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6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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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的男人,已经成了她的责任,非关情爱,只是责任,现在皇上病重了,那么皇上的计划又要推迟了,她虽然知道密道,但是却不知道皇上那边的情景,贸然进密道只会暴露目标,泠凤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居然好像有些窃喜?

    窃喜过后,她突然有种疲惫感,她只是一个女子啊,想要被父兄包围在那深宅大院,小心呵护,而不是成天对着这些密谋着国家大事与情仇爱恨,日日揪心。

    “都出去,孙琳伺候。”泠凤挥挥手,把人全屏退出去,隔绝恣烈留下的监视的眼睛。

    她站起身来,衣裙曳地轻响间,走到那只金凤面前,抚摸着金凤细长的眼睛,凤乃神禽,眼睛充满智慧和慈悲,与现在的她,与她四目相对,无声讽刺着她的冷情冷心。

    孙琳静默无声的随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扶着凤眼出身,然后她把头靠在凤凰头上,眼睛迷悯的像迷了路的孩子,一声轻叹,她席地而坐,拍拍身边的位子:“坐下吧,我现在不需要人服侍,我需要一个朋友。”

    孙琳也不告罪,就在她的身边坐下,等着她说话,过了许久,才听到泠凤轻声道:“孙琳,我是不是很无情?”

    “不会。”孙琳道:“无情的是皇上。”

    “为什么这么说?”泠凤微微一笑道。

    “明知娘娘出含章殿需要多么大的风险,身上还有孕在身,还让娘娘这么奔波,无情的人是谁,其实娘娘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孙琳的声音没有尖锐的问题,只是陈述。

    泠凤笑道:“他也知道,一旦出事,死的只会是他。”

    “可是他并不知道将军对你用情到什么地步,也许将军是个绝对无情之人,一怒起来,不顾怀中胎儿,就把您杀了呢?”孙琳低声道:“可是他还是让您大半夜的到乐棋堂,并不问你为了这一夜的相会,要付出多大代价。”

    泠凤的眼睛有些湿润,不错,那一夜怎么会这么恰好?恣烈刚好去雷将军府,而皇上就正要在乐棋堂的密室中等候他?那些日子,正是武惠与孙琳二人借着整顿宫中太监宫女的机会,想尽办法与皇上身边的刘权联系上,而刘权也奉了皇上之命,想方设法的联系孙琳等人,几次接触后,在泠凤的授意下,定下了约见的地点。

    |饭

    而雷将军的长孙之所以会大宴旧部署,正是泠凤二哥哥的怂恿,促成了这些旧部属的宴饮,说来简单,不过寥寥几句,但是其中曲折之多,是在不是外人有想象,单就一件事,便实在为难之至,一想那文宗凯与雷将军等人素不对路,如何促成这些人的聚会,她与孙琳往乐棋堂来的路上,竟然没有遇到密探与侍卫巡游,其中她花了多少的心血与计谋,谁能知道?

    “命吧,这辈子成了他的妻,成了这皇后,便注定要背负这一切。”

    “其实,”孙琳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最后终于道:“恣烈将军对娘娘是真心的,娘娘……”

    “那有怎么样呢?难道我能把皇上置之不理?再说,恣烈,对玉妃不也是一片真心?”忍不住嘲笑了一句,泠凤长叹了一声:“孙琳,我好累,你的肩借我一下!”

    孙琳没有说话,只是略向后仰了仰,将自己看似清瘦的肩膀展露给泠凤,泠凤依在他的肩上,双目微闭,一时竟似睡了一般。

    长睫弯弯,秀眉如黛,一抹红唇点缀其上,增加无限娇媚,他是个阉人,没有更多的想法,只愿永远守住她的美。

    事实证明,泠凤的做法果然是对的,恣烈刚到宫门,马上有金吾卫迎上去,将宫中近日发生的事禀了一遍,提到皇上头晕一事,刚刚说到元乾宫的太监去请皇后,恣烈便打断了他的话。

    “哦?皇上晕了,晕的可真是时候,正好在我不在的时候,”恣烈冷笑一声:“那么说皇后也一定去探望他了?”

    凤儿从前与他第一次相识,便是因为皇上晕厥不醒而祈福,最终导致今天的相遇,他入主皇宫后,又听说了许多皇后在皇上病重期间,依然不离不弃的事,可见凤儿对皇上此病的紧张程度,现在两人又在互诉衷肠了吧?

    逆眉瞬间一拧,声音未尽,刀已经出鞘,杀气顿起,坐下宝马不安的踢踏着蹄子,金吾卫忙道:“回将军的话,仅卑职一个时辰前得到的消息,皇后娘娘只命太医诊视,将病情上报于她,并没有去探望皇上,如今娘娘应当还在太元宫。”

    恣烈冷冷一笑,她最好是还在太元宫等自己,否则!

    策马扬鞭,直奔太元宫,马蹄直到太和宫门前,他从手一拍,从马上飞起,直窜泠凤寝宫,那竖起的眉,冷凝黑暗的杀气,引得无数宫女太监失声惊呼,跪了一地。

    泠凤的寝宫没有她。

    恣烈金刀挥处,一个座椅应声而碎,“皇后呢?”他头也不回,声音平静的异常。

    “皇……皇……皇后……皇后在太和宫花园里!”一个太监受不了恣烈如此狂烈的杀气,话刚完,便两眼一翻,倒了下去!

    在太和宫花园,泠凤正与孙琳和武惠观赏金鱼,嬷嬷笑捧着一碟子鱼食,泠凤手撒处,引得鱼儿络绎不绝,一层又一层的相叠着窜夺而上,有红的,白的,黑的,花儿,在湖水涟漪中,荡开了一朵色彩瑰丽的花,泠凤笑道:“真是贪吃鬼!”

    她移了一处地,谁知那鱼竟吃出精来,会随着泠凤的脚步而游随,泠凤走到哪儿,那花就开到哪,宫女们也都目露欣色,美人美景,让人移不开眼。

    就在众人沉醉于美景美人时,一个高大的黑影如大鸟般扑倏而至,裹挟着皇后往林子深处飞去!

    众人惊呼,武惠眼尖,一眼看到是恣烈,高声道:“停住,不许追,那是将军!”

    恣烈抱着泠凤,落在一片草地间,泠凤着实被吓了一跳,未来得及说话,恣烈浓烈的喜意扑面而来:“凤儿!凤儿,你没有去皇帝那儿!你没有让我失望!”

    紧接着,他堵住了她的唇,用心把自己与气息与她的气息相融,欲要把自己强行塞入她的生命。

    泠凤被动的接受他的掠夺,直被他吻到几乎气也喘不过来,心中忍不住庆幸自己所做决策英明。

    “什么?皇后不来?”玉妃听说皇后竟然在皇上病时若无其事,不由得嘴一撇:“她还真把自己不当人妻!说我贱,谁最贱?”

    皇后来不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分别,皇上依旧在晕厥中,玉妃忍不住有些慌了,眼下万事未定,自己名分也未定,皇上要是真有个万一,自己可怎么办?难道真与那泠凤共侍恣烈?她不认为泠凤会放过自己。

    她站在内寝门前,看着宫女太监太医来来去去,不由得一阵心惊,一把拉住一个太医,“胡太医,皇上要紧吗?”

    “娘娘,臣不敢胡说,此病皇上从前曾经患过,已经好了,可是现在又复发,唉,眼下难说呀!”

    “太医,快来,皇上优化谵语了!”

    众人安静下来,果然皇上的口中喃喃不觉:“凤儿,握住我的手,凤儿!”

    谁不知道皇上喊的是皇后?但是今时今日,皇后已经不会来了。

    略一深思,胡太医道:“娘娘,请您过来握皇上的手试试。皇上的心思不定,间接导致他精气神都衰竭,不安定他的心神,只怕醒不过来。”

    “那好,我试试。”玉妃握住他的手,面上勉强做出温柔的样子,心中不可谓不气恼,她自认对皇上用足了功夫,温柔体贴,曲意承欢,为什么在皇上如此病重时,还记着皇后?那恣烈也是如此,对皇后如此用心!

    “凤儿!凤儿!”皇上突然激动起来,一把甩开她的手,睁大无神的眼睛,两手在空中乱抓,玉妃惊叫一声,往外便奔,这情形太过诡异,竟然像僵尸一般!

    刘权等一直服侍皇上的人却是黯|饭然不已,皇上从前发病也是这样的,可是一抓到皇后娘娘的手便会安静下来,皇后娘娘也从来没有被皇上这般可怕的病况吓倒过,玉妃与皇后相差太远了。

    太医无法应对皇上的病,恣烈天天收到有关皇上的病况报告,淡淡一笑:“不行就不行,这是天意。”

    泠凤毕竟是惦记着皇上的,虽然不再有那种两心想贴的感觉,毕竟是数年的夫妻,感情怎么可能说没就没,见恣烈这般态度,心中是又急又慌,偏又不能表现出来,就在这时,国师求见。

    泠凤大喜,恣烈听说国师到来,一挑眉:“他不是不理国事吗?怎么又来了?请进来吧!”

    他对国师,倒还算得上客气,用了一个请字。

    “走吧,凤儿,与我一同去见国师去,你对那个皇上的病心中急得像要跳脚,当我看不出来么?你也算沉得住气了。看在你听话的份上,我不反对国师见皇上。记住,只要你听话,才能得到你要的!”恣烈在泠凤的脸上一拧,爱昵又冷酷,泠凤心一跳,究竟自己还能瞒得过他什么?

    国师依旧仙风道骨,一柄银丝拂尘插在后领,脚上不染尘埃,如从天上来,一双几乎和婴儿眼睛无异的清澈双眼,一眼将一切肮脏纷扰尽收眼底。

    “方人昨夜夜观星象,发现帝星蒙尘,微暗无光,想是皇上有难,特来看看,不知皇上如今龙体可康健?”国师道。

    恣烈不答,泠凤答道:“皇上昨日突然再次昏厥,至今不醒,国师,还望您搭救!”

    国师点头道:“当初皇上能醒来,不过是应了天象,如今再次晕去,也是应天象,我先去看看他吧。”

    恣烈也爽快,命人带去,转身笑看着泠凤,泠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嗔道:“干嘛一直看着我?”

    “凤儿,你刚才表现我很满意。皇上好命,他的命就在你的手里,你但凡表现出一点伤心,他就死定了!”恣烈不再说话,只是冷冷笑了一下,泠凤的寒意从心散发出来,确实好险!她不再理恣烈,一心等国师回转,欲与国师倾诉一番,请国师为自己解答心中疑虑,但是一个时辰后,从元乾宫传来的消息,国师只是看了看皇上,在皇上耳边说了两句话,皇上不再妄语,已经安然入睡。国师便不再逗留,如今已经翩然出宫。

    |饭

    国师在大赵如神人一般,谁敢阻拦?

    得知消息,“哦!”泠凤应了一声,再也说不出话来,心中无比失望,一口气一时如刺梗在喉头,咽不下,吐不出,一时面色有些发白。

    恣烈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揽在怀中,在她后背轻抚,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所经之处注入她体内,一边安慰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国师若是有心说,就会留下来了,他就是不想说,所以才会不告而别,你就是逼他,也不过换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也是。”泠凤闷闷的道。

    恣烈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女人,“笑道:”我本来也想问的。“

    “你想问什么?“泠凤好奇的抬起头来。

    “我本来想问他我们有几个孩子。“他的眼里满是笑意。

    “胡说!“泠凤笑骂道。

    心下却是一阵又一阵的荒凉,她与他,有将来吗?

    对男人绝了望,身负着天下重担,与他终将是死敌,和他,有将来吗?

    想到有一天,他与她终将要横刀相向,不由得一阵剧痛袭上心头,眼前一片模糊,她就势向前一扑,扑倒在他的怀里,将眼睛逼了回去:“你真坏!”

    国师如凡间之仙,去无音,来无声,去了不再回转,几日间,皇上已经 可以起身行动,玉妃欣喜万分,那皇后所为之事一五一十如实相告,皇上听了只是不语,比从前更加沉默,自认为最明白皇上心意的玉妃也拿不准皇上的意思,皇上常常独个躺在寝宫发呆,连玉妃也不得进入,偶尔蒙召进入时,都只看见皇上对着一幅画发呆,那画上并蒂双莲开在池间。

    后来玉妃才知道,这幅画,是皇上与皇后,第一次共同完成的画卷,幼稚的笔法,不甚协调的染色,不如行家法眼,却是当初最纯的心。

    皇上既然好了,宫中便恢复平静。

    几天后的一天早上,太元宫寝居隔壁铸有金凤的起居室里,恣烈双腿盘坐,翻看着一叠奏折。

    “凤儿,今年大半的国家开支我都用在晃河工程上,接下来几年,河工用银站整个国家总开支的十分之一,边疆的开支占总开支的四分之一,这样一来,至少十年内,国政开支会比较紧张,不过我还是让他们每年拨出一百万两,开设慈恩院,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女子和孩子,你可以放心。”户部做了一张一年预期国银去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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