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对情浓番外_晚照对情浓番外(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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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浓大方的任他揩油,“因为结实么?”

    “嗯,”舒照扭头咬了下他的耳垂,轻声吐了两个字:“耐|cao。”

    莫浓眉头一跳,瞧着舒照那单薄的小身板儿晃进卫生间,三番两次跟他亲密接触的经验,已经让莫浓知道舒照的兄弟尺寸的确傲人,半点儿没受他的体重连累,但舒照瘦的真的不健康,他都怕自己睡舒照时,舒照会扛不住折腾随时晕过去,舒照睡他?

    “你还是先把你的胃养好再说吧,”莫浓等他出来,把碗筷摆上桌,“我现在不求你戒烟戒酒,至少三餐定时,能多吃点儿。欸?要不下午我们骑自行车去新港吧,这回你带我,这一小段路够你骑的。”

    舒照叼着蒸饺眼睛睁圆看着他,而后他又把蒸饺从嘴里拿出来,不太好意思的说:

    “我……不会骑自行车。”

    莫浓手里筷子一顿,讶然道:“你连自行车都不会?”

    “什么叫我连自行车都不会?什么叫连?会骑自行车了不起啊!都没人教过我,我怎么会?小时候我自己骑同学的车子来练手,骑上去把门牙都磕掉了。”

    莫浓联想到他小时候受的苦,也不敢再提,只说:“那我教你,快,吃完饭我们去我家拿车。”

    舒照指了指旁边的动感单车,“我骑这个不行吗?”

    “你得先学会骑自行车,这个骑起来动作才规范。况且你学会了骑自行车,我下次教你骑摩托怎么样?”

    舒照一想起自己能骑着莫浓那辆酷炫的机车在路上飞驰显摆,顿时对骑自行车充满动力,笑得满目欢喜。莫浓则站起身,隔着桌子在他额头亲了下。

    好像的确挺开心的,舒照戳着碗里的饺子,恋爱的感觉啊,好久没体会过了。

    但是这事儿没能成行,因为舒照收到温汝的短信,只五个字:有事说,快来。

    舒照把手机踹到兜里,套上衬衫对客厅的莫浓说:“我要去找温汝,你自己去拿车吧,晚上新港见。”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舒照想了想:“那你送我到友谊街吧。”

    中午的太阳最晒,热得让人连头盔都戴不住,头皮里的汗顺着莫浓的鬓角往下流,他望着舒照的背影在小区里渐行渐远,掏出手机看了下,随后飞快骑回家,换上他那辆许久不开的汽车,跟着手机上的定位来到友谊街一家饭馆门口,他在车里静静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见到舒照和温汝还有一个高瘦的陌生男人从饭馆里走出来。

    舒照的脸色很不好看,那男的凑上前跟他说了什么,舒照才点点头,随后三人就在街边分别,只剩他跟温汝。

    莫浓发动汽车,跟上了刚刚那个人,并一路尾随他到了姹紫嫣红。

    ☆、第二十八章

    酒吧总能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莫浓作为半个老板,又加为人爽朗,他跟那些人处得还不错。他找到gay圈里的一个百事通,应该说只要是夜场里的事,此人都能知晓一二。

    下午两点,古镇一条街被太阳晒得摇摇欲坠,屋顶的瓦砾和路上的青石板都快冒出青烟,而酒吧里冷气逼人,莫浓坐在角落里,对面是一个头发稀疏枯瘦如柴的中年人。

    “老万,你认识张礼凤么?”

    名叫老万的中年人咂了口烈酒,形容狰狞地点点头,

    “认识,姹紫嫣红的妈妈桑嘛!你想打听他的事?”

    莫浓也不拐弯抹角,盯着他说:“我想知道这人具体是干什么的?平常都跟哪些人来往?”

    老万点上烟,靠到坐椅上徐徐说:

    “这个张礼凤,十五六就出来混,他……大概在乌兴没混多久就跟一个黑社会头子好上了,后来借力,摇身成了姹紫嫣红的妈妈桑,他手下那群小玻璃,那质量真叫好,不仅模样俊,而且都读过书,有好几个都是大学生,气质也好。但他年纪渐渐大了,那黑老大对他估计也腻了,他就把手下这群小玻璃送给黑老大,以此来保证他在这个圈里的地位。跟他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背地里又有见不得人的嗜好的那种人,其余的也没什么了,乱七八糟的脏事,你知道也没用。”

    莫浓思索了一阵,又问:“那你知道龚睿鹤么?”

    老万神色诧异的看着他,又似乎对这个人很是不忿,

    “这就是个心理变态的狗杂种,人家搞玻璃,也就好说好量,毕竟是床伴,你就算是交易也得留几分情面。他这可好,他喜欢搞虐待、毒打,吊起来打!好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年轻,送进去时还是活蹦乱跳,到出来时那都是直接抬去急诊室。你是没见过那场面,我有幸见过一次,那小玻璃养了一个多月,身上被鞭子抽得鞭痕都没消。”

    莫浓脸上多了几分沉重和怒气,“他是不是还喜欢拍照片?”

    “是,是是是,”老万一连串的应着,“不仅拍照片,还要录像呢!因为他这两个怪癖,那群小玻璃都不爱跟他好,送上门去讨打不说,被录像拍照,日后这就是个把柄呀!不是走投无路,一般没人搭理他。”

    这番话说完,老万这根烟也抽到底了,见莫浓默不作声似在沉思,问他:

    “怎么?你有朋友栽到他们手里了?”

    莫浓却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把话题又引到老万自己身上,两人又闲聊了片刻,老万主动起身告辞,莫浓也从酒吧出来,看手机定位显示舒照现在已经到新港了。

    他给舒照的那个手机的确做了手脚,不仅能GPS定位,还能同阶段复制舒照那边的所有动态,以及通讯录和通话记录,除了不能窃听,其余该掌控的信息一应俱全。

    舒照的通讯录做的很细致,如果是客人,几月几号,哪个包厢,姓名都记得很清楚。反之如果是相熟的朋友和亲人则只有称呼,阿汝、小铃铛、老张……莫警察?

    莫浓看到他为自己设置的来显顿时失笑,但这笑容刚有个弧度又被他压下,变成一抹凝重的阴霾。

    他继续翻着,却始终找不到龚睿鹤这个名字,看来只能他亲自找他了。

    信息时代,虽然便捷,但很多东西几乎是透明的。莫浓在网上搜了龚睿鹤乌兴两个关键字,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龚睿鹤外贸公司的地址。他给衢州的几个铁哥们儿订了车票,也没去新港,直接开到

    龚睿鹤公司楼下守株待兔,而且当晚,他就靠跟踪确定了他的家庭住址。

    莫浓回家换回他的摩托车,到新港接舒照下班,到了后半夜两点半舒照才送走最后一批客人,他一走上前酒味就朝着莫浓扑鼻而来,莫浓责怪道:

    “怎么又喝了这么多?不是让你尽量少喝么!”

    舒照跨上后座,整个人无力地靠着他的后背,“我也想啊,但千杯不醉的名声已经传开了,我说我现在不能喝,谁信啊?”

    舒照这晚也就喝了一瓶白酒,对于他那酒量这是小菜一碟,可不知为什么,也许是做过手术伤筋动骨了,他总感觉有些晕,头也疼的厉害。

    莫浓喂他吃了一堆不知起什么作用的药片,舒照的手撑在洗手池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醉了?还是胃疼?”

    莫浓走到卫生间门口,舒照慢慢抬起头,眼睛里一片清亮的水光,神色却略显迷离的看着他,

    “我感觉我的酒量变差了。”

    莫浓无奈道:“人体内有个叫酶的东西,它可以解酒,酒量好的人呢,体内的酶就比酒量差的多一些,但是这个东西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少。你这应该是年纪大了,又营养不良,所以现在酒量变差了。”

    他也不知道舒照听没听进去,反正是扑到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你好有学问啊莫科学家!”

    莫浓低头对他笑着:“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除了作为警察监管你不让你到处沾花惹草,我还可以多功能全方位为你服务。”

    “那你现在就为我服务一下呗,”舒照用下|身轻轻蹭着他,“舒小兄弟需要你,你的人,或者你的手,要是你的嘴那就更好了。”

    “想的美!”莫浓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已经开始解舒照的腰带,等解开后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环住了他的兄弟,“你这个身体状况不太适合纵欲,我觉得这几天你就有点纵|欲|过度。”

    “我年轻嘛,”舒照扬起脖子享受的哼了声,“哎呀,”他突然叫到,“我刚撒完尿。”

    “恶心我呢?”莫浓重重地捏了他一下,抽出手,“脱衣服,洗澡去。”

    舒照乖乖解衬衫扣子,脱到一半转头对他说:“你出去呗,我洗澡你也偷看。”

    “我不偷看,”莫浓褪掉他的裤子,“我光明正大的看,怕什么,你是姑娘还是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快脱。”

    舒照撅起嘴巴,脱掉衬衫往莫浓头上一丢,自己进了浴室,拧开花洒洗了两下又转过身,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舒小兄弟需要你啊!”

    他这具身体瘦的骨骼分明,可比例却很好,细腰长腿,屁股也翘。他这样转过身,脊背上的蝴蝶骨轮廓鲜明,胸前的一抹嫣红在他苍白的皮肤上鲜艳夺目。而他脸上再没有疏离冷漠,单纯的有点娇气的望着他,展露出他深藏的青春,和全无防备的依赖。

    莫浓的心又酸又软,他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迈到花洒下,手掌贴着他突出的脊椎骨一点点向下抚摸,随即他在舒照的尾椎上方摸到一点异样的凝结。

    他压住舒照的脖子,低头便看到那一处有个烟头大小的疤,

    “这是怎么弄的?”

    舒照的脸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被他摸的有些痒,呵呵笑着,

    “烟头烫的。”

    莫浓语气一冷,“谁烫的?”

    “忘记了,”他挣脱脖子上的手,转过身靠在墙上笑嘻嘻地说:“别摸后面,后面有什么好摸的,给你摸前面。”

    莫浓深吸了口气,凑上去亲吻他含笑的嘴唇,他嘴里的酒味在水汽里渡过他的鼻腔,凉软醉人,脸庞在水流中格外苍白。

    他的单薄脆弱令莫浓只觉得心疼,他想起老万对龚睿鹤那变态场景的描述,仿佛已经亲眼看见那时的舒照是多么痛苦。

    “舒照,”

    “嗯?”

    “你喜欢我吗?”

    舒照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水珠,狡黠地笑了,

    “我不告诉你。”

    莫浓的笑容就有些苦涩,“你说一句喜欢我好不好?说一句,我用嘴帮你。”

    舒照眨眨眼,懒懒的靠在墙上直视着他的眼睛,似有万般情意,却很随便的说:

    “我喜欢你。”

    他看到莫浓毫不迟疑地在他面前蹲下,水流打湿他的头发和面容,然后他张开嘴,慢慢将他包裹……

    “莫浓,”舒照抓住他的头发,“我喜欢你……再深一点……”

    秋天在路边渐渐堆积起的树叶里,和乌云压顶的阴霾中到来了,短短几天气温骤降,屋子里还有闷热,但室外已经吹起凉意。

    莫浓为还在熟睡的舒照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我出门办点事,你中午起来把饭热一下,下午记得去遛小嘿。”

    舒照含糊的唔了声,莫浓亲了亲他的脸,在席卷而来的凉意中跟他全副武装的朋友们会面,来到了龚睿鹤所在的别墅区。

    “监控昨天晚上已经搞定了,但是咱们得经过龚睿鹤的同意才能进去。”

    “这都不是问题。”莫浓掏出一张门卡,“有冤大头在怕什么,开过去。”

    车子在门卫室前停下,莫浓戴着鸭舌帽和蛤|蟆镜,把门卡递给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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