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4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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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在谁的天空飞

    更新时间2008-12-5 13:12:12  字数:2829

    袁朗斜倚在沙发上,指挥我:“再拿个靠垫来,不够高。”

    我把靠垫塞他头颈下,他蹭蹭,蹭出一个舒服的姿势:“把遥控器给我。”

    “我渴了。”我倒了水,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他拿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继续指挥:“把杯子挪开点,挡着电视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推开杯子,含笑道:“行了吗?袁大爷。”

    他果然很大爷的嗯了一声:“行了,你也歇着吧。”

    我瞪着这个把我当成通房大丫头的家伙,看看他堪比国宝的黑眼圈,想想还是算了,且看他刚出任务回来,先饶了他这一遭。

    把手伸进薄被,摸索着他扭伤的腰:“给你揉揉吧。”

    他不置可否,我摸着贴止痛膏的位置慢慢搓揉,热力可以发散药力,尽快发挥药效。

    “背上痒,顺手挠挠。”我顺着脊柱给他挠痒痒。

    “上来点,对,用点劲。嗯,下一点。再下一点,嗯,舒服……”袁朗象一只晒太阳的猫,眯着眼睛享受叨毛的乐趣。

    “给你挠痒痒搞得我都痒痒了。”我耸耸肩膀。

    “背过来,我给你挠挠。”我背过身,袁朗腾了一只手出来,礼尚往来。

    微凉的手掌,滑过肌肤,皮肤上一阵麻酥酥的感觉。

    “颈椎,致命点……脊椎,致命点……腰椎,瘫痪点……”袁朗一边挠,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我反手拍他:“好了,好了,手拿开,你练解剖呢?”

    “哦,习惯了,皮肤挺滑。”袁朗下评语。

    我回身用惊喜的目光看着他:“真的很滑?开玩笑,为这我去蒸了一个星期的桑拿,打了多少蜂蜜牛奶呀。喜欢吗?”

    袁朗闭着眼睛哼了一声,搞不懂什么意思。

    我推推他:“床上睡去,看呆会着凉了。”

    “别动,我就闭会眼睛。”

    我看看,叹口气,去卧室拿被子。

    抱着被子出来,袁朗已经睡着了,一只手搭在薄被上,一只手里还拿着遥控器。

    轻轻把遥控器抽出来,把被子盖上。我关了电视机的声音,坐到沙发另一头,把脚伸进被子,蹬着袁朗的小腿,脚心里感觉到他的肌肉和体温。

    袁朗醒来的时候我正在吃东西。他吸溜一下鼻子:“吃什么呢?”

    我眼睛盯着电视节目:“宵夜。”

    他撑起身子,看看,不可思议的样子:“谁家宵夜吃牛排?”

    我切了一块肉,在芥末里蘸一下:“来,张嘴!”

    袁朗咬过去,细嚼嚼:“味道不错,熟了一点,不够嫩。”

    我继续吃:“我才不吃带血牛肉,半生不熟的,跟野人似的。”

    袁朗索性坐起来:“这份归我了,你自己再做一份。”

    我伸个懒腰:“吃饱了,明天吃早餐吧。”

    袁朗一边吃一边问:“明天早餐吃什么?”

    “火锅!”

    刀叉的响声停顿了一下:“火锅?!老婆你思维真跳跃。”

    “谢谢夸奖!”我去刷牙睡觉。身后袁朗很疑惑:“我在夸她吗?”

    第二天早上楼长来敲门。

    “小余呀,咱们小区打算搞个捐资助学的活动,我来征求一下本楼居民的意见和建议……”

    “廷芳大姐,来坐,来坐,一块吃点早餐呗。”我在门口热情招呼。

    “不了,我就是耽误大家几分钟的时间,看看大家大概有些什么意见……哟,你们这是早餐啊还是午餐啊?”乌大姐瞅见正在涮肉片的袁朗。

    “午餐?估计这顿早餐吃完都得到下午了。”我笑呵呵。

    楼长走后,我赶紧坐回去继续操作。

    袁朗结案陈词:“蓓蓓你在小区就是这样出名的呀。”

    我嘴里塞满粉丝,含含糊糊:“什么出名?”

    “脑筋脱线呗。”

    “你才脑筋脱线,你们整个a大队都脑筋脱线。你个新疆悍匪!”我给他定性。

    可袁朗是谁呀,根本没想,张口就来:“西南刁民!”

    我一时语塞。我承认我在语言机智上不如他,跟他拌嘴就是以己之短搏人之长。

    于是我换话题:“公司要派人到瑞士交换学习,我估计在名单内。”

    袁朗:“好啊。”

    “如果真的是我,得到瑞士两年。”我看着他的反应。

    “……你自己看着办。这也是个机会,你不是一直想着要出去看看吗?”

    “两年呢。”

    “……时间是有点长,如果你要去,我支持。”袁朗说。

    “我吃饱了。”袁朗放下碗,起身去阳台。

    我收拾完桌子,看他还在阳台上,还在抽烟,已经第三根了。

    我泡了翠片,拿出围棋:“老公,来一盘?”

    袁朗熄了烟,坐下来拈起棋子,落下:“大概什么时候走?”

    我跟这落子:“如果定下来,大概下个月吧。”

    “到了国外,自己照顾自己。如果觉得想家了,就打电话给家里,找爸妈聊聊。”

    “如果想你呢?”

    “……那就写信,想说什么就写什么。”

    “如果你想我呢?”

    “那我就把你的信翻出来看看,把家里卫生打扫一下,洗洗衣服,拖拖地,就不想了。”袁朗笑笑。

    “如果还想呢?”我追问。

    “如果还想,我就跑跑375加餐,累了就不想了。”

    “那如果两年以后我变心了呢?”我瞧着他手里的棋子停在了半空。

    他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望过来:“会吗?”

    “或者,你变心了。”

    “我不会。”

    “真这么肯定?你真的确定我们分开两年还能象现在一样?”

    “……”

    “昨天董事长找我谈过了,出国交流学习的名单里的确有我,但我回绝了。”我落子。

    袁朗不可思议的望向我:“回绝了?”

    “我的确想去,如果是半年俩月的,我立马就收拾行李开路。可两年,两年啊,时间太长。一个人一生中有多少个两年。”

    “袁朗,我们遇见得太晚了。你看我的手相……”我把右手伸给他看。

    “智慧线长得不错。”袁朗瞥了一眼。

    “生命线!生命线不长,大概也就六十几岁。也就是说,我跟你只有30年可以过了。一年52个星期,我见你不到52次,30年,到你退休为止,我还可以见你1500面。我舍不得失去每一次见你的机会。我们已经错过了前30年,我不想错过后30年。我宁愿失去晋升的台阶,也不愿失去你。”

    袁朗看着我,眼光从未有过的深邃,仿佛茫茫宇宙中汇聚星光的银河。

    “蓓蓓,你应该去。”

    “蓓蓓,你过得太压抑了,这不是你。在我心里,你一直是那个自信、骄傲、想做就做的余蓓蓓。”

    “蓓蓓,你是一只鹰,鹰击长空才是你最美的姿态。”

    袁朗,你是这样看我的吗?谢谢!

    我满含深意的看他一眼:“真的吗?如果我是鹰,我希望永远飞翔在你的天空里,你就是我的天空。提子,你输了!”

    我遇到了你,从此以后我就找到了自己的天空。这里,天很蓝,风很轻,人很美,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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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九、青涩

    更新时间2008-12-8 16:33:30  字数:3292

    酒会上我穿着晚礼服,举着红酒杯,同盛老大穿梭在宾客之间。联合商会组织的这个年度答谢会很隆重,邀请的数百家客户是与会十多家同业的竞争对象。能牢牢抓住十多家大客户,明年的基本营业额也就到位了。其实大多数客户自己都认识,但自己熟悉的客户别的竞争对手也不陌生,在硬件设施、优惠条件都相差不大的情况下,能拼的只有人缘了。

    我同一个又一个客户微笑、摆谈、碰杯,邀约下次见面签订协议的时间地点。

    这些都不难,难的是有些公司换了负责人,需要重新沟通。我能搞定的我自力更生,搞不定的就让老大出马。盛老大的气质体态很能迷惑人,很少有人能拒绝他那张笑呵呵的弥勒佛一样的笑脸,实际上这家伙骨子里非常精明会算计。

    低胸无肩带的晚礼服是在集团下属的服装专卖店调配的,精致的剪裁,低垂的质感,下摆若隐若现的水钻一闪一闪。很华丽,很性感,但对我而言,这就是另一个场合的另一套工作服罢了。

    十公分高的细高跟穿得脚掌胀痛,而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无比的职业微笑。

    入夜,酒会临近尾声,我披上同样质地的披肩,坐了盛总的车回家。

    在车上大概交流一下当天的成绩,两个人心领神会的呵呵一笑。能有一个合作默契的工作伙伴是每一个职业经理人的梦想。很幸运,我和盛峰就是这样的伙伴,特别是在一些需要紧急处理的问题上,经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对方就已明白。我们经常开玩笑说盛老大是我的蓝颜知己。

    我的蓝颜知己送我到小区,就急急的回家去陪他的红颜知己——他5岁的女儿去了。我提着裙摆,拎着小手袋,摇曳着打开家门。

    我坚信,我前世做了一万件好事,神说今世要回报我,所以我得到了一个世上最美的容颜。事实是,在我打开门看见袁朗的时候,我对神说,谢谢你的回报,这真的是世上最美的容颜。

    我垫脚出鞋,光脚站在枣红的木地板上。有一点酒意的脑袋做不出更多的反应,只痴痴的看着他笑。他也笑了,笑得那么宠溺和温柔。

    过来接了我的手袋,拿过拖鞋。我摇摇头,将拖鞋踢开,两手勾着他的脖子。他1米77,我1米63,我仰头,看见他完美的下巴和嘴唇,挺直的鼻梁。

    我觉得涂了幻彩唇膏的嘴唇在渴望什么:“知道一步是怎么跳的吗?”

    袁朗微笑着摇头。

    “是这么跳的……”我把他的双手拉过来围在我腰间,慢慢的晃着舞步。顺手把客厅的大灯关掉,幽淡的装饰灯光下,袁朗的面容看上去神秘而魅惑。

    “你在等我么?”我问。

    “今天?”袁朗反问。

    “一直,从你出生到现在。”我轻轻碰触着他的下巴。

    “在,一直在等你。”袁朗由着我挑逗。

    “等到了么?”我觉得谈话可以再深入一点。

    “你认为呢?”袁朗低下头回应。

    他的手掌温热的轻柔的有力的抚在柔滑的长裙的衣料上。披肩滑落,这本就是多余的。一切都是多余的,包括语言……

    暮夏的天气就是如此惬意,微风拂在微汗的身体上,毛孔一阵酥痒的快感。嘴唇有些刺痛,唇膏早已不见踪影,地板上凌乱的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起来洗洗上g睡。”袁朗推推我。

    “嗯……不。”我赖在他身上,额头埋在他肩窝里。

    袁朗无可奈何的笑笑:“乖,去睡了,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我抬头,无辜的看着他:“去哪里?”

    “一个很重要的地方,穿正式一点,盘上头发,不是去玩。”袁朗很认真的对我说。

    清晨的雾气似有似无,袁朗牵着我的手拾阶而上。绕过半山腰,眼前是一片墓碑。

    “这是a大队所有牺牲的队员的安息之地。”袁朗说。

    走到最上方,一座新碑矗立在排头的位置。

    “你看,他占了头一份,旁边空着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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