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10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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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娘?没门儿!

    “骗子!做梦!”沧玺愤怒地捏着手叫,很好,今天又学会了一个词,做梦,泠凤不由得笑得伏在案上,看这一对活宝斗法。

    沧玺虽然还是天天找爹爹,但是也渐渐喜欢上**眼前这个大个子男人斗法,见到恣烈就想全身上了弦一般,充满了力量,恣烈倒也不急,只是不紧不慢地引导着沧玺,渐渐地诱发他骨子时原战斗本能,沧玺毕竟有他的血,泠凤不愿意沧玺完全像恣烈,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想起皇上之前说过的秘室箱子之事,当下里站起来,道:“皇上留了一个箱子给沧玺,我去取出来,这是皇上留给沧玺的财宝。”

    一同来到皇上的书房内,书房里没有人动过,除了太监和平时一样每日拂拭外,每一处物品都不曾移动过,一进来,便自然而然地想起皇上温和的笑脸不由得心中一动,她抱着沧玺轻声道:“沧玺,爹爹睡着了,不会醒了,他说等沧玺长大了就能唤醒他了,你看,这都是你爹爹睡觉前给你留下的东西。”

    那个大书前,静静地躺在原来的地方,恣烈面色一整,上前轻轻将它提过来,咯地一声,开了锁,一股书香迎面扑来,里面有许多书画册,依着孩子看书的年纪一一列好,“爱子三岁书”“爱子四岁书”,一下到十五岁,随便打开一本来,上面有皇上新手撰写的稿子和孩子可以参考阅读的书目,条理分明,小沧玺看到这些东西,本能地感觉到一种亲切感,挣扎着下来,把书抱在怀里,叫道:“娘,带走,沧玺要把它们看完!”

    泠凤对他温柔地一笑,“好,这就是要给你的!”

    说话间,从她手中掉下一封信来,泠凤打开来,见是一封写给沧玺的信,念道:“沧玺吾儿,为父一生多蒙昧,顾尔不可步我后尘,所摘书目,皆养心养德之作,不可不看。为父自知忝为人君,故寄望于爱子,沧玺吾儿,切记,天下虽然以武力取得人,但是易攻难守,不可只顾武学而废为君之道……?”

    泠凤与恣烈对望了一眼,明白皇上写这信时,已经明白了将来恣烈必取他而代之,自己一死,沧玺的教育问题,很可能受到恣烈的影响,他不希望沧玺成为武将,他希望他的儿子是一代明君,而不是只沉溺于沙场杀伐快感的暴君!恣烈这样的人,天下一个已足矣。

    “父得蒙上仙召唤,先行一步,沧玺吾儿勿悲,为父但有一线灵魄,必护你一生周全。吾儿吾爱,爱至切切,泪语难书。”泠凤念到后来,泪已模糊,沧玺还小,却歪着头,认真地听,似懂非懂,道:“娘,爹爹去玩,就沧玺乖乖,是不是?”

    恣烈沉声应道:“是,你的父皇非常疼你,他要你好好念书,将来做个很有用的皇上。”

    “爹爹,沧玺乖,要当很有用的皇上!”小沧玺握着拳头对皇上的信大声道。

    “皇上,有我在,沧玺必然如你所愿,成为一代明君!沧玺,永远只是你的儿子!”泠凤在心中默默祝祷。

    那密室里的箱子,泠凤在恣烈练兵之时,自己进去了,那个箱子是皇上给她的,必不希望别人发现,那是只属于他与她的秘密,手执蜡烛,走进密室,顺着皇上当初说的地方,走到她当初与皇上交换信件的地方,一眼便看到一个朱红箱子,上面挂着如意锁,那个如意锁好生眼熟,泠凤略一沉思,便想起来了,这个如意锁是当初皇上登基之时,赐予她的,说要让她如意一生,时过境迁,这个锁与他的誓言一起被两人遗忘在箱底,如今再现眼前,不由得悲从中来,她与皇上最初的恩爱到后来他薄情猜忌,再到后来她委身恣烈,最后皇上悔过,最后已经阴阳两隔,这一生,种种情爱与难堪都尝过,夫妻两绝,帝后反目,说爱却又爱得不够,说不爱,昨死前却又极尽缠绵。长长的叹息声在方斗小室响起,叹尽了夫妻缘薄。

    偌大的箱子里,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封信,一个“浮世德人”的白玉私章,当初两人窗前作画时,皇上常用的,泠凤将印放在掌间轻轻地掂着,遥想当年两小无猜之状,直提到白玉生温,才小心地揣进怀中,拿起信来,信上的字雅正清脱,开头便是:“吾妻:见信如晤!”

    心中又是一阵痛楚,挣扎着看下去:“这一箱的宝物,是我与你结婚十年来的回忆,如今思想前事,真是恨之如狂,凤儿,我错了,可是你也报复了。你爱上了那个恣烈,你知道我心中如刀般绞着心上肉,偏偏,我却没有理由来指责你,因为是我逼得你委身于他,你却偏偏又是为了我。

    “时日无多,每一天我都要加倍过,把未来几十年的光阴都用进去,只是你却已经不在乎了。凤儿,我爱极了你,真的是爱极了。

    “我能为你做什么来弥补我对你的伤害?先帝曾说过,你其实是和我同一时辰出生,虽然文丞相更改了你的时辰,但是父皇还是知道了,你和我之间,必有一个是真正的紫薇星,而那不是我,于是我想,我算是借花献佛,把帝位让给你吧,就当是我的私心,我要让你每坐在宝座上,就想起我,我要让你的心中,永远有一个我的存在。吾妻,吾爱,切切至爱!”

    裕昌十五年一月十五日,皇后拜印受国,登基为帝,改年号为紫光,取“紫气东来”之意,于是这一年,史上也称“紫光元年”,民间提起紫光元年,都会习惯性地称为“女帝初登宝那一年”

    那一天,她身穿明黄衮服,受天下百官与四方来使朝贺,衮服上九只飞龙盘缠拱护一只金凤,金凤昂首向天,锦羽华彩,衬得她眼如明星,更添三分神彩,满朝文武无不惊叹,她站在天坛上拜天跪地,宣告四方神明,恣烈站在众臣之首,骄傲地看着她一步一步登上祭天坛,光采无人能敌,从此以后,他将以他的大刀护定她,护定她所要守护的这大赵江山!

    从此以后,大赵的皇帝史无前例地出现了一个女帝,女帝一统天下,大诏—发天下动,恭贺声与咒骂声不绝于耳,天下分为两派,一派赞成女帝登基,一派反对女帝篡位,各地的造反的势头愈演愈烈,都打着匡扶正统的旗号,纷纷自立为王,但是却找不到愿意出头的赵姓王爷,京中的王爷,一来对恣烈那是吓破了胆,谁敢出头?二来对泠凤的能力与作为,他们是知道的,反正最后皇位总是会回到龙卸太子手中,没便宜了别人,所以他们也不太热衷什么“正统”,毕竟,命比较重要。

    最后这些“匡扶正统”的部队终于找到了一个被流放在外省的王爷,这些人就打着他的旗号,结成一支人数有三十万人之从的大军,在赵国南部湛江一喧集结,攻占朝廷兵马分布薄弱的江南地区,自立为王,号召天理英雄渐渐向朝廷逼来,大赵精锐只留了少部分镇守本土,余者之前都已经派往胡地镇守,朝中大将不多,于是恣烈亲自领兵前往平定内乱,泠凤亲送到京城外十里送别亭,杀牲犒劳将士,愿他们一路所向披靡。

    风助兴,马嘶鸣,三军将士骑兵步。

    恣烈意气飞扬,豪气万千:“凤儿,你且看我再为你一定天下!”他一指天地交汇处:“我要把你的江山,平定得如铁桶一般!我要让太阳落下的地方,是你的土地,让太阳升起的地方,仍旧是你的国土!”

    泠凤与他同站在山城上,一眼望去,六万将士甲胄鲜明,威风凛凛,以六万敌三十万又何如?我有这样的强兵强将,何愁天下不我有?不由得深感的自豪,这是我的天下了!这些将士将为我而拼搏,不是为别人,是为我,我的大赵!我不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皇之“后”,我是一代帝王!

    “恣烈,为大赵江山,我谢你多年来拼搏努力********始终情深,我谢你不曾因我而放弃!”泠凤执起他的手,“待你荣归时,我与你同看天下!”

    恣烈大喜如狂:“凤儿,为你这一句话,我便死何妨?”

    两人相拥地无语,往常一幕幕如在眼前重现,他的霸道,他的执着,他的热情,他的狂佞不已,尽是为了她,让她陷入地狱之中,为千夫所指,又让她登上人间极致,这一切,恍然如梦!

    恣烈充满爱意的眼神凝视她许久,从第一眼便爱上,爱到死也不改变的女子,他曾发誓要将她送上人世间最高的位置,如今他做到了!他张开羽翼护她不受风吹雨打,让她在他的怀里,可以放心歇宿,让她的笑意永远不凋,泠凤主动勾下他的头,吻上他刚毅的唇,她从来都没有力量与抗搞衡,但是她有着自己明媚的眼睛和小巧的唇,可以唤得动他为她做任何事,就像没有人能让他低下他高傲的头,只有她,不带吹挥之力,便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低头听命。

    狂热的吻,挑动他的情,他几乎要把她吞没进口中,化成一汪碧水咽进肚里,他紧紧地楼着她,让她听着自己有力的心跳,曾经穿心而过伤口早已经弥合,如今跳得比谁都要快,只要她的心在,世上还有什么难得了他?!

    在天间静止的*间,传来催军行的声音,他放开她,笑得豪迈:“凤儿,等我!”

    “等你!”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旗旗飘飘,这支精锐之师,如一条巨龙,向群小作乱的战地去进发,令人见之鲜血澎湃,振奋不已!

    女帝上任后,第一件事,便是将前皇上的几位堂兄弟,-一对自己抱有善意,从来不曾参与作乱的三位王爷全部***世袭罔**的铁帽子王称号,并且委以重任,给予实权,不像从前,王爷只是尊荣而已,一般是没有真正处理事情的权力的。

    按原来的规矩,**等一等,王爷生出来的孩子便称“郡王”,郡王这子称“公”,公之了称“*”如此进展下去,直到最后到无爵无位,只称“宗室”,所以再显耀的王族,几代后便没落了,这也是为了让王室人口不至于膨胀过度,造成财政与关系过度紧张复杂而设的减爵制度,但是由于沧玺非皇上亲生,今后又将**帝位,为了防止正宗的皇帝血脉一族流失,泠凤于是规定,受封铁帽子王的三位王爷的爵位可不递减,永保王爵,这道圣旨一 下,人人都惊诧不已,但随既猜测这是女帝为了拉拢人心的举动,便也释然了。

    三位王爷自从受任铁帽子王,为自己这一支的荣誉计,自然对泠凤忠心耿耿,换一个皇帝上台,这样的好事是想都不敢想!于是在京中竭力为泠凤排除忧难,常得以入宫面见女帝,直抒胸臆,从前无处施展的抱负,今如笼鸟脱困,都急着立功,不多久,京城至京城一带治安宁定。

    胡国如今已经并入大赵,在泠凤与众谋臣的策划下,划分为“平”“清”“昌”“泰”“归”“漠”六个府,设省府官,一切制度按大赵的规矩办理,从此去“胡”字,不要小看这小小的一个称呼改制,有 “胡”在,人们对于失地总有“国”的存在感,一但去“胡”字,最多两代以后,失地的人民对于土地的流失便不再有归属感,从而真正融入大赵的国民情感中来。

    外面夕阳如铺金一般,从大殿的窗户一路铺到案前,铺出一条条光大道,泠凤专注地批阅每一本奏章,拿起一本看似普通的奏章,上面却写“恭呈皇帝陛下亲启”,这个格式不对呀,写亲启,除非是绝密奏章才写亲启,一般奏折只写“恭呈皇帝陛下”,看了看呈处,正是从如今的战地北追何送来,秀眉微蹙,打开来一看,却不由得笑了,笑得那般一室皆春。

    “启禀吾妻陛下,为夫屡战屡胜,不负爱妻之厚望,收复失地三府十三郡,本当于两个月内回京,但是如今快到北追河,过河便是韩风国地界,桃虽不大,聊胜于无,吾顺便摘之以供吾妻,愿吾妻永开长笑眉,愚夫叩首顿上。”

    这个恣烈,打上瘾了,把打点当作练兵,“顺便”还要攻打一下韩风国,虽然有失大国风范,不过这个韩风国自己与皇上年幼时曾经在派来羞辱过自己与皇上,当时皇上还不能上朝,自己代替皇上上朝理政,当时韩风国轻蔑地道:“我们韩风国是最知道礼仪之国,深知儒家之精髓,贵国皇帝不理政,却让皇后娘娘这般年轻金贵之体出来接见使臣,这恐怕……呵呵……”

    当时小看大赵的不止韩风国一个,不过要攻打嘛,总得有一个理由,使臣侮辱皇帝,这个罪名已经够引起两国争端了,泠凤提笔把当年使臣侮辱自己的话记了下来,快马加鞭发给恣烈,虽然是侵略,但是有理就气壮。北追河,一江之隔的对岸,便是韩风国,这是个小国,大小不过相当于大赵的两个省府,眼高于顶,自认为自己国家是最有礼最高贵的国家,而鄙视周遭的一切国家,包括大赵,恣烈对这个小国早就看不顺眼,现在已经打到北追河,不过去顺便打一打他们,实在是心痒难耐,看看身边的将士,拓山如今已尼回到他身边,看着对岸几乎能看得到人在走动的咫尺之隔,跃跃欲试:“老大,干他娘的,早就他驽的看这群王八羔子不顺眼了!”

    “你也忍不住了?你在南疆还没打够?这次随我来平乱,还不够?”恣烈笑着瞥了他一眼:“你他妈就纯粹是个虎崽子,整天就想扑腾!”南疆都给他打了个七七八八,后来还是南疆的一个部落首领,原来就与大赵的关系不错,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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