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看,不是我们的车,是辆军车。

    我们下车正要过去问,丛林里哗啦哗啦的钻出一帮全副武装的士兵,奔到车前集合。

    我们看这架势,没敢过去,不知人家有什么军事任务。真是全副武装,头盔、特种迷彩、丛林靴、战术背心、背包、武器,脸上抹着油彩,耳边好象还戴着耳麦。

    几个人都看呆了。就见他们集合、报数、上车,最后上车的是刚才点数的军官,虽然背对着我们,可我还是看见了他肩上的校官军衔。

    我脑海中依稀想到了什么,但直到那个校官临上车前随意的,似乎只是无意中的一举手,朝着我们的方向拳头在嘴边碰了一下,我心里一直绷紧的那跟弦“啪”一下断裂了。

    是他,那个熟悉的身影,他一早就看见了我们,不,他一早就看见了我,他不能过来,所以他刚才做的是我和他最熟悉的告别手势:嘴唇在拳头上轻触,代表,吻别。

    我呆在当地,直到前方找我们的车倒回来接我们。

    雨林湿润的空气充满车厢,我深深吸了一口这自由的空气。

    袁朗,我知道,你们在保护着我们!

    袁朗,我知道,我们会珍惜你们的保护!

    我们会在这平安的国度上继续自己平凡而温馨的生活,因为我们知道,你们就在不远处,静静的守候着我们。

    (上部完)

    <a .qidian.>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a>

    下部 第一节 时刻做好心理准备

    更新时间2008-9-27 21:17:58  字数:4619

    客厅里打游戏的,捉老a的,聊天的,抽烟的,钻到厨房帮我洗水果的,难得大家有个休息日。我打着招呼:“井队,小王,以后放假没事就来家里玩,自个家方便。”

    我转过头问:“哎,对了,丝瓜,你的外号怎么叫丝瓜呀,你喜欢吃丝瓜?”

    丝瓜一乐:“三嫂子,我们队里全是蔬菜,丝瓜、茄子、白菜,还有倭瓜。”

    井队接口:“这些都是我的菜瓜,品种丰富,不象老三,太单一,全是南瓜。”

    那边捉老a的回头:“井队,我们已经不是南瓜了。”

    “锄头,该你出牌了。”

    客厅里闹着,我把袁朗叫进卧室。

    “这是润喉片,没事就含一颗。削南瓜用得着这么声嘶力竭吗,嗓子都喊哑了。”

    “这么大操场,不扯着嗓子喊,谁听得见。”

    “这是干净内衣、袜子,换下来要懒得洗就扔包里,拿回来我给你洗。”

    “三个多月呢,还是我自己洗吧,我没那么娇气。”

    “人家不是心疼你吗?听小齐说起你们训练那么累,还要写总结。哎,熬夜的时候少抽烟,这是咖啡,要不要伴侣?”

    “咖啡就行了,伴侣嘛,回家来喝……”

    “手拿开,外边一屋子人,被人看见。”

    袁朗拿起一个大塑料瓶,闻闻:“这是什么?一股药味。”

    我拿过来打开:“胃药,特灵,专治老胃病,我堂弟的舅舅是中医。每天一小匙,温水吞服,这两瓶吃完,你那胃就好了。”

    袁朗看看:“全是药面,麻烦死了,不吃。”

    “开什么玩笑,我特意让我妈特快专递寄来的,乖乖吃了。”

    “哎呀,不吃,又不是经常疼。”

    “你敢不吃,那天是谁胃疼得喝水都吐。”

    …………

    我恨恨的看着袁朗出去陪队员们打牌。想了想,看见正在看影碟的菜刀。

    “小齐,来,我跟你说个事。”我把菜刀拉进房里。

    …………

    “余姐,这事有难度,队长会连我带药踢出门去。这样吧,另找个人。”菜刀把小许叫进来:“完毕,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我刚送走一个客户,手机响。袁朗的。

    “袁队呀,有何指示呀?”我学袁朗慵懒的问道。

    “你让许三多监督我吃药的?”袁朗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

    “我怕你忘了嘛,就让小许提醒你。”我心里乐。

    “提醒也用不着把药给他呀,整整一个星期了,他每天准时找我吃药,不吃就不走。”袁朗急了。

    “哦?小许真是个好孩子。”我脸上已经笑开了花。

    “好什么,好什么,我躲哪儿他都能找到我,这还有完没完了……谁?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两个人的声音。

    “队长,吃药。”

    “不吃,我没病。”

    “余姐说了,要您把这两瓶药吃完。”

    “这苦不拉叽的药面子,你倒吃吃看。”

    “余姐说了,这药养胃,您上次胃疼我们都急死了。一看您那样我心里就难受……”

    “好了好了,你那眼泪还是留着回师侦营洒吧,拿过来,水……你可以走了吧?”

    “哦,余姐还说,要您吃润喉片,您那嗓子又哑了……”

    “砰”一声响,什么东西砸到门上的声音,接着传来袁朗的咆哮:“许三多,我今天不想再看见你!”

    “队长,今天晚上您跟我还要给南瓜加餐呢。”

    “好吧,那就晚上见。”袁朗已经有气无力了。

    我在电话这头非常欣慰,小许实在是个负责任的好孩子,他喜欢吃辣,下次来家给他做水煮鱼吃吧!

    “袁朗,我要去西北区检查几个分店,可能要一、两个月,你要是回来了就打我手机。”我给自己收拾行李。

    “好,路上注意安全,自己照顾自己,我会想你。啧……”袁朗把自己的包收拾好,两人一块出了门。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西北区几个分店的大客户营销做得南辕北辙,我呆了两个多月,摸底,考察地方风俗,揣测客户消费习惯,设计行之有效的销售方案,灌输宣传广告概念,还亲手策划了两个大型现场促销活动。宣传费用的付出换来的是营业额和社会知名度的提升。

    我抱着计算器算了一下,虽然短期利润并不突出,但广告的后续效应会打压周边同业,还是划算。

    直接回到总公司,我在办公室里苦站了3天,做详细的调查整改报告。把报告交给老大看后,又改了改,送交董事会了。

    我在办公室里整理洗漱用品,三天都没好好睡了,回家休息一天。座机响,是a大队打来的,说有车过来接我,请我过去一趟,有袁朗的东西要交给我。

    我很疑惑,袁朗的东西?难道是奖金?还是队里发了什么福利,袁朗没在,要我去领?

    作为部队的家属,其实我对部队的条条款款并不很清楚。在车上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小余来了,坐。”铁队招呼。

    “作为a大队的家属,小余一直对袁朗的工作很支持,整个大队都很感谢你呀!”柴政委发话。

    我更糊涂了,这些场面话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我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因为铁队已经说不下去了,柴政委递给我一个信封——袁朗的遗书。

    “这是原件,我们已经复印存了档。”

    ……

    “失去联系超过一个月,我们联合了各方面的力量搜索,没有消息,只有按失踪处理了。”

    ……

    “这几次任务,他的遗书的接收人都是你,以前是他新疆的家人。所以我们就不再通知别人了。”

    ……

    开玩笑的,这是袁朗开玩笑的。

    不对,他的遗书就在我手上,他回不来了。

    袁朗,你没事的,你在a我而已,就象你a你的队员。

    是真的,一个月了,我在筹划活动宣传的时候,袁朗已经失去了联系,袁朗,不在了。

    袁朗,你这个玩笑开大了。

    袁朗,你在哪儿,我在冰箱里冻了两条羊腿,等你回来吃炒烤肉。

    袁朗不在了,你还在想什么破羊腿。……

    我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浑浑噩噩的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再一次抽出袁朗最后的笔迹。

    “蓓蓓:

    又要出任务了,本来想把上次的复印一下,铁队说我不严肃。其实有什么可交代的,我们俩心里都早有准备了,不是吗?如果我光荣了,我爸妈有我姐照顾,咱爸咱妈那边,你就帮我尽一下半个儿子的义务,我把人家闺女拐来了,却又不能负责到底,我知道两个老人家要骂我。队里的事走之前都交接了,我不担心,倒是你,蓓蓓,马大哈,存折的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别忘了,这回再打电话问我,可就问不着了。电脑桌的抽屉最里边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或许回不来,所以提前准备了,本打算亲手给你,但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自己去拿吧。没有别的事了,别的,你都知道该什么做,我知道你一直很能干,很坚强。如果你闷了,就找小林她们玩一下,不要闷在家里。这就算我给你的情书吧,谢谢你曾为我做的一切。记得去拿生日礼物。袁朗”

    我心里象有团东西要爆炸一样,我在屋里没头苍蝇一样碰来碰去。终于想起来要去看电脑桌。

    小抽屉的最里面,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红色的刀身,盾牌十字醒目的熠熠生辉。他记得我想要瑞士军刀吗?拿出来,摩挲着刀身,他曾在这里留下指纹。

    刀在,人呢?

    盒子里有一张纸条。

    “蓓蓓:

    你看见这张纸条,就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这个抽屉里放的是电源线、旧充电器,你半年都不会在这儿找一次东西。蓓蓓,有空就去学一下电子方面的东西吧,我再不能帮你鼓捣家里的电器了,再不能在停电的时候换保险丝了,再不能帮你装电脑系统了。我不在了,你可什么办呢?蓓蓓。冰箱后边有我留给你的东西,去拿吧。袁朗”

    冰箱的散热片上别着一个折起来的小信封。

    “蓓蓓:

    你是按顺序拿到的吗?那我就真的不在了。以后自己一个人别做那么多菜,我不在,你就不用那么辛苦了。包饺子的时候,包自己爱吃的韭菜馅吧,不用管我了,其实,只要是你爱吃的我都爱吃,真的,这次没有a你。电视机下面有东西给你。袁朗”

    ……

    “蓓蓓:

    你连这封信都找到了,你确信不是打扫卫生的时候找到的?呵呵,原来我真的不在了。锁在小抽屉里那些影碟,我是说那些内容比较丰富的影碟,你最好锁好别让以后的男朋友看见,那家伙会吃醋的。怎么说起你以后的男朋友,我的心会这么痛呢?我已经不在了呀。别一个人过,很寂寞,看你寂寞我会难过的,找一个对你好的人一起过吧,我知道,被人心疼的感觉,真好!……”

    一封一封的找出来,最后一封写着:“……都找到了吗?这是我半个晚上的辛苦,平时很少回家,有很多话想说,但一看见你就忘了。数数看,11张,代表,一生一世……爱你!袁朗”

    我捏着那把纸条,心里痛得象要裂开,瘫坐在地毯上,手一下一下在地上捶着。袁朗,袁朗,袁朗……

    整整一晚上,我坐在地毯上,不觉得饿,不觉得渴,什么感觉都没有。呵,我是做了一个梦,梦见袁朗回不来了。一低头,手里的东西提醒我,我没做梦,袁朗真的回不来了。

    我看见阳台上被风刮动的晾衣绳,心想,袁朗这次回来该换厚一点的衣服了,下凉了。忽的又醒过来:袁朗回不来了。袁朗。

    凌晨时分的风有些刺骨,冷兢兢的。

    袁朗睡得好吗?

    你究竟在何处,是西南的丛林吗?是西北的荒漠吗?还是东北的冰天雪地?

    你冷吗?给你买了新的除汗鞋垫,我要到哪里去给你,你那受过伤的右脚在潮湿的鞋里还痛吗?

    袁朗,若有心灵感应,你告诉我,我去找你,可你在哪里?

    ………………

    袁朗,是你在桌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3_23329/388661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