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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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朗眨巴眨巴眼,写:“不能呆在队里,那帮家伙落井下石,就等着看我笑话呢。”

    我放心了,倒了杯水喝了,顺便又兑了一杯温水,递到袁朗手里。

    “能喝水吗?”我又问。

    袁朗笑,写:“能喝。”

    “那能吃东西吗?”

    写:“能吃,清淡一点。”

    我呵呵一乐:“我买了宵夜,一块吃呗。”

    浴场旁边有家广东烧腊店,二十四小时营业,我回家的时候买了深井烧鹅和白粥,准备睡不着时打发时间的。东西不多,肯定不够两个人吃,我钻进厨房,点上蜡烛,在煤气灶上煮了一大盘水饺,把冰箱里的午餐肉也切了一盘出来,开了一罐镇江萝卜头。

    “老公,你今天肯定也不能喝酒了哈。”我给自己倒了一杯干白葡萄酒。

    “喝茶吧。”我给他泡了一杯红茶,扔了一粒冰糖进去。

    袁朗写:“欺负我。”

    我偏过头去亲亲他:“没欺负你,我把自己灌醉了让你欺负。”

    摇曳的烛光下,光影一闪一闪,时而爆出一个烛花。柔和的光线下,袁朗的脸线条不复硬朗,带着不真切的幻觉。

    袁朗吃着吃着,看看我,在本子上写:“灯下看美人,老婆今晚很美。”

    我觉得心里甜蜜极了,回赠:“宝剑赠壮士,我是不是该送把匕首给你呀?”

    写:“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有。”

    喝完一杯,又倒一杯,袁朗劝我,写:“真想喝醉?”

    我喝了酒眼神有点迷蒙,嘿嘿笑着:“老公,你真帅,我写首诗给你吧。”

    笑着写:“李白斗酒诗百篇,老婆你只喝两杯就能写诗,你比李白还白。”

    我给他夹菜:“你吃,吃烧鹅。”拿过本子,写道:

    时常在明月三更,

    吟哦红药为谁生。

    顿了一顿,想不出下面怎么写。袁朗笑吟吟的看着我,很期待的样子。

    我挥挥手:“换一首。”写道:

    颌首不语,

    剪烛花。

    浅笑盈盈,

    多情年华。

    纤指点朱唇,

    心湖泛涟漪,

    灯下伊人,

    颜如画。

    袁朗想笑又不能笑出声,拉过本子写:“老婆,这是说谁呢?”

    我凑过去,抱着他脖子哼哼的低笑着:“说你呢。”

    写:“我又不是女的。”

    我撒娇:“你当一回女的又怎么了?下辈子你给我当老婆吧。”

    袁朗挣扎,写:“不干,下辈子我也是你老公,你这么花心,会招惹很多小姑娘,会抛弃我。”

    “不会的,我爱你生生世世,干了吧。”

    写:“不干!”

    “干了吧!”

    写:“不干!”

    我低头想想:“老公,我觉得我们的对话好容易让人误会哦。”

    袁朗笑出声来,我赶紧捂住:“老公,别出声,你要静养……”说着嘴唇堵上去。

    袁朗百忙之中写了几个字给我看:“今天再不干就不是爷们!”一把抱起我扔进卧室的大床上。

    我轻呼:“蜡烛……”袁朗出去忽的把蜡烛吹灭,算是回答。

    我又叫:“桌上还没收拾……”一个人影扑下来,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了。

    ……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很温暖很舒适的所在。袁朗脸埋在我头发里,胸膛贴着我的背,膝盖顶着我的腿弯,我的脚心抵着他的小腿,整个人严丝合缝的被他抱在怀里。从上到下,感受他的呼吸,感觉着他的心跳,感知着他的体温,芬芳而让人迷恋。我蹭蹭,抱着我的臂膀松动了一点。回头,在他鼻子上亲了一下,看见袁朗慢慢弯起嘴角眼角,绽放出一个明媚而满足的微笑。

    我笑着重新闭上眼睛。

    你我相爱究竟能有多久?古人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今人说,一万年太长,只争朝夕;我说,你的眼光凝聚了时光,我的时光停留在当初看见你的那一眼,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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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五、猪啊……

    更新时间2008-12-22 9:19:15  字数:3243

    我和袁朗站在栏前,看着小猪在食槽里拱来拱去。

    袁朗问:“这得多久才能出栏?”

    我看着小猪的耳朵一扇一扇的:“几个月吧?”

    隔壁的大猪吃食吃得吧唧吧唧,我问袁朗:“我第一次见到活的猪,原来猪吃东西真是吧嗒吧嗒的呀,你以前见过没有?”

    袁朗在研究野猪和家猪的区别:“见过,以前老虎团的后勤基地有,每年一到过年就在空地上杀猪,按连队分肉,三十晚上可劲吃。身上这花纹有意思,一道一道的。”

    我看他:“你喂过?”

    袁朗摇头:“没有,我一直是战斗人员。”

    我想想:“你杀过?”

    袁朗沮丧:“轮不到我。”

    出来在场区转一圈,袁朗感慨:“你们俩就把钱全部投到里面去了?”

    我看着自己的产业:“啊,对啊,干嘛?”

    “野猪肉好吃吗?”袁朗说。

    “你们整天在外面跑,没吃过野猪啊?”

    “我们是去出任务,又不是去打猎。”袁朗很不满。

    “那你们野外生存的时候不是要打野味吃吗?”

    “那能随便打吗,顶多也就是打点野兔,捉条蛇,采点野菜什么的,用饭盒炖了吃。”袁朗回忆。

    “没什么特别的呀?”我是好奇宝宝。

    袁朗想想:“有啊,有一回丛林训练的时候他们打了一只孔雀。”

    我大惊:“孔雀?那是保护动物吧?”

    袁朗摸摸鼻子:“雌孔雀,长得灰不溜秋的,被新兵误打了。”

    我追问:“那后来呢?放了?”

    袁朗说:“放什么呀,都给捏死了。”

    接着压低声音:“反正没几个人知道,我们就当山鸡给炖了。”

    我低低的笑:“你们胆真大,就这么吃了?”

    袁朗:“后来还是被铁大知道了,关了我半个月禁闭。”说完耸耸肩,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我鄙视他:“只关半个月,太便宜你了,铁大也太好说话了。”

    袁朗完全不知悔改:“那孔雀他也吃了,还说这山鸡肉有点粗。”

    切!

    小钟叫我们回办公室吃饭。小钟俩口子,我们俩口子,加上养殖场的三个工人,宰了一头小猪,切成一坨一坨的,焖得红亮油糯。

    小钟招呼袁朗:“袁哥,尝尝我们自己喂的杂交野猪,味道老好了。”

    袁朗本来就是个肉食动物,平时活动量大,吃饭的时候尽往那热量大的东西伸筷子。即使休息的时候几个人约出去吃饭,也只点肉菜,如果服务员建议点蔬菜的话,那蔬菜也只是点来看看,没人动。

    杂交野猪肉质比家猪柔韧些,很香,换句话说就是,如果作料不够的话会有些膻,真正野味的特色。但不肥不腻,很有嚼劲。

    袁朗一块一块吃得痛快。一会儿工夫,几个人把一头猪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小钟让爱人把账本拿出来,我们三个头碰头开始查账。袁朗懒得管,到场区里去看工人干活。

    其实投资这个项目我们并没有把握,只是想到这东西是特色食品,投资也不太大,我和小钟一咬牙,生意就开张了。

    比预想中投资大,零零碎碎的,各自又投了不少钱进来。从引进种猪,到培育小猪,到成猪出栏,都是小钟在管,人手不够,又让他爱人辞了职,到养殖场来帮忙。我就是一个甩手掌柜,个把月来看看猪,看看账。

    生意暂时还没有盈利,钱全投在设备和猪上了,大概年底能收点货款回来。

    看完账我出去找袁朗,他正跟工人在冲洗猪栏,脚上套了一双高筒雨靴,戴个橡胶手套,还挺象那么回事。

    袁朗就是这点好,不矫情,平常有点小资,却知道分时候,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很有进退。正午的烈日照在他脸上,汗津津的,军绿圆领衫的袖子挽到肩上,露出完美的肱二头肌,泛着汗光,强健而性感。

    我就靠在水泥围栏上,看他拖着水管冲地,清新的水汽升腾起来,带着地面的气息,仿佛雨后的田地,有股植物的气味。

    袁朗冲完,满意的看看,关了水出来。脱了手套,脱了雨靴,在水龙头下洗洗手,洗洗脸,附带把头上也浇一浇,抬头一甩,水珠迸发,头发根根直立。我笑着拿毛巾给他擦干。

    从养殖场出来要走上一段才能坐到车。我和袁朗慢慢走在土路上,路上白晃晃的,日光耀眼。

    路边的庄稼长得很好,风吹过,发出簌簌的轻响。

    我忽然有个想法:“袁朗,等我们老了以后就搬到乡下来,养养猪,养养鸡,好不好?”

    袁朗回答:“好啊,在后山种一片花,种你最喜欢的。春天开了,一片一片的。再种点果树,秋天果子熟了,我们就坐在树下一边摘一边吃,别的不说,就俩字,新鲜。”

    我握拳:“还要在房前挖个鱼塘,养点鱼,养点虾,没事就坐在塘边钓鱼玩,钓上来就烤着吃,老公你来烤,你技术比较好。”

    袁朗很严肃的说:“我烤羊的技术比烤鱼好,我们还要养几只羊,随时随地,想吃就吃。”

    我神往,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老公,你会养羊吗?”

    袁朗仰头深思:“不会!”肯定的回答。

    我犹豫:“那怎么办?我也不会。”

    袁朗给我打气:“一边养一边学呗,总不会比设计演习更难吧。”

    我忽的就泄气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土坡上:“算了,袁朗,你不适合当农民,你更适合当战士。你是天生的士兵,你只属于战场。”

    袁朗挨着我坐下:“你也不适合当农民,你是天生的商人,你只适合商场。”

    我觉得太过于限制了:“我还可以考公务员从政啊。”

    袁朗分析:“你不适合从政,太严谨,你会憋坏的。而且你经常说错话,在官场上得罪了人自己还不知道。”

    我半晌没言语,微风从田野间拂过,夹杂着花香。

    我喃喃的说:“我经常说错话呀?”

    袁朗搂搂我:“偶尔。你性子直,不是你的错。”

    他抬头瞧瞧日头:“走吧,不早了。”一拉我,站起来,俩手一边走一边拍着身后的土。

    我走在他身后,看他的样子,了然了。他就是一个典型的小资,他能从政,能从商,也能从农,但不代表他喜欢。他喜欢的,大约还是兵者诡道吧。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才是袁朗。

    从养殖场带了一些烟熏的野猪肉,得空的时候就约了高城和小林,又带了a大队的几个弟兄,来家里尝鲜。小杨已经退伍了,但单位离得比较近,也赶过来凑热闹,我当仁不让的把烹饪大业交给了专业人士。

    几个爷们打牌聊天,袁朗很不幸的被亲爱的高副营长赢了几把,郁闷之下,他旧病发作,开始调戏钢铁老虎。

    “高城,下一把咱俩一家吧。”袁朗凑到高城耳边,极魅惑的用很诱惑的声音引诱人家。

    高城看他一眼:“凭什么?你技术又差,运气又差,谁跟你一家都倒霉。”

    袁朗不甘心,继续:“你看吧,就咱俩的关系,那默契,要是联手,干什么不是手到擒来。”

    高城离他远点:“谁跟你有关系?你少在哪儿暧mei。忒俗气。”

    袁朗眼睛全是委屈:“高城,你想不认账啊?大伙儿可全都知道,咱俩有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

    高城眼睛瞪得比灯泡都大:“谁,谁不认账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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