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皇后_分节阅读_36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想要塌下来,到处背风,但是冷意却不丝毫不减。

    “与你何干!”泠凤甩开他的手,径自往前走,恣烈拉着她的手不放,两人僵持不下,泠凤便回头笑得开心:“你在那儿看着我和皇上,明明是两个你捏在手心的蚂蚱,却还要装腔作势,是不是很有趣?”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一见到我非得要吵起来吗?”他皱着眉。

    “我没法对一个想篡权夺位,淫人之妻的奸臣有好脸色!”

    “淫人之妻?”恣烈哈哈大笑,想用这句话来讽刺他?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抱在怀里:“我记得那天你也有感觉快活的。”他毫不留情地道。

    “放手!现在是在御花园!”泠凤惊慌地四下扫了一眼,似乎没有看到人,见没有人,略松了口气忙道:“恣烈,你想让我羞愧而死吗!放手!”

    她带着哀求的目光永远让恣烈无法拒绝,他低下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放开她。

    远处的假山下,有一个明黄袍子一闪,没入一片假山石间,消失无踪,泠凤没有看到,但是恣烈的眼睛似有若无地一瞄,一抹狡猾之色随即被藏下。

    天下间,竟没有一个宁静之所!出来本为透气,却更加烦躁不堪,恣烈仿佛看透她的心思,一只手扶着她走过有些滑脚的青石阶,一边道:“没有用的,皇后娘娘,该来的总要来的!要是看不清形势,站不稳路,除了让自己痛苦,对别人没有一点帮助!”

    “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回到宴会大殿,群臣喝酒的喝酒,看歌舞的看歌舞,君臣一家,显得其乐融融,皇上笑着饮尽一杯酒,黑色的液体像毒药一般流进他的唇,好像是意犹未尽,泠凤看皇上脸面红醉,想是喝了不少酒,正要说话,他又自斟了一杯灌进嘴里:“好酒!好酒使人不知愁!”

    “皇上,您喝醉了!”泠凤忙压住酒杯,不让他再喝,皇上笑笑,无奈地看着泠凤:“皇后拉着朕做什么?大节之下,不让喝酒,还有什么劲?”

    “酒虽好,但是多了伤身,皇上,臣妾扶您去后面休息一下吧。”泠凤看出他神色不对,柔声劝道,皇上不肯走,正为难,恣烈走上前来道:“皇上喝多了,还是让我来吧。”|

    第十八章 沉香拐,铁骨柔情

    |

    恣烈瞥了皇上一眼,神色间颇有些高深莫测,他并不与皇上说话,只对泠凤道:“看来皇上喝得有点多,我现在就撤了宴罢,请皇上好好休息休息!”

    他说撤宴,谁敢说个“不”字?

    他终于消失在门外,泠凤松口气,回头看皇上,皇上嘴里隐隐约约地说着什么,泠凤捕捉到“恣烈”二字,仔细听,听得他还不断地道:“恣烈,你好样的!恣烈!”|

    声音中,饱含刻骨的仇怨与痛苦,现在的他,不是皇上,是明道。

    泠凤一惊,难道刚才在御花园的一幕他见到了?

    “你看到了?”

    明道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头无力地歪在她身上,泠凤浑身发冷:“……刚才?”

    ***********:“凤儿,是我错,你劝我不要对恣烈太过信任,当初我不该误会你。”

    她席地而坐,抱着他的头,悯然地看着他,他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生,而现在醉酒无力的他,像个孩子一样无措,想起过往种种,搂住他的肩膀,眼泪渐渐濡湿了他的龙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如今,他大梦初醒,却一切都晚了,他亲手将一个祸胎引进了朝廷,将大赵卷入危险。

    “对不起。”他再次沉痛地道。

    如果一个人被人捅了一刀,血流一地,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可消弭一切?眼泪从指缝间滑落到他的脸上,正落在他嘴边,他伸出舌头一舔,苦咸苦咸的。

    他低声地道:“凤儿,是我配不上你,恣烈,他能干,也许他会对你好。”

    “不要胡说了!”泠凤拼命止住下滑的泪,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皇上,喝点儿醒酒汤吧!”|

    伸手取过桌上的醒酒酸笋汤,一口一口地喂皇上喝下去,突然发现,皇上还只是个孩子,他的眉目间犹带着少年的稚气与莽撞,从前在朝堂上表现出来的帝王气。不过是龙袍衬出来的富贵之气,他的心中,有色,有欲,有情,有爱,独独没有……魄力。

    而她,又何尝不是个孩子?

    两个孩子如何抵抗一个在沙场上出生入死,在短短不到一年时间便将朝堂掌握在手的成熟男人?|

    朝廷仍然在恣烈一党虎视眈眈的注目下,呈现一派谨慎的平静,恣烈并没有为难泠凤,也没有为难皇上,但是对宫禁却越发加紧,皇上身边的太监已经全部换成了恣烈的人,不过留了个刘权给他,皇上一举一动皆要通过恣烈手下的监视,连皇上要与后宫与泠凤同寝,也须报请恣烈同意!

    于是皇上再也没有能与泠凤共寝过,而在皇上不在元坤宫的日日夜夜,泠凤的床上却睡着另一个男人。|

    这件事不再是秘密,而是一件有辱皇室的宫廷丑闻。

    “你打算怎么办?”封太妃严厉注视着面前的年轻黄袍女子:“身为皇后,公然让一个外臣进出皇后宫,此事让祖宗蒙羞!”

    泠凤面色苍白,嘴抿得紧紧的,透着一股倔强,她的头昂得高高的,一言不发。

    “皇后娘娘!”|

    “封太妃,你越矩了”泠凤冷冷地道。

    “臣妾确实越矩乐了,但是臣妾犯的是小错,皇后娘娘呢?”封太妃满头白发,毫不畏惧地盯着后宫首位:“皇后若觉得臣妾说得不对,可以将臣妾打入冷宫,但是,这之前,臣妾想问娘娘,究竟将一个外臣带入后宫,是否有违祖宗?”

    “人并不是本宫带进来的。这一点,封太妃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错,但是当那狗贼进入元坤宫,皇后便当力拒,以死相抗!”封太妃言之铮铮。

    “本宫为什么要死?”泠凤想都不想直接驳回:“父母生我不易,本宫为何要为此事而死?此事并不是本宫的错!”

    封太妃大怒,狠狠一顿龙头拐沉香拐:“女子贞洁如命,皇后娘娘!”

    “封太妃!本宫请你暂摄后宫,不是请你来对本宫指指点点!”

    “皇后娘娘!你是一宫表率,强贼要辱你之时,你就该自绝,而不是这般贪生!”|

    两人相持不下,正僵持间,外面传来一个雄浑的声音:“什么事这般杂吵?”惊得一室宫女们面面相觑,哪来的男人!

    殿外,缓缓走进一个人,黑色长袍百貂皮护领,衣摆下角,绣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虎头,帽上一颗大如鹅卵的红宝石,华贵的行头,堪比皇帝,他傲然站在封太妃的店门前,健壮的身子几乎把所有的太阳光都挡在了门外,宽阔的会客殿突然显得狭窄了几分,封太妃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当是谁这么大胆放肆,原来是将军大人!不知将军闯进后宫有何贵干!”

    “自然是来找人的。”恣烈冷眼瞥了她一眼,道:“怎么,封太妃想要逼宫?”

    “老身不似那般无耻、夺权乱政之人!老身只不过为宫闱内则与皇后娘娘起了些争执!”封太妃面对恣烈凌厉目光毫不畏缩,让泠凤有些惊讶,一头的白发衬得她的眼睛冰凉如雪:“大将军在朝廷之上掌控了皇上还不够,怎么,还把手也伸进女人家的后宫里来了?好闲情逸致啊!”

    泠凤见到恣烈,皱眉不已,本来情势就乱,他一来更乱了,看着一脸煞气的恣烈,再看看虽老犹怒的封太妃,猛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恣烈来到她身边,不顾封太妃的怒火,将手搭在泠凤肩上,泠凤心一凉,这下完了,一斜身,避开他的手,恣烈恼怒更将她揽到怀中,挑衅地对上封太妃的怒目。

    “封太妃,你老人家服侍先帝,如今也该累了吧?不如开春冰雪消融之时,去哪里休养一番。”恣烈淡淡地道。

    封太妃怎么会不明白恣烈言下之的驱逐之意?

    “封太妃年纪大了,不堪劳顿,还是在宫中安养为宜。”泠凤开口。

    “听到了吗,乱贼!臣妾只听从皇后命令,你这个乱贼怎么敢命令我!”封太妃厉声道:“你蛊惑皇上,把持朝政,霪乿后宫……”

    “封太妃!”泠凤动怒了:“不许胡说!”

    有些话,大家知道就好,捅了出来,有什么好处,徒惹大祸。

    “哈哈哈!”封太妃仰天长笑:“不许胡说,宫中有些话,皇后娘娘想必不是没有听过吧?后宫传得沸沸扬扬:元坤宫,灯不灭,帝不至,床不空!”

    皇帝不来,皇后的床上却也并不寂寞,这是指泠凤通奸恣烈,泠凤冷冷地道:“封太妃助本宫执掌后宫,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就该将此人打死才是!”

    “皇后娘娘的手段够狠也够高,不过臣妾向来不杀说真话之人。”封太妃冷笑道:“怎么,大将军,心疼了?”|

    恣烈大怒,眼睛微微眯起,开始蓄积杀气,他决不容许有人怂恿或是妄图对泠凤不利,这样的老东西,该杀!

    封太妃本与泠凤关系不错,直到新年时节,还为泠凤出了一口气,但是封太妃嫉恶如仇,自从知道恣烈夜夜歇宿皇后宫殿,对泠凤是恨不得杀而除之,她恨泠凤败坏皇家清誉,更恨泠凤遭到玷污,却还不知自裁,女子贞洁远比命重,难道皇后不明白?!|

    泠凤对恣烈眼中的杀气再明白不过,虽然封太妃现在对自己这般鄙视嫌恶,但是她仍然敬佩封太妃的为人,封太妃在掌理后宫的期间,并不曾趁机为自己谋福利,而且处理事情果断明快,可算得上一个得力助手,恣烈的目光阴冷,封太妃却怒目相对,显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将军,封太妃看来有些累了,我们走吧,从今天起,后宫一应事务本工亲自处理,不再有劳封太妃了。”泠凤伸手拉住恣烈的手,按下恣烈的手中蓄积的杀意,对着封太妃开口道,声音之中显得甚是和气:“封太妃,今日您有些心情不太愉快,好好休息吧,来人,好好伺候封太妃,封太妃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本宫唯你们是问!”|

    这话明着是警告宫中服侍之人,实则是警告恣烈不得胡来,恣烈岂不知她的心意,既然她这么护着封太妃,那么一个老东西,他也不必急着下手,对泠凤一笑,温言道:“这么冷的天,你出来干什么?”

    泠凤道:“闲来无事,走走。”

    自从看穿了恣烈的手段,她便不再上朝,一来让皇上看到她与恣烈当朝说话,相当于在皇上伤口撒盐,二来文崈山已经如她所愿地出京巡游天下,若一切顺利,当可以助她一臂之力,在朝上的意义已经不大,再说现在朝中的大臣都已经是恣烈的人了。

    恣烈牵着泠凤的手向外走去,封太妃眼看着两人竟公然这般无耻,气得全身发抖,连连骂道:“无耻之尤!”

    泠凤不理,一心快步离去,心知以封太妃的脾气,断不会就此罢休,突然听得一声:“先帝呀,臣妾为您尽忠了!”

    愕然回头,一柄乌沉沉的龙头拐当头向她击来!封太妃眦目咬牙,形容可怕!

    “啊!”泠凤一声尖叫,恣烈大怒,伸手将泠凤护到身后,反手将龙拐握住向里一带,乌木拐沉重,所带之力自然既迅又大,封太妃年纪已大,身不由己地顺着拐杖的方向跌倒下去,头撞到地上,“咚”地一声闷响,血流满地,“封太妃!”泠凤尖叫一声扑上去:“来人哪,快!太医!”

    她抱住封太妃,封太妃面色死白,微微睁开眼,喘息片刻,眼睛缓缓睁开来,额头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住地汩汩而出,这当口,外面的宫人已经冲进来,孙琳见状,飞快地自香炉中抓起一把香灰敷在伤口,可是血流太急,转眼便将香灰冲走,“皇后,不要忙了,我有话对你说,你低下头来。”封太妃抓住泠凤的手,感觉体内的气力一点点离自己远去。|

    泠凤见她竟是要交代后事一般,忍不住哭道:“不会的,封太妃,你会没事的!我已经让人去叫太医了!”

    “来不及啦,皇后,你听我说……”封太妃把泠凤的手拉下来,示意她低下头,泠凤直把耳朵贴到她嘴旁,才听得见她说话:“你的处境,我是知道的……只是各自为君……现在我已经无愧与先帝,你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封太妃的声音越来越小,额头的血不住地涌出,将泠凤一身金碧辉煌的凤袍染成一片触目的血红,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1_21957/379371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