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到大赵求了泠凤,这才放过剩下的南疆土地。
“这……“
拓山极其难得地露出一丝赫色,看得恣烈大哥,一把捶在他肩上:“你小子有话快说,别像个娘儿们似的!“
“老大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个女人不?”
“记得,那个皇后身边的武惠。”恣烈对于下属的心里话,从来没有忘过,何况关乎他的婚姻大事。
“我就想着让她看得起,这次打完回京后,我就要向皇上求娶武惠。”拓山狠狠一啼牙:“我就不信大江大浪都闯过来了,就拿不下一个女人!”
“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是忘不了她?没想到咱们哥儿都是情种!哈哈哈!你小子!有种!”恣烈开怀大笑,狠狠地捶打他的肩:“没出息的小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大,你带的好头!”拓山毫不客气的回嘴。
“臭小子!”恣烈哈哈大笑,脚下使一个绊子,绊得拓山直往扑,身子在半空中一个翻挺,后脚一拐,直击恣烈腿弯,恣烈姿势不变,已经向前腾挪了半尺,拓山这一拐便落了空,两人同时哈哈大笑,正在这时,一封来自京城的皇帝急件送到:“将军!京中急件!”
“哦?”恣烈回过头来,看到背包上插着四根鸡毛的驿兵,眼睛一亮:“拿来!”
拆开信,看到那娟秀端雅的字迹时,他便已经微笑了,果然是她。
“将军大胆!竟然称朕为妻,按理当诛,念你尚有大用,留你一条小命,还不速为朕拿下韩风,然后回来研墨伺候左右以洗罪?”这丫头,最近看来心情极好,竟然有心情开玩笑了,看来京中一切安宁,信后面附有韩风国如何触犯皇上与自己的过往事件,意思很明白,就打着对女皇陛下不敬的字号去讨伐吧,正在杀鸡儆猴,警告一下周边那些瞧不起女皇的小国。
“臣领旨,还望皇上多加开恩,不要罚臣跪搓衣板。”恣烈回到。
明明是有关两国开战的紧端紧张之事,这一来往的信件,虽然也说的是开战大事,可是不像是严肃的公文,倒成了传情说爱的情书,鸿雁往来,锦字回文,字字总关情,虽不见面,心却无一时分离,虽然他归心似箭,但是为了她的江山,为了将来无数相聚的日子,现在暂时的离别又算得了什么?
强渡,围攻,分军攻打,离间**正义,种种的手段,恣烈运用得得心应手,七个月后,便将自以为坚固的“诗礼之国”拿下,紧接着,亲自坐镇韩风国,料理那些旧皇余党,他手段果断*血腥,将妄想复国的臣子旧军打击得零落散乱,溃不成军,他开始融合两国的边界,大修北追桥,让两国不再隔阂,不知不觉,当初他也征*,已经一年半过去!一年半啊!
春天又到了!
春天到了,转眼又一年过去了!
从堆积如山的案牍中抬起头来,泠凤来到窗前,注视着庭院中与他的小护卫军团玩耍的沧玺,这位前皇帝封的龙御太子,如今四岁,已经初步显露出一国之君的风度和气魄,那一身的优雅尽与皇上无二,但是偶一回顾,眼里的锐利如鹰的眼神,让泠凤一惊,骨子里,他还是脱不了恣烈的暴烈性格呀!
“三军听我指挥,前军开**路,看清楚敌人的去向与情况;中军直捣黄龙,捉拿城主,后军**,搬云梯,准备攻城!”
“得令!”“*军将士”用*稚嫩的嗓音齐声应答,于是乎,观察的观察,拿梯子的拿梯子,爬树的爬树,防护的防护,居然井井有条,不到半个时辰,就把大树上的一只*鸟给抓到手,齐声欢呼:“攻城啦!攻城啦!”
泠凤不由得笑了起来,小孩子游戏也能锻炼他们的性格,不错!
“娘娘,前方战报!”孙琳禀道。
泠凤眼睛一亮,接过战报,上面就短短十二个字:“大事已定,思妻至深,六月抵京!”
春光越发地灿烂,啼莺呜唱着撩人的绵音,张开朵朵,桃花已满蹊,经过一冬的严寒,如今花香满溢,看不出这**曾经是那样冰寒过。
已经一年多了呀,这一年多来,她与他是这样彼此思念,思念到刻骨之深,直到梦里睡梦都是他的身*,他的味道,一年多,五百多个日日夜夜,她这样熬了过来,想到他在前线为了她在打拼,那一种甜甜的滋味如酒般醇厚醉人。
自从知道他的归期,日子便变得缓慢而难熬,一天如一月,过得是那样慢,慢到她常常对着镜子自照,照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地照着她的容颜,依旧是绿鬓红颜如少女,眼睛依旧明澈如波,因为有他的关爱环护。她虽然这一年多来是孤身一人,却没有像其他失了丈夫的寡妇一样,迅速地凋萎下去,反而愈见鲜润,她自信而坚强,果断而明决,温柔又妩媚,见过她的人无不在心中暗暗惊讶,这位女帝不但有倾国之姿,且有着皇后所绝没有的傲然!
春风越暖越明媚,绿的叶子像翡翠一般的绿,红的花像朱砂一般红,黑的土像黑玉一般油泽,黄的龙袍,像天地一样明朗。快要到五月份了,算来只有一个多月,他就要回来了,泠凤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只觉得今晚分外地兴奋,只是睡不着,好容易勉强睡去,却接连梦见喜鹊叽叽喳喳地叫,一会又梦见花开在**,轻轻挠着她的皮肤,痒丝丝地,让人难耐。
调皮的花在她的肌肤上不住地搔动,从唇到脖子,从脖子到胸前,再从胸前到那个小小的像酒窝一样的小肚脐,“别,痒……”
“乖宝贝,凤儿,我好想你……”花化成了那个狂烈的男人,恣烈,这个梦真好,她迷迷糊糊地想。
恣烈深情地凝视着她的睡脸,如婴儿般沉睡不醒,白嫩的脸上,两抹淡淡的芙蓉晕如酒酡一般给给两颊增添一种绝美的艳丽,如牡丹花开,又如海棠睡足,又仿佛天边霞光映脸,那微微张开的小嘴,扑出一股股芬芳气息,他再也忍不住一年多来的相思,一低头,狠狠地把她的涂朱小唇含在嘴中,狠狠蹂躏,吸吮,一路攻城掠地,灼热的气息把她从梦境中吹醒过来,睁开迷臊的双目,一又如狂兽般充满掠夺感的眼睛映入眼帘,恣烈?真的是恣烈?
“恣烈……”她颤抖地道:“真的是你?我好像又梦见你了……”
闻言,他回以十倍热情的激吻,半晌后,才哑声道:“是我,我回来了,为了我的凤儿,我抛下大军,先行一步!凤儿,这一回,我是真正的把你抱在怀里了!凤儿!”
“恣烈!”泠凤反手抱住他,把头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你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了!”他一遍又一遍地回应。
他的怀抱和从前一样温暖,她的身子与初拥有时一样香软,用他的怀抱来接纳她的香软,用他的刚硬来冲破她的柔软,他的吻给她留下一个个青色的印迹,蜇伏了多年的欲与情,这一刻喷薄而出,将她与他燃烧至白热化,他尽情地攻掠,她嘤嘤地娇啼,柔软的身子如桥一般拱起,迎接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她的皮肤下浮起一层粉红,越发娇艳如花,他专注地看着她的表情,她的略带着痛苦的蹙眉,她低低地细吟,她哀求的眼神,“慢一点,轻一点????”
轻声的哀求不如说是致命的勾引,越发地让他几乎失去理智,他抬起身子低头看着她的芙蓉面,邪笑一声,突然腰一沉,一沉到底,她惊叫一声,嗔责地伸在他的背上轻轻一捶:“你真坏!”
“还有更坏的,你是不是试试?”他笑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抬起她的腿,大大地向两边分开,在夜明珠的幽光中,她的柔嫩尽现在他锐利的目光中,毫无**,她惊喘一声,便要推开他,他制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将他的硬挺一点一点赛进他的芳幽,让她感觉他坚定而温柔的推进。
这个初夏的夜,美好得醉人,寒冬过去,幸今已经百花开放,万物生机勃勃,他在她的体内喷出了灼热的种子,她以为可以就此休息,他邪笑一声,翻转过她的身子,把她的藕臂扭到身后,像对待一个禁奴一般,从背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空气中充满欢爱的味道,淫靡而狂乱,一丝丝银色的液体从两人交汇处如小溪奔流,床上,身上,一片狼籍,她头发散乱,两眼星臊,已经无力再叫,只有身子随着他的索取而起伏,他的目光,凶狠得像对待敌人,他的动作,狂野地像沙场**,他的爱意,辽阔 地像无边大海。
不知几时,窗外日己东渐,朝阳冲破地平线,一缕朝霞向人间撇向无数希望与爱的光茫。
这样的一对孽情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平民,一朝相遇,擦出如此狂热的火花,像霹雳零响,散发出无***的耀眼光辉!
诚然,就像人们看到的,他和她都不是好人,乱政的佞臣,一个是至尊的皇后,一个囚了帝,一个*了帝,然而他们却给大赵的四百年基业定下了劳不可破的功勋,有史记载道:“先皇以女身而称帝,又与金烈王夫妻相称同住宫中,所为可算惊世骇俗,但却是可以让后人敬仰一生,将版图扩大到极边极远,骑着马到大赵的这一端,骑到大赵的那一端,一刻不停也至少需要半年时间!此种魄力,*炎黄而不能也!女帝虽屡有‘荒淫’之讥评,但是自始至终,与金烈王情深不逾,令人不得不感佩,纵有讥评又何惧?“
大赵历代对女帝的褒贬不一,有说女帝英明治国,开疆有功,也有说她心狠手辣,放荡妖冶,这一切,都给留给后人评吧。
风吹过水无痕,雁飞过空无声,当一切的一切都消散在一朝复一夕的金鸡起伏中,只有那身在至尊的皇后和手持金刀的将军,他们的爱情故事,永载史册,永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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