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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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不是,谁,谁跟你关系不是一天两天啊?”

    袁朗一下扑到高城背上,叫:“城儿,你不能始乱终弃啊,我的心一直在你身上,你想当陈世美呀?”

    高城左右甩着,想把袁朗甩下去:“你们,你们倒是帮个忙,把你们这人来疯的队长给拖下去……个死老a,你再不下来我跟你急了……”

    旁边几个装傻,谁会去撩拨队长,难道想去375宿营啊?

    我跟清颜在阳台上嗑瓜子,听着厅里的笑闹,相视一笑。都在,都在就好。想见的时候就能见到,想闹的时候就闹闹,这样的生活就很幸福了,老了以后的生活是以后的事,现在去想,未免自寻烦恼。

    袁朗还是适合这身军绿,电视里传来《ju花台》的乐声,发现有一句就是他的写照:

    ……我一身的戎装,呼啸沧桑……

    周董唱得果然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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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六、哈利路亚

    更新时间2008-12-26 12:12:35  字数:2337

    好几天以前,行政的、前台的、后勤的等等一帮小孩们就开始相互邀约。

    平安夜,这个舶来的节日,到了这里已然变了味,成了年轻人的狂欢节和告白日。

    他们来邀请我一块happy,我笑着摇摇头。若换了十年前,我会翻出最炫的衣服,化最妖娆的妆,然后在大街上同朋友旁若无人的玩闹,因为那时青春正飞扬,正是一个人最肆无忌惮的美好时光。

    下了班,到超市买东西。货架上琳琅满目的圣诞商品提醒着所有的人,今天是一个被纪念的人的生日。小时候说到生日,随之而来的是接踵而至的口水,小孩的生日总是有礼物与好吃的,这是我的深刻印象。虽然诗人们总是在强调生日其实是一个女人的受难日,但天下的母亲似乎并不理会当初自己受过的苦楚,看着高高兴兴吃着生日蛋糕的孩子,脸上一概是自豪的微笑。当然是可以为之自豪的,世上本没有这个生命,因自己而产生,并且渐渐长成,从一个粉红的小肉团,学会睁眼了,学会蹬腿了,学会笑了,学会爬了,学会走路了,学会蹦词了,学会句子了,学会跑了,学会拉着大人要东西了,学着甜甜的拍母亲的马屁了……母亲微笑着看他们成长,无论他们哭了笑了,悲伤了高兴了,都是自己的心头肉。平安夜,一千多年前的此时,一个女人成为了母亲,但这个母亲不知道,她捧着的这个心爱的儿子,有一天会死得那么悲惨,他被钉在十字架,流干了血。人们传说他三天后复活了,但我知道,那只是人们的美好愿望,用来安慰这个悲伤的母亲。

    我在超市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乱想着,随手买着鱼和菜,即使是一个人吃饭,也要郑重其事,而我在做一大堆菜之前,从来没考虑过饭后有我最讨厌洗的碗。享受烹饪的快感,然后承受清洗的失落,物质的两面性我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

    冬日的傍晚,街灯已经亮了,不知从哪里涌出来那么多年轻人,玩闹着,开心着,戴着红红的帽子和羽毛面具。街边的商家让员工装扮成圣诞老人,发放着糖果。明天的太阳应该很好吧,至少在北欧应该很好,今夜纪念耶稣,明天膜拜太阳,两个本不相干的事情被拉到了一起,而人们并不介意。世界大同,地球是个村庄,果然如此。

    我下了车,踩着嘎吱作响的雪粒走回家。

    东西还没放下,家里的电话已经先来了。不用问也知道,家里那几个老人家,姨妈舅妈的,都在我家打牌呢,这找借口聚会小赌怡情的家族习惯数十年如一日。听着电话那头热热闹闹,我笑得没心没肺。高兴就好,都已经这个年纪了,除了棋牌,也玩不动其他的了。玩麻将可以防止老年痴呆,医生如是说。

    “我?我在外面刚跟朋友吃完饭,玩得累死了。不说了,我要睡觉了,喝醉了。”我挂了电话,换了衣服,拎了鱼去厨房洗剥。

    上个星期,袁朗没回家,上上个星期他值班,所以我推断,他们出任务去了。即便没有任务,圣诞节不是周末,部队也不可能放假,若是出任务呢,结束后倒可以有两天休息。

    话说上周末是冬至,按老家的习俗,那天要吃羊肉,御寒补气,传说冬至吃碗羊肉粉一个冬天都不冷。不知那天袁朗他们在哪里,吃的是什么,好不好吃。

    我把武昌鱼剖成两片,在脊背肉厚的地方划了几刀,抹了料酒和底盐。炉上是锅,锅里有水,水上是屉,屉上是盘,盘里架了筷子,放上鱼,盖上盖,扑扑的热气从锅盖的边缘处冒出来,厨房里云山雾罩,竟有了一丝热闹的意思。

    我细细的切着葱姜丝,这是呆会要洒在鱼身上的。清清爽爽的葱姜丝,喧腾的鱼块,再浇上热油,刺啦作响,自娱自乐。

    龙头里是热水。热水器在隔壁洗手间,袁朗找工人把热水接到了厨房,说他不在怕我用冷水冻手。我说洗菜而已,不必这么浪费。他说只要是老婆用的就不叫浪费。

    温温热热的水流,冲过双手,冲过碗盘。我把菜刀擦干放好,坐在小凳子上,一边开海鲜酱油的盖子,一边等着鱼蒸熟。窗外传来小孩们嬉闹的声音,我听着听着就掉下泪来,止不住的觉得委屈,觉得孤单。不是寂寞,那是主观上的,孤单,是客观上的。我不寂寞,我心里满满的装作一个叫袁朗的人,但今天,今天晚上,我真的觉得孤单。

    泪珠渐渐变成抽泣,抽泣渐渐变成哭声。我抱着瓶子,坐在凳子上,头埋在臂弯里,伤伤心心的哭起来。

    哭了好几分钟,我缓过来。又觉得自己太丢脸,这声音大概在楼下都能听见,还好袁朗没在家,否则邻居还以为我们两口子打架了。

    打架?我擦擦眼泪又笑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袁朗。好几次袁朗被我气得砸墙,说我就是一刁民,蛮不讲理,胡搅蛮缠,若换了其他人,他捶捶捶捶捶死他。我很严肃的说,袁朗,我就这样,你要生气了骂我两句都可以,但你不能动手,我打不过你,如果你动手,我们马上离婚。

    我妈说过,打了老婆又道歉的男人靠不住,你原谅了他,他下次还会再犯,周而复始,就成了习惯了,也就是家庭暴力的起始。我深以为然。

    鼻子都哭红了,我抽张纸巾擦擦,站起来看锅里的鱼。透明的蒸锅盖子上全是水汽,模模糊糊的看到鱼尾翘了起来。到底熟了没有?听说蒸鱼得一气蒸熟,中途揭了盖子跑了气,就不好吃了。

    “到底熟了没有?袁朗,你看这鱼,尾巴都翘了,熟了没?……”我自言自语。

    “你用筷子戳一下,能戳透就是熟了。”

    “哦。”我一手揭开盖子,一手抄起筷子。正要戳下去,心里咯噔一下,谁在说话?

    一回头,水汽弥漫中,一个人懒洋洋的靠在厨房的门框上,笑盈盈的看着我。我愣愣的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仿佛节日的礼花一样炸开。

    袁朗!这个冬日的晚上,我看见了最温暖的阳光,这阳光,就在我家的厨房里,热烈明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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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七、圣诞快乐

    更新时间2008-12-28 15:24:45  字数:2453

    我短促的笑了一下,用筷子戳了一下鱼身,熟了!把锅抬下来,扔下筷子,我在围裙上擦擦手,走过去,一把抱住袁朗,死死的抱住。

    脸庞贴在他还未换下的作训装上,衣服上散发着袁朗独有的气息:混合着青草、泥土、血汗和硝烟。我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大肌上,打定主意就算是憋死也不放手。袁朗笑着轻轻拍着我的肩背。

    “我还以为今天回家会独守空房呢。”袁朗笑。

    “嗯……”我不置可否。

    “蒸了鱼,还做了别的菜没有?”

    “没有,我以为你不回来。”

    “好了,去看电视吧,今天轮到你老公我来表演。”袁朗拍拍我,示意我松手。

    “还是我来做吧,你休息。”我仰头。

    袁朗一低头,在我嘴上啄了一下:“哭得稀里糊涂的,我哪忍心再让你做饭。”

    我觉得有点惭愧:“你看出来了?”

    “在楼下就听见你的声音了,我进门你都不知道。”袁朗笑。

    我在他身上蹭蹭眼泪:“鱼身上浇点热油就行了,别的菜你看着办吧。”把围裙接下来系在袁朗身上,却并不出去,转到袁朗身后,抱着他,象连体婴儿一样,他走我也走,他动我也动。

    袁朗看看冰箱,拿出土豆,用削皮刀削皮。土豆皮唰唰的往下掉,我能感觉到他手臂带动背肌的韵律。我自顾自享受,袁朗也不管我,就这样拖着我东一趟西一趟,象车后拖着的一个小拖斗(袁朗这样评价)。

    我见他顾不上我,就得寸进尺,手伸进他衣服里。

    “嘿嘿,袁朗,你背上有条沟……嗯,从这儿开始……嗯,一直延伸到,这儿!”我一下把手伸进他裤腰里,触摸到隆起的臀沟。

    袁朗倒吸一口冷气:“乱摸什么,今晚不想活了?”

    还敢威胁我,我顺势摸到前面,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六块腹肌!为什么不是八块?”我问。

    “我又不是专业搞健美的,哪来的八块腹肌。”袁朗切土豆条,菜刀切在菜板上,吭哧吭哧的。

    “你说等你转业了,不再每天锻炼,肌肉会不会就没有了?”我抚mo。

    “物质不灭你没学过?肌肉肯定还在,不管锻不锻炼都在,但不是八块,是一块。”袁朗放水,把土豆条扔进水里泡着。

    一块?那岂不是……我回想别的男性顶着的啤酒肚,再想想袁朗也顶着一块肥油,身上一阵恶寒,抖落满地的鸡皮疙瘩。

    “不行,就算你转业了也得每天锻炼,不准你长肥肉。”我霸道的勒紧他的腰。

    袁朗拿出几个鸡蛋,磕进碗里,用筷子当当的打着。

    “那不是有打蛋器吗?”我提醒他。

    “习惯了,使着顺手。”袁朗将就蒸锅里的热水,把蛋蒸上,又在蒸格的空隙里放上几个馒头。转身开了煤气灶,坐上炒锅,倒油。

    我从他身后够过去看他操作。把土豆条控干水,放进油锅里炸,趁着空挡,两刀劈开梅林番茄酱的铁盖,倒出来,加盐,加糖,尝尝。

    “我也要尝,我也要尝。”我跳着脚要求。袁朗用筷子沾了一点,反手抹我嘴里。我咂咂嘴,味道老好了。

    捞出土豆条,顺手将滚开的油舀了一勺浇在鱼块上,葱姜丝吱吱作响,散发出浓郁的香味。

    这时蛋羹也蒸好了,袁朗端出来。

    “吃饭。”袁朗宣布。

    我神往的仰望着他:“老公,你统计学学得真好。”

    蒸鱼、薯条、蛋羹,在桌上腾腾的冒着热气。我给袁朗夹着鱼:“老公,吃鱼,吃鱼的小孩聪明。”

    袁朗夹了一块鱼肉,把刺挑了,放我碗里:“路上经过一家野生鱼火锅店,玻璃上写的是,女人的美容院,男人的加油站。”

    我嘴里塞着薯条,含含糊糊的说:“老公,加油!”眼光往下瞄。

    袁朗礼尚往来:“老婆,努力!”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大家都累了,洗澡睡觉。我发现袁朗剪头发了。

    “咦?这谁的手艺呀?”我摸摸他鬓角的头皮,泛着青色。剪得这么短,大有剪一回是一回的架势。

    “就在基地外面的理发店里剪的,没剪好?”袁朗自己摸摸。

    “哈哈,青皮梨儿,青皮梨儿。”我乐得家乡话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袁朗不懂。

    “嘿嘿,我不告诉你。”我掉他胃口。

    袁朗眼珠转转,也不再问,一口咬下来,正中我的死穴。我一下就笑不出来了,只张着嘴吸气。袁朗满意的看看我表情,继续……我一直都很奇怪,为什么人在这种时刻居然会分心想些乱七八糟的,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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