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对情浓番外_晚照对情浓番外(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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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六幢的户主,来装修。”

    保安探头在车里大略扫了下,验过门卡得到认证,点头哈腰的升起道闸给他们放行。

    他们一行六人,下了车其中一个装扮成快递员的兄弟来到龚睿鹤家门口,莫浓和其他几个则躲在拐角处,快递员兄弟按下门铃,

    “我是联邦快递,您有一份国际快件,需要本人亲自签收。”

    龚睿鹤前一晚折腾到后半夜四点才睡,困倦的走路都摇摇晃晃,长袍睡衣也没系带子,袒胸露乳地拉开门,带着起床气不耐烦地接过本子和笔,刚低头签收,突然眼前一花,那快递员掏出个东西抵住他的腰,顿时一阵强烈的电流传遍四肢百骸,龚睿鹤几乎是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他只觉得从头到脚都麻了,而且大脑连同四肢都处在僵硬状态,气若游丝中他看到几个人高马大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从门外鱼贯而入,随后迅速在各个房间里搜查起来。

    快递员兄弟把他拖到大厅,用麻绳把他捆成个大虫,又用胶带封住他的嘴。

    龚睿鹤眼珠涣散,呜呜叫了两声,跟着腹部遭到重击。

    “我靠,阿浓,这厮是干什么的?拍|三|级|片啊?”

    这房间墙上挂着各种恶心人的器具,且有一整面墙上都是不堪入目的照片,模样各异的年轻男子,或捆或绑,有的跪着,有的蜷缩着,通通遍体鳞伤。

    “全部收走。”莫浓的声音从口罩后嗡声响起。

    他走到地毯中央架在三脚架的摄像机旁,抽出里面的带子,随即一脚踹翻,将房子里找到的所有摄影器材都砸烂在地,堆成小山浇上汽油,一把火点着,留下一个人看守防止造成火灾。其余的走下楼梯来到龚睿鹤身边,莫浓把手里装满照片和影带的提包扔到他脸侧,龚睿鹤趴在地上,看不到身后的人,但他能感受到那股浓重的寒意,他刚刚从电击里缓过劲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

    莫浓蹲下身,揪起他的脑袋,手中的刀子抵住他的喉结,

    “你喜欢拍照片是吧,”莫浓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那请龚老板配合我们拍几张。”

    说完,莫浓把他的前额往地上重重一磕,三下五除二扒光他所剩不多的衣服……龚睿鹤剧烈的颤抖着,莫浓对准那部位拍了几张,又照了几张全身照。

    那快递员兄弟笑嘻嘻道:“龚老板要是不想明天在各大新闻报道里看到自己的照片,就老老实实——当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汽车开出别墅区,一群人换下身上的衣服还在兴致勃勃地探讨:

    “你说他们家阿姨等会儿来打扫卫生,看到她的雇主夹着根大黑棒子躺在地上,会是什么反应?”

    “要是我,我就趁机也拍几张照片,敲他个一笔钱,回家养老去。”

    莫浓没理会他们的谈话,把他们送回酒店后,以防万一换上真正的车牌,这才开回自己家。

    家里因为许久没人回来,窒闷的空气中夹杂着家具潮湿的霉味,有一种令人感伤的冷清和孤独。

    但莫浓此刻显然无法注意这些,他打开空调和除湿机,拉紧窗帘,在面前放了个钢化盆,随后在那袋数不清的照片里一张一张的找过去,看一张就丢一张,盆里的火苗从未停止,摇摇晃晃地映红他的脸。

    他没找到舒照的照片,那天在医院里,龚睿鹤说的是底片,难不成在内存卡里?

    莫浓将照片导入电脑,一张张翻看得极为迅速,就这样找了快一个小时才在最后找到了舒照。

    6月13日,凌晨两点二十四分,舒照趴在他刚刚踩过的地毯上,整个后背都是触目惊心的鞭痕,还有一些蜡油,像血一样滴在他苍白而稚嫩的脸上。

    他跟现在长得不太一样,骨架更小,虽然跟现在一样瘦,可总归少年人的削瘦是正常的。他的五官还没有现在这么张扬,留着学生般干净利落的长毛寸,只有鼻梁高傲地凸显在那张巴掌大的、苍白的脸上。

    一张张,他的脸更清晰,那些伤痕和姿势也更不堪。

    6月13日,莫浓从那袋标有日期的录像带里翻出来,推进放录机,随后他坐回椅子上,按下了播放——

    “你叫什么名字?”

    屏幕里响起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

    舒照浑身只穿条白色的三角裤,他跪在地毯上,神情倔强的说:

    “舒照。”

    龚睿鹤也出现在镜头里,他蹲在舒照身边,目光是令人不寒而栗的亲切:

    “你今年多大了?”

    “17.”

    ☆、第二十九章

    6月13日,莫浓从那袋标有日期的录像带里翻出来,推进放录机,随后他坐回椅子上,按下了播放——

    “你叫什么名字?”

    屏幕里响起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

    舒照浑身只穿条白色的三角裤,他跪在地毯上,神情倔强的说:

    “舒照。”

    龚睿鹤也出现在镜头里,他蹲在舒照身边,目光是令人不寒而栗的亲切:

    “你今年多大了?”

    “17.”

    莫浓的身上冒出一层冷汗,掌心冰凉,他死死盯着屏幕,整个人紧张得提心吊胆,不禁有些发抖。

    “你谈过男朋友吗?”

    “谈过。”

    “谈过几个?”

    “一个。”

    “谈了多久?”

    “……一年。”

    “哦,”龚睿鹤捞起他垂在身侧的手,“别害怕,跟爸爸说说,你被他|cao|过吗?”

    舒照哆嗦着,身体随之微微晃了下,他眼神涣散的望着某一处,声线也在颤抖:

    “没有。”

    龚睿鹤的手按住他瘦得如同一根木板似的肩膀:

    “那爸爸今天给你开|苞。”

    “不是说……”舒照吞了下因为紧张而泛起的口水,“我……只负责挨打,不负责……陪……陪|睡。”

    龚睿鹤随之在他身边盘腿坐下,抽了一根烟点着火,他朝舒照吐了口烟,让舒照轻轻咳了两声,随后又紧抿嘴唇憋住。

    “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我需要钱。”

    “你要多少钱?”

    “八万。”

    “八万,这不是小钱,你就只想靠挨打赚到这八万块,爸爸怕你扛不住。”

    舒照深吸了一口气挺起他单薄的胸膛,

    “扛得住。”

    龚睿鹤不再说话,只一边抽烟一边眯缝着眼看着他,等到烟抽到底,他突然换了只手捏住烟头,在镜头拍不到的舒照后背上按了下去。

    舒照顿时发出一声哑声的喊叫,双手撑住地面,低下头,那具苍白瘦弱的身体在镜头里剧烈的颤抖起来。

    莫浓的双手已紧紧攥起拳头,扣得掌心都在发疼。

    龚睿鹤站起身走到镜头外,过了几秒钟重新回来,手上拎着根棕色的皮鞭,他抬起脚踩在舒照的脸上,光洁发亮的皮鞋将舒照漂亮的脸踩得变了形。

    “叫爸爸。”

    舒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蜷缩着趴在地上,对准镜头的眼眶陡然通红一片。

    “叫爸爸。”

    莫浓看到舒照的嘴唇颤了颤,却在随后闭上眼,认命似的停止了颤抖。

    “叫啊!”

    那根皮鞭在他背上发出一声脆响,抽得舒照整张脸皱成一团,那两道修长的眉毛弯弯曲曲地拧在一起。

    “叫不叫?叫不叫?叫不叫!”

    龚睿鹤每喊一声就在舒照背上抽一下,到最后因为舒照的隐忍发疯似的一顿乱抽,他抽得气喘吁吁,地上的舒照疼得满脸泪水,却从始至终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爸爸看你很有骨气嘛!”龚睿鹤一手掐腰,嘴里直喘粗气胸膛大起大伏,“好,咱们换根鞭子,这鞭子不管用,太软了。”

    他又离开镜头,在这得以喘息的短短一分钟里,莫浓望着屏幕里佝偻的舒照,只觉得浑身忽而一阵锥心刺骨的冷意,忽而一阵焦心的烧灼,他整张脸憋得通红,掌心却仍旧遍布冷汗。落在舒照身上的鞭子就好像落在自己身上,一阵阵,疼痛从皮肤渡到骨子里,他有点呼吸不畅,就像有只手掐住了他的心脏。

    龚睿鹤再次出现在舒照身后,揪起他的头发强迫他的脸对准镜头,另外一只手握着根蜡烛,轻声诱哄道:

    “阿照乖,叫爸爸。”

    舒照还是不肯说话,那根蜡烛的火苗近到几乎要烧到他的睫毛。

    “这不行,烧坏了你这张脸就不好了,爸爸最喜欢漂亮孩子。”

    莫浓的胃里涌出一阵呕意,大脑昏昏胀胀,整个人被那股冷热交替的感觉折磨得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浑身的力气都在抽空,只有屏幕里的画面从视觉传到神经,好似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

    龚睿鹤的手倾斜着,将那蜡油一颗颗滴在舒照的脸上。半饷他舔舔嘴唇,对这个杰作很满意,他起身离开,镜头照不到的地方响起快门时不时摁下的声音。

    当他再次站到舒照身后时手里又多了根其他的皮鞭,他两只手攥着那根皮鞭抻了抻,

    “阿照啊,爸爸真的很心疼你,爸爸也不想这样打你,你乖乖的,把你的小内裤脱了,过来跪着好不好?”

    舒照慢慢抱住双腿,将整张脸埋进自己的屈起的腿间,捂住耳朵,似乎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又似乎在逃避他难以抵抗的残酷的现实。

    “你这个样子,是拿不到钱的,”龚睿鹤走上前用脚踢了他一下,“狗爬见过吗?来,跪起来,趴在地上。八万,我抽你十下换一万块,你要不要数着?”

    舒照又慢慢翻过身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那道鞭痕交错的脊背形成一个平面。

    龚睿鹤点点头,手里的皮鞭在空中晃了下,“你数着啊,够数记得提醒我。”

    鞭子在空中划破一声利响,“啪”地甩在舒照的背上,“一下!”龚睿鹤咬牙启齿的喊道:“两下!”

    一直在隐忍的舒照这时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手臂像骤然折断般磕在地上,头抵着地面抖如筛糠。莫浓看得清清楚楚,那鞭子在舒照身上抽出的不再是鲜红的血痕,而是直接皮开肉绽渗出血珠。

    “六下!”龚睿鹤远远站开,他的手臂在空中挥成一条直线,皮鞭升起时发出破空的声响,落下时龚睿鹤的身体大幅度向前倾斜,皮鞭末端又快又狠地抽在舒照的背部,脆响声中是皮肤撕裂的声音,而舒照的叫喊声就像两把薄利的刀片互相切割摩擦,一声接一声嘶哑地割在莫浓的心脏上,令他滚动的咽喉中发出一阵痛苦的呜咽。

    他开始躲避,开始向前爬,可紧随其后的鞭子抽碎了他的力气,他两条纤瘦的腿上也出现几道血痕,每一下都伴随着刺耳的惨叫,而身体抽搐不止。

    龚睿鹤抽打得忘乎所以,嘴巴甚至因为来不及呼吸流出口水,他似乎抽累了,将鞭子随手一扔,顶着裤裆里的隆起跨到舒照身上,随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丑陋的家伙,翻过舒照就往他嘴里塞。

    舒照闭紧嘴巴,两条胳膊在空中奋力拍打挣扎,头也疯狂地摇晃着躲避。

    “你妈的!贱货!”龚睿鹤一巴掌甩过去,抓住舒照的头发就往地上磕,那种头骨磕在地毯上的闷声听起来令人窒息,惊心动魄。龚睿鹤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下半身,只一味全神贯注地打骂,直到舒照再无还手之力,昏沉地躺在他身下一动不动,才移到舒照身下去扒那条弱不禁风的内裤,这时舒照却突然动了,一双眼睛都肿得看不出是睁是闭,只是有泪水从青紫的眼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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