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放在身上,只怪自己思虑不周。
|饭
抢来的皇后 孽情缠|
三十九章 青花瓶,美蛇毒心
“出去!”
伏在桌上的泠凤突然含糊地道,一眼睡脸惺忪地抬起头来,众人大吃一惊,娘娘没事?
“是不是将军不在,命令你们在本宫睡觉的时候,可以任意闯进来搜查本宫的人?”泠凤看得出是勉强压抑着打呵欠的举动,手掩到一半就放下来,冷然道。
“娘娘恕罪!方才殿内传出奇怪的声音,奴才与侍卫们怕娘娘有不测,忙叫孙琳开门,他支支吾吾就是不开门,所以情急之下才大胆私闯娘娘憩室,娘娘请看在(?)奴才等人的一片忠心上,恕奴才等人死罪!”一个大太监忙道。
“方才本宫说过要看书,后来看书迟了些,可是本宫万万没想到这也能成为你们肆意闯入的理由!”泠凤皱眉道,“看来将军不在,我这个皇后娘娘难免不成为软虾,任人欺辱!你们不是要搜孙琳?你们要搜孙琳就快搜,搜完了他再搜本宫!”
这罪名扣得太重了,要是让恣烈知道他们让皇后娘娘这么不痛快,十条命也不够抵的!
“娘娘恕罪!小人等莽撞了!娘娘请恕罪!”哗啦啦跪了一地的侍卫和太监请罪不止。
“等将军回来,本宫再亲自问他!”泠凤略微提高声音道:“出去!”又把手上的书用力一拍,“这样看的什么书!好好的心情都没了!”
一群人小心地倒退出去,为首的太监忙关上殿门,孙琳此时已经汗流浃背,轻声道:“好险,要是娘娘再略迟醒片刻,奴才就无法交代过去了!这个,”他指了指怀中,“这个也险得很,只差一点,他们就搜身了!娘娘什么时候醒的?”
“突然一声巨响,就把我震醒了,只不过当时有些晕,有没弄清形势,没敢乱动,后来见他们要搜身,我才出声。”泠凤也吁了口气,道:“这是侍卫和太监全是将军的心腹,没一个好对付,方才一进来,二话不说,就要搜你的身,幸好我及时出声。拿过来。”
孙琳忙把怀中药递过去,泠凤抚着那个小瓷瓶上的青花图案,心中又是一痛,好像在心中平静了许久的痛楚,突然像只猛兽觉醒,暴蹿出来咬了她一口!现在的她已经冷静下来,然而方才皇上刚给她药时,那种感觉,简直像她已经亲手将恣烈杀了一般!
好像她曾经杀过恣烈一般,那种痛与苦、无辜与悲伤,是那样真切!
“孙琳,我拿到这药的时候,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昏过去吗?”她突然问道,只是为了抒解心中的疑惑,并不等孙琳回答,自行接下去道:“因为我看见我从前杀过他!用的,也是毒药。如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与他,究竟是不是前世的仇人?难道这一世注定还要再杀一次才得抵消前世的恨意?”
“娘娘!”孙琳大(?)声道:“我记得您说过,很久很久以前,就曾经梦到过将军,那么说不定真的有前世之说。但是若说到恨意,奴才与娘娘的(?)想并不一样,上天有好生之德,所以上天并不会给人这样深刻的仇恨,也许这一世的情况和皇后娘娘梦中的并不一样。这一世,上天是为了让你们的仇恨得到疏解,才再次安排娘娘与将军再次见面!”
“可能吗?孙琳?”泠凤含笑看了他一眼,眼中感激之情溢满,只是却有些无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是你把眼前的局势却也看得很清楚,安慰人不是这么个安慰法,疏解仇恨,你认为可能吗?他一来便是翻天覆地的掠夺,除了仇恨,你以为他是在为我大赵贡献力量吗?”
有些事,当事人并不清楚,所以娘娘看不见将军眼中的深情与爱恋,可是孙琳对男人的心理却知道得清楚,虽然无力驳皇后的话,因为恣烈确实称得上一代桀霸,但是越是(?看不清?)狂傲的男人,用起心来,就越专一!只是这道理,皇后娘娘恐怕永远不会懂。
雁云山,劈山破石的一箭,将一只在地上极速穿行的彩带挑起,飞出数尺,牢牢钉在一块花岗石上,那彩带犹在不住地翻卷,仔细一看,确实一只金环蛇!铁箭穿过它的下颚(?),将它钉在石头上,所以它还在扭曲着、唁嘶着,咝咝作响,冲着恣烈等人吐着长芯,一只小眼睛穷凶极恶,令人作呕。然而那蛇身,却是美艳之极,黑金相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实在诡异而美丽之极。
恣烈等人站在石头前,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那蛇想是痛极,不住地滚来滚去,然而它动得有多厉害,痛得就有多厉害,雷云开看了片刻,对恣烈道:“这种金环蛇,最毒不过,中毒(??)必死,我曾教过你,‘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这一句,你可记得?这种金环蛇,比青竹蛇还毒得紧,可是越是毒的蛇,就越美丽。”说罢,他的眉头挑了挑,“若不早除忧患,必为之所害!心慈手软,宥于他(?看不清)必招灭顶之灾!”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看不清)般犹是可,最毒妇人心”,当初雷云开教恣烈念书,就曾提到这句话,恣烈岂不知他话中有话,哈哈一笑,道:“便是再毒又如何?总有一天我要将她满口毒牙拔尽,教她走不得,逃不得,苦不得,怒不得!”
雷云开见他这般,笑道:“你还是和杀敌时一般,我本来还怕你过惯了富贵日子,忘了本来的面目,耽于游乐而不思忧患,看来是我多虑。”
“我恣烈睡觉时,几时忘记刀出鞘?”他长声笑着,拍了拍囊袋,那里有凌晨刚送到的飞鸽传书。
当时在前线时,他们追截一小撮敌人,却遭遇到了敌方大队人马,双方围追堵截逃,各种手段使尽,七天七夜的时间里,每一个人睡觉时都必须刀出鞘,箭上弦,就是睡觉时,也必须把耳朵竖得直直的,任何一点响动都会把人从梦中惊醒!后来到了凌晨,正是人精神最放松时,连巡护的卫兵都有些迟钝,这时一小支敌军似乎窥到了他们的宿营地,向他们偷偷潜来,人还在老远,连巡护的卫兵都没有发觉时,恣烈就已经醒了,当场布置阵形,将那队偷袭敌军尽数歼灭于包围圈中。说到从前的事,男人热血澎湃,豪气万千,对视一眼,拔刀在空中对击,发出铿然长响。|
雷云开与恣烈之间的深情厚意,拓山等部属深知,拓山走上前道:“雷将军,老大,我们在打猎,怎么还掉书包?快走快走,我还没有打尽兴!今天一天也才打了十几只中猎,三十几只小猎,大猎都没见到一只!真是扫兴!”
小猎是鸡、兔等小型猎物,中猎便是中等鹿、野猪等猎物,大猎即指大型猛兽,虎、猈等动物,雷云开笑道:“拓山也是一个大官了,怎么还是不肯学点书?将来你的娘子搞不好嫌弃你!瞧你现在都还没有娶上媳妇,说不定人家姑娘就是嫌你腹中无物,跟你这个莽夫没意思!这地方,山又不大,林又不深,哪来的大猎给你打?等到秋天时,我们去御鹿山好好打打!这儿只能叫松松骨,在那儿才叫真大猎!”
拓山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道:“说道我鲁莽,这也有可能,怪不得那个小娘们连看也不看我一眼。”
雷云开与恣烈惊讶地道:“你也有喜欢的女子?”
这个拓山向来粗豪,对儿女之事,向来只有两个字“无聊!”这个不懂情爱为何物的家伙,居然也有喜欢的女子?这可太奇怪了,拓山什么时候开始想通了?或者说,拓山什么时候开始“婆婆妈妈”的了?
“就是皇后身边的那个女官,叫武惠的,娘的,瞧不出一个小丫头,居然这么拗!将军在练马场杀虎的那天,你们还记得吧?我见到小娘们长得还挺俊俏,就上前搭话,谁知那个小娘们就是不看我一眼,我和她说话,我说‘喂,小丫头,我看你很顺眼!’她就回我一个字,差点没把我气晕!”
“什么字?”
“哼!”拓山学起女子嗔怒的样子,居然有模有样,让恣烈和雷云开目瞪口呆,一阵恶寒,动了春心的粗男人居然也会学这样子?
不过拓山对武惠的这片情意,不管是深是浅,总之是不太可能了,皇后被恣烈这样控制于手,皇后身边的人无不愤怒之极,怎么可能对恣烈的手下有好感?而且表白的场地更是没有看对,那天是什么情况?那天是随时可能死人的时候啊,居然在那样血腥的地方去表白,没有当场骂上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估计还是托了拓山那一脸凶相的福,雷云开算是名门出身,对情爱之事更了解几分,当下对拓山报以同情的一瞥,拍拍他的肩:“男子汉何患无妻?她不要你,有的是大把的美女等着上你的床,不要也罢。”
“她越是这样,我还就越缠上她了!轻易到手的女人没意思,等着瞧,等这次回去,看我上了她!”
“你小子给我斯文点!她是谁?她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与皇后感情好得很,要是别人我不管,不过你要是让皇后不痛快,我就把你打发到瀚文阁去抄书!让你这辈子拿不了刀枪!”恣烈一巴掌打在他背上,“现在皇后对你老大我不待见得很,别这个时候给老大我添乱!有本事,别逞勇,你要是不动暴力拿下她,那才叫真男人!”
“男人,力气大能大战就是男人,除这还有什么叫男人?婆婆妈妈的向女人低声下气才叫男人?”拓山梗着脖子不甚理解,有战场上,一向奉行勇者为雄,到了京城后,仍旧在恣烈麾下掌管大队人马,调动军队,占领兵衙,样样靠的是勇,他无法理解那些娇柔的女人和女人细腻的心思,在他看来,找一个娘们暖个床,给那个娘们吃的、穿的,不让人把这些女人掳去,就是男人了,至于什么情啊爱啊,对他而言不过是那些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公子哥们无病呻吟罢了,让他去学爱护女人,无异于叫他去学绣花。
“女人,就好比这蛇,”雷云开看着犹自挣扎不休的毒蛇,缓缓的道:“很软很美,可是要是一个不注意,就可能反咬你一口,有时候,蛮力解决不了问题,你一掌打过去,一刀砍过去,要是没有切中七寸,那么就给了她反噬之机,让你从此死得凄惨,你蛮力大,你要是不懂七寸在哪里,哪怕捏碎了她的心和肺,她也能在死之前给你致命一口!你们明白毒蛇的七寸在哪里吗?每条蛇大小不同,七寸所在位置也不同,当年我们在沙漠中遇到的响尾蛇和这次(??)遇到的金环蛇,体形差别大,七寸(?)所在位置也大,如果不了解蛇,就不明白它们的七寸在哪里,哪怕你钉住了它的口,它照样死不了!女人,也一样,一千个女人,一千个七寸,不是把她们捏在手里,严加防范就能掌握住的,因为人总有(?)疏忽的时候,而女人又太过聪明。”毒蛇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蛇是极阴毒就算你把它剁得粉碎,如果七寸以上没有剁烂,那残余的头还能够死死咬住你不放!
雷云开意有所指地看了恣烈一眼,手一翻,一枚金钱镖自金环蛇的口中打入,一路往下,自蛇喉而至脊髓,金钱镖就在蛇最脆弱的脊髓外停住,锋利的边缘一瞬间割断了从口至脊髓的所有神经,蛇马上瘫痪,蛇头垂了下来,狰狞之状不复,便如一条斑斓的锦带,扭曲着盘在花岗石上,雷云开的这一招使得极漂亮,丝毫不伤蛇皮,他上前劲力吐处,将箭拔出,不由得心里暗暗叫好,这箭深入石头之中,几乎没入大半,花岗石最是坚硬,居然被恣烈这一箭如射朽木般透入,实在不是一句“神技”可以概括。
恣烈看着那蛇软绵绵地被雷云开收入猎囊,正色道:“她不是蛇。”
雷云开笑道:“是不是蛇,你心里明白,弄得好了,女人是最可爱的兔子,弄得不好,不是蛇是什么?”
这一番话,让恣烈定定地点头,道:“从前我有些想不通的地方,现在我突然想通了,很好!七寸,七寸是吗?”他眼角微扬,嘴角浮起一丝极残酷的笑,他在前线杀敌时,部下不知见过多少次这样的笑,对他的笑太了解了,他笑得越畅然,敌人就死得越痛苦!这一次,他要杀的是谁?
拓山似懂非懂,但是草根出身的他,现在还无法了解得更深,他只知道,不能对武惠用强,那怎么办呢?武惠是皇后身边的红人,抢也抢不得,难道让他一个大男人放下身段,对一个小女子讨好?
一个“情”字,同时让两个在战场拼死拼活,视死为无物的男人伤了脑筋,让雷云开不由得连连摇头,强压下“笨蛋”两个字的真心话,但是他哪怕是看透世事,也不大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在女人的问题上,男人还是伤些脑筋的好,一个男人要是不为女人伤脑筋,女人就算到手,他也不会爱惜,因为男人天生具有掠夺性,没有经过一定艰难困苦得来的女人,不过是暖床奴,不过是下面的人贡献的女色,用之可弃,不喜可杀。
“义父,这次回去后,您告病吧,拓山,我派你去南边把那几个小部落吃下来,只要让他们臣服就好,不用大肆开杀。还有你们几个,”恣烈指了指后面跟的几个忠实部下,“青松,落可,长(?),你们几个,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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