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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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微臣失礼了。“为首侍卫的是我不卑不亢地道,一看便知是恣烈的手下,十名侍卫两列排开,仿佛押解犯人。

    “皇上……“冷凤怔怔地看着皇上如今像个阶下囚,心中一痛,又落下泪来。

    “保重!”皇上深深看了她一眼,猛地掉头就走。

    他的身影在北风中无限萧索,走的衣袂生生将李白的苦痛分外地张扬,从前的皇上总是潇洒文雅的,像诗人一样洒脱!当初她不就为皇上的风度索倾倒,愿意为他付出自己的一切,愿意为他在无数个寂寞的夜苦苦等候。

    回忆上心头,怎就变得此情此景?

    “皇上!皇上!你不要走!”冷凤上前便要啦,恣烈眼明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把她的双臂环在自己腰上,紧紧搂住她,一面回头怅望的皇上洽洽道:“皇上!请把!”

    “恣烈,我求你了!就让皇上在这里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把他赶到清波苑?等六月过后再走不行吗!他不能走!”

    她越求,恣烈面色越黑,紧紧地扣住她的手,几乎要插进她的肉里。

    “你想让我现在就杀了他吗?”恣烈在她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冷凤颓然放手,心中愤懑无处发泄,只能用仇恨的目光等着他,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恣烈心中也是怒极,冷笑道:“怎么,见到老(图片不明),依依不舍?要不要追上去?”

    “那自然是最好!只要你高抬贵手,我马上就走!”冷凤擦去泪水,傲然抬头回道。

    “行!”恣烈退开一步,指着门口道:“你走!这么舍不得那个男人,你马上就跟他走!”

    “走就走”冷凤也吼了回去,真就拔腿就往门口走,外面侍卫一愣,飞快地瞄了恣烈一眼,见恣烈头上青筋暴起,眼睛血红,但并没有下令拦阻,一犹豫,冷凤已经朝最外的车子奔去,一头钻了进去,迎面对上一双惊诧眼睛,却正是玉妃,原来她上的是玉妃的典轿。

    玉妃见到冷凤惊诧(图片不明)不见,冷凤竟然美得更胜从前任何时刻,惊诧过后,才想起他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问道:“皇后娘娘,这儿实在不是您该来的!您还是快下去吧!”

    “本宫在哪儿还用得着你说?”冷凤正骑着心头,好没气得回道,一边自己伸手将暖帘扣压好,玉妃的轿子甚是宽敞,多了一个人也不觉得挤。

    不多时,响炮三声,龙仪卫开始起动,以皇帝为首的整个銮典队伍慢慢懂了起来,恣烈居然没有赶上来将她装回去,这不由得让她呕了口气,又有种难以言说的失望,玉妃不住地窥视打量着她,冷凤起初只当不见,两个宫中的死对头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太平的日子过?”

    恣烈眼看着她奔入鸾轿不再出来,行列开始起动,她依旧躲在里面不再露面,她是真打算忠贞节烈与那个皇帝一起被放逐吗?

    “将军,要不要属下将轿子拦下了?”拓山问道。

    “不用!”恣烈恨恨地道,最后一线可笑的希望破灭,她的心中完全没有他!

    她说愿意与他在她说的一切都是骗他的,明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皇帝,他还是痴痴的想,也许在她心里,有他的那么一些些位置,然而她与那个皇帝眼泪相拥,自己一句“你去呀”,她便毫不迟疑地随皇帝离去,没有一丝丝的回顾与犹豫!

    虽然这个结果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却不由得不让他狂怒,他紧紧地握住魔龙煞威刀,要是到了京城门,她还是不下车……

    “皇后娘娘走不得。”玉妃毫不避讳地打量着她,一针见血:“皇后娘娘一走,皇上就有危险。“

    “你凭什么这么说?”冷凤冷冷的看着她。

    “那个恣烈对娘娘爱慕得紧,娘娘要是随皇上走了,他必定迁怒于皇上,虽说皇上去清波苑,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好歹保住性命,皇后娘娘一跟来,将来的事可就难说了。”玉妃不顾冷凤冷视,径自道。

    一个没有了贞洁的皇后,一个迟早被玩腻的皇后,不过是恣烈和她手中的妻子,她用不着太客气。

    看着冷凤的目光,赤裸裸的轻视与轻蔑,冷凤激励忍住给她一个耳光的冲动,抓紧了衣裙,冷笑道:“依玉妃所说,难道本宫就该屈辱地委身于敌人?看来玉妃深明国籍大义,要是恣烈看上的是玉妃,想来玉妃是极乐于为国‘献身’的。可惜恣烈看上的人不是你,而是本宫,这倒是让玉妃无处施展,真是遗憾得很!”

    “喂什么?本宫一日是皇后,就是不许你放肆!”快把脚踏给本宫垄上!”凤不耐烦地道:“还是本宫要剥你身上的大氅?”

    玉妃只气得浑身发抖,但是两人身份摆在那里,如今还不是翻脸的是很,只得弯下腰,将自己脚踏往冷凤脚下移,服侍冷凤踏好,冷凤不由得好笑,原来自己也有这样仗势欺人的一面!

    有了暖炉为脚踏,寒气略减,冷凤估算着恣烈什么时候来拦轿,要是出了城门还不栏,那么(图片不明)安个了,那时便可以命人献上衣物,要是能离了恣烈,她说不出为什么会有一种伤心感,她逼着自己高兴起来,要是能离开恣烈,那么她与皇上便能患难与共,不愧先帝了。

    至于此身已经不洁,她不去考虑,这事不是她的错。

    玉妃安静下来,低头思索些什么,冷凤也不去理他,路上安静她只听到行路在黄沙上发出的柔和而整齐的沙沙响声,冷意冻得她实在受不了,从背上凉来,虽然握着小手炉也直发僵,玉妃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不住地缩着脚,她总不好意思再把玉妃的大氅也剥了下来吧?

    估摸着时间,她微微挑开暖帘一角向外看去,这一看不由得大喜,外面正是城门了,耸立着的牌楼提醒着众人,出了此门,便是出了城,欣然放下帘子,銮典毫无阻滞地出了城门,冷凤松了一口气,正要说话,突然听得一阵急促地马蹄声飞奔而来,不由得脸色一变!

    冷凤与玉妃相视一眼,冷凤脸变得苍白,玉妃脸色复杂,两个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侧耳听那声音,马蹄声在鸾轿旁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刀光一闪,轿帘咝地一声被一把大刀劈开,轿帘被大刀扔出老远,一阵冷风带着鹅毛大雪卷入轿内,冷凤与玉妃不由同时惊叫了一声,恣烈的脸出现在门口,一手持刀,一手向着冷凤伸出,面色冷冽,一双逆眉此时正高高地冲天而起,“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铁了心不出来!”恣烈的语气比冰还冷,他们前面便是龙典,恣烈的刀现在正闪着寒光指着龙典!

    冷凤冷不防他这么一下,不由得惊叫道:“不要!”

    恣烈看着他不说话,刀稳稳地指着龙典,冷凤万般无奈,只得握住朝恣烈伸出的手,恣烈猛力一拉,冷凤冷不防被他卷入怀中,翻身跳上马背,向着来时路狂奔而去。

    (图片不明)来,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恣烈,真的只是把皇后当成棋子吗?

    冷凤觉得严寒计划要冻裂她的骨头,迎面而来的狂风将她的脸吹得似要裂开,她抬不起头来,惊吓加上冻寒,不由曲着身子伏在马上,一双大手将她的腰一搂,她便被凌空转了一个身,又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脸埋在他的怀里,他的手带着怒火,似乎要将她的腰捏碎,他的大氅紧紧地裹住她,“驾!”他快马加鞭,马驰如飞,铁蹄几乎要把地面溅出火花,冷凤被震得头昏脑胀,只得紧紧抱住他的腰,用他的温暖减少一些迫人的寒意。

    怀中的人冰冷的身子,越发让他怒火如炽,她宁可被都过得像冰条也不愿向他屈服吗?如果他不来,她是打算就这样冻到清波苑?

    “驾!驾!”他不住地催马狂奔,路人见而远避,他的怒火几乎让一切东西化为灰烬。

    孽情缠 第二十二章 纵求饶,我亦不饶

    策马直到元坤宫门,这马极是神骏,在白玉石地板上依旧不滑不趔,元坤宫里不适合纵马,这才翻身下马,大踏步回到寝宫,抱她往床一丢,整个身子压了上去,“跑?你想跑哪去?现在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你想跑到哪里去?”

    “走开!你这个无耻之徒!竟然还有脸说这个天下都是你的!”泠凤两脚猛踢着他:“不要碰我!”

    “好歌三贞九烈的女子!可惜你再叫也来不及了,你已经被我破了身了了!”恣烈残忍地捅破这层纸:“就算你现在回到那个皇帝身边,你以为他能置之泰然,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泠凤心一痛,想起皇上的目光,绝望而阴郁,不由得眼泪便喷涌而出,哽咽道:“你这个混蛋!你不得好死!”

    “那就一起死吧!”恣烈眼中额狂猛将一切接近物燃烧得不留灰烬!

    他将她的手固定在头顶,伸手便扯她的衣物。

    恣烈暴怒的眼睛红光连闪,探手下去,又是一声惊心动魄的撕裂声响起,她的中裤被他齐腰撕开,“不要!恣烈!我今天真的不行!恣烈,绕过我吧!求求你,今天放过我吧!啊……”

    他的唇堵住了她的唇,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泪水不住地滑落,他的手拾起枕边的腰带,将她的手固定在床头,狠狠地道:“今天,我就要把他从你的心里赶出去!我已经把他赶出了皇城,我就不信赶不出你的心!这里,他碰过的是吗?”他的手用力罩上她的胸前,乳肉从指缝间挤出,“这里,这里,这里!现在都是我的!有我在,这一切都只能是我的!你忘了他吧!”

    皇上叫她忘记,恣烈也叫他忘记。可她是一个人,岂能说忘就忘?

    他一个挺身动作,深深刺入她地身体深处,“不!”她尖声悲鸣,却无力阻止他的动作,他捞起她踢他的腿,环绕在自己的腰上,一下一下,将她的身体与她的尊严,蹂躏如泥。

    “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无力的悲鸣响彻整个元坤宫。

    不知过了多久,恣烈解开她的手,手腕因为剧烈挣扎,被磨得血迹斑斑,恣烈自她的百宝阁中取下一盒伤药,仔细涂在她的受伤,看视她的全身,这一看不由懊恼地皱起眉。

    他的怒火太炽,理智全无,不经意间已经上了她,她的身上满布着紫痕和青痕,连被他侵犯的禾幺.处,都渗出殷殷鲜血#,走到门口,唤人拿进热水

    ,守在门口的孙琳等人听到泠凤的哀求,几次欲冲进来象救,却被恣烈的手下强行拦阻住,听得恣烈要热水,不由都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热水到了,将军。”嬷嬷端着热水便要与武惠进门,恣烈的侍卫刀一横,拦住两人,恣烈自己接过热水,门又关上了。

    小心翼翼地将她##的##禾幺.处的污物拭去,心疼不已,昏睡中的泠凤不适地嘤咛了一声,皱起了眉头,恣烈轻轻屈起她 腿,原来她的紧窒之处被自己撕裂了几分,难怪出血,轻叹了一声:“傻丫头呀,你这个傻瓜!”手劲越发地温柔。

    睡梦中的她像小猫一样,软软地伏在床上,毫无醒来时的尖牙利爪,只是不时地皱着眉头,发出两声呜咽,梦里也在哭?恣烈拥紧她,她伤心,他何尝好过?只是她是个皇后,她自觉地背负着一个皇后应有的责任与尊严,她从内心深处拒绝他,不用非常手段,怕是永远也得不到她了。

    ※※※※※

    等到泠凤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醒了?喝点粥吧?”恣烈就在床边的一张临时支起的大案上批阅奏章,她略一动,他马上就察觉到了,回头关切地问。

    泠凤睁开眼睛,只觉得全身上下无处不疼,羞耻的秘地更是撕裂般痛楚,不由得呻吟了一声,恣烈上前扶她,泠凤冷冷地推开他的手:“离我远点!”

    又来了!她就不能真心真意地柔顺点对他?皇上在的时候,她还曲意承欢,现在皇上一走,她好像无所顾忌了,对他的态度一下子跌倒谷底,皇帝,皇帝,她都是为了那个皇帝!现在皇帝走了,现在她终于露出冷若冰霜的真面目了!

    但是皇帝还是走的好,有皇帝在,她永远无法放开自己,永远生活在他的阴影下,现在的她,虽然冷,可是却是她的真面目,他宁愿看到对他怒目而视的她,也不愿意她被压抑着强颜欢笑,甚至……甚至献上她的身体来为皇帝求一个平安。她对他,哪怕是痛恨着,怒骂着,仇视着,总也是她真实的表现,远过于被压抑和扭曲着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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