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6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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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已婚且思想并不十分纯洁的女人,我迅速掏出包里的香水喷了一下,然后偷偷从小抽屉里拿出了洗手间的备用钥匙,轻轻的拧开了紧闭的门……

    唱: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春天就在小朋友的歌声里……

    袁朗在喷头下洗头,白色的泡沫顺着脊梁往下淌,浴室里水汽氤氲。我不声不响的环抱上去,水流浸湿了我的真丝衬衫,贴在身上,肉色隐约可见。袁朗被抱住的时候了然的笑了一下,洗完头转过身来抹一把脸,定睛一看面前居然是这么一个景象,只一秒钟他就回过味来,毫不客气的一把搂住。

    袁朗的嗅着我还未被水淋湿的发际,用一种极妖孽的语气调笑:“女人香。”

    “是香水香还是我香?”

    “你香!”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太没挑战性了。”

    嘴角浮上笑容:“在这儿等着我呢。”

    吴哲说过,队长以前跟他说过这句话,后果是他差点被扭断了脖子。现在我也听见这句话,后果是……吭吭,今天晚上的太阳很好啊,昨晚的早餐也不错哈。

    休息日就是黄脸婆们的家务日,不是我们不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去快活,实在是生活呀,你奏是朵莲花,也不能真从淤泥里出来不是。

    我把袁朗包里的东西倒腾出来,一阵的洗洗涮涮之后,阳台上夹着一溜袁朗的衣服:作训帽、奔雷帽、大檐帽……作训服、常服、军绿汗衫……一排军绿色的袜子,还有深蓝色的军装内裤。我热爱军绿呀,特别是把它们从袁朗身上扒下来的时候,言语无法形容的激动。

    托袁朗不睡懒觉的好习惯,我一大清早就起来了,洗衣服洗到中午,看着和煦的春风吹过,浆洗过的衣物格外的清新。

    我往手上抹着护手霜,挤多了,坐在沙发上,索性把两只脚一并抹了。抹完以后看看,真是光滑柔嫩啊。

    袁朗拿了两支雪糕出来,一人一支很惬意的享受。由于前面已经说过,我不是个思想十分纯洁的人,所以我看着手里圆柱形的“捞水果”产生了一些不太纯洁的联想。鉴于本人一贯的行动力和执行力,我一边舔着雪糕一边极暧mei的看袁朗。这家伙的第六感跟野兽有一拼,他不知哪根汗毛捕捉到危险的信息,直觉的一瞥。饶是袁朗这么厚的脸皮也禁不住脸红了,他抿了抿嘴,一滴冰奶从嘴角流出来。我凑上去,伸出舌尖轻轻舔去。袁朗的嘴唇很丰满,下唇处有个浅浅的凹槽,鼻息间隐约有奶油的甜香味……

    尽管我认为,此刻打电话来的家伙其实也是迫不得已,但在这么旖ni的时候坏我好事,我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对方的八辈祖宗。

    “余总,今天的培训没法弄了。”

    “又怎么了?”

    “有个新员工以前在新加坡的酒店里实习过,我们讲的她都懂,老是插我话,我没法讲了。”

    “就是那个谁,新来的嘛。”

    “就是她,看着挺漂亮,性格一点都不好。余总,怎么办?”

    “我想想……讲案例,每一节都抛一个案例出来,她不是喜欢讲吗,那就点名让她讲,讲讲她们在新加坡是怎么处理的,然后再讲国内的少数民族风情和禁忌,她在外边肯定不可能研究国内的民族习俗吧,我教你的苗语呢,扔两句出去,她发现不懂就老实了。”

    电话那头呵呵直笑:“余总,我发现您越来越人渣了。”

    “皮痒了你,赶紧干活去,一个岗前培训也找我,下月工资我帮你领啊?”

    挂了电话,原本满屋子的粉红暧mei气息已经烟消云散了,袁朗看着我笑:“出去玩吧。”

    我悻悻的问:“去哪儿?”

    袁朗搔搔脑袋,很不好意思的表情:“如果我说我在这儿当了十年的兵还从来没有爬过长城,你会不会觉得我逗你玩?”

    我没有觉得他在逗我玩,我只是目瞪口呆的看了他一秒钟,然后指着他哈哈大笑。

    “这会都快中午了,我们去爬长城,今晚不打算回来了?”

    袁朗一耸肩,很无所谓的样子:“那就不回来了呗。玩到天黑,到长城脚下找个农家乐住一晚上。”

    我蹦起来:“好惟,我去收拾东西。”

    袁朗笑着叮嘱:“多带一卷卫生纸。”

    我不解:“干嘛?”

    袁朗笑,低声在我耳边说:“想不想打yezhan啊……”

    神啊,招来一道惊雷劈死他吧!我差点淌出鼻血。说得没错,我是越来越人渣了,自从嫁给这个家伙,近墨者黑,对付他得有铜墙铁壁一样厚的脸皮和面对调戏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我相信三中队全体会集体赞成我这种说法。

    袁朗坐在一旁很逍遥的看我脸红红的往包里塞那多出来的一卷卫生纸。

    包车去长城的车费比我想象中高,但由于存了这么一个建设和谐社会的目的,我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你说袁朗有多害人吧,他趴在城砖上感慨着战争与过往,我却无心看风景,老是惦记着那个什么什么。

    风猎猎的吹过,不知两千年前驻守此地的将士们心里在想些什么。若时光倒回大秦帝国,袁朗也应该是此中的一员吧,金戈铁马,战火硝烟,一如现今的他,而我,依然会是那个等待良人回家的女子。只是无从想象,铠甲头盔下的袁朗又会是怎样的一副面容。

    袁朗的目光遥望着城墙外的远方,远到仿佛要穿越时空。我爱他这样的深沉,没有戏谑,没有故作的狡诈,有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军人,在追溯着散落天际的久远的故事。

    袁朗忽然回过头,看着我:“如果时光倒流,蓓蓓你会是什么样?”

    我微笑:“你说呢?”

    袁朗伸手拢过我被风吹散的长发:“应该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公主,蓓蓓公主。”

    我用公主的口吻说道:“袁将军征战辛劳,受累了。”

    袁朗配合:“为公主而战,死而无憾。”

    是了,你我的爱情千年前就已注定,无论是将军与公主,还是小兵与村姑,我们之间都必定是一场横亘古今的旷世绝恋,是一场铭刻于心的神话。

    长风烈,吹动他的战袍,和我的长发……

    (请自动配上片尾曲:《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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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五、弟兄与桑拿

    更新时间2009-5-21 11:54:52  字数:3027

    出差去银川,晚上有人请吃宵夜。羊蹄子。看摊主往锅里加点羊油,加一簇辣椒丝,倒入预先调味的羊蹄,刺啦啦一阵响,一阵浓郁的肉香随着羊蹄一起上桌。

    嚼着骨间那一点筋皮,意外的好吃。

    想起一个女友不吃皮,鸡皮、鱼皮、猪皮什么皮都不吃。有回我们吃饭,上了一大盘酱猪蹄,她看我们吃得油口油嘴,也馋,夹过一块来扒皮,扒完后剩一点点瘦肉和筋,啃得还怪香。扒下来的皮扔男朋友碗里,我们笑话他,他振振有辞:“她不吃的我就负责消灭,别说她用手扒的,就是用脚扒的,我不也得吃吗?”惯老婆惯得理所当然。气死人了。好吧,我承认我们是嫉妒了。

    “余总,吃羊蹄得喝烧酒。”满上。不好推辞,喝了。酒香入口,在口齿间混杂着肉香,很是过瘾。

    吃到凌晨2点,几个人吃了100多串烤肉,三斤烧酒,60多支羊蹄子,最后吃碗粉丝羊汤收场。

    酒足饭饱回到酒店倒头就睡。凌晨5点,腹痛如绞。我痛得从梦中醒来,下意识的蹬腿:“袁朗,我肚子疼……”一睁眼,醒悟过来是在外地。

    想着是喝白酒的缘故,跑去洗手间吐,吐不出来,拉也拉不出来。疼的眼冒金星。开门叫服务员拿了一盒胃药吃了,如果天亮还不见好那就是胆管出事了。命苦啊,我已经是无胆之人了,难道还要再挨一刀?动手术谁来照顾我?袁朗吗?但愿他们有假……

    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睡去,竟然无事。第二天出门前冲了个澡,把满身酒味的衣服泡在洗脸池里,顺手穿了在路上给袁朗买的新衬衣,埋头在行李箱里找衣服。

    洗完澡穿男式衬衣,这个景象从记忆深处跳出来。却不是同袁朗一起。是谁?那些以为已经遗忘的片段。

    每个人都有过往,每个人都无法预知未来。我只能对当下忠诚,虽然当时光变幻,物是人非后那些忠诚变成了可笑与遗忘。我的过往里没有袁朗,就如同我不知道如果袁朗不在了我会再遇到谁,每一段往事都只属于曾经的两个人,那个时空,那个人。

    没有再胃痛,却拉了一天肚子。心里安慰自己:“减肥了,减肥了。”

    回到家是中午,偷了个懒,第二天早上去报到,自己给自己放半天假。约了人逛街,买了一床新被套,白底,缀满一串串红玫瑰,极鲜妍。

    路过一家纹身店,好奇的很,进去了解,被店主撺掇着在后腰上纹了一个蝴蝶,痛得我呲牙。过了几天,肿消了,颜色也正常了,扭头对着镜子照照,还挺性感,适合穿低腰裤。

    一切准备就绪,琢磨着袁朗不太吃大肉,我买了几只羊蹄子想学着宁夏做法做给他吃。家里没有松香,我拿了修眉毛的镊子在灯下给羊蹄拔毛。

    我的神唉,那羊毛细若松针,我从吃完晚饭就坐那儿拔,一直到中央7套所有电视节目结束,我的坐姿纹丝没动。

    当我花两天时间终于把几只羊蹄子修理干净后,我买了一大包猪蹄扔进锅里同卤,作为对自己的犒劳。

    这个周末袁朗回家时无疑是兴奋的。

    首先他发现家具的位置又被我倒腾过了,他花了两分钟来修改自己脑袋里的gps定位系统;

    接着他闻着味进了厨房,毫不客气的把羊蹄全包圆了;

    再接着洗完澡进卧室,发现满床浪漫的红玫瑰上,一个美人鱼穿了一件他没见过的丝质睡衣,开衩开到大腿根部,领口开到胸线以下;

    再后来,就更刺激了,他发现了我后腰的纹身……

    手指擦擦,擦不掉:“这什么东西?”

    回头:“蝴蝶呀。”

    “纹上去的?”

    “好看吗?”

    “纹这干嘛?好好的皮肤。”

    我发现事情不对了,袁朗不喜欢。我翻身:“真不好看?”

    “这事它没意义,好端端的皮肤上突如其来的一块东西,破坏整体感。”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看你这人平时那么西化。”

    “西化是我的表象,传统是我的本质。没感染吧?纹身要是搞得不好容易感染皮肤病,没事别跟着瞎玩,流行的不一定是好东西。”

    切,真没情调。男人真难将就,不打扮吧他说你墨守成规,打扮吧他说你太过妖娆。怎么样才能合他们的心意呢?

    我皱着眉问:“袁朗,你信风水吗?”

    “不信。”

    “你信八字吗?”

    “你想说什么?”

    “那天我上网,用我们俩的名字算命,余蓓+袁朗,知心朋友,难得知己;余蓓蓓+袁朗,肝胆相照,有情有义。袁朗,我跟你应该是哥们儿,不应该是夫妻。”

    袁朗也皱眉:“余蓓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做家务马马虎虎,我洗衣服就是在洗衣机里搅一搅,好几回我都没把你的衬衣领子洗干净,你穿的时候我看见了,你是将就穿的;我做饭老是说做你喜欢吃的菜,实际上每次我都按自己喜欢的口味做;我有时候特小气,你带朋友回家玩我老担心把地板弄脏了,我特烦别人进我的卧室翻我的照片;我还经常偷跑出去玩通宵,你生气了……”

    我委委屈屈的絮絮叨叨的一项一项数过去,袁朗脸色阴晴不定。

    总结陈词:“袁朗,我知道我不是好老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我怎么打扮你都不喜欢……”我越想越委屈,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一个转,扑的掉下来。

    袁朗哭笑不得,赶紧用手给我擦眼泪:“你这都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你怎么打扮穿什么衣服我都喜欢。你跑出去玩通宵我是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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