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前世怎么欠我了?”泠凤瞥了他一眼,眼中妖媚激动,笑道:“说来听听。”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对你许下一生,这一世若是得不到你,我宁可和你同归于尽!然后生里来死里去,终于得到你,我想当皇帝,与你同掌天下,但是国师的一句话就让我改变了主意。国师曾说,你才是真命天子!真正的紫薇星下界,而我只不过是前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来还,哈哈,我想恐怕是真的,否则我怎么就听了国师的话,便那样心甘情愿地放弃到手的一切?”恣烈充满爱意地与她鬓角*厮磨,心中无限满足,一阵风吹过,他给她理理衣襟,用自己的大氅把她包围在他宽阔温暖的怀里,深深地搂在胸前。
“他说我是真命天子?怎么可能?”泠凤不由得低低骂了一句:“这个国师!害死人了!”
随即想起,要是没有国师的一句话,只怕恣烈早就软禁了皇上后,一杯毒酒药死皇上了吧?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无比庆幸,虽然皇上最终还是英年早逝,但是总好过被人药死,冥冥之中,这一切难道真是已经注定了的?想到驾崩不久的皇上,心中一阵悲痛,虽然对皇上不再有男女之爱,只是夫妻之间犹存,皇上知道自己的诸般关爱体贴,对沧玺的真挚深情,想来深感唏嘘。
“你记得那次在御书房,皇上召见过我吗?那时他就已经猜到我的真实身份,”恣烈道,“他隐晦地指出,说自古以来都是男帝天下,如果出现一个女帝,那么又会如何?”
当时情景如在眼前,皇帝的原话是:“金烈王,你认为这世上可以女帝一说?自古以来皆是男帝掌天下,女帝一出,会当如何呢?”
“天下有能力者居之,小王这些年游历他国,见过不少海外国家都是女帝当政,不算得什么大事。”
“哦,这么说,你是赞同女帝的?”皇上笑得温和,却有深意,恣烈心中一动,看着皇上的表情,皇上那眼神清亮如镜,似乎一切都已婚经在掌握中。
“不错,若是那个女帝能治理天下,自然比什么自诩正统,其实上却草包一堆的皇族之后来的恰当得多。不知皇上以为如何?”恣烈军属扬眉相问。
皇上不答,在御书房中走了两步,沧玺睁着天真的大眼睛,从地上的小木马中站了起来,摆到皇上面前:“爹爹,抱!”
皇上含着笑意抱起他,小沧玺又转头看恣烈,又看看皇上,觉得这间房子一点也不好玩,皱起眉毛,指着外面死命蹿着身子叫道:“出去!出去!尿尿!”
皇上看了恣烈一眼,笑道:“这孩子这么小就会找理由了,也不知像谁?”
“龙生龙,凤生凤,皇上龙资风章,自然生的孩子不同凡响。”恣烈接口道。
皇上眼睛一亮,笑道:“好!好一个龙生龙,凤生凤!”命人抱走太子,正色道:“太子太少,若是即位,皇后在,虽不怕有人觑觎他的位置,只是小孩子太早登人间极位不是件好事,朕也不与你绕圈子,朕想立皇后为帝,等他年太子长大后,再由皇后让位太子,你看如何?”
恣烈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皇上,皇上笑意不改,任他打量,抿了一口茶又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皇后与我是人在心去,强求无异,我只愿她将我大赵江山发扬光大,所以我得给她找个帮手,是不是?恣烈。”
恣烈早知他看穿自己,也不惊讶,只应道:“不错,有我在,我必将护她一生周全,包括她想要保护的东西。”
“很好,恩怨都随生死去,我只有一个要求,沧玺是我的儿子,与你无关。“
这句话便是将沧玺真正纳入皇上麾下,针来不管沧玺是否能成为一代明君,他都是皇上的骨血,拜的是大赵的历代祖宗,哪怕将来泠凤当真为帝,也不能命令沧玺改姓认父,沧玺完全不与恣烈相干,恣烈可以爱护他,但却永远不能认他为子,这对恣烈的骄傲是个绝大的打击,皇上凝神看恣烈反应,恣烈慨然应道:“从此沧玺是皇上亲血肉,我爱他护他,却永远不是他父亲。”
皇上笑了,他似乎失去了一切,家,国,妻,但是又什么也没有失去,远至天涯海角,仍旧是大赵的江山,征马归处,依旧是大赵的国土,他命中注定无子,但是他又有了儿子,这个儿子将传承他的遗志,将大赵治理得无比荣耀,堪成后世楷模,世人都将知道,明道皇帝的儿子,是个明君,不是别人,是明道皇帝的儿子。
他失去了一切,却为大又争取了两百多年的繁荣昌盛,子子孙孙永远跪拜的是赵家祖宗。
这真是一个惊天霹雳,泠凤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说什么?皇上知道?”
“难道你以为他会突然看那么开?”恣烈叹道:“我从前一直视他为累赘,一个拖累我向你靠近的累赘,若不是国师的警告,我几乎忍不住想动手杀了他!谁知道那一天的‘托孤’,他竟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我知道他早看出我的身份,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一招,把我堵得死死的,让我再也翻不了身。”皇上的算计把他算计了进去,让他真心实意地为大赵卖命,但是后世却永远只会当他是个女帝的附庸,只是,为了凤儿,后世的讥议又如何!
“皇上……”泠凤永远无法想像皇上把自己的女人托付给另一个男人时的心情,心中一阵感激,又一阵心酸,逝者如逝,一切恩怨都过去,只余下走时他赠予的馨香镌永。
恣烈有些不悦地看着她走神,怒道:“不许你想别的男人,现在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只能想我!”
“我还没向你问*吧!为什么要我当皇帝,却又不明说!”
“说了你会信吗?当时你沉溺在自己的伤心里,每天的朝事那么多,也不能让你振作起来,跟你说让你当皇帝,你会同意吗?”恣烈无奈地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有种无奈的怜爱。
泠凤知道他说得实在是不错,自己心如沉浸在*凉的水里一般冰冷,恣烈死而复生只给她带来强列的欺骗感,这个时候让她当皇帝,她绝对只会恨恣烈又出新招来整她。
“凤儿,你永远不会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想你!凤儿,我们终于又站在一起了!你不知道你前阵子对我那样的冷谈仇视,让我几乎要疯狂!我好容易忍了双忍,才忍到今日你的回心转意,真该感谢那些乱贼!凤儿,我想你,我要你,我想了你十几年,你真是个折磨人的小狐狸精!你呀!”恣烈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地吻上她的唇,炽热的情感几乎将她窒息,这些年来受到的痛苦与不甘,都在这一吻里烟消去散吧,他的舌疯狂地在她的口中汲取她的香滑,她嘤咛一声,声音便被吞没在他的口中,他挑起*******的小香舌细细地咂吮,一点一点地描绘着她的唇形,搅乱她的香津,香津从口边流出,无限绮靡香艳。
相思肆意流淌,
终于在她气喘吁吁的喘气声中,他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脸上尽是狂野的激情,一只手抱走她便走进行宫中,将她放在床上,一伸手便从襟内探入,思念了两年多,这一刻炽情怎么一个“*”字了得。
“不!”泠凤突然清醒过来,伸手虚弱的抵挡住他的进犯,在他耳边焦急地道:“不行!”
“放心,没有人会进来!”
“不,不是这个!”说话间,泠凤的襟前衣物已开,露出一片白如玉脂的前胸,不由得大急,一个巴掌把他的手打开,恣烈疑惑地看着她,泠凤不理他,正色道:“皇上驾崩半年不到,我不能就这样做对不起他的事。”
“放屁,都死了的人,还跟我争不成?”恣烈恼火地道,眼看着大好美餐放在饿得两眼发红的人面前,却被告知知吃不得,谁不恼?他恼得两眼发红。
“恣烈!”泠凤急了,大声喝道:“我说不许!”
恣烈勉为其难地停下来,暗中咒骂了一声,为了这一刻,他做足了功夫,动之以情,模糊其情,好容易把她迷得晕头转向眼看就好要成事,在他就要得手时,却突然间比谁都清醒,不由得懊恼不已,只得硬生生地唤住自己的小老弟,这口气说多窝囊就有多窝囊,直接受到他怒火冲击的就是两天后,京中有一伙反对女帝帮派被恣烈的手下抓到,恣烈听人说新帝登基前后杀人不详,倒也不杀他们,但是从此这伙人就少了样男人最重要的东西,胯下空荡荡的,无比?????坦荡。
孽情缠 第七十六章 情天下,青史女帝
金烈王手段高超,这一招下下手狠辣的方法,居然震得京中那些自以为“忠诚”的的一阵不安,这些文人武人最重视面子,反对泠凤为帝,也不过是面上过不去,不甘心被一个女人统治,又想要名杨千秋,死是不怕的,倒是得其所好,但是恣烈这一回误打误撞地击中了他们的软胁,他们不怕死,就怕没脸见人,这一被阉,让他们如何抬得起头来做人?就算是回来后寻死也来不及了,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了,死了也没有,让他们如何去祖宗?京城的血性汉子的热血就这样硬生生地被冷水浇凉。
由于泠凤与恣烈之间的纠葛冰消,恣烈对文家兄弟等人觐见泠凤也不再阻挠,文崇山得得长驱直入,数日不见泠凤,一眼见到泠凤,不由得一惊,两天不见,妹妹越发光艳照人,她茫然与黯然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揉合着女人柔媚与明澈的一种光亮,她处事果断明快,与从前有些相似,但是有一点不同了,她开始变得狠起来,该杀的杀,不像从前,总是尽力网开一面。
“此次裴家参与作乱一事,不知能不能网开一面,*******历经百年,要是一下子全杀了也可惜,不如留其性命吧。”文崇山笑道,裴家原本也是忠心耿耿,但是这次挑动武林人来取皇后的性命的主谋里,赫然也有他们的名单。
“哥哥!”泠凤脸一沉:“你觉得妹妹的命不要紧?”
“这是从何说起?”文崇山一笑,不紧不慢地道。
“杀害皇皇,罪当诛族!哥哥现在却为他们求情,是觉得我的命不重要吗?还是也觉得妹子当这个皇帝有愧先人?昏庸无能?”泠凤面若冷霜,一字一句如针直刺要害。
“好,就这一句话,就堪当皇帝!我还怕你又像从前一样妇人之仁,你的仁心当皇后是可以,可是当了皇帝,要顾全大局,势必就要心狠些,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文崇山听闻些话却大喜过望,一拍龙案:“好样的!咱们要么不贪虚名,要么就做到最好!”
说着眯了眯眼,叹道:“谁能想到刚出生时,还哭得让人心疼的小妹妹,如今已经是一代女帝了!你出生时辰实际上与太子同时,亲担心这件事传出去,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不许任何人提,将你的出生时辰改后了一些,当时父亲就惊慌,怕这样的荣光反对你不利,幸好后来听说当时的太子也是应星而生,这才略松了口气,后来你入宫为后,皇上却一直萎磨不振,父亲便一直担心着,现在果然还是逃不开天意啊。”
话是这么说,文崇山脸上却是笑意盎然,妹子有这样的绝世荣耀,真是天命所归,想起这些年来妹妹吃的苦,如今方觉不冤,他怕妹妹还是那种菩萨心肠,如今一看,竟然已经隐然有帝王风范,不由得欣慰不已。
女帝将要登基的大诏一发而天下耸动,各地的造反的势头愈演愈烈,都打着匡扶正统的旗号,纷纷自立为王,但是却找不到愿意出头的赵姓王爷,京中的王爷,一来对恣烈那是吓破了胆,谁敢出头?二来对泠凤的能力与作为,他们是知道的,反正最后皇位总是会回到龙卸太子手中,没便宜了别人,所以他们也不太热衷什么“正统”,毕竟,命比较重要。
最后这些“匡扶正统”的部队终于找到了一个被流放在外省的王爷,这些人就打着他的旗号,结成一支人数有三十万人之从的大军,在赵国南部湛江一喧集结,浙浙向朝廷逼来。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恣烈拿着奏折,**笑道:“三十万?精兵?看似是兵精将强,其实都是各个土地蛇鸟合起来的,谁也不服谁,这样的军队,只要三个月时间便能*个零零落落。”
“啊!啊!”沧玺坐在矮**,闪奋不已,挥着小手,小手抓着一柄恣烈亲自给他雕刻木弯刀:“打!打!打落!”
泠凤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恣烈说为了早日培养小沧玺的理政能力,特意将批阅奏折的龙案改成了地案,席地而坐,让小沧玺一边玩着,说是久而久之,自然能熏陶到英明的君王之质,现在小沧玺听到“打”这个字,非常兴奋,骑在小马鞍腿,一个劲地地做出骑马资势,“打!打!”
“太子,你也觉得要和他们打一打吗?”
“打!”沧玺重重地点点头:“要打趴趴!沧玺去打他们趴趴!”
“那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武功,到时让你去打?”这死小子,一直不待见他,一见到他就反射**护在娘亲身前,有他在,恣烈吃个豆腐,偷个香,揩点汕都不要想,恣烈正在想**法地构建和谐的家庭氛围,无奈人家沧玺立场坚定,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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