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7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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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皱眉头,沉声道:“这话是真的?” ||

    “不错,属下如今还不敢进入雷府搜查,但是依目前的种种形势来看,这些黑衣人确实在进入雷府后,不再出来,而雷府也将这些人的消息遮掩得很严实,并不曾透出风声,要不是属下的部下亲眼见到这些人被雷府的管家接待进去,没有人知道这些人的存在。”任为海道。

    恣烈看了泠凤一眼,踌躇了一下,道:“进入雷府并不代表与雷府就真有什么事。”

    泠凤微笑不答,恣烈虽为雷将军辩解,也自知这话太过匪夷所思,抬起头道:“传雷将军!任为海,据你的观察,这些日子雷府还有什么动静?”

    “这些日子府大门紧闭,只接待过去从战场下来的将军们,其他一概外客都不见,而且次数频繁,大部分是在晚上集会。除此以为,臣等没有再搜出其他证据,因为雷将军府不是臣品级所有搜查的。”任为海说话很客观,不多说,也不矫辞,令人信服,恣烈又问了些事情经过,确定他说的真实可靠,不由得回头看了泠凤一眼。

    泠凤也正望着他,似笑非笑:“不知将军打算如何处置此事,且不说刺杀皇帝乃灭九族之惊天大罪,就是将军那日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与将军身边人无关,现在将军如何应对与我的约定呢?实在不行,就当作那日之约没有过,也不必问罪,反正是与不是,不都在将军口中手中吗?”

    他听出她话里的讽刺意味,顺手打开一把扇子扇了扇,高深莫测地不说话了。

    殿内一片宁静,他不说话,泠凤也不说话,任为海知趣地暂且告退,恣烈这才回过头,对泠凤道:“你不就是堵我的话吗?行,那我告诉你,我说的话算数,只要确定是我义父所为,那我马上把他遣去边疆,以示惩戒!这样可好?”

    扇子一下一下若有所思地在手心敲着,泠凤同样微笑:“那就这么说定了吧,我也希望不是雷将军所为,否则弑君之罪可不是一般的谋杀大罪,||那是要千刀万剐的!幸好有将军这样重情义,明道理的好义子护着,雷将军三生有幸。”

    几日不见,她越发地伶牙利齿了,恣烈心情却大好,能与他这样明里暗里的斗嘴,说明她心情还好,身体也还不错,问道:“近来身体如何了?”

    “有劳将军牵挂,好得很,一时之间死不了。”泠凤温和有礼。

    “有必要这样说话含刺吗?”讽刺他,他不恼,可是拿她自己的身体来诅咒,他却不能接受,脸沉了下来,想骂她却又舍不得,||又问道:“最近想呼什么?最近想吃什么?我让人弄去,这前天给你送去的蜜清桔梗小苏吃着喜欢吗?”

    “我不过一个罪人,早该自绝于天下,怎敢还劳将军这样慰问,愧不敢当!将军放心,肚子里的孩子好得很!”泠凤极有礼貌地向他点点头,笑得温婉无比,一副皇后标准脸谱,找不到曾经的嗔怒风情,只有官样面貌.

    她知道她说的话就像个许久得不到君王宠幸的弃妃一般酸里带刺,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无法平静面对他,在看到他行若无事,仿佛这些日子以来以自己的幽禁和冷漠全不曾发生过一般,他是那样坦然,她就是想刺他,想看到他生气,她突然明白冷宫中的妃子为什么个个口气又酸又辣,刻薄恶毒!

    “将军,雷将军到”雷去开虽然被封了侯,但是他从来不把那个侯爵当真,对他来说,那是小孩子封的,没有重量,他所承认的爵位,只有“将军”这个头衔。

    “我方便听吗?你要是觉得我不方便在这儿,我便退下去,等你自己把结论告诉我好了。”泠凤说罢就站了起来,恣烈略一思考道:“也好,你在屏风后面听着吧,省得说我作弊,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直人与直人,不用勾心斗角,不用两句,雷云开便承认了事情是他所为,xxx明明在大x机会在手,却为了一个妇人拒不下手:“我们谋了这么多天的事,明明近在眼前,你却犹豫不定,迟迟不下手,兄弟们都跟着你担惊受怕,保皇帝党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只有我们尽快拿下皇帝,||才能够断绝他们的妄想,皇帝虽然无权,但是却是这些人的精神所有在,这一些事你都知道,知道得比谁都清楚,却任由那个女人在你的背后指挥你,眼看着大好时光从眼前消失,你说叫我们怎么放心得下?所以那个皇帝必须死,只有他死了,那个女人才能死心,那些死忠的人士才能死心,你明白吗?”

    恣烈的声音沉冷深重,泠凤察觉到这是他生气的前兆,他道:“我说过,这些事我自有主张,皇帝再蹦也蹦不到多久,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中,而你,义父,你坏了我的计划。”

    声音不起不伏,平平的语调,却显示出一种强大的威慑力,那种强烈的不悦从他身上散发出业,穿过厚重的牡丹花屏,直接让泠凤感觉到了一种黑暗氧气,她突然开始为雷将军担心起来。

    “你说过,为大事者,首先便要学会‘忍’,可是现在你却忍不了,义父,你的杀气太重,目前不适合参政,我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你便回前线吧,那儿更适合你,义父。”

    “恣烈!”雷将军厉声道:“你这是在放逐我吗?”

    “答对了,义父,您先回玉门关去吧,等事情平定了以后,我再请您回来。”

    这话说得毫元转寰余地,雷将军大怒:“你小子现在出息了,开始排挤老子了?当年要不是老子一手提拔你,现在你死在哪里都不知道!||现在你当了大将军,又霸占了皇后,就开始这样把我踢得远远的?你要记住,你有今天的荣华富贵,有现在的权势遮天,是谁的功劳,不要过河拆桥!你恣烈手上百万雄兵,至少在五十万内,是老子我的!”

    泠凤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听得恣烈沉重地呼了口气,没有还嘴,只是缓缓地又说了一句:“义父,请您先回玉门关,等事情平定了,恣烈率军在城外三十里亲迎!”

    “黄口小子!无知小儿,不过是在前线几年,杀了几个胡兵,手上有了一点兵权,再加上弟兄们都看得 我,你就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你以为掌握一个国家就像你在前线杀敌那么简单,一刀一个,杀了就完了?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有多少朝臣心里不在念着旧帝,有几个人心里不是念念不忘地要救出皇帝?现在的形势是,明着我们占了上风,暗地里的人心你拉拢过没有?我们不像那些旧朝,救民于水火,我们是强行将皇帝的权力给夺了过来,我们就像那水上行船,看着风平浪静,什么时候就突然让那些小民造反了!你这样重色轻国家,终究有一天要败在那个女人手上!‘色’字头上一把刀,当初我是怎么教你的?早知道有今天,我该早点将那个女人杀了,只为念你一片苦心,我没舍得下手,致有今日之患!”雷云开气得连连喘气,不住地将茶案拍得嘭嘭直响,想是愤怒已极。

    “义父,这一次的事我不追究,义父五日后起程,我命人相送到玉门关!”这话已经彻底算是决裂了,恣烈的话分明是 要让人将雷云开押送到前线,只听得雷云开半晌说不出话来,殿内只闻雷云开沉重急促的呼吸:“好!好!我收的好义子!||就当我一片真心照茅坑!从此你做什么我都不管了!只是你若是念在与你过去的情分上,我的两个孩子,你不要动他们!”

    “义父放心,义父从不让他涉及兵部,不正是预防了这一天吗?义父何必担心,他又没有兵权,在朝中又没有后台,我犯不着对他们下手。”恣烈也挑明了道。

    “如此甚好,告知了!”雷云开愤然起身,恣烈站起来,雷云开冷冷地道:“大将军请坐,我雷云开眼睛看错了,得罪了大将军,不敢再劳将军大驾。”

    “请”过去心无旁隙的亲密部属,如今猜忌重重的陌路故人,一朝决裂,如断金碎石,再无复合可能。

    雷云开怒极而去,泠凤自屏风后转出,看到瓷烈面上水光未消,地上尤有一滩水渍,想是雷云开怒急将水泼到恣烈脸上,看来两人的心结这次结深了,不由道:“他是你义父,你们这次如此冷硬地断绝关系,将来会不会有祸患。”

    “他会想通的,这不算是断绝关系,不过是暂时去边关三年,等到三年后我再接他回来,这些老将都是直脾气,一时气过便没事了,我自有办法安抚他们,凤儿能为我这样着想,实在让我很意外,你在为我担心吗?”恣烈含笑搂住泠凤:“这几日我与你斗气,看来好像没有整到你,反而把我自己整到了,食不安,寝不眠,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凤儿,今晚让我回太元宫吧?”

    说得好像她把他赶 出去似的,泠凤不由得想笑,却笑不出来,这是一种危险的处境,他可以任意地拘禁她,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那么也就是说,必要时候,也可以任意地处死她。她身为皇后,可以以他想要的任何方式死去,而没有人为她平反与伸冤。

    “自然是随你的意,反正皇宫中哪个地方是你去不得的?你想要去哪个嫔妃的寝殿,我想也没人拦得住你。”泠凤不以为意地道。

    “我只想听你亲自开口说一句‘恣烈,回到我的身边来’,||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就都有了意义。”他紧紧盯住她,泠凤闭口不答,不肯给他一句实话,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决不能再失去自我。

    “为什么不肯说?”恣烈揽着她:“你还在怨我吧?”

    泠凤不答,现在已经不是怨的问题了。

    “你要是不肯说,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僵持下去!你还继续在太元宫过软禁的日子,横竖我短不了你吃的穿 的,我还照样在这书房过我的单身汉日子,横竖我的女人也不会关心我有没有吃饭!”恣烈又逼又劝,甚至委屈地求降,泠凤被逼不过,以袖掩口,轻轻递了一个眼波给他,从袖子深处,发出一个类似笑的声音。

    这一声笑,便如春日雪暖,万物复苏,一声低低的水声在不起的地方嘀嗒一声轻响,预示着冰消雪融,他与她之间的冰河开始流动。

    于是大将军搬回了太元宫,撤去一切警备与防守,一切又回到了皇后受尽宠爱,备极尊荣的“将军夫人时代”。

    夏月近了,蝉声知了,正所谓七月流火,正是溶火销金的季节,泠凤怀孕后分外的怕热,于是她床上的席子理所当然换成了达特里国进贡的劈丝象牙席,冰凉舒适的床,给了她极大的凉意,但是还是热得直冒汗,于是恣烈又给了泠凤一件珍珠衫,这个是贴肉穿着的,将贴身的丝绸亵衣隔开,不让它粘在身上,珍珠与玉珠串制成的珍珠衫本是清凉之物,又给她降温不少。

    “这是哪个国家进贡的?我怎么没有见过?难得的是刚刚好穿在身上,不大也不小。”不仅大小适中,腰侧还有可以调节大小的扣带,可以承受肚子的大小随意调节肚围,几乎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而且这珍珠衫所用的珍珠和玉珠贴肉一面全是扁形的,就算是躺下来也完全没有问题,柔软而清凉,着实让泠凤惊讶了一把!

    “自然是为你量身订做的。”恣烈笑道:“你一怀了身子,我就想到了夏天你一定难过,早早地就叫人开始制作,前几天刚做好,你喜欢就好。”

    珍珠衫虽然名贵无比,但是更重要的是他的心,他为她在夏日里带来一抹清凉,这个恩情他记住了,有恩有仇,有情有怨,这人世间的芸芸众生就是这样挣扎着的吧。

    恣烈搬回了太元宫,那个金凤密道自然不能再启用,因为恣烈经常有时会和自己一起坐在憩室里看书写字,虽然太元宫有皇后专门的书房,但是不如这里舒服,于是泠凤趁着恣烈这天与部下商议朝事时命孙琳守着憩室里的门,自己依照皇上所授的方法,打开了金凤密道。

    这条密道,因为她存了离宫之心,所以并不想深入地探究过,现在她写了一 信,告诉皇上雷将军与恣这些所发生的争执,然后雷将军被遣到玉门关的事,并且告诉皇上恣烈已经回到太元宫,今后乐方便再来,有事写信挂于此处即可。她必须将信悬在一眼可见的地方,以防皇上不知情,哪天突然开启密道时,与恣烈撞个正着,其实金凤密殿内有一个很精密的机关,可以通过一个小孔窥测到外面的情形,不会贸然打开金凤的,但泠凤并不想有任何风险发生,越是看似有把握的事,越不禁风险。

    手拿着烛火,走进地道,虽是白天,外面亮堂堂,但是地道里没有光照,走下台阶,齐目远眺,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阴森森很是吓人,泠凤举了举烛台,向远处眺望,依旧只看见一团黑乎乎的黑影,越看越可怕,突然想起,||皇上其实也怕黑的,他晚上睡觉和泠凤一样,总要留一盏灯不熄灭,那么他是如何独自一个人持着一盏孤灯独自穿过犹如地下墓穴一般的地道来到太元宫的这个密道外?有时也许还会扑个空,因为泠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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