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4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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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不方便就别乱跑,玩什么赛艇。”

    二队看看:“质量不错,从国外定做的吧?”

    何川放下裤腿:“从美国定做的,国内的工艺始终差点。本来想换个微电子控制的,医生说不能泡水,还是用液压型的吧,坏了容易换。下月我约了驴友,去天坑玩速降。”

    袁朗给他倒酒:“还没玩够啊,你这耍单得耍到什么时候,不想解决了?”

    何川很深情的望着袁朗:“朗朗,我一直在等你。”

    袁朗故作惊恐:“你,你当着我老婆的面表白,万一引起家庭暴力怎么办?”

    我笑:“我很大方的啊,人可以走了,工资留下。”

    吴哲很崇拜我:“嫂子,您真是一针见血。”

    连虎猛点头:“嫂子,我支持你!”

    何川深情款款:“你看,弟妹都表态了,你给个话吧。”

    袁朗也喝了点酒,妖孽气场全开,深情回视,嗓音低沉性感:“川儿,我接受,只有一个小问题,听说泰国的技术好,我等你。”

    这下何川死机了,一桌子人全盯着他。就听何川好像如梦初醒一样,叫道:“啊……喝酒,喝酒,两位小同志,吃菜,弟妹,吃鱼……服务员,把电视打开,呆会吃完我们要唱歌。”

    饭后各人均高歌一曲,多数是军歌,唱到后来,吴哲捏着鼻子学王菲唱《又见炊烟》,袁朗吊着假嗓学陈升唱《oinbiejing》。

    我笑得肚子痛:“哎,袁朗,人家小许和小成一唱歌就是钢七连连歌,你们a大队有没有队歌啊?”

    几个人一起沉默,冥想:“没有!”

    袁朗:“老二,要不你写一首?”

    二队沉吟:“这一下子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

    我在点唱机上选歌,忽然眼前一亮:“这首好,绝对适合a大队。”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我引吭高歌:“死了……都要a——”

    a大队众人喷出漫天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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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三、一剑光寒十四州

    更新时间2008-12-18 13:28:45  字数:2754

    关于林聃君和林清颜两姐妹,我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一起生活的两个人,对人生的态度区别会那么大呢?

    自从毕业以后就没见过林聃君了,所以这天她和清颜闯进我家的时候,我还以为眼花了把清颜看成了重影。

    我上下打量着两人:“你们故意的吧?”这俩家伙从小(当然,她们小时候我只看见过照片)就有作弄人的恶趣味,越是到人多的地方越是要打扮成一样,一样的衣服,一样的头发,一样的天真无邪的眼神,享受大家惊异的表情。

    林聃君环顾四周,把家里都参观了一遍,才说:“我还以为一毕业从此就是天涯海角,老死不相往来了呢。”

    我知道她不喝茶,把给袁朗买的的咖啡壶拿出来,煮上,巴西咖啡的香味飘散开来。

    “听说你嫁了一个当兵的?”太熟了,一个班,一个寝室,上课一块上,逃学一起逃,洗澡一块洗,谈话间省了许多客套。

    “你刚知道啊?这么些年你都跑哪儿去了?”我在犹豫给自己放一颗糖还是两颗糖。

    “你说当年这么有个性的一个人,怎么也掉进了婚姻的坑里?”聃君只加了奶。

    “你减肥呀?遇到了,就掉进去了。”为了身材,我也放弃了加糖的打算。

    “听说是高城的战友?你也太没创意了。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汇报一下吧。”聃君懒懒的斜倚在沙发扶手上。

    我其实一直也没搞懂,聃君身上那种奇异的气质源自于哪里。在有些方面,她的认知远远高于我和清颜,当年几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是小圈子里的头,在异性面前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很多梦想成为她男朋友的人就是栽在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里,而她,居然是个独身主义者。

    什么样的人?我轻轻的笑了:“跟你正在喝的咖啡一样,极品!”

    聃君认真审视我的脸:“是真的,不是强颜欢笑。”

    “记得在学校的时候,你那个小男朋友,长得跟个瓷娃娃一样的那个,你跟我们怎么形容的,人面桃花相映红?”

    我哈哈笑出来:“还记得呀?我都快忘了。那个是教我滑冰的,没多久就分手了。”

    “对,后来是小锐嘛,一直到毕业,我还以为你们要结婚修成正果呢。当年你给人家写的诗矫情死了,什么,黛黛远山映池青,念君时,不觉泪粘襟……”

    我差点把满嘴咖啡喷出来:“你记性也忒好了,赶紧打住,不然呆会我老公回来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聃君很不满的看着我:“完了,完了,余蓓你彻底完了。想当年你挥斥方逑的气概哪儿去了?”

    我一指清颜:“哪儿去了?问她!”

    聃君偏过脑袋问清颜:“她家那个这么厉害?把余蓓管成这样。”

    清颜点头:“是不简单。”

    聃君看看墙上的结婚照:“不觉得呀。”照片里袁朗微微的笑着,眼神温柔含蓄。

    我笑道:“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这个人,相信纵是骑马倚斜桥,也定是满楼红袖招。”

    聃君仔细看看,眼里渐渐变了神色:“有意思,我很有兴趣会会这个能收拾住你的人。”

    我晃着手中的咖啡:“放弃你的独身主义吧。婚姻生活很有意思。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老公斗,其乐无穷。”

    清颜闻言晕倒。我和聃君万分同情的看着她。

    聃君在家只待了一个星期,袁朗回家那天她打来电话,说她第二天要走了,深圳一个健身俱乐部的朋友请她去当健身教练,她打算边玩边走,所以勒令我去送火车。

    所谓送火车,就是说我必须买好她喜欢吃的零食,把她送到车上,然后左吻一个,右吻一个,故作依依不舍状,挥着小手绢追着火车离开,如果有小手绢的话。

    我拿着电话都傻了,这人的恶趣味一点没改。

    然后我对她说:“明天我老公也来。”

    在站台上,五个人依依惜别。是五个,我家两口子,清颜两口子,加上那个漂泊四方,自己妹妹结婚都没能赶回来的家伙。

    因为有两个异性存在,聃君省了以往送别时的程序,很有气质和风度的上了车,挥手远去。

    我长吁一口气。一看清颜,同喜同喜!

    出站的时候,袁朗站在西客站四通八达的隧道里眼里放射出欣喜若狂的光芒。

    高城捅捅他:“傻了?在山沟里呆久了,找不着北了吧?”

    袁朗下巴一抬,示意:“理想的复杂地形,用来布置反恐演习,绝了。”我感觉袁朗看隧道的眼神就像看着作战地图,在脑海中排兵布阵,眼刀刷刷的。

    回家的路上看见有跆拳道馆的广告,我很感兴趣。袁朗看看:“不适合你。”

    我不懂:“不好学?”

    “跆拳道重腿部技法,大开大合,你穿着裙子怎么踢腿?”袁朗瞧着我的半身裙说。

    我倒是没想过:“那我学格斗也不行啊,动不动就分筋错骨的,连同事之间闹着玩都不行,怕伤着人家。”

    袁朗帮我想:“实在想学,就学咏春吧。”

    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咏春?”我仿佛时光倒流二百年,还是武侠,还是穿越。

    “袁朗,我一直以为你挺西化的,闹半天你骨子里这么传统。”

    “传统和时尚不冲突,什么有用就学什么。咏春着重近距离技击,用的是寸劲,不需要辗转腾挪,本来就是给女性准备的,学会了对付个把小偷不成问题。”袁朗还记得我抓小偷受伤那回事,耿耿于怀。

    我觉得也不错:“行啊,上哪儿学呀?”

    “有个战友是武术世家,有空让他教教你。”

    “好喂,老公真好!”我挽着袁朗的胳膊幸福得冒泡泡。

    晚上新闻报道里有恐怖分子劫持了俄罗斯的一所学校。袁朗看得很沉重,我也很沉重。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妻子,看见这种情景最多也就是摇头感慨一下,但我是袁朗的妻子,我很清楚,在学校外与恐怖分子对峙的,就是他们的特种兵同行。

    局势很不乐观,袁朗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重。后来的结果,人质跟歹徒都有伤亡。作为任务来说,实在不能算成功营救。

    我拍拍袁朗的肩,无声的安慰他。

    他抬头望我一眼,一笑:“放心,你老公我执行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斩钉截铁。

    我看见他眼里精光一闪,有种让人将生命交托的信任。

    中国陆军是世界上最好的,老a是中国陆军的巅峰,而袁朗,是老a的精英。

    袁朗,我对你的形容不够准确,花前月下、妖孽魅惑都只是你的表象,你的精悍,你的迅猛,都隐藏在我们看不到的背后。若当真用一句话来形容你,我想想,那只能是:

    一剑光寒十四州!

    半年后,林聃君打来电话说她要结婚了,未婚夫是考古队的。我先笑话她终于也跌进坑里,接着问她怎么会找个学历史的。

    聃君的回答:“他身上有种穿越岁月时光的厚重感。”

    又一个被爱情弄神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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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四、一眼万年

    更新时间2008-12-20 13:53:39  字数:2462

    刚上网找到要用的资料,噗的一下,停电了。我心里暗叫一声好运气,还好刚才写的提纲已经存档了,险些又是白辛苦一场。

    我从抽屉里翻出手电,摸到窗边,往外一看,整个小区漆黑一片。我打电话给物管的值班保安,保安回答:“计划停电,昨天贴了告示在小区门口,您没看见啊?”

    啊?谁注意那个东西呀,我一路上尽顾着看我抢购的打折衣服了。

    “今儿晚上都不会来电了。”保安说。

    我环顾四周,时间还早,忒无聊了,干脆泡澡去吧,但愿浴场没停电。我麻溜的收拾了换洗衣服,锁门离开。

    附近的浴场也停电了,我多跑了两条街,泡完了澡又躺在躺椅上看了一场电影才回家,如果不是因为没带化妆品,我连家都懒得回,索性在浴场睡到天亮,直接上班去。

    小区的路灯也没了,但邻近的窗户里透出各种颜色的微光,有蜡烛,有应急灯,白的,黄的,红的,闪闪烁烁,忽明忽暗,我深深浅浅的走到自家楼下,发现家里有一点桔黄跳动。

    我心里一紧,三步两步奔上楼,掏出钥匙,插入锁孔。没有扭动,门无风自开。

    一股温暖的气息随着门扇涌出,一个剪影背光而立。

    我被这温暖所感动:“老公,你回来了?”袁朗轻轻笑了,无声而温柔。

    只过了一秒钟我就发现不对劲,袁朗安静得过分了。

    饭桌上点着蜡烛,袁朗坐在桌旁看书。

    “一支蜡烛够吗?”我拿出小烛台点上,三支蜡烛,屋里顿时明亮了许多。

    袁朗无话,拿了一个本出来,用笔在上面写:“疯够了回来了?”

    我瞪大了眼睛,过去捧着他的脸问:“怎么了这是?不会说话了?”

    又写:“呼吸道灼伤,这几天不能说话。”

    “怎么回事伤到喉咙了?”

    写:“不该问的不问哈。”

    “什么不该问,你的命是国家的,但身体是我的,我自个的东西我怎么不问?”

    写:“歇几天伤假,可以在家里呆几天。”

    “哦,那敢情好。没事吧?喉咙疼不疼?”

    写:“上了药,不说话养几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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