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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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了大门口,齐总死活要招车送我,我用仅存的意识跟他推脱。正纠缠着,一个人走上前来,把我拖到他怀里,我惊得猛一回头……

    袁朗!

    那边齐总瞪圆了眼睛,我虽然不知道袁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出于商业意识,我还不忘了介绍:“齐总!这是我老公。”

    “老公!这是我们的vip齐总。”

    “我们没喝……多少,齐总要送我回家……我找得到路,不用……”

    大概是袁朗客气了一句,就托着我上了出租车。

    我在车上还跟他贫:“咦,老公?怎么会是你呀?哦,我打电话给你的。”

    袁朗没什么表情:“你没打给我,你打给小林的。”

    我脑筋转不过弯:“耶,我打给清颜?那怎么会是你来呢?清颜呢?没义气。”

    “小林在石家庄出差,她打给高城,高城又打给我。”

    我呵呵一乐:“你番强跑出来的呀?”“我请假出来的。好了,醉成这样,别说话了。”

    …………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因为我稍微开始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半夜4点了。

    一睁眼,床头上放着一杯白开水,我想也不想,拿起来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

    觉得想去卫生间,我抬腿下床,刚站稳,一股热流从股间喷涌而出。

    我诧异的低头一看,满地鲜血,腿间还在涌出。

    我“啊”的一声叫出来,袁朗一跃下床,问道:“怎么了?”眼光一扫,已经看到地上的狼籍。

    他顺手抄过枕头边的毛巾,塞我手里:“快堵上!”一边拿衣服给我穿上,自己套了一件t恤长裤,抱上我,俩人穿着拖鞋就下了楼。

    医院急诊室里,值班医生检查了一下,又问了一些夫妻间的事情,下了诊断:“流产!劳累过度导致的。”

    我瞪着医生,完全没反应过来,按她说的,我怀孕了?然后又没了?说什么呢?我一时手足无措。

    医生开了点口服止血药,说:“早上八点半,到妇产科清宫。”

    我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同袁朗相顾无言。

    袁朗给我盖好被子,说:“渴了吗?喝点热水。”

    第二天下午从医院回来,他把我抱到床上躺下。

    一会儿我听见厨房里用刀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儿,高压锅的“呲呲”声。

    我躺在床上还在伤心,也不去想袁朗究竟在干嘛。每天这么加班加点的工作究竟有什么意义,好不容易有个孩子,还没等我察觉,就已经没了。

    我闭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落下。

    一张柔软的纸巾为我擦去眼泪,我睁开眼,袁朗坐在床边,一只手里端着一碗黄澄澄的鸡汤细面。

    他开口,低缓的,略有点沙哑的声音那么磁性:“医生说你得喝点热汤。”

    我接过碗,眼泪扑簌簌的落下,过完年他就32岁了,却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人家家里,一回家就有小孩扑上来,爸爸爸爸叫个不停……

    他给我擦着泪,我把碗朝床头柜上一放,扑到他怀里一心一意的哭起来。

    两天,袁朗就呆在家里,陪我说话,买菜时顺便买点好吃好玩的回来,哄我开心。

    后来三中队的弟兄们放假来串门时,我才知道,他打电话申请调班,用掉了以后两个月的假期。

    (但弟兄们非常支持他,鼓励他多在家陪陪嫂子,至于训练,有温和的二中队长就行了。当然,袁朗回去以后,他们是不是又天天晚上去375峰顶迎接太阳,我就不得而知了。)

    于是我又三个月没见到他。

    8月底,天热得就跟整个山西着火了一样。正午时分,太阳照的地面白晃晃的,连树叶都纹丝不动,知了都叫不动了。

    在街上随便找了个地方喝冷饮,权当午饭了。

    电话响。我看号码就知道是谁了,所以我接电话的声音相当的媚:“您好,哪位?”

    “我啊,余小姐……”那边的声音带着一种挑逗性的臃懒。

    “啊……是您啊,先生贵姓?”玩个够。

    “哦,原来余小姐记性这么差呀。我仿佛记得,3个月前有人约我游泳……”

    “啊,老公,老公,我约的,你今天有空吗?”

    “下班我来接你!”……

    什么叫小别胜新婚,我一口气喝完杯中的冷饮,胃里拔凉拔凉的。

    迅速的扑进商场,买了一件前后的布合起来还没我手掌大的比基尼泳衣。

    下午出来,袁朗靠在一辆民用牌照的越野车前。

    我奇道:“哪儿来的?”

    “跟朋友借的。”

    “等我再接两单业务,咱也买一辆。”

    “好啊,上车。”

    车直接驶出市区。

    我问道:“不是去游泳吗?”

    “没错啊!”

    走了好久,车子拐进山区,道路周围葱郁的树木,显得有些怪异的静谧。

    我看着窗外,说:“这什么地方啊?袁朗,你不会在这儿把我先什么再什么吧?”

    车停在一片林中,下了车,袁朗拉过我的手,来到一片水前。

    很漂亮的水啊,绿得悠然,一只飞鸟从水面掠过,轻轻一点,那涟漪就一圈一圈扩散开来……我觉得自己嘴都合不上了,袁朗,你还有这么浪漫的时候。

    这时,更浪漫的事情发生了。袁朗一件一件脱下衣物,一直脱到……天地混沌初开时的样子。我紧张得气息都不均匀了。看他一步一步走进水里,转身笑道:“还不快下来?”

    我都开始结巴了:“我,我去换泳衣。”

    袁朗看着我,微笑着摇摇头。

    我的天地都变色了。我前后左右瞧瞧,四下无人,迅速除去衣物,扑通一下滑落进水里。

    袁朗一把拉起我。站在齐胸的水里,水下有游鱼在腿间穿过,我和他四目相对

    。然后,在水边的树荫里,他的唇,印在我的唇上,温柔的吸吮着。

    谁能告诉我现在世界在哪方,我只知道,他的舌尖很甜,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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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 回家的路

    更新时间2008-9-23 22:57:08  字数:7822

    “袁朗,你们有没有探亲假呀?”我腻在他身上问道。

    “应该有吧,我好几年都没请过假了。太远,回去一次忒麻烦。”袁朗靠在床上,笔记本电脑平搁在腿上。

    我蹭蹭他:“请探亲假吧!”

    袁朗瞄了我一眼:“这么急着见公婆呀,我爸妈心脏不好,你到了我家要收敛一点。”

    我辩解:“收敛?你的意思是我很放纵咯?”

    袁朗还在电脑上继续操作:“好好好,是我放纵行了吧。”

    我捣了他一拳,他假意哎哟了一声,然后听我说:“我是说回我家,见我的家人。”

    他回头:“啊?”

    “对啊,你把人家闺女拐来了,总得去打个招呼吧?”

    袁朗四处张望:“谁呀?谁家闺女被拐了?没见到啊……”

    我恨恨的盯他一眼:“不教训教训,你皮痒了?”

    说着掀开他腿上的被子钻了进去……

    就听袁朗特销魂的哼了一声,我钻出来:“我还没动呢,你哼什么?”

    袁朗憋住笑说:“我这不是配合你吗?”

    我镇定的把笔记本拿开,放好。然后扑到他身上,连人带被子抱成一团,手从被下钻进去,掐他敏感的腰,他的腰线相当细,皮肤质感很好,很有弹性。

    一捏上去他就往后缩,一边笑一边还威胁我:“再掐,再掐我可收拾不住了……”

    我往上送了送,跟他鼻子对鼻子,眼对眼,正色道:“说正事呢,回趟家吧!”“好!”

    世事难料,他请假并没费什么周折,我请假却千折百回,眼看袁朗的假期即将生效,我直接以辞职相向,才请到了这20天的长假。

    从北京飞到省会机场,再从机场转车到火车站,登上了回家的旅游列车。

    熟悉的列车,熟悉的站牌,以前在省里读大学,一个月要坐两次,只是那时是我孤身只影,现在,身边坐了一个,打瞌睡的老a。我取下他的墨镜,看看,擦擦,再给他戴上。不是他扮酷,狙击手的视力很重要。我想,这次他过生日就送个名牌墨镜给他吧。

    这趟短途旅游列车还是老样子,几个列车员推着不同的小食品车来回兜售,哟,豆腐皮,好东西。买了两包,又捎上几个盐茶鸡蛋。

    推醒袁朗:“吃东西。”

    他尝尝豆腐皮,辣得眼泪都差点出来了,我则是一边吃一边感动得眼泪四溅:“辣椒够劲,这才是家的味道……”

    袁朗看我意犹未尽的样子,把他那包塞给我,自己剥茶叶蛋去了。

    褐色的布满网状花纹的鸡蛋,还散发着茶叶的清香。袁朗尝一口,点点头:“好吃,用什么煮的?”

    我给他扫盲:“本地绿茶。”

    他说:“绿茶?我习惯喝红茶。”

    我说:“那煮出来味不对。”对这个咖啡一族来说,茶是他的盲点。

    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是否还在……

    从千里以外舟车劳顿的回家,我们都尽量轻装。

    在列车上吃着餐车供应的晚餐,我抱歉的说:“今天这顿不算,到家了让我爸给你做好吃的。”他轻轻一笑:“跟老婆在一块,什么都好吃。”

    甭管真话假话,我心里那个甜啊。

    到站已是晚上9点,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打车往家去。

    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我笑道:“不习惯吧,我都已经不习惯了。”

    窄窄的四车道,两旁密集的层层叠叠的楼房,起伏的街道,山区城市的局限性。

    袁朗看着,忽然感慨一句:“这是你长大的地方……有你的味道,很温暖。”

    袁朗,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爱听。

    出租车在满街的霓虹灯中穿行,我指点着窗外的街景:“看,从这儿进去,是我读过的小学。那儿,那个坡,上面是我读过的中学,省重点。这儿……”

    我的手指划过一栋高楼的轮廓,哑然。

    袁朗问道:“这是哪儿?”

    “这是我走前工作的地方。”

    从毛坯房到管线布置,从功能分区到设计装修,从一两个人汗流浃背到满堂高朋,所有的一切历历在目,7楼的那个窗户清晰可见,我仿佛看见自己忙碌的身影。

    我颓然的把头靠在袁朗肩上,他伸手搂过我,嘴唇靠在我的发际,什么也没说,温柔的吻了一下。

    小区门口,我望着楼上的灯光,苦着脸,

    袁朗问:“怎么了?”

    我苦叽叽的说:“七楼,没有电梯……”

    他看着我,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即笑道:“把包拿过去。”

    我接过包,还楞着:“干嘛?”

    他一把将我抗到肩上:“负重攀登!”在我咯咯的轻笑中,到家了。

    我拍拍衣服,敲门……

    进门,父亲的声音:“回来了?”

    母亲接过我手上的简单行李。

    换鞋,走进客厅。客厅开了大灯,父亲从沙发上起来,招呼道:“没吃饭吧?我做了辣子鸡,坐下,我去端来。”父亲的辣子鸡是家里宴客的保留节目。

    我跟着跑进厨房,对忙活的父亲说:“我们在火车上吃了一点,别做多了。还有别的菜没有,那个,袁朗,不吃辣……”

    父亲赶紧说:“有,有,”一边揭开钢精锅的锅盖,一锅乳白飘香,羊肉汤锅!

    我笑道:“这就对了,他是个肉食动物。”

    两人洗手吃饭,卫生间里连擦手的毛巾都是新换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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