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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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块喝酒。”

    “我这还有两个战友。”

    “一块来,今天我买单。好久没见了。”

    一群人开始杯来瓶往。

    我低头到桌下捡东西,不禁莞尔:“咱们今天是兵种大联欢呀!”

    大家扫视一圈,全都笑起来。陆军、空军、武警。

    我掏出手机:“等着啊!”

    翻,翻,翻出一个号码:“喂?小宋吗?在家吗?赶紧过来,老地方,二楼,要拿出抢滩登陆的速度啊……”

    解释:“以前的同事。”

    过了大概十分钟,一个人影以豹的速度冲上楼来。大家看着他那条军裤,哈哈大笑。

    我介绍:“小宋,原海军陆战队!”

    桌边的空啤酒瓶以箱计。

    几个空军同志酒量一般,武警同志酒量相当好,同我一脉相承。

    海军同志与陆军颠峰同志一见如故,但明显两人都有点喝高了,勾着头不知交流什么。

    我招呼服务员:“来两打烤蚝。”

    生蚝的样子的确难看,但味道好得没话说,我细心的剥出一块肉,递到袁朗嘴边,他瞧也没瞧就吃了。

    咬了两下,用舌尖顶出一个东西,吐到手掌上,米粒大小,闪着晶莹的珠光。珍珠!

    一桌子人都轰动了,吃烤蚝吃出珍珠来,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不到两分钟,上下两层楼的食客都知道了,老板跑过来恭喜我们,还送了半打蚝。

    大家都参观完了,袁朗把珍珠送给我:“提前祝你下次生日快乐。”我把珍珠小心翼翼的塞进手机皮套的夹层。

    一伙人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相拥出门。沿着河堤慢慢逛着,聊着天南海北的趣事。

    前武警和前海军两人在相互的搏击实力上产生了分歧,继而要找个宽敞的地方练练。

    来到体育广场门前,空阔的停车场上没什么车。

    两人拉开架势,玩起了散打。

    武警同志的实力我清楚,当年武警总队军事比武,格斗季军。海军同志在保安公司兼职教授擒敌培训。

    虽说喝了酒,但毕竟都是军人出身,相互之间都注意了分寸。

    武警同志一记扫腿扫在海军同志的肩头,海军同志在倒下的同时一记勾腿将对方拉下了水。

    结果不分胜负。几个年轻同志一致要求中校同志参与。

    袁朗咬咬嘴唇,展颜笑道:“兵种不同,我们不重格斗。”

    我诧异的瞧了他一眼,不重格斗?

    袁朗继续:“这样吧,玩个别的。”

    他抬头看看体育馆的外墙。三层楼加一个天台。

    他退后几步,一个箭步上前,左右脚在墙面上交替一蹬,就到了二楼的窗边,拉住窗沿一使劲,攀住窗边的管道,身子往上一送,上了三楼,反手抓住天台外缘,一个折腹,人已站在体育馆的天台上。

    底下众人已经呆了,海军同志说:“徒手攀登我们也学过,可没他这么快。”武警同志摇头:“岂止是快,简直是神速。如果他要摸我们的岗,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后来我问:“当时为什么不和他们玩格斗呢?”

    袁朗笑笑,目光望着远方,说:“老a的格斗只对敌。老a就是一把刀,刀出必见血,不是用来表演的。”

    老a,是这样的军人,任务面前,比冰还冷,比针还尖,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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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节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更新时间2008-9-23 23:05:14  字数:3736

    山风猎猎,我和袁朗站在山顶,望着山下的九曲十八弯。看着山风鼓起他的衣襟,我说:“雄关漫道真如铁……苍山如海,残阳如血,有点当年的感觉没有?”

    袁朗沉思:“这种地形,回去可以跟铁队商量一下,拉过来集训一个月。”

    我笑道:“三句话不离本行。”

    “袁朗,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认真的对袁朗说。

    袁朗望着我:“朋友?”

    我摇摇头:“一个我尊敬的人。”

    医院,新修的住院部,三楼。

    “外公,这是袁朗。”窗边病床上躺着的老人回过头来,手上扎着输液针头。

    “哦,回来了。坐。”外公坐起身来招呼着。

    来之前我给袁朗交代背景:“我外公解放前是地下党,也就是……”“老a的前身。”袁朗接道。“孺子可教!”我表扬了他一句。

    老人快90岁了,平和的面容下掩盖了金戈铁马的风霜。他热情的招呼着外孙女婿。

    袁朗一向有着强大的气场,即使是身着便装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今天我知道了,这一老一小相遇时,整个空间里仿佛只有他俩的存在。两个同样走过战场的人,两个同样经历过藏着掖着,独自面对无援阵地的士兵,在时光轮回一个甲子后相遇了。

    两个人坐在窗边,轻言细语的聊着家常。

    “小袁是团级了吧?”

    “副团级。”

    “好好干,现在当兵比我们那会儿条件好多了。”

    “都是前辈们打下的基础。”

    “你不能叫我前辈,你要叫我外公。”

    “是,外公。”

    “在医院过了好几个春节了。余蓓说你在特种部队?”

    “对。”

    “经常要出任务吧?”

    “做任务时小心一点。自己要注意安全,周围人的安全也要注意。”

    “记住了。”外公一口的本地话,袁朗应该听起来会吃力的,可他却好象完全听得懂。也许,他们用来交流的并不止是语言。

    一个高瘦的中年人走进病房。我站起来叫了一声:“三姨父。”

    三姨父很意外:“咦?你们在这儿啊?你妈说今天去你家吃饭,说你带人回来了?”一转眼看见袁朗,袁朗打个招呼:“三姨父,你好,我是袁朗。”

    “回来两天了吧?去景区玩过没有?”

    “部队忙不忙?训练强度怎么样?”

    “不算忙。训练强度比一般部队大点。”

    看见胸前的墨镜,三姨父眉毛一挑:“小袁是狙击手?”

    袁朗只笑,不答。

    “你们现在用的是95吧?”继续自己说自己的,“我们以前用85,95不好用,卧射太高……”

    姨父走后,外公摸出一张红纸,包了一下,递给袁朗:“新女婿第一次上门,都有见面礼。这是规矩,不准不收。”袁朗看看我,我耸耸肩,他笑着收下:“谢谢外公。”拿出一个盒子,“蓓蓓给您挑的,滑盖,屏幕大,可以看电影。号给您挑好了,存了半年话费,以后联系我们就方便了。”外公拿过手机研究,袁朗给他讲解。两颗脑袋靠在一起,一个白发苍苍,一个年轻飞扬。

    外公抬起头,感慨:“越来越先进了,就是我那些兄弟们看不见了,还有小夏的那些战友们,都扔在老山了。”他看着袁朗,袁朗点点头:“我答应过蓓蓓,平平安安的回来。”

    出了医院,我说:“外公最疼三姨父。当年他们从老山回来,整个连队只剩8个人,他是副连长,别的,都打没了。”“后来中校大队长转业,到了公安局。他很想得开,但是他家里人,好象还没我明白他。”

    袁朗说:“不是所有人都明白我们在干什么。只要你明白就行了。”

    旁人一声惊呼,“呼”的一声,在我们面前,数十道水柱冲天而起。医院门前的喷水池开闸了。阳光映射下,五色斑斓,如同风雨过后的彩虹。

    父母一早出去打通宵麻将了,厨房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刚做的芝麻油辣椒、姜蒜水、葱花、米皮、肉哨子,早餐。

    哈哈,二人世界!

    袁朗冲了澡,擦着头发出来,就见我心怀鬼胎的暗笑,饶他是老a,也不禁脸上变了色,又见我挨门检查门窗,他拔腿就想溜。我一个虎扑上去,把他压在沙发上,不怀好意的用指尖划着他的脸颊。

    “小妞,你就从了本大爷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我用古装片中恶少调戏卖花女的口气说道。

    袁朗眨眨眼睛,忽然就笑出来,还是那种看见小孩装成熟时的笑。

    “不许笑,我就那么好笑吗?”我掐着他的肩膀说。

    袁朗喘了一口气:“不好笑。很可爱。”

    “这几天我都在想,从19岁起,我就忘了什么是平静的、平凡的家庭生活,忘了不摸枪的日子是什么样。真的,训练、紧急集合、任务,好象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就象一个梦,但不知现在是梦呢,还是以前是梦。”看他遐想的样子,我摸摸他的头发,说:“到底是庄周梦蝴蝶呢,还是蝴蝶梦庄周?”

    “起来吧,我的袁队,这种生活是舒服,可我敢打包票,你过不了一个月,”我拉他起来,“不说别的,你舍得队里那帮家伙吗?”

    “这倒是。”袁朗的眼神明显想起了千里之外的那群他的宝贝,“我一走,肯定偷懒。哎,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我上次教你的擒敌拳呢?”

    我跳到客厅中央,摆开架势:“怎么着,还想练练?看拳!”一记直拳,被袁朗轻轻一拨,就倒下来。袁朗一伸手接住我:“一点力量都没有,再来。”我赖在他身上不起来:“我学拳,就是想多一个赖在你身上的理由。”伸手拉下他的衣领,在他锁骨上吻下去……

    在卡里取了一万块钱出来,我关上卧室门,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分配。

    “走之前要请一回客,两千够了吧?”我问袁朗。袁朗靠在床头上打一辈子也打不完的游戏,头也不抬的回答:“差不多。”

    “给小孩们买点临别礼物,一千吧?”

    “随便。”

    “给爸妈留点零花钱,三千。”我把钱分成一叠一叠的。袁朗抬眼看看:“你玩积木呢?”往零花钱上加了两叠。

    我看看他:“五千?”

    “你难得回来,你弟弟也在外地工作,父母年纪大了,万一有点头痛脑热的,多留点钱有备无患。”袁朗一边打游戏一边教育我。

    袁朗回部队了,我也回到了单位,差不多一个月没联系,我现在整天的工作就是打电话,跟新老客户沟通,说些好久不见,十分想念的,改天来玩,我请客之类的虚与委蛇的客套话。

    每年过了“十.一”,淡季就快来了。离年终的促销回赠活动也还有一段日子,办公室一帮人,以我们亲爱的盛总为首,百无聊赖之下,商量着去秋游。

    老总、我、财务总监、总裁秘书几个人围着办公桌,埋头计算本次秋游可支配经费,得出的结果,我们一行12个人,可以到西双版纳玩一周。

    “跟旅行社?”

    “跟什么旅行社?自驾游多自由。”

    “从北京开车去云南?”

    “到了云南再租车下乡。”

    于是一行人兴高采烈的到了西双版纳。根据驴友爆料,开车往雨林深处,会有最具傣家风味的寨子,烤小猪、烤竹鸡是绝品,还很便宜。

    既然是玩,当然是要玩特色,风风火火的就往雨林深处开进。

    老大亲自开车在前面探路,他的司机开着长安车跟在他后面,我同财务的大姐们坐最后一辆车。

    车在林中穿行,热带植物很是让我们兴奋,一路欢歌。

    只是再好的景色也会让人疲倦,两个小时以后,财务大姐们首先支撑不住,趴在座位上打起了瞌睡。我还在坚持,司机张哥倒还清醒,但在饶了n条弯道后,这个北方司机终于被跟丢了。

    转了半个小时,还是没见到前方车辆的影子。打电话,没有信号,张哥提醒,移动电话,要移动着打。于是我移动着打,还是没有信号。把车上所有人的手机全试了一遍,信号为零。什么办?我说,转着找呗,总不能停在这儿吧。

    继续上路,前方出现一个车影,就在丛林边上。赶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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