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对情浓番外_晚照对情浓番外(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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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求你……”莫浓听到他小声说:“别这样……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我们说好的,我不陪|睡,不陪|睡……”

    龚睿鹤对这乞求声置若罔闻,他扯掉舒照的内裤,随后压下身。

    “啊……”舒照昂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他的手虚弱无力地推着身上的脑袋,却只换来又一顿毒打。正当这时,镜头里又突然冒出另一道声音,

    “龚老板,时间到了。”

    画面到这里终于静止,跳出黑屏。

    莫浓端坐在椅子上,闭上干涩的眼睛,脸上早已是一片冰凉。

    他绷紧的神智还没从画面中跳脱出来,心脏重如擂鼓般震动着耳膜,每跳一下,耳边就响起舒照的一声惨叫,撕扯着他的神经,到最后那绝望的叫声仿若一张屏障,将所有的思绪隔绝在外,只留下不堪重负的痛苦。

    他突地跪到在地,对着那盆早已烧成灰烬的照片吐了好一通,直到胃里空空如也才虚脱的倒在地上,太阳穴疼的突突直跳,桌子上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次,他都不想理。更确切来说,他害怕那是舒照打来的,他现在没法面对他,也无法忍受听到他的声音。这些经历比他想象的更难以接受,太残酷,太黑暗,也太令他揪心。他只怕见到舒照就会忍不住哭出来,不管是屏幕里的舒照,还是现在的舒照,都让他感受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

    那么多伤痕,要怎么才能愈合?即便他用尽心思,那些伤疤就能抚平了么?

    不不不,莫浓感觉自己现在由内到外都是遍体鳞伤,用自己鲜血淋漓的心去补另一颗满目疮痍的心,能补好吗?

    …………

    小铃铛被抓回来了,他的结局可想而知,龚睿鹤把他打得半死,要不是张礼凤出面把他接回来养伤,估计他得在龚睿鹤那栋别墅里等死了。

    “死不了死不了,”小铃铛坐在床上捧着个装满水果的盘子,拿牙签一戳一块苹果吃得不亦乐乎,他一张脸肿得如同猪头,淤青上涂着又黄又红的药膏,左腿打了夹板都不安份,一个劲儿晃悠,

    “爷爷我哪里那么容易就死了,要是真活不了,临死前我也得在他脸上咬下一块肉,看看这王八蛋的血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红的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温汝在一旁的小床上盘着腿看书,舒照枕在他的腿上,听他跟小铃铛两个人说话,阳光将被子烘的暖融融,秋天的凉风从窗缝里卷入,卷来一点清爽的凉意。

    “王八蛋就是王八蛋,咬下他一块肉有什么用?直接把那王八的蛋踩碎了,剖出来塞他嘴里,那样才痛快。”

    舒照听得昏昏欲睡,嘴角上扬带着微笑,书页轻轻翻动的声音听起来既宁静又安心,半饷温汝从盘子里捏了颗葡萄塞到他嘴里,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想什么,”舒照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几点了?我该回去了,四点半得到公司开会。”

    “三点四十了,我们一起下楼吃点东西你再去吧,我顺便给这位病号带点回来。”

    舒照懒懒地站起身,“算啦,你叫外卖吧,我不跟你们一起吃了。”

    “怎么?”温汝把书页朝下盖到床上,一双猫似的大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探究的意味,“你是不是跟那个好青年好上了?”

    “哪个好青年?”小铃铛抢先问道。

    “说了你也不认识,”舒照先回了小铃铛一句,又看向温汝,嘻笑道:“暂时是好上了,他把我看得死紧,恐怕短时间内晚上都不能来找你了。”

    温汝不满地撇撇嘴,“不来就不来,改天你把他带来,我好教育教育他,我辛辛苦苦养的一朵小菊花,这么轻易想摘就摘啊?也太便宜他了!”

    “去你的,你才小菊花!”舒照笑骂着走了,到楼下给莫浓打电话想让他来接,响了好久也没人接。

    莫警察玩忽职守啊,舒照耸耸肩,不来更好!

    舒照这晚勉强订到一个包厢,新港一阵花天酒地结束后又跟他们去吃夜宵,吃到后半夜一点多也没有莫浓的消息,舒照站在马路边正愁打不到车,一辆白色越野车就停在他面前,车窗落下后莫浓在驾驶座上冲他说:

    “上车。”

    舒照一看他的表情就觉得他有点儿不对劲,他上了车盯着莫浓看了许久,莫浓一直目视前方,实在难以忽视他的目光才转头笑了下,

    “今天还顺利吗?”

    舒照皱起眉,“你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一脸苦大仇深。”

    “没什么,有点发烧,”莫浓强打起精神,克制着自己的表情,“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舒照探手在他额前摸了摸,是有点儿发烧,抽回手道:“那赶紧回家吧,家里有感冒药。”

    莫浓发动车子,从这里到家还有很长一段路,路上汽车不多,道路两旁也没什么建筑,只有蜿蜒的路灯明明灭灭的照进车厢里,车里也很安静,舒照在副驾驶上跟温汝发短信,温汝发来一个小视频,一个穿着恨天高的女模特在T台上脚下打滑,扑棱的像只被扒光毛的公鸡,最后还是难能幸免于难,一屁股磕在了泛着冷光硬邦邦的地面上。

    舒照从喉咙里发出一阵轻笑,手机屏幕的光亮将他开心的笑眼映得明亮清澈,可莫浓耳朵里却又响起他颤抖的、哀嚎着的惨叫,那惨叫声像把利剑刺穿他此刻欢愉的笑声,一下下扎在莫浓的心脏。

    他的五官痛苦的拧在一起,脚下猛地踩住刹车,汽车在马路中间戛然停止,两个人的身体都顺着惯性往前冲了下,随即莫浓就趴在方向盘上,濒临窒息般大口大口地喘吸起来,压在眼睛下的手背淌下冰凉的泪水。

    “你怎么了?”舒照被他这样子吓到了,赶忙凑上前搭住他的手臂,“哪里不舒服?要不我叫救护车吧?”

    莫浓别过头脸冲着窗外,“不用,”他声音有点儿哑,“等会儿就好了。”

    “你是不是哪里疼啊?”舒照不放心地盯着他的后脑勺,又从头到脚把他扫了下,也没看出哪里受伤。

    “舒照,”

    舒照疑惑:“嗯?”

    “你把手拿开行吗?……我有点儿受不了。”莫浓的眼眶烫得厉害。

    舒照听到这话,不知怎么就心头一跳,迟疑地收回搭在他胳膊上的手,有点儿受伤。

    但他受伤的感觉刚刚冒出来一点点,一直背对着他的莫浓却突然解掉安全带,越过中间的档位急迫地扑过来压住他,在他肩膀上快速地狠咬了一口,又骤然停住,力量惊人地搂住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到底怎么了?”舒照被他搞得莫名其妙,安抚地在他背上顺了几下,“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你跟我说说,我帮你想想办法。”

    “我心疼。”莫浓抵住面前的靠椅,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句话。

    舒照笑了下,“我帮你揉揉。”

    他的手费力地挤进两个人的胸前,在莫浓心口处轻轻揉搓,“这样好点儿没?”

    “没,”莫浓把头埋到的肩窝里,“越揉越疼。”

    “那怎么办?要不换个人来给你揉?”舒照玩笑说。

    莫浓没答他的话,只说:“咱们一起死吧!”

    看到你,看不到你,都难受,死了就痛快了。

    “你……”舒照不知该怎么回他,只觉得这样的莫浓有点儿吓人,“喂,”他挣扎着想要把莫浓推起来看看他的表情,“你……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很小,很惜命的!……你不会是有精神病吧?要不抑郁症?你怎么这么不正常啊!”

    “是,”莫浓又没头没脑地说:“精神病杀人不犯法。”

    ☆、第三十章

    精神病杀人犯不犯法无所谓,因为莫浓不是精神病,他杀人是一定犯法的。

    但是他现在迫切的需要用另一个惨叫声来代替脑海里舒照的声音。

    姓龚的的确没有报警,可同时他身边多了两个同进同出的保镖,从公司到别墅形影不离。在经过五天的跟踪之后,莫浓制定了他的复仇计划,并且得以实践成功。

    龚睿鹤的写字楼发生了一场火灾,写字楼的火警警报刺耳的回荡在整栋大楼里,人们慌张地从楼梯间往外奔走逃命,龚睿鹤夹杂在其中,两个保镖护在他身旁,但很快被几个慌乱中冲上楼梯的“路人”冲散,冲散的同时龚睿鹤很巧合地被挤到十七层的楼梯口。

    正当他被挤得无法动弹破口大骂时,紧贴在他身后的门突然打开,龚睿鹤一个不稳倒向地面,但没等他摔倒,一根麻绳突然勒住他的脖子,跟着眼前的那扇门迅速关紧,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样踉踉跄跄的拖到旁边的卫生间里。

    从墙壁的瓷砖上能看到他身后是一个戴着帽子穿着灰色保洁服的男人,脖子上的麻绳有粗粝的毛刺勒进他的脖子,龚睿鹤张大嘴巴奋力想要尖叫,但随即那根麻绳骤然一紧,勒得他喉管几欲断裂,他只能发出几声夹杂着口水、如同猪打鼾般含糊不清的咕噜声,咯咯的,像巫婆发出的女干笑。

    身后的人猛地压住他撞向墙壁,龚睿鹤抬腿蹬住墙面拼死抵抗,但他的脸因为缺氧迅速胀红,眼前模糊的出现黑影,他的小腿被身后的人一脚踹弯,前额难以控制的顺着惯性“咚”地磕在墙上。他感觉不到疼,甚至流血对于此刻的他来说是一种变相的呼吸。他马上又被提起,再次撞向墙壁,一次比一次更狠,缺氧和脑部重击使他的身体终于软趴趴的瘫下。

    莫浓用麻绳套紧他的脖子,一把将他惯倒在地,随即在龚睿鹤身上劈头盖脸一顿猛抽,他粗鲁地扒掉龚睿鹤身上的衣服,让他松垂丑陋的身体一览无遗的在地上摊开。手上一指粗的麻绳在空中抡得眼花缭乱,不到一分钟龚睿鹤身上红痕纵横交错,且道道都渗出血珠。

    而后他蹲下身,将那因为缺氧而浸染了失禁尿液的内裤塞到龚睿鹤嘴里,又用手铐将他铐在洗手池下方的水管上,莫浓从一旁的水桶里掏出块湿毛巾,盖到了龚睿鹤那疲软成一团的下|身处,“咯哒”点燃火。

    那块毛巾摇晃飘曳的烧起火来,却并没烧到毛巾本身,很奇怪的久经烈焰而不自燃,他用一根绳子绕过龚睿鹤的后腰在毛巾上打了个蝴蝶结,以防毛巾会被龚睿鹤掀掉。

    做完这一切,莫浓用数码相机拍了几张照片和一段录像,而后他再没看他一眼,在卫生间门口放上“正在维修”的警示牌,顺着楼梯间走出大楼。

    “什么嘛,只是厨房冒烟拉什么警报呀,吓死我了!”

    “食堂一直都这样,那帮人一点不负责任,还好没烧到燃气管,不然咱们才真的倒霉。”

    他推着垃圾桶,穿过大楼前指指点点的人群,跟他一起从人群中走出的还有几个人,仿佛只是毫不相识的路人,于路边分道扬镳。

    这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电子器械,虽然杂乱拥挤但很干净,阳光通过落地窗明亮地照在每一张桌子上,莫浓把相机扔给老袁,

    “把里面的东西发到网上。”

    老袁并不老,甚至长着张可爱的娃娃脸,但因为肩膀略窄,显得他的头有点大,袁大头翻开着相机里的东西,啧啧感叹,

    “这又是为了你那个宝贝小玻璃做的吧?你说你怎么说弯就弯了?咱们也算从小玩儿到大,二十八年了,没见你有这方面的爱好哇。”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莫浓站在窗边,点燃了一根烟,略显疲惫地闭着眼,“这样都算便宜那个畜生了,也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他那东西以后是别想用了,就怕他以后那变态的癖好变本加厉,再去折磨别人。”

    “你先别担心别人,你应该担心担心你自己,”袁大头在转椅上把自己缩称一团,然后把着椅子转圈玩儿,转到整个人开始晕了,才晃晃脑袋,“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你是直男还是同性恋都无所谓,谈恋爱你自己喜欢就好。但没有你这么谈恋爱的,又是在家里装监视器,又是在人家手机里装卫星定位,你说定位跟踪就跟吧,你在家里装监视器不是有病嘛!他又不是囚犯。再说,小时候,父母看咱们一下日记咱们都闹好几天别扭,万一人家发现了,你觉得人家能原谅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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