心。
(看见大家都被虐了,我满意的摇着扇子踱走……小玩,2009年5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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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更新时间2009-5-11 17:59:35 字数:2816
旅游业的销售旺季到了,按惯例也到了我们做活动搞宣传的时候了,通常这种时候我会带着人加班,因为即便是一个最简单的现场促销会也需要严格的完成一个一个细节,事前的严谨是成功的基础。周五到周日,三天的活动,周一上午开完会,营销部放假半天。刚坐上回家的车,袁朗的电话来了。
“喂?嘛事啊darling?”我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懒洋洋的问道。
“昨天你没回家?”
“加班啊,我加了好几天的班了。你昨天不是值班吗?你回家了?”
“没有,我打电话家里没人接。”
“袁朗,你还学着查岗了哈……”我调戏他。
“对啊,看看你趁自家老公不在跑哪儿鬼混去了。”
“哎哟,我哪敢啊,不对,是谁敢跟我鬼混啊?有您这么一位声名在外的吃醋老a,谁敢来勾搭我呀,借他们俩胆儿他们也不敢让我勾搭,那是有生命危险滴。”我笑。
“小厚脸皮。赶紧打个电话回家去,老太太生气了。”袁朗也笑。
“干嘛呀?你家老太太还是我家老太太?生什么气?”
“昨儿母亲节,津波都打电话回家了,你没打,不但没打,老太太打电话到家里连人影都没有,今天早上找到我,生气了。”袁朗解释事情原委。
“打我手机呀,这老太太也太老实了。”
“打了,不在服务区,老太太更生气了。”
我挠头,什么5月的第一个星期日,6月的第二个星期四,这都什么呀。在这些意识形态方面的事,我跟袁朗一个比一个更粗线条,过于理性了,有时候会忽略掉一些感性的事。袁朗家里好一点,他家老太太比他还粗线条,但我家,那俩老爷子老太太奏是那么感性啊,什么谁谁谁的生日啊,什么结婚纪念日啊,什么父亲节母亲节儿童节植树节等等,记得门清。我想说我不是故意忘记的,可有什么用,不解释了。后来关于这些个节日纪念日,我问袁朗:“咱俩结婚是哪天来着?”袁朗看着我完全无语:“你真的假的?”我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一拍大腿:“嘿,不是有结婚证吗?我去看看。”然后我发现有个号称世界上最强悍的特种兵被我气晕倒地了。
提到服务区,我注意到:“你没在基地,你这会儿在哪儿呢?”
“我在市里,去办点事。”
听着电话那头的嘈杂声,我问:“你在车上吧?你又开车打电话……”
我有点生气,倒不是怕交警拦车,而是开车打电话特危险,我可不想听到新闻“特种兵中校接听电话导致车祸,有关部门提请市民注意行车安全”。
“我是车上,但没开车。”袁朗的声音很无奈。“堵车了,我被堵在二环了。”
我讶然,随即大笑:“好啊好啊,袁队您没打算呼叫陆航的弟兄,请求直升机支援啊?哈哈哈哈哈……”
袁朗听着我得意的大笑:“笑吧笑吧,反正你看着老公吃瘪比什么都高兴。”
我笑得前仰后合:“那是你人品差……”车速慢下来,停了。
“师傅,怎么停了?”我拍拍前面驾驶员的肩。
“堵了。”司机大哥把车载电台的声音开大,正播报交通情况。我傻眼了,今儿什么日子啊,到处都堵。
我趴在窗口往外瞧:“这是哪儿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下好了,下车往前走回家是不现实的,往后走回公司更不可能,我给堵半道上了。周围弥漫着汽油燃烧不充分的味道。
“什么?你也堵了?不会吧,你说你这么好的人品不会吧?”自己刚说的话就现世报了。我都没空理袁朗,因为我瞧着计价器的数字心跳加剧。
“你被堵在什么地方?”袁朗问。
我环视一圈,说了一个著名的地标建筑。袁朗笑:“我离你不远。”
我瘪嘴:“不可能,我俩环线都不同。”
袁朗更笑:“我说直线飞行距离。”如果上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一定不会选择跟袁朗斗嘴。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所以,接着啊,啧……”袁朗竟然送出一个飞吻。
我闭着眼睛仰望天空,想象着在嘈杂的车流人声中,这个吻忽忽悠悠的从空中飞落,落到我的唇上,带着爱人的气息和体温……于是我闭着眼,微笑。
车流终有舒缓的那一刻,第一次,我觉得堵车也是件美妙的事情。除了付车费的时候不那么美妙。
今年a大队的新南瓜收获了,长势喜人。周末袁朗回家的时候除了几个见过的弟兄,还有一个刚摘的小南瓜。
我很疑惑,作为小南瓜,即使不是在a大队这样的单位,在别的连队里,见到上级领导也应该是很严肃的。可这小孩儿,我大他好多岁,应该可以叫他小孩儿的哈。这小孩的眼神很奇怪,有点亲切,有点捉狭,有敬重,还有一点点的阴谋得逞。
我真的看不懂了,询问袁朗的意见:“我买了羊腿肉,冰箱里还有好多东西,要不我们吃室内烧烤吧?”
袁朗看我,笑得眉眼弯弯:“可以呀,但咱们得快吃,得赶在物管叫119来之前吃完。”
一瓢凉水泼在我心上,我一转念,进厨房翻出袁朗给我做的那把一尺来长的切肉刀。系上围裙,我拿着刀到客厅在他们身后一边擦一边说:“今儿羊肉挺新鲜,咱们吃涮羊肉吧。”
哥几个一边说好一边回头,忽的看见刀光森然,都吓了一跳。
徐睿把自个的脑袋从刀下挪开:“嫂子,您太有性格了。”
海军假意起来拦我:“嫂子,别,真的,徐睿就是打牌的时候搞鬼让队长请了两回客,不至于,真的,算了,看我的面子,算了,徐睿你还不快跑……”
徐睿配合:“嫂子,海军才是主谋,都是他指使的,先宰了他……”众人笑得腰痛。
饭后大伙儿回了基地,我问袁朗:“那个小南瓜好像对你特感兴趣,对咱家也特感兴趣,我怎么这么慎得慌。”
袁朗叹气:“别提他,英雄一辈子就栽在这个小子手上了。”
我大惊:“什么?你演习又被俘了?”
袁朗眼睛本来就不小,这下瞪得更大:“什么叫又,我那是战术。不是演习,是那小子以前就认识我。”
“那小子以前特别调皮,被我教训过,我说要是个爷们就来找我,我等着。”
“你打他了?”
“他那时候才是个半大小孩,哪敢打,一根手指头就戳翻了。我就刺激了他两句,谁想他记了这么多年,真找我报仇来了。”袁朗说得轻描淡写,我可知道他损人的时候是个什么德行,被人记仇不奇怪。
“你说他那时候也不好好读书,哪能想到他真的考上了军校,这次还参加了选拔,居然还留了下来。”袁朗那脸色精彩之至。悔恨、惋惜、得意、赞赏……
原来这样啊。“他知道是你,你也知道是他,那别人知不知道?”我刨根问底。
“知道啊,全大队都知道了,那小子,”袁朗很恨,“正式留下来的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行了个军礼,说了句话。”
我笑得嘴都咧到后脑勺了:“说了句什么?”
袁朗模仿:“报告队长!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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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神话
更新时间2009-5-16 12:44:18 字数:3006
最近的企划宣传一个接着一个,中午忙得没胃口吃饭,晚上9点收拾回家,路上饿得不行,在“开封菜”买了两个馅饼,啃着就上了回家的车。
要说起kfc,我实在没有什么感觉,只能说,很顶饿,特别是忙的时候,三口两口吞下去,抹抹嘴,继续工作。若说真正的吃,我还是宁愿回家煲一锅汤,等着袁朗回来一起暖融融的喝下,然后感觉疲劳从四肢百骸渗透出去;或者是天气好的时候去野外,拎上一个烧烤炉,同袁朗坐在流水潺潺的河边,烤肉的香味夹杂在清甜的空气里从鼻端飘过……
其实我不知道,袁朗并不喜欢野餐。除了在家里,他在别的地方会习惯性的保持警戒,即便在家里,睡着睡着会突然警觉性的睁眼,竖起耳朵听一下,再放松睡去。以前一出基地的大门他就睡不安稳,后来赖上了高城在师侦营的宿舍,经常跑去鸠占鹊巢,弄得高城一接到接领的电话就大吼:“这死老a怎么又来了?”不过吼归吼,袁朗睡醒了桌上常常放着早餐或者宵夜。我没有这样过命的朋友,所以我很羡慕。
袁朗是个也很想偷懒但是自制力很强的人,再累也会把内务搞干净。以前他是强撑着也要给队员做出表率,后来……后来遇到实在真的很累的时候他就会把脏衣服拎回家扔给我。
望天,到底是我把他惯坏了还是他给了一个让我惯他的机会?
于是当我啃着汉堡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门边地上的迷彩提包,还有洗手间里哗哗的水声。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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