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袁朗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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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手掌抚着我的头发。

    太近了,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牙齿轻咬着我的嘴唇,我感觉心跳都停摆了。

    红着脸直起身来,他目光盈盈的看着我,说:“脸红了。”

    我擦擦嘴,故作不屑的说:“什么呀,一股鸡汤味。”

    他呵呵的笑出声来,却又用力过大,扯到了伤口,痛得吸了一口气。

    袁朗用目光示意我说:“过来,我想跟你说说话。”

    我喜欢他这种带有一点侵略性的命令式的口气。

    “知道吗?每次受伤都住院,只有这次,我躺在这里,心里特别踏实。”

    “看着你忙前忙后,我就想,为什么我这么幸运,你就象一个天使一样,从天上掉下来,正好落在我旁边。”

    我拉过他的手,贴在脸颊上:“我更幸运,正好落在你身边。”

    他缓了缓,说:“那你的意思,你真是天使咯?”

    我发现又上当了,反击道:“我是天使,你就是魔鬼。”

    第二天拎了粥过去,菜心粥、鸡粥、肉粥。下午我正喂袁朗吃粥,高城来了。

    看着高城,袁朗眼中有种特别温柔的感觉,但我知道,那已经只是兄弟间的感情了。

    高城脱了皮衣,里边还穿着作训服,应该是训练完了立刻赶过来的。问道:“这次又伤哪儿了?”

    “心上!”

    “个死老a!”

    “好了,好了,脾脏旁边,没什么事,医生说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倒了杯水递给高城,笑说:“就该狠狠的骂他一下,他以前住院也这么不老实吗?”

    高城接过杯子:“差不多。就上次老实点,我赶过来的时候他都休克了,医生直接给下了病危通知书。”

    我脸变的唰白。袁朗打岔道:“没这么严重,他们每次都这样,动不动就病危,我都习惯了。”

    高城走后,护士过来检查,说:“尿管可以拔了。腿张开,吸气,好了!”

    看护士出去,我把被子给他掖好,打趣道:“尊敬的袁中队长,除了本人以外,还有多少女性欣赏过您健美的躯体呀?”

    袁朗沉思:“基本上北京军区所有医院的护士都看过。”

    他说得很轻松,我却觉得很心酸。他到底受过多少伤,我看见的,我没看见的,他到底有多少次徘徊在死亡边缘。

    我把额头顶在他的额头上,低低的说:“要小心啊……”

    第三天医生拔引流管,我掏出手机拍摄全过程:“立此存照,拍给你自己看看,看你还这么漫不经心。”

    袁朗抬手挡着眼睛说:“我怎么会遇见你呀,你才是我命中注定的魔鬼。”

    北京的五月,风沙刚刚过去。

    五一节那天,袁朗他们基地搞了个家属联谊会,邀请基地成员的家属参观、座谈、用餐。

    果然是保密单位,清晨8点,一辆军车悄无声息的准时停在小区门口,我登车一看,里面已经坐了几位,我冲她们笑笑,她们也笑笑,算是打了个招呼。车子接完所有的人,准时9点驶出市区。

    3小时27分钟,车子终于穿越风尘驶进基地大门。

    下了车,有宣传干事来接我们,说些热情洋溢的场面话,然后带我们在基地里参观。

    五月的中午,气温刚好,有些微微的阳光,却不刺眼。基地里异常的整洁,这当然是突击扫除的结果,话说我们在接受卫生部门检查前也是这么干的。一些些微风掠过,道旁的白杨簌簌做响。

    中午1点钟准时来到食堂,两个大圆桌上已经摆上了饭菜,韩干事招呼大家入座,说:“中午先委屈各位将就随便吃一点,呆会我会带大家参观宿舍和训练场,下午3点基地领导同各位家属见个面,座谈一下,6点钟咱们还是在这里,用餐……”

    “这里是宿舍,队员是双人间,干部是单人间,都配有卫浴,24小时供应热水。”众家属频频点头。

    “这里是训练场……”一队战士步伐有力的列队跑过,统一的特种迷彩裤,武装带,军绿t恤,矫健得如同骄傲的猎豹。

    我会心的微笑,旁边喊着口号的、目不斜视的、步伐坚定的,袁朗!

    晚餐很丰盛,食堂的小饭厅里摆了5、6桌,大队领导致辞,家属们自我介绍。

    我观察着,家属们长得都很端正,或稳重,或贤淑,或温和。

    我悄悄自我审视一番:浅绿色丝质衬衣,小西装领白色套装,7公分高的百丽小羊皮高跟鞋,耳朵上戴了一副白金钻石耳钉(就是钻石太小了,话说回来,大的我也舍不得买),浅粉色唇彩……

    据后来袁朗说,那天整个大队给我的评价是:时尚睿智。

    饭后在多功能厅里开舞会。

    我从来没想过,这些平日里仿佛只会鼓捣枪械、操练队列的表情严肃的军人们,竟是如此的多才多艺。号称a大队枪王的二中队长弹得一手好吉他,四中队长的探戈完全是专业水准,最可乐是政委的天津快板,笑死个人。

    舞曲响起,袁朗来到我面前,作出邀请的手势。

    轻柔的,轻柔的,我跟随着他的舞步,如轻轻的风,他的呼吸掠过耳廓。

    没有抽烟的他的呼吸很甜,带着让我迷醉的气息。

    袁朗笑着说:“大队每年的五一或者十一都会组织家属联谊会,每年我都是请别人的家属跳舞,今年终于可以请自己的老婆跳了。感觉真好!”

    我回应道:“今天老婆漂亮吗?”

    他诚恳的说:“我袁朗的老婆一直都是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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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生活,就是问题叠着问题

    更新时间2008-9-23 22:41:33  字数:4724

    第四节生活,就是问题叠着问题

    酷夏,空调房里让人憋闷。想起原来那个分公司的办公室,办公桌在窗边,窗在二楼,窗外有一棵老银杏树,斜斜的枝叶拂在窗棂上,树下是花园,春夏之际,繁花似锦,微风中带着花香和树叶青草的清甜。

    因为袁朗受伤,野营的事就不了了之了。看他伤完全好了,我开始考虑约他去野外游天体泳。一想到这里,似乎空调的噪音也不那么烦人了。

    阳光明媚,我在家里大扫除,把棉絮拿到阳台上去晒,把床单、枕头一块晒上,让袁朗回来时被窝里有太阳的味道。

    扯掉棉絮的床上滚出一个小瓶子。我捡起来看看,全是英文。打开,好象是药。把牛津字典翻开,药名翻译:酸睾酮。什么东西?药效:traceptive,中文解释:男性避孕。

    我浑身的血都冷了,这东西从哪里来的?是袁朗吗?他在吃这个吗?……

    我把药瓶放回原处。

    周六晚上,袁朗例行回家。我看着他洗了澡,踱进卧房,一会儿出来,一只手握着,另一只手拿了杯子去饮水机上接水。我走过去,掰开他握着的手,手掌中两颗药片。我压住气息问:“什么东西?”袁朗很平静:“感冒药。”我抓过他手中的药片,折身回去把药瓶拿出来,打开盖,倒了几粒在手中,一模一样的药片混在一起。我看着他:“酸睾酮吧?”不说话。我把药片递到他眼前:“只有半瓶。你吃了多久?”

    “袁朗,你究竟想干什么?”我语音中带着颤抖。

    “你不想跟我生孩子?这么久了,我还以为是我有问题。姓袁的,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我低声咆哮起来。

    袁朗回身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盒。他抽了两口烟,开口:“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同房是哪天?是那次重伤以后。”

    “跟你结婚,我一直没作好心理准备,我怕对不起你。可那天我醒过来,就跟重新活过了一次似的。”

    “高城在旁边照顾我,他接电话,是小林给他打的。我就想起,不,应该说我一直都记得,你在等我,可我能给你什么呢?是让你每天面对空空的房间,等着一个名义上的丈夫吗?”

    “可我的职业,你很清楚,职业军人,特别是我们这种职业军人,随时会回不来。我想尽可能的让你开心,让你不后悔成为我袁朗的妻子,但我担心,我会给你带来拖累。因为,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回不来了,如果你没有拖累,凭你的条件,再找个比我强的,不是什么难事……”

    我扑上去捂着他的嘴,把他的烟夺过来,连同药片药瓶一起扔到窗外,药瓶在楼下的水泥地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狂乱的吻着他的额头,他的眼睛,他的面颊,他的嘴唇……眼泪从我眼中溢到他眼中,不知究竟是我在流泪还是他在流泪。

    ……良久,我缓缓坐上去,轻柔的对他说:“今天,让我们生个可爱的孩子吧。”……

    这年的初秋,我怀孕了。

    当我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晚了。

    年初的一个合同顺利进行,我方派出的管理团队业务精通、执行力强、雷厉风行,两个月时间内将投资方的装修、招商招聘、人员培训、管理流程等等运作得清清爽爽,核算下来,比当初我给他们预算的前期资金节省了15%,投资方几个股东特意开车过来请我们吃饭表示感谢。

    这种业务饭我基本上天天都会有,关键是看心情,心情好就去应酬一下,心情不好就让营销部去作陪。这次几个股东在我办公室里对着我的员工一阵吹捧,我有些飘飘然了,自己亲手培训出来的团队,被别人夸的跟朵花似的,我头脑一热,跟总经理两个人就上阵了。

    所以袁朗常说一句话:失败是成功的母亲,轻敌是失败的亲娘。据说是从某位师侦营副营长那里剽窃来的。

    酒过两巡,我和盛总就发现形式不对了,这哪是吃饭啊,根本就是倒酒,失策了,忘了这帮是东北人了。还没法走,饭没吃完就走一个,以后还要不要合作了。

    小个子的齐总似乎对我特别感兴趣,我问:“你也是东北的?”

    他嘻嘻笑道:“不是。”

    我哈哈一笑:“我也不是。”

    齐总笑咪咪的端起酒杯:“为了咱俩都不是,干一杯!”

    这个老狐狸!

    盛总凑过来:“小余酒量浅,不能再喝了,我替她……”说着过来拿酒杯。

    亲爱的盛总,亲爱的老大哥,每次都在我最危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还没拿到,旁边几个已经把他拉了回去,嚷嚷:“盛老哥不够意思啊,是想把我们几个撇一边是吧?”

    “罚酒,罚酒!”

    看这架势,今天大概得横着出去。我借口上洗手间,躲着打电话。

    小蒋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小魏的电话“您所拨的电话已关机……”。

    我靠在墙上,拨小林的电话。

    “喂?”

    “清颜……赶紧过来救我……我喝醉了,回不了家了……”

    打完电话出去,心里塌实了一点。盛总双拳难敌四手,就快趴下了,我觉得脑袋发晕,也差不多了。等到主食上来,大家胡乱吃了一点,齐总提议到楼下的ktv唱歌,一群人跌跌撞撞的又扎进ktv包房里。

    其实我酒量一直挺好,但是喝完必须在短时间内回家,蒙头大睡,第二天就好。喝完猛酒再拖上两个小时,必醉无疑。

    几个人在包房里嚎了3个多小时,唱的歌估计连原唱者都听不懂。

    终于有人说要回去休息了,盛总已经光荣倒下了,对方的大股东说自己送他回去,我看他迷迷瞪瞪的,还不知是谁送谁呢。

    齐总自告奋勇送我,今天就数他最清醒,我推辞,但他已经挽起了我的胳膊,往门外走。

    喝醉酒的人说话都特别大声,但自己不觉得,买单时,几个醉鬼争着掏钱包,跟吵架似的,值班经理和保安神情紧张的立在一旁。

    我觉得情况有些不对,齐总不但挽着我的胳膊,还搂着我的腰,说话时还凑得很近,体温也很高。出于成熟女性的直觉,今晚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单独送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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