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7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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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憩室,他还可能独自等上许久,见始终没有人来,才怏怏离去,来回的一路上摇曳的灯烛,如鬼怪一样的影子,皇上是怎么熬过来的?因为密道是绝密,所以不可能有太监陪同他前来。

    看来是复位之心促使皇上坚强起来,泠凤心里怜惜又宽慰,有这样的决心,何悉事不成?正想着突然听得孙琳在密道口急声道:“娘娘,将军的前卫队回来了!快上来!”

    泠凤当既将信藏好,马上回地上来在金凤嘴上一扭,又在金凤脚下和腹部下各按了一下,金凤回复原位,她不再坐在书案前,而是坐在榻上,手里执着一柄香罗小扇,轻轻扇着,流苏承受着她怡然舒缓的动作轻轻抖动,毫无慌张之像,孙琳则将蜡烛浸入水中,以防在室内留下烟火气,然后跪在她身边,为她捶腿。

    不多时,门轻轻打开,恣烈走进来,见是孙琳在捶腿,皱皱眉道:“为什么不让武惠或是嬷嬷伺候?”

    “她们捶腿的活儿都不如孙琳老道,伺候穿衣喝茶倒是绝妙,各有各的好。”泠凤笑着,支起半个身子:“夏天到,老是犯困,看书看到一半就困了。”

    “那就多睡。”恣烈道:“怎么不坐到外面檐下去?光照又好,还能看到庭院里的花。”

    “懒得走,你抱我吧。”泠凤娇慵地朝恣烈伸出手,瓷烈笑着抱着她说:“你都七个月了,怎么还不见长肉?以前在军中,我见到一些怀孕的随军家属,有的不过才四个月,肚子便大得跟什么似的。”

    “估计是个女儿,所以个子小。”泠凤不在意地回答。

    似乎在反驳她的话,从这一天起,肚子突然如吹胀了的球一般眼看着一天天胀了起来,鼓胀胀的肚子简直像塞了一个西瓜,让泠凤无法弯腰,太过沉重的身子和孱弱的四肢相配的结果就是,腰拉也似的酸疼,晚上不在腰下垫个枕头一类的东西,她就别想睡得着,左侧也不是,右侧也不是,都坠得慌,坐着也不舒服,真是坐也不安,立也不安,泠凤的脾气也因为身子的不适越来越暴躁,终于到了对恣烈横竖看不顺眼,挑三捡四,张口就骂的地步,与之前的温柔样子判若两人。

    恣烈的表现,倒好像他怀孕一般,比泠凤还紧张,晚上泠凤一侧个身,他也能马上睁开眼睛,生怕泠凤也事,泠凤走一步,他跟一步,偏偏他怎么做都是错。

    “你干嘛老跟着我?”泠凤恼火地回头:“怕我跟到皇上那儿私会了不成?”

    “岂敢,我不是怕你走路不小心嘛,这些奴才我不放心。”恣烈杀人的目光在后面随时待命的待产嬷嬷和太医院的人身上一扫而过,吓得他们面如土色。

    泠凤道:“想要委事,必先信之,你都不相信他们的能力,叫他们怎么尽力照顾我?”

    “好,你说得都对。”恣烈举双手投降。

    既然凤儿不想见到,为了不让泠凤烦心,瓷烈打算到前面的亭子去等她,刚开步走,泠凤又是一声断喝:“你去哪里?”

    恣烈愕然道:“你不是不想见到我吗?”

    “所以你就放心把我一个人扔下来?难怪人家说男人都是没有良心的,可怜我挺着个大肚子,孩子他爹却只会自己跑去逍遥!”泠凤说着就想哭,眼泪在眼里转来转去,眼看就要掉下来。

    恣烈发现自己可以面对稳中有降军而面不变色,但是面以一个怀孕的女人,却是手足无措,半点办法也没有,只得道:“我陪着你走。”

    “我说了你才陪?你有没有诚意?”泠凤又开始抢白他:“你走!我不想看到一个不甘不愿的男人陪着我!快走”见恣烈不动,她跺了跺脚:“你想让我看到你气死吗!快走!”

    恣烈无奈,只得又动脚要走,刚走了没和步,泠凤在身后大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边说心疼我,一边一个人自己跑掉了!”

    如此这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偌大一个大男人,叱咤沙场,横扫千军,快意刀剑的猛将,只落得彷徨无计,泠凤掩面大哭,谁也止不住,谁也劝不了,于是一个大将军领着一大队的宫女太监嬷嬷侍卫,对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小女人大眼瞪小眼,这女人怀了孕,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

    谁也没有注意到泠凤藏在袖下的嘴解咧得快到耳朵了,心里那个爽啊。

    闹脾气吧,趁现在就心情闹吧,谁让她是孕妇呢?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一边让着点儿!

    皇后怀孕后,脾气不好,可苦了大将军,于是大将军跟着得了“孕妇症候群”,一样的喜怒无常,他一怒,遭殃的直接就是百官,尤其是他曾经的部下,这些部下自恃着以前承受大将军南征北战,功劳赫赫,四下惹事,对人夸口当年,一些世空出身的部将来收全省些,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没有做太出格的事来,然后另一些没有念过什么书的部下却四下里惹事,强抢民女,掳人妻女,甚至于杀人越货,这些都还不放在恣烈眼中,当是,当一批从江淮以南运来的贡品被这些不懂收敛的部下强抢了去,包括里面象征四境和平的“四方八龙定鼎”这一尊极其名贵与极富象征意义的表铜鼎也落到这些部下手里后,恣烈彻底震怒了!

    抢来的皇后 孽情篇

    第四十五章 惊贡品 阋墙有因

    “岂有此理,这些人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放肆!”恣烈惊怒地狠狠一拍龙头扶手,一股煞气逼来,所有宫人不由自主地跪下,惊惧万分。

    押运官白煞着脸,匍匐在地上随时准备引咎自尽,这是他第一次承担运送贡品任务,刚进京城,以为可以松一口气,谁知便迎面遇上一群猛将又说又笑地骑马正朝这边而来,为首一人看了眼车上插着“贡”字样的黄旗,突然大声叫道:“哈哈哈,看哪,我们老大又有好东西了!那小官儿,你从哪来的?车上是什么东西?”鞭子一指押运官,妄行之态毕露,街上人纷纷走避。

    其他的武将模样的人纷纷围拢过来,那押运官早知道京中最不可惹、比王公贵族还神气十分的便是这些随龙武大将军征战出来的同伴,如果是恣烈已经是亚皇帝,那他们便是皇帝的兄弟,当今的亲王!不,比亲王还飞扬跋扈,亲王还得守着规矩,不敢抢贡品,因为抢劫贡品相当于造反,而这些将军却没有这些顾虑,贡品,现在不是贡给皇帝,而是给他们老大的,难道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老大,会因为这点东西而与他们为难吗?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他们很有自信,在京中,他们一切的规矩与约束都不必守,唯一要守的就是老大有命令时,他们绝对的服从,所被他们看上的东西,便只能自认倒霉,现在他们的眼睛又盯上了这一批从淮南运来的贡品,“来人呀,把这些都送到我府上去,待我亲自送给老大!”为首的将军一声令下,一伙人都哄然狂笑起来。

    一群如狼似的随从嘿哈作声,上前动手,在大刀与威逼下,押运官也算是机智,并不强行反抗,只是大声道:“这里有一尊青铜鼎,是必须亲呈给大将军的,不是金银珠宝,其他的贡品由得将军们暂扣,这尊青铜鼎请让卑职带走!”

    “再啰嗦,老子(?)当场砍了你!”为首的将军冲着押运官挥了挥刀,策马领着同伙与随从便奔,押运官于是尾随这群人,看着贡品与这些人进了“镇边将军府”,便派人盯着,然后飞快地来皇宫求见大将军,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恣烈大怒,整个大殿弥漫着一股火药味,让押运官不住地轻颤,若不是还念着三分“官体”三分“威武”三分“骨气”一分“希望”,早就软倒在地,求饶不止了,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一分硬气,给了他一分活命的机会,恣烈最讨厌软骨头,若他也像其他做错了事的官员那样不禁声的求饶,这时早就被恣烈给拖下去砍了。

    大殿上气氛低得吓人,只听见恣烈狂躁地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有时走得近了,押运官偷眼看去,大将军的鞋子映入眼帘,鞋子上绣着一只怪兽,逆眉怒目,眼中满含杀气,似乎看到了他的窥视,那眼睛向他射来一缕冷光,原来是用黑曜石嵌成的眼下,却像真的一般转动自如,和它主人一样放射着神秘而暴戾的杀气!

    押运官只觉得背上的汗猛然析出,忙收回目光,恭敬地看着地面。

    远远的,似乎有一群人向这边行来,慢慢听到佩珠叮当,接着鼻中闻到一缕幽香,如兰如麝,说不尽的醉人心神,大将军马上停住躁动的脚步,“皇后娘娘驾到!”太监唱声响起,大将军向前几步迎上去,“你怎么来了?”他柔声道。

    “越是将近月份,越要多走动,太医说的,所以我走走。”一个脆糯的声音响起,令人像吃了人参果一般全身一清,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适。

    “出什么事了?这个官员是谁?”皇后看着地上的押运官问道。

    押运官马上伏首道:“臣淮南诸省贡品押运司长沈天,叩见皇后娘娘!”

    “啊,原来是运送贡品的,平身吧!”皇后娘娘笑意盎然。

    “谢谢娘娘恩典!”押运官沈天没有迟疑,马上站起来,来京前他早打听过,将军大人的话不得不听,不听必死,但是皇后娘娘与将军的命令,必以皇后娘娘为先,否则,下场不是一个死字那么简单。

    果然一站起来,他便确信自己做对了,因为大将军全部注意力都在皇后娘娘身上,眼里缠绵无限,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叱咤疆场的大将军会有的眼神。

    皇后娘娘,当他看向皇后娘娘时,真真切切地吃了一惊,一时竟忘了呼吸。

    皇后娘娘柳(?)眉凤目,(?看不清?)悬胆,一袭鹅黄宫袍上绣嫣红牡丹与红桃,缨络披垂,真真是艳丽(?看不清?),不是传闻中和他想象中那种温柔端庄范儿,她神态中略带几分慵懒,在将军大人的扶持下,坐在椅上,腹部高高隆起,似有不胜娇弱,却让她充满了一种矛盾的奇异美感。

    他不知道的是,皇后的端庄温柔是不假,传闻并没有讹传,只是从前刻意修饰得温柔端庄,硬生生将她原有气质湮灭了,但是与恣烈在一起后,在恣烈的激发下,本性渐渐显露,又加上怀孕之故,那是娇纵恣肆,比恣烈的脾气还要坏上几分,倒把个恣烈降服得束手束脚,骂也不是,恼也不是,往往被她抢白得直咬牙,还得陪个笑脸问她:“骂够了吗?要不喝口水再骂?”

    一个女人如果被重重规矩束缚压制,再美也没有活泛劲儿,不过是个木头美人;而一个女人,如果适当有度地放纵她的脾气,再加上男人的爱惜与体贴,那么就是不美的女子也自有她的天然(?看不清)气,所谓衣不过蔽体,食不过果腹,而气度养人也,也就是说只有那种环绕在身上的气质,才是一个女人没的根本,现在泠凤正是这样的典型,她看了押运官一眼含笑问道:“出什么事了?说来本宫听听,给你做个主。”

    沈天不由自主地把自己今天所遭遇到的事又细细说了一遍,见到皇后,他觉得似乎见到了希望,好像他的恶运可以在皇后手中终结,泠凤细细地听他把话讲来,沉吟一下道:“这么说来,这事与你无关,你做得很好。”

    沈天不由得一惊,随即明白了,他原想保住性命就好,因为不管怎么说,押运贡品却在路上丢失,不管是什么原因,押送的官员都难辞其咎,更何况他是看着贡品被人抢走而不阻止,更是大罪,现在却听到皇后说他干得好,不由得有些轻视之心,女子当政,自不免妇人之仁,正想着,却听皇后道:“你能在最快的速度内明白情势力量悬殊,判断说明你头脑灵活;你能贡品被抢后,没有冲动行事,保全了自己与部下的安全,说明你心存仁慈,但是有些懦弱;你前来向将军请罪,但是我进来时,你却并不像一般罪臣那样吓得头脑都不清,说明你虽然懦弱,至少还有些骨气和勇气!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当时是觉得为了一个死物,把自己和部下的命搭上不值得,所以没有尽力阻拦,采取了这个迂回的办法,是不是?”

    沈天听得肃然起敬,心中那一点蔑视顿时化作一股敬重之意,皇后此话句句切中要点!他开始明白了一些,恣烈将军之所以软禁皇上,却霸占了皇后,除了皇后绝美外,更重要的是皇后的睿智吧?他不由得对泠凤刮目相看。

    皇后想了想,半嗔半怒地对泠凤道:“哪有这样的!那批贡品里,我记得曾经呈过贡品单,有婴儿的襁褓个一个定国大鼎,现在都被你的部下吞了去,你倒是乐得大方!我不管,定不定国我也不管了,你叫他们把孩子的东西拿来就算了。”

    这句话好厉害,“定国”两字深深触动恣烈的心,他哼了一声,重重地坐下来,泠凤也坐下来,对沈天道:“此事虽然怪不得你,但是毕竟你渎职了,不治你之罪,何以惩后人?我要办了你,你可服?”

    沈天早就心服口服,二话不说,郑重道:“但请皇后娘娘裁处!臣虽死无怨!”

    皇后看了恣烈一眼道:“今日起,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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